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夢到了學校中門的土豆泥,真是奇哉怪哉。本想今日和肖燕一起回母校再重溫下當年的感覺,最後又放棄了。也許是不想破壞那存在於記憶中的味道吧。)
唯一與唯怡的差別,就是愛與不愛的差別。張德帥語錄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等羋勝將魏徵與袁天罡借黃帝之律的故事講完後,我們都沉默了。
那一句“誰讓我是漢人呢?!”還在我的心裏盤桓着,久久不肯停息。即便是我,在這種情況下,也可能會做出和裏面那個傢伙同樣的決定。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爲芻狗。凡爲聖君者,必內懼於民而外強於侮;倘若反其道而行之,則國堪憂。
這時候,曹老頭也讚歎道;“這個理由,很好很強大。老祖宗,我頂你!”
“非我同類,其心必異!”公子珏那個壞蛋朗聲說道,“凡欺我大漢者,雖遠必誅!”
連一向以糾正我們三觀爲己任的圓寂師叔,這次他也沒有站出來要阻止我們這種明顯帶有狹隘的民族主義的說法。他不但沒有阻止,還對羋勝誇讚道:“老祖宗,那次應該救,該出手就出手。”
“生子當若冠軍侯,封狼居胥。”公子珏那個壞蛋又感嘆道。
“冠軍侯是誰?”我不由問道。
“霍去病!”圓寂師叔替公子珏答道,“一個霍去病,北擊匈奴三千裏,使得匈奴倉皇北竄。最後,霍去病在狼居胥山上祭天,甚是霸氣。”
“玉玉,咱們生個男孩也要像霍去病樣!到時候建功立業,咱們也好臉上有光。”小樓聽雨一臉憧憬地說道。
小樓聽雨的這種憧憬,讓我不由看了看她和公子珏那個壞蛋。再想象着他倆的結合體,這樣的傢伙還能成爲霍去病,最多也就是個張將軍之流?
正在我仔細揣摩着小樓聽雨和公子珏那個壞蛋結合產物時,諸葛神棍卻悄悄地湊到我身邊。他將聲音壓得很低,問我道:“帥子,你看現在怎麼辦?”
經諸葛神棍這麼一問,我不由沉思起來。我們現在的情況是進退維谷了,眼前的羋勝,是我們不可逾越的障礙;而後退,卻是不可想象的。一想到這種情況,我的頭都大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諸葛神棍才低聲建議道:“你看,咱們是不是可以將那個東西借出來?”
我知道諸葛神棍這話裏到底含的是啥子意思。其實,我又何嘗沒有過這種設想。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東西肯定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借出來的。
我緩緩地搖了搖頭,低聲反問道:“你覺得能借得出來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諸葛神棍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難呀!你想想看,那兩次能借出來,不都是從國家社稷上考慮的麼?”我悄聲提出着自己的意見,“你覺得,爲了一己私利,這東西能借出來麼?”
“其實,我又何嘗不知道呀!”諸葛神棍輕嘆一聲,接着他又說道,“不這麼做的話,你說咱們應該怎麼辦?”
諸葛神棍這麼一問,我又不知道說些啥子了。現在來看,我們和羋勝來一場痛痛快快的決鬥,並非上策;建立城下之盟,看起來也不可能。
過了一會兒,我將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我現在也不知道了!”
諸葛神棍看到我是如此反應,他也無奈地搖搖頭道:“現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和諸葛神棍正低聲討論着,羋勝在那邊卻說道:“現在我的故事已經講完了,你們還有啥子要問的沒?”
羋勝的話一出口,我和諸葛神棍都不由喫了一驚。因爲,他話語裏的意思,我們都知道。那就是他的故事已經結束了。接下來的事情,是顯而易見了。
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這時候,公子珏那個壞蛋站了出來。他看着羋勝問道:“老匹夫,吾之新仇無報乎之也哉?”
羋勝輕蔑地看了公子珏一眼,嘴角輕輕地扯動了幾下。接着,他才說道:“你還是算了吧。你還是找個幫手一起來吧?”
羋勝這種赤裸裸的蔑視,將公子珏那個壞蛋氣得火冒三丈。他指着羋勝就高聲罵道:“豎子,汝欺吾,汝欺吾!”
公子珏那個壞蛋的罵聲剛落,小樓聽雨也就挺身而出了。他悄悄地站在公子珏的身邊,扯着嗓子喊道:“玉玉,這次咱們就一起上,好好地教訓教訓那個傢伙!”
“賤內何須出手!汝只需於旁爲吾助威即可,良人自有辦法!”公子珏那個壞蛋這時候卻高傲起來。
“玉玉,人家是關心你的嘛!”小樓聽雨聽到公子珏拒絕了自己的好意,就嘟着嘴做非主流樣。
“賤內無須多言。待爲夫上去,一展宏圖即可。”公子珏那個壞蛋絲毫沒有憐惜小樓聽雨的樣子。
羋勝聽到公子珏那個壞蛋和小樓聽雨這時候開始情意綿綿起來,他不由皺了皺眉頭,朗聲說道:“你們倆就別墨跡了。反正一個接招也是接,兩個來也是一樣接招。我這兒是韓信用兵,多多益善。”
小樓聽雨聽到羋勝口出如此挑釁之言,不由勃然大怒道:“老傢伙,閉上你的臭嘴。別覺得你剛纔講了故事,我們救不敢打你。”
“娘子所言甚是!縱是老者,吾也照打。同爲老者,何分耄耋期頤?”公子珏那個壞蛋高聲說道。
羋勝聽到公子珏的話,不由啞然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按摩玉,你打的人年齡夠高的呀!”
我聽聞如此之說,就悄悄地問了下諸葛神棍:“這耄耋和期頤又是啥子?”
“年齡很大了。耄耋是80歲的老人,期頤是說90歲和百歲老人。”諸葛神棍對我耐心解釋道。
我聽完諸葛神棍的解釋,心裏想到:這樣說起來,公子珏那個壞蛋豈不是很喜歡欺負老人了。
公子珏那個壞蛋在羋勝如此搶白下,他的臉色變得煞白起來。公子珏那個壞蛋更是伸手一指羋勝道:“老匹夫,豈口出無禮之語。待吾上前叨擾一番乎之也哉?”
公子珏那個壞蛋剛要欺身上前,卻被小樓聽雨阻攔了下來:“玉玉,你還是先休息下,待我上前狠狠地收拾他一番?”
“賤內速速退下,待吾打了頭陣再議!”公子珏那個壞蛋將手從小樓聽雨的手臂中抽了出來。
小樓聽雨和公子珏那個壞蛋這一番糾纏,可是讓羋勝看得心裏不爽起來。他將臉一沉,高聲喝道:“你們倆就別婆婆媽媽的了。想打就趕緊的,別弄得跟過家家似的?”
羋勝的話,是徹底激怒了公子珏那個壞蛋。現在他也已經擺脫了小樓聽雨的糾纏,就一步步走向了羋勝
一開始,公子珏那個壞蛋走得儘管不快,但他的步伐還算正常。不過,隨着他步伐的邁進,我看到了一種奇怪的現象。
公子珏那個壞蛋的腰肢變得輕盈起來,就連那沒有多少脂肪並不圓潤的臀部,也隨着步子的邁進,而扭動起來。
不但如此,公子珏那個壞蛋還用手將自己鬢角的一縷頭髮輕輕地拂動了番。等他快靠近羋勝時,還向我們這兒回眸一下
看着公子珏那個壞蛋的回眸一笑,我就跟剛一口氣吞了25只蒼蠅似的,噁心極了。公子珏那個壞蛋的姿態,怪異極了。
儘管他努力將自己的一舉一動演繹得風情萬種,我卻看得更像是東施效顰。可謂母豬穿衣曼輕舞,東施也可稱麗人。
站在公子珏那個壞蛋的羋勝看到公子珏如此儀態,更是將腦袋扭到一邊去,嘴裏更是鄙夷地說了聲:“寶器!”
而公子珏那個壞蛋卻對羋勝的如此鄙夷充耳不聞,不但如此,他還伸手在自己的胸前輕輕地翻來覆去地抖動着,好像手裏持有着啥子東西樣。
公子珏那個壞蛋的這種做作,看得我是目瞪口呆的。我再扭頭看了看諸葛神棍。這一看下去,我更癡呆了
諸葛神棍雙目圓瞪,目不轉睛地看着公子珏那個壞蛋的一舉一動。他的嘴巴也張得大大的,時不時喉結翻動下,發生一聲清脆的“咕咚”聲。看到諸葛神棍如此反應,我不由將兩隻拳頭使勁攥了攥,暗暗打定主意:萬一諸葛神棍向我靠近的話,我就直接用拳頭招呼他。
不過,我很快返現自己剛纔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爲諸葛神棍一直將注意力集中在公子珏那個壞蛋的身上,他的眼睛從來都沒向我這人看上一眼。到了後來,諸葛神棍更是不禁感慨道:“尤物!尤物!如此身姿下,山人就是個打醬油的。”
我聽到諸葛神棍這麼說,爲山人感到了深深的悲哀。他真是遇人不淑呀,這麼輕易地就被自己的伴侶給拋棄了。
諸葛神棍還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公子珏那個壞蛋的身上。過了良久,他才讚歎道:“好一招‘西子浣紗’!”
諸葛神棍這一感嘆,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不由問諸葛神棍道:“啥子是西子浣紗?”
我這一問,諸葛神棍的臉上不由輕輕一紅。他忙將頭扭向我這一邊,眼睛中的色迷,還一時沒有消褪。我在他的那一眼下,嚇得是身體連退幾步。
諸葛神棍看到我如此反應,也知道自己剛纔失態了。他忙輕咳幾聲,化解我們之間的尷尬。接着,他纔對我解釋道:“這西子浣紗。西子,你知道吧,就是西施。古代的四大美女之一。”
諸葛神棍的話一出口,我就忙點頭。差不多每一箇中國人,都知道這個美女間諜吧。
諸葛神棍接着解釋道:“這西施呀,是吳國人。她常常在自己門口前的小溪裏洗紗。有一天,她正在小溪裏洗浴。那皎潔的月光,在那白皙的肌膚面前,都害羞起來。這時候,從月光中走出一個男人來。這傢伙就是範蠡,他發現了西施的美。就將她獻給了越王勾踐”
諸葛神棍的解釋,我都知道。西施的故事,差不多已經是家喻戶曉了,還需要他在這兒再費口舌麼?
我張嘴阻止了諸葛神棍:“你說的那些我差不多都知道了。就別說了!”
正說在興頭上的諸葛神棍,被我這一句話,給生生地噎了回去。他氣鼓鼓地看了我一眼,將頭扭了過去,盯向圈子裏的公子珏他們
這時候,公子珏那個壞蛋已經全然沉寂於他的招式中。我就看到他輕移蓮步,就是腳太大了,毫無美感可言;腰肢輕擺若柳葉,但太粗了,更是彆扭
在中間的羋勝,不知道啥子時候將眼睛都閉上了。估計是面對着這樣一個毫無美感卻硬擠出美感的傢伙,就跟你前一秒在成都看到蒼老師,下一秒看到了老乾媽樣,儘管都可以讓你血脈賁張,但卻只能換來一個帶有強烈感情色彩的詞彙:艹!只不過,面對着蒼老師時你的是驚歎之意,但後者你的是憤怒之意。
我沒有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羋勝他們的身上,而是偷偷地看了眼諸葛神棍。他這時候,眼珠子都突了出來,雙手激動地在胸前胡亂比劃着,大有一番要過去替代羋勝的意思。
我不由悄悄地搖了搖頭,心裏暗想道:這個世界上,最瘋狂的就是愛情了!
公子珏那個壞蛋圍繞着羋勝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這時候,我就聽到從圈子裏傳來公子珏的誦唸聲:“響屟廊中金玉步,採蘋山上綺羅身;不知水葬今何處,溪月彎彎欲效顰。”
這誦唸聲剛落,公子珏那個壞蛋就發出一串笑聲。笑聲,卻顯得異常陰柔,好像不是從他的嘴裏發出,而是從一個女人嘴裏發出樣。
聽到這種笑聲,我都覺得原本貼在身體上的汗毛,一下子立了起來。好像在冬天,懷裏抱一塊冰樣,通透得涼!
我知道,隨着這誦唸聲的結束,代表着公子珏那個壞蛋要發動了。
果真,等公子珏那個壞蛋的聲音一停息下來。他的身影就是一個暴漲,向羋勝衝去,帶起一片風聲
這風聲一起,原本一直閉着眼睛的羋勝,雙目猛地一瞪。一道精芒,自他的眼睛中一閃而過。
羋勝伸手,向着那身影就猛地拍去。
這一掌下去,那空中的萬千身影,都化爲了烏有。只剩下公子珏那個壞蛋,帶着一絲嫵媚看着羋勝。
不過,這種嫵媚出現在公子珏那個壞蛋的臉上,卻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同樣看着不舒服的,還有羋勝。他張嘴罵道:“按摩玉,你再這樣,比剛纔還噁心,你不知道麼?”
還不待公子珏那個壞蛋說話,諸葛神棍卻在下面辯解起來:“我覺得這樣挺好看的呀。有凌波微步之美,更有逸仙之姿,豈不讓人着迷?”說完,諸葛神棍還自己發出了幾聲淫(和諧)笑。
“諸葛神棍,你再這麼說,我連你也一起抽。”羋勝立刻厭惡地說道,“你別用你的愛好來侮辱我們。”
諸葛神棍剛想張嘴反駁,站他身邊的我,忙對他使着眼色,勸阻他起來。
等諸葛神棍被我勸阻時,公子珏那個壞蛋卻先發出一聲笑聲。尖銳而短促。等公子珏笑完後,纔對羋勝說道:“老匹夫,何以怕了?豈不聞‘男女授受不親’乎之也哉?”
羋勝這時候兩眼一瞪,指着公子珏那個壞蛋高聲說道:“老子怕個串串。我是不願意看到你這種噁心的樣子,你知道不知道?”
公子珏那個壞蛋聽聞羋勝如此說,反而更加得意起來。他身體一個滑行,就直直地奔着羋勝而去。
羋勝看到公子珏這個動作,他就一抬腿,衝着對方就是一腳。
公子珏看到迎面就是一腳襲來,正在滑行的他忙縱身,就躍向一旁。等公子珏的身體站穩後,他就叉腰怒道:“汝竟盡力乎?汝豈不知,老孃爲女人也!”
我聽到公子珏的這番話,腦袋中立刻浮現出《大話西遊》中青霞靈魂附在豬八戒身上的情景來,唬得我差點兒都嘔吐出來。
這時候,諸葛神棍卻癡迷起來。他的眼神迷離着撫掌說道:“好!好!真乃人間尤物呀!”
諸葛神棍的話,就是壓死駱駝的那根稻草。這一次,我忍受不住,俯身狂吐起來。
羋勝看到公子珏那個壞蛋擺出如此噁心人的姿態來,他實在忍受不住,就奔着公子珏而去。同時,他嘴裏喊道:“讓你裝女人!讓你裝女人!”
公子珏那個壞蛋看到羋勝迅速襲來的身影,他慌忙躲避起來。因爲,他知道,這一次,羋勝要動真格起來。
但羋勝不會給公子珏這個機會的。縱然公子珏那個壞蛋躲避的速度很快,但羋勝追擊的速度更快。
過了沒幾個回合,公子珏已經被羋勝擒在手中。等羋勝一抓住公子珏,他就惡狠狠地說道:“你的是‘西子浣紗’,知道不知道我剛纔的那一招是啥子?”
公子珏那個壞蛋木然地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羋勝的巴掌已經舉了起來,隨着他巴掌地落下,帶起了羋勝的話:“老子剛纔的那招是‘陶朱泛舟’,給我記好了!”
接着,我就聽到了連環的清脆響聲。我都將頭扭向一邊,不忍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