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現在想起,恨不得將當時自己感激的心給撕碎。然而,當時他確實是感動的,這種小小的恩惠,被他當做帝的賞賜,他滿懷感激地握着鈔票,在學的時光不斷回想着那一幕,原來,沒有人在那段年紀是不需要母親的,依然需要,可他沒有,所以他纔會如此的感激,哪怕只是形勢也讓他感激,因爲他分辨不出啊!
依然的嘴角帶着冷冷的譏笑,眼睛中的淚水劃過面頰。他閉着眼睛,思緒如同江水一般氾濫。
身後,一個柔軟而溫暖的懷抱將他擁起。
她沒有說話,依然將頭往她懷裏擠了擠。**忽然感覺,懷中這個強壯的男人,身體竟然有着絲絲的顫抖,他到底是想起了什麼,會這樣的激動和恐懼!
“**,你說,小孩子爲什麼那麼容易被欺騙。”依然沙啞的聲音在她的懷中響起。
**想了想,一邊撫着他的背一邊道:“因爲小孩子沒有心計啊,沒有心計的人喜歡幻想,而欺騙其實就是讓人產生幻想而已,等有一天你長大了,就會發現,其實只不過是人自己一廂情願地騙自己罷了。”
隱劍忽然徵住,喃喃道:“一廂情願地騙自己。”他苦苦一笑,“**,你說的對。”
**嘻嘻笑着道:“其實有的時候欺騙未必就是一件壞事!幻想,畢竟會讓很多人產生希望。”
依然抓住**的手,瑟聲道:“不,我不喜歡欺騙!”
廚房內,姚若寒的聲音響起:“**,趕緊過來啊,雞都煮爛了”
**拍了拍依然的背,道:“我進去了,不然等會沒飯喫。”
依然笑了笑,看着她的身影緩緩轉進廚房內。
那種溫暖包裹住他,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原來林依然,現在並不是孤單的一個人。
他吸了一口香氣,竟這樣沉醉起來,原來菜餚是不同的,所相同的只是其中幸福的味道而已。
家的溫暖呵!
那一夜幾人都喝醉了,依然從沒有發現自己竟然如此能喝酒。幾人喫的大樂,用姚若寒的話就是:你們夫妻倆輕鬆了,等會洗盤子刷碗的那可是我。
李諾力嘿嘿笑道:不是還有我麼?
依然打趣道:“我想留下來幫你們,不是怕你們不樂意麼!
幾人打鬧完畢,**喝的稍微少一點,在回到房間之後,趕忙從保溫鍋內拿出兩碗醒酒湯,自己先喝了一碗,另一碗餵給依然喝了下去。
依然自然是誇她聰明非常。
兩人趕到樓下的空地,‘轟轟’地對着天空放了半個小時的爆竹!
遊戲中,一如遊戲外那麼熱鬧。
天空下起了皚皚大學,將黑色的夜幾乎稱亮,京城的天空幾乎都是爆竹,玩家們紛紛議論不已。
“看哪,皇宮的爆竹,遊戲公司可真是厲害啊,竟然想到這一招。”
“是啊,不知道現在是哪個皇帝!”
“不但京城,每個城市的官府全部都是這個造型,過年了,熱鬧嘛!這幾天遊戲可是派了不少任務,好多好東西等着咱呢!”
“別提了,那個追緝江洋大盜的人物我去接了,結果得到了紋銀20兩,還不如去打怪呢!”
“那是老兄你運氣差,我有個哥們剛剛捉住了一個採花賊,結果那個採花賊賄賂他,竟然給了他500兩白銀。”
“真的假的。”
“信不信由你。”
遊戲中徹底的熱鬧了起來,可憐偌大的京城,人家都忙活開了,天下會的屋頂,只留一個不驚風,雙眼無神地看着漫天的禮花,信息滴滴地響起,他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墨飄零那羣人又炫耀自己得到了什麼好寶貝。
他曾經試着去追緝過,結果只能證明劍無影的結論準確無比,他拿住盜匪10次,只得到了可憐的區區10塊銅板,基本凡是他捉的強盜,都屬於那種武功強橫,劫富濟貧的類型,而且每次,人家的富基本都拿去濟了貧。
不驚風算了算,和他一同任務的雨落忘川墨飄零已經平均弄到了3000兩左右的銀子,並且第一高手還得到了一種珍惜的材料,價值更是不菲,兩人吆喝着這是系統送錢的同時,也不免問了下不驚風的收穫,不驚風大致算了算,這才發現,區區10個銅板,再減去坐馬車的錢,他的收入是呈負增長狀態的。
不驚風哼唧了幾句敷衍過去,那幾人似乎也在抓強盜的興頭,因此沒有再問什麼,但一旦出現了什麼好東西,總不免要炫耀幾句。
不驚風終於受不了了,他一手將信息關了,躺下身子靠在房頂,看着遍佈天空五彩斑斕的禮花,嘴中念道着:“小劍有老婆了,劍無影也不是單身了,哎,就剩下我一個,該幹些什麼呢?”
正在這是,房頂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不驚風!”
不驚風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姑娘正躍了來,不驚風好奇道:“玉玲瓏,你跑過來幹嗎?不去抓強盜嗎?”
玉玲瓏一身苗族丫頭的裝扮,身掛滿了銀飾,一身紅色的衣服更顯得喜氣洋洋,她急着道:“先別問了,下去幫我送個人來。”
原來遊戲中要帶人使用輕功,內力必須高深無比,而整個遊戲中,內力排的高強又渾厚的,也就只有那麼幾個人,不驚風恰好是其中之一。
他順着玉玲瓏的手指看去,只見一個年齡50左右的男子,穿着青色布衣,正含笑看着他,不驚風不禁疑惑道:“玉玲瓏,你什麼時候對老頭子感興趣了?難道是缺少父愛?戀父?這樣雖然不對”
玉玲瓏直接一腳飛了過來,“趕緊下去把他弄來,他是我老爸。”
“啊!”不驚風險些被噎住,看着房子下含笑的那人,道:“他就是‘廚王’李自立。”
玉玲瓏橫聲道:“那麼多廢話,還不快去。”
不驚風‘哦’了一聲,一個縱身下了房頂,道:“伯父你好,我是李雲的朋。”
老人笑着恩了一聲,不驚風一把抓住他的腰帶,道:“伯父你小心了。”
他二話不說,運氣於掌,只見李自立像一個炮彈一般向着屋頂飛去。玉玲瓏張大了嘴巴,看着從自己頭頂飄過雙手不斷劃拉嘴裏不斷呼喊的老人,終於暴怒道:“不驚風,你連我爸爸都敢戲弄。”
不驚風聳了聳肩,“我只有這一種辦法。”言罷雙腳一蹬,飄了來,只聽‘轟’的一聲,老人重重地撞在了地。
玉玲瓏趕緊跑去扶了起來,不驚風摸着下巴,喃喃道:“小劍這個房子果然不錯,這樣砸下來瓦都沒碎,可見一分錢一分貨!還是有一些道理的。”
老人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看着不遠處的不驚風,豎起了大拇指,“嘿,小子,你有種。”
不驚風滿臉笑容,“老頭,這一點不勞你過問。”
玉玲瓏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不驚風,忽然道:“老爸,你認識他?”
老頭子點了點頭,道:“次我剛剛在新手村,聽那些新手說有一個色魔,那時候我兼職廚師,正巧看到了他在打怪,他被食物香味吸引,我就偷偷多下了點藥,這不,也就是讓他拉了兩天肚子,兩天不能用內力。”
玉玲瓏看着臉色一陣青紅的不驚風,當年‘色魔’一役可讓他出足了名頭,人人都知道當年京城鬧的沸沸揚揚的‘色魔’就是現在的黯然**不驚風,所以一旦他落單,危險係數也就大大增加了。
玉玲瓏不禁又好奇道:“不驚風,你去新手村幹嗎?”
不驚風面色尷尬,回道:“練武功!”
玉玲瓏覺得不太真實,又接着問道:“什麼武功。”
不驚風怒道:“你管這麼多幹什麼!”
老人嘿嘿笑道:“他是個小偷,去偷新手的包裹去了!”
不驚風臉色漲紅,道:“什麼偷,我是借,你沒見我拿到之後就還回去了麼?”
老人臉一臉鄙視:“是啊,借到手裏之後銀子都沒有了,新手的木劍還被你給折了,你說怎麼會有這種人。”
不驚風分辨道:“你懂什麼!我那是幫他們檢查檢查木劍的質量,事實證明,是劍的質量不過關而已!”
“原來你還有這麼無恥的歷史!”房頂,又響起了一個聲音。
不驚風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怎麼啦!剛辦完事來!”他的語氣大大咧咧,似乎自己看見他們辦事了一般。
**一張臉羞的通紅,嗔道:“不驚風,你再敢說,我就”感情她還未想好拿什麼要挾不驚風。
隱劍接着道:“用拈花拂穴指讓你好好爽爽。”
這招靈驗之極,前不久不驚風就曾經被點過呀穴,以至於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字,教訓不可謂不深刻。
劍無影等人評判隱劍的武功時,一致認爲這一招簡直就是爲了不驚風那一張無敵利嘴量身定製的。
不驚風立馬轉笑,道:“劍無影呢?又跟印雪寒快活了?年輕人哪,雖然有本錢。”他撇了撇老頭,“但也要注意節制,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