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山河警事 > 第一百一十四章 拆牆的

這說明苗安河對於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有一種毋庸置疑的自信,他覺得自己曾經做下的事情不會被警察發現,更不會抓到任何能歸結於他身上的線索,所以他才那麼的淡然,似乎之前的冷血手段都跟他沒有絲毫關係一樣。

像這樣性格的人,在這種時候應該依然很淡定,躲在一個比較安全的角落,靜靜的看着他們警察們繼續調查。

馮哲皺着眉頭說道:“我看那小子現在就躲在縣城裏,說不定還有些會打探我們的一舉一動呢,畢竟那小子之前不是威脅過張翠翠嗎?說只要張翠翠把事情透露給我們,他就不會放過張翠翠。”

馮哲說完之後衆人點了點頭,現在大家都認爲苗安河是一個十分自負的人,在做出了那麼多的事情之後,估計也不會覺得心中忐忑,從而找一個十分安全的地方躲起來,他或許就在縣城的某個角落裏。

其實得到這個總結之後,大家稍微鬆了一口氣,不過楊春茂的臉色卻沒有絲毫的改變,他仍舊皺着眉頭一臉憂愁的模樣。

“其實現在這種情況對於我們來說並不算太好,雖然現在有可能苗安河根本沒有出縣城,可是就連出租車公司裏的吳國勝都猜測出我們可能已經掌握了一些情況,比如幾年前的那幾起殺人案與苗安河有直接的關係,倘若上苗安河知道了這些個事情,你猜他會不會就此徹底的躲起來,如果那樣的話,那我們就真的被動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楊春茂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他真的特別害怕,在忙活了這麼長時間,理清了那麼多頭緒,糾結了那麼久之後終於得到了最終的答案,可是卻因爲他們的疏忽,即使得到了答案,也根本就沒有結果,反而讓苗安河躲了起來,那真的就有一種滿盤皆輸的感覺。

蔣羌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把手中的鋼筆輕輕放在筆記本上,皺起眉頭說道:“你的擔憂十分有道理,我們現在不能盲目的開心,也不能就此鬆了一口氣,咱們要抓緊一切時間,怕就怕還沒等我們抓到苗安河,那小子就已經得到消息,趁機躲了起來,那我們之前忙活了那麼久,就白費了。”

蔣羌說完這句話之後,抬頭看了楊春茂一眼,楊春茂會會意,轉過頭來看着衆人,開始分配任務:“馮哲,你帶着杜文斌一起去調查,去調查這某彩電到底是哪一家的彩電,對了,你們可以從東大街那邊開始調查。”

馮哲聽完之後,一臉無語的眨了眨眼睛:“就我們兩個呀,不是說要抓緊一切時間嘛,就我們兩個怎麼能儘快抓住他?”

楊春茂白了馮哲一眼:“誰說就你們兩個了,等過一會兒我和組長也會去的,你們先去一步,等我們再具體商量商量,再找你們。”

馮哲與杜文斌聽完這句話才稍稍鬆了一口氣,說實話就讓他們兩個去調查到底是哪家的彩電,估計還要耽誤好長時間也不一定能找到,畢竟就兩個人,倘若大家都去的話,應該能效率高一些。

之前秦山海他們已經仔細詢問過了吳

國勝,那件廣告衫除了某彩電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特徵。

吳國勝說那件外套顏色是紅白相間的那種,看起來比較顯眼的是,字的顏色是紅色的,袖子也是紅色的。

有了這些特徵,找尋起來就方便得多,他們剛剛也已經都推理過了,苗安河在消失之後,肯定會尋找一個他自己認爲比較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既然這件衣服張翠翠說之前沒有見過,也詢問過苗安河之前的同事,他們也表示並沒有見過類似的衣服,那隻能證明這件衣服是苗安河在消失了之後獲得的。

那就說明,或許苗安河就躲在這一家賣彩電的店面周圍,畢竟這件衣服老闆並不會輕易給人,一般會給自己的店員和親朋好友,也會給自己忠實的老客戶,不過苗安河的家裏並沒有買彩電,這就說明苗安河或許跟這家的老闆只見的關係很近。

由於苗安河曾經出現的地方在東大街那邊,所以他們這一次直接奔着東大街去了。

楊春茂安排秦山海先去在接觸接觸張翠翠,看看能不能在他的嘴裏得到更多的線索,然後自己與蔣羌隨後就去了東大街那邊。

說實話,秦山海有點好奇,畢竟還以爲這一次肯定會先派他去調查苗安河,沒想到他竟然是被最後留下來,與後勤周越待在一起。

再一次見到張翠翠,突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幾天張翠翠的情緒比之前穩定多了,見到秦山海也沒有之前那麼緊張,那麼惶恐了,彷彿淡然了許多,又好似看破了人生。

張翠翠看見秦山海來,有點無奈的說道:“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我之前都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都說了,你們怎麼還要來審問我。這一天天的,都快把我問煩了,你們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嗎?就算是你們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

你們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了,這次是真的,求求你們別再來煩我了,我現在都快瘋了,你們知不知道?”

秦山海輕咳一聲,來之前楊春茂囑咐過他,最好能在張翠翠的嘴中多獲取點苗安河的信息,說實話,秦山海也覺得這個安排有點荒謬。

畢竟他們之前,已經審問過那麼多次,就像張翠翠現在說的,把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部都說了,還能問出點什麼來呢?

秦山海對這個嫌疑人觀察了一番,突然覺得楊春茂對自己是不是有點自信的太過了,彷彿只要自己審問張翠翠就能有意外的收穫似的。

雖然心裏特別的無奈,可是既然已經坐到了張翠翠的對面,就不能一句話都不說在這兒乾耗着。

“其實我們副組長就是想讓我再來問問你,能不能再提供一些有關苗安河的線索,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抓捕苗安河。

可是我們現在沒有太多的線索,告訴我們苗安河現在的住所,所以想讓你再說一說,看看能不能在無意之間尋找到最關鍵的線索,能爲我們指明方向。”

張翠翠聽到之後,表情有些不耐煩,聳了聳肩又皺了皺眉道:“我都說了,我已經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都說了,我還能給你們提供什麼,再說了你們現在要找的是苗安河現在的居所。他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線索告訴我?這是他最後一條後路了,他會把這個包裹的嚴嚴實實,不可能告訴我的,我也不可能給你們提供什麼重要的線索,所以你還是收了這個心思吧。”

秦山海點了點頭,他能聽得出現在張翠翠並沒有說謊,不過他卻沒有立馬站起來離開審訊室,而是饒有深意的看了張翠翠一眼,提問了一個他之前一直疑惑的問題。

“張翠翠,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家的圍牆到底是誰拆的?又爲什麼拆的?你知不知道那底下埋了什麼?”

這個問題之前張翠翠並沒有仔細告訴他們,因爲張翠翠說的是其他比較重要的問題,以至於蔣羌與秦山海在聽到張翠翠敘說的時候,忽略了這麼一個重要的問題。

張翠翠臉色一變,他抬起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着秦山海,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極爲諷刺的說道:“我還以爲你們不會問我這個問題了呢。

就算我不說,難道你猜不出來了嗎?你不是已經認定了那牆是趙乾勇拆的,因爲他並沒有挖到什麼,不是嗎?”

秦山海點了點頭,情況的確是這樣的,倘若是苗安河挖的,那苗安河肯定會再往下挖,直到挖出那個鐵盒子爲止,因爲那鐵盒子就是苗安河埋進去的,既然不是苗安河吧的,那就只能是趙乾勇。

張翠翠搖了搖頭:“我說這位警官,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自己特別聰明,認爲自己看透了一切,不過我這一次要明確的告訴你,圍牆不是趙乾勇拆的,趙乾勇並沒有在圍牆下面挖什麼,那不是他乾的。”

張翠翠說完這句話之後,秦山海愣了愣,不是趙乾勇乾的,那既然不是趙乾勇又會是誰呢?難道是張翠翠自己嗎?這就更不可能了。

因爲之前有村民透露過,那個拆牆補牆的人,他們見過背影,絕對是個男人,不是女人,倘若是女人的話應該一眼就能從身形上看出來纔對,既然不是張翠翠,又不是趙乾勇,更不會是苗安河,那到底是誰?

看着秦山海愣住的神情,張翠翠顯得更得意了,她表情怪異仿似瘋癲,冷笑連連,笑的都直不起腰來了,指着秦山海說道:“想不出來了是吧?是不是特別好奇?是不是我的話打破了你之前精心的推理?”

看着張翠翠笑成這副樣子,秦山海竟然有一種現在這女人很可憐的感覺,冷笑一聲嚴肅的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笑了,不如現在就告訴我,那個拆掉圍牆,往下挖鐵盒子的人到底是誰?帶着什麼樣的目的去做了這件事?”

張翠翠輕哼一聲,笑的眼淚都從眼眶裏流了出來,那樣子說不出來的心酸,她伸手用袖子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一本正經的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不過這就是事實,拆掉我們家圍牆的人就是我的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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