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飄零擦了擦汗,道,“我本來以爲他的大腦還是正常,今天看來,這個結論徹底被我推翻,要是咱們把這段視頻散出去”
說到這裏,再想想後果,他慌忙閉上了嘴巴,幾人對視一眼,都見到了對方額角的汗漬。
劍無影接道,“我上次還聽他說他有的銀票用不掉,要找我們幫忙呢!”
緋鞠喃喃道,“這麼說來,他不就成了遊戲中的第一boss了嗎?”
墨飄零點頭,似乎是自語,“恐怕到時候,他比忽必烈還招人!”
劍無影作最終總結,“玩遊戲玩到這個份上,也夠他自豪的了。”
而後他再感嘆道,“與狗屎做伴的人啊!”
正在這時,隱劍茫然道,“是這個東西嗎?”
幾人方纔回頭,見隱劍手裏提溜了一件金黃色閃着光的馬甲,紛紛點頭,道,“就是他了。”
隱劍面目似乎是恢復了正常,衆人噓了一口氣,忽見他抓起那金色衣服往地上一扔,而後抬腳就踩,直看的衆人目瞪口呆,他踩的專注,憤怒,毫不委婉,衆人看的也是激烈,驚疑,甚至有些興奮。
良久,隱劍喘着氣,看着那件馬甲,滿臉興奮,似乎終於報了被射了許多箭的大仇,而後,在大夥驚異的目光中,他彎下腰去,將那衣服拿起來,抖了抖上面的灰塵,竟然堂而惶之地朝身上套去。
隱劍滿意地‘恩’了一聲,看着一直注視着他的另外4個人,好奇道,“你們幹嗎這個樣子看着我!”
墨飄零咳嗽了一聲,道“現在不看,怕是以後沒有機會了!”
隱劍不禁好奇道,“爲什麼?”
對於隱劍能問那麼多‘爲什麼’,凡是認識他的人已經再不感到稀奇了。墨飄零感嘆道,“過了這幾天,也許你就不玩遊戲了。”
隱劍又是大大的好奇,心想我正混的春風得意呢,你怎麼就斷言我不玩了呢?
墨飄零見他一臉懵懂,於是開導道,“就比如,有一個億萬富豪!”他頓了頓,現大家都在仔細地聽,乃自繼續道,“一夜之間忽然什麼都沒有了,而且夕日得罪的人還過來找他算帳,你說他有沒有可能自殺!”
隱劍分析之後總結道,“有極大的可能!”
劍無影接道,“再比如,就在這個江湖中,步驚雲忽然被人砍了麒麟胳膊,奪了絕世寶劍,你說他還想不想活。”
若是不驚風在場,肯定會直接否定:沒那個比如,因爲江湖中沒人有那個能耐!最後順帶肯定還要挖苦一番,方纔肯罷休!
但隱劍的思維是習慣跟着別人走的,因此他便沒有這種思考問題的習慣,只想了一下,便變色道,“那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湘琴眼見已經差不多了,於是也引導道,“我們再比如,把你換作不驚雲,忽然之間,你的刀,你的劍,你的銀票,你懷裏的東西掉了你會怎麼樣!”
隱劍沒有反映過來,笑道,“怎麼可能!”
其他四人都沒有說話,只靜靜的看着他,剩下他一個人的笑聲顯得尤爲突兀,這笑聲於是也就轉變成爲了乾笑!
就在他的笑聲漸止,就在他的眼睛在四人鄭重的臉上亂轉,就在他本人的表情緩緩尷尬的時候,緋鞠用他低沉的聲音適時道,“今天暴東西!”
主題終於明瞭,四人要表達的真實內容也就出現,現在他們感興趣的,就只有隱劍的表情了!
隱劍的笑聲尾段戛然而止,先是愕然半晌,似乎打了個激靈,抬起無辜的雙眼盯着4人,然後哈哈大笑,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流了出來!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明所以。
劍無影道,“莫不是先瘋了!”
湘琴憂心道,“該不會吧,我前幾次見他,是一個很開朗的人,心理承受能力應該沒有這麼差勁啊。”
隱劍笑聲驟然停止,不屑地撇了撇嘴角,看了看對他大肆評論的幾位,悠然掀起下襬,露出清心玉,喃喃道,“特殊功效,永不掉落裝備。”
而後他揹着雙手,邁着老爺步,大搖大擺地從四人面前滑過,臉上就差寫上‘我很得意’四個字。
是夜,兵馬又停止了進攻,然而也許是因爲今天白日酣戰的緣故,這晚上的空氣卻更加緊張起來,忽必烈又再次設宴,隱劍因爲作戰神勇,孤軍深入敵陣,爲忽必烈撤退提供了良好的條件,因此受到褒獎,至於獎了什麼東西,隱劍卻不知道了,因爲他本人此刻不在忽必烈的帳篷裏,劍無影說是他受傷需要靜養!大漢也沒有表什麼意見。
夜黑,黑色中的點點篝火似乎也要被這漆黑吞噬,在暗夜中掙扎着,再照不了多遠的地方了。
襄陽城郊,更是漆黑中的漆黑,古代跟現代最大的環境區別就是:古代的樹木多,因此動物多
動物多了,晚上就會產生叫聲,一聲悠長的狼嚎劃破了寂靜的夜,在黑暗中傳出老遠。
在一棵枝繁葉茂的巨大樹木上,正屈膝蹲着一位全身黑衣的蒙麪人,此刻的他左晃右晃,顯得相當焦急。
忽然間,另一個黑影翩然躍過,在樹梢上‘夷’了一聲,而後落在了這隔黑衣人的身邊,他剛一着樹,那黑衣人便急道,“你怎麼遲了這麼多時間!”
後來的人先是茫然,然後壓底聲音沙啞道,“這裏怎麼有這麼多人?”
那人沒好氣道,“老大他們在前面開會,你說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然而這兩人的談話卻是比較有趣味了,因爲方圓百米之內,是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的
後來那人說‘這麼多人’,那是因爲在他的眼裏,除了他以外,這裏如果再有人,那就是多了,儘管除他以外這裏只有一個人。
而先來那人卻絕對是知道情報的,因此他說‘多’只是一個客觀事實,完全沒有現他的時間是絕不正確的。
卻聽這人道,“我已經等了你三個時辰,你也太不守時了。”
後來那人支吾道,“這個這個”
那人顯然沒有責怪的意思,只道,“幹我們這一行的,要千萬記住,時間就是生命!你是我帶進組織的,可不能有下一次了。”
後來那人似乎在沉思,良久,終於還是道,“我們這一行是幹什麼的?”
先來那人聞言一個縱躍便跳了開去,似乎急欲逃跑,然而後來那人輕功顯然要好過他許多,只一個起伏,便攔在了那人面前。
先來那人沒有停住,轟然撞上了後來那人的身體,卻感覺撞上了空氣,毫無着力之處,驚詫地睜開雙眼時,只見那黑衣人正在自己前方,而兩個人的身體卻絕沒有任何接觸,此刻的他們,都保持一個及快的度在移動,只是兩人之間,卻是相對精製的。
後來的人伸出一隻腳,劈頭就朝對方的面門掃去,那人只見一道黑影破空,蒼茫中胡亂一滾便歪到了一邊,險險躲過這一擊。
兩人都在此刻停止了動作,先前的黑衣人半蹲在地上,眼神凜冽,他緩緩道,“閣下爲何跟我作對?”
後來的那人也是一身黑衣,臉上只露出兩個洞,他想了想,立馬搖頭道,“你錯了,我是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