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海輕笑一聲語氣沉穩的說道:“你不用這麼着急掩飾,其實我們早就看出你有問題了,你的事情咱們之後再聊,當下還是準備準備去你家吧。”
現在線已經放出去了,魚兒也已經咬了勾,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只要耐心的等待就好了。
爲了防止意外,當天晚上秦山海他們便來到了張老三家裏蹲守,張老三居住在雜貨一條街最中間那棟三層小樓裏,雜貨一條街位於縣城的西面,裏面聚集着縣城雜活最齊全的門面。
一棟棟全是三層小樓,張老三前些天盤下來了一個門面,打算做點小生意,其實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情特別的危險,所以一直在給自己留後路。
他買下這條街裏其中一個門面就是爲了以後走正經路子,這鋪子剛剛買下還沒來得及裝修裝修,大廳裏擺放着張老三平常要用的生活用品,還有一張破破爛爛的彈簧牀。
秦山海皺了皺眉頭,轉過身看了雙手被銬住的張老三一眼:“就只有這一個大廳?後面也沒個睡覺的屋子?”
張老三苦笑一聲說道:“什麼屋子都沒有,就這一個做買賣的大廳,就這兒!還是花費我全部積蓄買下來的,要不是做了買賣器官的生意,我連這個大廳都沒有。”
秦山海皺了皺眉頭:“你沒有家人親戚什麼的嗎?”
張老三搖了搖頭扯了扯嘴角說道:“以前有個老婆也有個兒子,不過後來被我給打跑了,到現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後來我也找過他們,但是毫無音訊……”
秦山海在內心說了一句“活該!”年輕的時候不負責任還家暴,老了之後孤苦伶仃只能在監獄裏渡過下半生。
張老三被秦山海的提問激起了過往,竟然忍不住開罵:“你說誰家的娘們兒不挨兩下子!就她嬌貴!揍了幾次又能怎麼着,帶着孩子就這麼跑了!古代還三妻四妾呢!老婆小妾隨便打!”
說這話的時候,那撲面而來的大男子主義,讓在場所有人都皺了皺眉頭,秦山海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首先現在是法治社會人人平等,你那老封建思想已經被社會所淘汰了!
如果是你老婆打了你,你沒有還手的能力你會怎麼辦?你會不會離開你的老婆?”
張老三氣的瞪眼睛:“她敢!借她三膽兒!她也不敢對我動手!她不要命了!”
秦山海冷笑一聲:“那你憑什麼要求她忍受你的家暴,就是因爲她是你的老婆,只會對屋裏人動手,在外面慫的跟孫子似的,這算什麼男人。
再說了古代的確有三妻四妾,但像你這種要錢沒錢要本事沒本事的男人,估計連個老婆都討不到!還肖想着三妻四妾……別太天真。”
秦山海的這些話成功的把張老三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說這些話的人是警察,他也不能拿出市井潑婦那般撒潑打滾的架勢。
說完這些話之後,秦山海也懶得再搭理他了,讓人先把
大門關上窗簾拉上,保證外面的人看不見裏面是什麼情況,然後讓人扯開窗簾一個小角時時刻刻關注着外面的動靜。
爭取只要趙權一出現他們就能最快得知,然後還在外面安排了人蹲守,一旦發生什麼突發狀況外面有人也好接應。
準備好這一切之後,秦山海他們便隨便在地上鋪了一塊布坐下,靜靜的等待着趙權上門。
吳宏偉之前已經在外面忙活一圈了,如今又跟着出來,精神有些跟不上了,他斜倚在牆上壓低了聲音跟秦山海說道:“孫琪那小子應該是猜出來張獨眼已經死了。”
秦山海愣了愣,之前孫琪因爲好奇一直在打聽調查張獨眼的目的,其實在交流之中秦山海並沒有嚴防死守的隱瞞張獨眼的死,估計那小子回去之後仔細思考過了,慢慢也把真相猜測出來了。
吳宏偉打了個哈欠接着說道:“估計當初沒少受欺負,他還特別興奮的詢問我,黃毛是不是也死了,還說如果黃毛也死了,那真的是解恨了!”
秦山海看了吳宏偉一眼問道:“你怎麼跟他說的,有沒有告訴他真相?”
吳宏偉輕咳一聲,有些尷尬的說:“我沒有直接否認就是轉移了話題,畢竟這種事情咱們是有規定不能外泄的。”
秦山海微微點了點頭:“雖然孫琪知道了也沒什麼,但還是小心點爲好,涉及到這個案子的事情,除了咱們自己人之外誰也不要說。
也不能說我們過於謹慎了,畢竟這個案子調查到現在很多事情都沒有理清楚,很容易出岔子。”
吳宏偉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咱們今天能不能順利的抓住這條大魚,一旦抓住了這個小子,那對於這個案子來說就是撕破了一個切入口。”
“不止一個切入口被我們撕開了,那個張老三絕對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知道的絕對不少,只是爲了推卸責任,之前裝出一副好像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秦山海冷笑道。
一提到那個張老三,每一個位成員都頗有微詞,把自己形容成一個被矇在鼓裏的膽小小市民,幸虧之前他因爲太過氣憤而暴露了,要不然他們還真不知道他竟然那麼不簡單。
之前秦山海的確知道張老三在撒謊,但卻不知道他竟然是與那個販賣器官的組織是有直接聯繫的,甚至張老三就是那個組織直接安排下來的人。
手裏有兩個比較重要的人,秦山海相信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徹底偵破這個案子。
兩個人正討論着,負責觀察外面情況的馮哲突然轉頭看向秦山海,秦山海一看就知道馮哲應該是發現什麼情況了,趕忙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馮哲的身邊。
馮哲見秦山海過來了,再次轉過頭觀察外面的情況,然後壓低聲音說道:“剛剛一個穿着白襯衫的人,着急忙慌跑到對面店鋪裏了,那樣子好像是被打劫了一樣,一會兒事情結束了,咱們去對門看看。”
秦山海皺了皺眉
頭:“都這個點兒了,這裏又不是小喫街,應該是對面他們家的人回家了吧,他是怎麼着急忙慌的?”
馮哲回答道:“那人跑的可快了,外面的兄弟應該也發現了,就跟被狗咬了一樣。”
秦山海點了點頭:“等我們這邊事情結束了,咱們就去看一看,要不現在讓小陳他們去看看也沒什麼……”
“等等!他們好像來了……麪包車!有麪包車過來了!”馮哲的聲音壓抑不住抬高了幾分。
其他人聽到之後,立馬精神緊繃起來,秦山海看了看手錶現在已經夜裏凌晨了,這個時間根本沒人在街上晃盪,更甚少有車輛經過。
秦山海清了清嗓子:“大家準備!按照之前咱們商量的來!”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立馬行動了起來,五個人圍在靠近門口的牆角,從外面的視角往裏面看,根本看不到有其他人的存在,張老三也被暫時解開了手銬,站在門前焦急的等待着。
那輛白色的麪包車在靠近張老三這家店面的時候開始踩剎車,衆人已經確定,絕對是趙權來了。
等那輛麪包車徹底停在門口的時候,衆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從車上下來一個頭戴牙舌帽的男人,張老三被拉到窗簾邊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就是他!就是趙權!”張老三語氣肯定的說道。
聽到張老三的肯定,秦山海才鬆了一口氣,外面的同事在趙權下來之後,就已經鎖定了那輛麪包車,因爲光線太暗,他們也看不清麪包車裏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但今天不管有沒有其他人,這輛麪包車都不能離開這兒!
趙權看上去步伐急切,心裏應該很着急,畢竟按照之前的說法,現在張獨眼已經病入膏肓隨時可能會死!
秦山海見趙權一個人下來,心裏還有些詫異,因爲按照他們之前所設想的,趙權去過親自來了,肯定會帶着醫生一同過來,但走過來的人就只有趙權一個。
“咚咚咚!”趙權站在門前敲響了房門,張老三被這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嚇得夠嗆。
雖然之前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乍一聽敲門聲仍舊淡定不住,緊接着就聽見了趙權聲音急切的說:“開門!是我!趙權!現在張獨眼怎麼樣!”
張老三壓低了嗓音回答道:“還沒死!不過我覺得也快了!你趕緊進來吧!門沒有鎖!”
趙權一聽這話乾脆推開門大跨步走了進來,進來一看發現張老三就站在彈簧牀前面,但牀上卻空無一人,趙權還沒反應過來:“人呢?!”
這話剛一說出來,只感覺身旁湧上來一股勁風,像是有人衝了過來,然後他的雙手就被鐵腕給控制住,嘴巴也順勢被捂住了,趙權被這突然起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
轉過一看他周圍已經圍上來五個人,趙權拼了命的掙扎,但雙拳難敵四手,被五個人靠靠控制住,就算再添幾倍的力氣也根本掙脫不開!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