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
顧雲帆和顧山寶被綁住雙手,坐在沙發上。而顧亦寒站在他們身後,雙手各拿着一把槍,對準他們。顧亦峯依舊是坐在輪椅上,白雨墨站在他身後,幫他推着輪椅。
“紀茹茜,我知道顧意留了人保護你,那些人的身手都很強悍,我們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同樣的,我們這邊的人手也不少。如果真要打起來,顧家就算是毀了,所以我並不想這麼做。只要你束手就縛,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爺爺和姑姑我也可以立即就放了他們。到時只要顧意交出顧氏集團的經營權,你會毫髮無傷。”
顧亦峯說道。
“畜生!”顧山寶朝着顧亦峯“呸”了一口,說道:“茹茜,不用管我們!我倒很想看看,這個畜生是不是真的能殺了我們?”
“姑姑,不想死,就給我乖乖閉嘴!”
顧亦寒手中的槍朝着顧山寶的太陽穴頂了頂。
紀茹茜冷冷的一笑,朝着顧亦峯走了過去。她在顧亦峯的旁邊蹲了下來,一手搭在他的輪椅上,微微抬頭看向他,說道:“顧亦峯,你怎麼總是喜歡朝女人下手呢?”
說話間,紀茹茜的手已經朝着顧亦峯的脖子抓了過去。而顧亦寒的反應也極快,頭微微一偏,整個身體直接撲向另一邊的沙發上。然而紀茹茜就是算準了顧亦峯第一時間考慮的一定是自己的安危,所以這一隻手只是虛招。在顧亦峯側身撲向沙發上那一刻,她已經扼住了白雨墨的脖子,另一隻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微型手槍,對準了白雨墨的太陽穴。顧亦寒手中的槍立刻對準了紀茹茜,而一直沒有說話的楚若盈也在那一刻拔槍對準了顧亦寒。
接着,八個穿着迷彩服,臉上塗着油彩的男人脅持着顧搏與雲念兮從樓上走下來。
“顧亦峯,你放了爺爺和姑姑。我放了你的爸媽,還有你的老婆,怎麼樣?我知道顧家外邊都是你的人,就像你說的,如果我們在顧家打起來,顧家也就毀了。那麼我們爭來爭去,也就沒有任何意義。所以讓我走!”
紀茹茜讓白雨墨擋在自己的面前,沉聲道。
“好!”
這一刻,顧亦峯別無選擇。
“你先放了姑姑,我再放了你老婆。姑姑,你到許家去找許諾,報我的名字,她會幫你安排好一切。”紀茹茜微微抬眸,冷凝的目光看向顧雲帆,說道:“至於爺爺,你隨意!你如果肯去許家,許家自會有人幫你打點好一切。如果你想繼續留在這裏被他們用來威脅顧意,下次你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好!”
顧亦寒雖然感覺到此時紀茹茜的話有些怪異,但是卻沒有心思去深究。
顧亦寒放開了顧山寶,給她鬆了綁。紀茹茜也將白雨墨朝前面一推,而白雨墨似是無意的朝着紀茹茜的手臂一抓,尖尖的指甲就在紀茹茜的手臂上劃了一道傷痕。
顧山寶剛好在這時朝着紀茹茜走過來,拉起白雨墨,就是一耳光甩過去。
白雨墨被直接掀翻在地上,卻不敢說話,顧亦峯連忙扶起她。
“若盈,你和姑姑先去開車。”
楚若盈和顧山寶看了紀茹茜一眼,示意她小心,然後出了門。
那幾個男人脅持着顧搏和雲念兮站到紀茹茜身後,紀茹茜看向顧亦峯說道:“帶上爺爺,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就放了你爸媽。”
從顧家出來之後,紀茹茜帶着楚若盈,顧山寶,還有那些保護她的人,去了許家。而顧雲帆在半路就和他們分開了,說是另有去處,不用紀茹茜操心。
回到許家之後,紀茹茜越想越不對。
顧意和顧亦誠去鹿鳴山救顧夢菲,除了她和楚若盈,在顧家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甚至顧夢菲被綁架,顧家人也不知道。那麼顧亦峯和顧亦寒爲什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要脅持她呢?如果顧意在,他們怎麼敢?而且剛纔,顧亦峯還說知道顧意留了人保護她。
那麼也就是說,顧亦峯和顧亦寒不但知道顧夢菲被綁架了,還知道顧意和顧亦誠一起去了救顧夢菲。以顧意和顧亦誠的關係,他們能猜到顧意會和顧亦誠一起去救顧夢菲並不奇怪。問題是,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顧夢菲被綁架了?
他們選擇在今晚對她下手,難道一點都不擔心顧意會在今晚回來嗎?畢竟如果營救順利的話,顧意完全可以在晚上九點之前趕回顧家。他們這樣毫無忌憚,也就是料準了顧意今晚一定不會回來。
而且Angle在電話中說的那句話也很奇怪,她說的是:壞蛋……叔叔……爸爸,你快來救我……她在壞蛋,叔叔,爸爸三個稱呼之間都有停頓,當時她聽着總覺得怪怪的,以爲壞蛋叔叔是指的路易北。現在想來,這應該是三個稱呼。她說的壞蛋應該指的是路易北,而叔叔應該指的是顧亦寒。
顧亦寒的身形與顧亦誠差不多,本來顧亦寒和顧亦誠就長得就比較像。這次顧亦寒整容之後,臉有些微微變形,所以輪廓上與顧亦誠更像了。那麼去學校接Angle放學的很有可能就是顧亦寒,而Angle是楚若盈教出來的孩子,雖然只有四歲,但是對危險的敏銳和隨機應變的能力卻不是同齡孩子所能比擬的。
所以與路易北合作的應該是顧亦寒和顧亦峯!她記得顧亦誠說過,路易北最近幾年在南非活動的比較頻繁,而顧亦寒這幾年也都是在南非。
那麼這一次,很有可能是顧亦峯設好的一個局,等着顧意往裏鑽。
她連忙掏出手機,給顧意打電話,可是卻顯示無法接通。她立刻去了找楚若盈,將她的猜想告訴了她。楚若盈也認爲她說的有道理,兩人都是一陣心驚。商量之後,她們決定立刻動身去找顧意和顧亦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