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茹茜純真又無害的說道。
“錯!”顧意朝着紀茹茜搖了搖頭,說道:“應該算是四大財團聯手。”
“四大財團聯手?怎麼說?”
“容家遲早會是容銳的。”
“那我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顧意握緊了紀茹茜的手,說道:“茹茜,只要有我在,你不用怕。”
“好!”
“茹茜,我們什麼時候舉辦婚禮呢?”
顧意突然說道。
“呃?”
對於顧意這樣的神轉折,紀茹茜表示一時半會,她還真是沒有反應過來。
“你希望我們的婚禮是什麼樣的?中式的,還是西式的?喜歡在國內辦,還是國外辦?希望簡單一些,還是熱鬧一些?不過,我覺得我們的婚禮應該要還是越盛大,越隆重越好。我娶了一個這麼好的老婆,必須讓全世界都知道,必須讓所有人都來祝福我們。現在你已經找到你的親生父母,到時一定得請他們來參加我們的婚禮。雖然他們的身份可能有些麻煩,但是我會想辦法……”
根本就不用紀茹茜回答,顧意就已經喋喋不休的開始計劃了。
“顧意,對於他們,我還需要想一想。”
紀茹茜卻打斷了顧意的話。
“茹茜,你怨他們嗎?”
“我不知道。”
“那你現在是什麼打算?”
“我想先見見他們,可以嗎?”
“好!我來幫你安排。”
如意酒店,包廂。
顧意將紀茹茜與聞人琰的見面安排在這裏,畢竟如意酒店是紀茹茜的地盤,所以再也沒有比這裏更安全,更方便的地方了。
聞人琰與許諾坐一邊,紀茹茜和顧意坐另一邊。
紀茹茜從進來開始幾乎就很少說話,反倒是顧意與聞人琰一見如故,相談甚歡。紀茹茜這個主角還沒有表態,他們就已經“女婿”,“爸”的叫上了。
“誰是你爸?別亂叫!”
紀茹茜扯住顧意的衣袖,說道。
“茹茜,怎麼你不打算認我這個父親嗎?”
聞人琰臉上帶着溫潤的笑容,看向紀茹茜,說道。
“我……”
一時間,紀茹茜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二十多年裏從未見過的陌生人,突然就變成了她的親生父母,她真的是有點適應不過來。
“有你這樣的嗎?看你把茹茜嚇得?”
許諾見紀茹茜一臉的爲難之色,揚手朝着聞人琰手臂打了幾下,以示警告。
“遵命領導!”聞人琰不怒反笑,臉上滿滿都是寵溺。轉而看向紀茹茜,十分自然的道:“女兒,和你媽學着點,你看她將我治得多服帖。女婿,你就得和我多學着點。這男人啊,就得多讓着自己的女人,寵着自己的女人。”
“爸,我們可是同道中人。來!我敬你一杯!”
顧意站起來,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聞人琰也很豪爽,舉起酒杯,一口乾。
紀茹茜愣愣的看着這兩人像父子一樣的相處,而她卻有些無所適從,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如果真讓她現在就改口叫聞人琰和許諾的爸媽,她又實在是叫不出口。不叫爸媽,她又不知道能叫什麼。總之就是這樣的相處,讓紀茹茜十分的尷尬。
“茹茜,我們喫菜,別理他們!我記得你最喜歡喫紅燒土豆,多喫一點。”
許諾給紀茹茜夾了些土豆,笑着道。
“嗯。”
紀茹茜低着頭,開始喫飯。
“這裏的魚也不錯,你嚐嚐看。”
許諾將魚肉剔除了刺,然後才夾進紀茹茜的碗裏。
“謝謝!”
“母女之間,不必這麼見外。”
“嗯。”
紀茹茜似乎是隨意的應了一聲。
許諾原本正在給紀茹茜夾菜的動作一頓,整個人似乎被施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不動,目不轉睛的看着紀茹茜,眼裏的淚水在打轉,難掩心中的激動。
“怎麼了?”
聞人琰本來在和顧意拼酒,彷彿心有靈犀一般,他突然轉過頭,看向許諾問道。
許諾紅了眼,別過臉,開始掉眼淚。
“這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哭了呢?”
聞人琰連忙伸手去給許諾擦眼淚,聲音裏滿滿都是心疼。
“沒什麼,我就是高興。”
聞人琰連忙摟緊許諾,伸手輕拍着她的背,寶貝似的哄。故意挑眉看向顧意,說道:“女婿,你的女人惹哭了我的女人,你看怎麼辦?”
“說什麼呢?”許諾連忙擦乾眼淚,瞪了聞人琰一眼,然後看向茹茜,柔聲道:“茹茜,你別理你爸那老不羞。”
“女兒,你媽現在心裏就只有你這個寶貝女兒。唉!現在我們家都沒有我的地位了。”
聞人琰可憐兮兮的向紀茹茜訴苦。
“咳咳咳!”
紀茹茜原本正在喝湯,見聞人琰一把年紀居然還閃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向她賣萌,實在是沒忍住就笑出了聲。一個沒留意就嗆到了,開始咳嗽起來。
“慢點喝,慢點喝!”
顧意連忙轉過身輕拍着紀茹茜的背。
而聞人琰和許諾都從座位上站起來,兩人都起得太急,帶翻了椅子不算,手忙腳亂的各自拿着一杯水,明明就是幾步的距離,卻似乎急得找不着東南西北,結果兩人居然撞到了一起。而且撞得還不輕,雙雙摸着額頭跌倒在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