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慧仙人極其厭惡這種行爲,駁斥道:“自始至終,他有說過故意偷看嗎?既然是無心之舉,爲何不能從輕發落,非要置他死地不可?”
“如果採花大盜矢口否認說沒有採花,你會從輕發落,饒恕他嗎?”雲清仙人反問。
“一碼歸一碼,而且就算偷看了,也罪不至死吧?”空慧仙人回答。
這時候,天澤國最高學府院長就不滿了,回應道:“搞笑,我們清妍公主乃千金之軀,將來是要嫁給少年天才的,如今被這個色鬼偷看了玉體,你叫她以後怎麼嫁人?誰賠她後半生的婚姻生活?”
衆人爭論的焦點在於要不要他的命,既然如此,那林一凡就好辦了,於是回答天澤國最高學府院長的問題:“我的命已經給過她了,我不欠她什麼。”
“你的命給過她,那你爲何還活着?真當我們是三歲小孩?”
天澤國最高學府院長冷笑不止,覺得林一凡回答太天真,太可笑了。想逃避懲罰,也不應該說這種荒唐的理由啊?
“因爲我福大命大啊。”林一凡回答。
“你這是在狡辯,你以爲這樣就能逃避懲罰了?”
“我沒有在狡辯,不信你問那臭丫頭,當日我是不是被壁水貐吞下肚子了?”
林一凡據理力爭,絲毫不畏懼。
天澤國最高學府長老望向清妍公主,希望她能出來澄清一下。
想起這件事,清妍公主也挺怪異的,
當時壁水貐的境界明明比林一凡高,林一凡爲何會沒事?
不過現在要置林一凡於死地,絕對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於是回應:“說謊,你根本沒有被壁水貐吞下肚子。”
“臭丫頭,還要不要臉?這種謊話都說的出口?”
林一凡勃然大怒,感覺這臭丫頭就是想置他於死地,根本不是來講道理的。
“沒有就是沒有!你也不必在這裏狡辯了,今天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清妍公主回答。
“你以爲這樣就能定我的罪了?我告訴你,當日在場的不止你們天澤國的人,天火國的人也在場,天火國的火蓮公主可以爲我證明。”林一凡回應。
“這樣又關天火國什麼事了?”
“對啊?怎麼扯到天火國了?”
“難道事出有因?”
“難道這當中真有隱情?”
。。。
隨着林一凡拉天火國出來,事件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這不是清妍公主想看到的,於是回應:“當日根本沒有天火國的人在場。”
“如果沒有天火國的人在場,你覺得我一個小小的真人境修士能從你們手中搶走壁水珠麼?”林一凡質問。
“因爲你用了詭計。”
“可笑,當日我被你身邊的侍衛制服,然後被你們當成誘餌,綁在一個水洞的洞口,最後還被壁水貐吞下肚子,我哪來的能力用詭計搶走你手中的壁水珠?”林一凡再次質問。
“你口口聲聲說你被吞下肚子,那你爲何還活着,爲何還得到了壁水珠?”清妍公主反問。
“壁水貐只是把我吞下肚子,而且那時候,你們不是第一時間把它殺了麼,然後我就沒有被壁水貐體內的力量消化,這才得以活下來。
之後,你們天澤國和天火國的人就在峽谷裏打起來了,最後兩敗俱傷。也是這個時候,壁水珠從空中墜落,成爲無主之物;衝出壁水貐屍體的我,見此情況,便將之拿走。”林一凡回答。
清妍公主沒想到,自己心急,卻把林一凡救了,真的後悔莫及。
不過現在後悔沒用了,還是想想如何殺死林一凡,把壁水珠拿回來吧。
於是詢問:“那壁水珠是誰先得到的呢?”
“這個我怎麼知道?當時我在壁水貐肚子裏,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林一凡回答。
“那你總該聽到一些情況吧?”
“沒有,壁水貐身體太厚實了,隔音效果出奇的好,我根本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那你如何知曉我們在和天火國的人戰鬥?”
“衝出來的時候,才知道的。”林一凡回答。
“說謊,這麼短時間內,你怎麼分得清另一波人馬是誰?”
“這用多長時間啊?直接看他們的服裝以及腰間上的玉佩就行了;而且火蓮公主大名鼎鼎,年輕一輩中,應該沒多少人不認識她吧?”
“你。。。”
清妍公主被氣炸了,林一凡這是存心與她爲難,不想她獲得壁水珠最先擁有者的證明,這樣林一凡就可以名正言順收下壁水珠了。
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繼續詢問:“天火國主修火屬性功法,他們要壁水珠幹嘛?”
“二十八星宿珠,人人都想得到,並非主修火屬性功法,就不能擁有水屬性靈珠,尤其是星宿珠。
另外,衆所周知,天火國和晉國是邦交國,而晉國最近又要進攻你們天澤國,所以天火國的人碰見你們在霂雨山脈狩獵壁水貐,當然不會袖手旁觀。”林一凡回答。
“原來如此。”
衆人恍然大悟,明白整件事的事情經過。
他們更偏向於林一凡的說法,因爲林一凡的說法前後沒有矛盾,說得過去;而且他們是知道晉國要攻打天澤國的。爲此,天澤國還發過求助信函給他們,如若晉國進攻,懇請他們出兵幫忙一下。
馨婷公主沒想到事情經過是這樣子的,看來林一凡不值得同情中,又值得同情。
或許林一凡真的被冤枉,或許林一凡真的沒有想要偷窺清妍公主的玉體。只是他爲何會出現在清妍公主洗澡的地方,她實在想不明白。
輿論一下子偏向林一凡,清妍公主真是越問越給機會林一凡洗脫罪名,最後她乾脆不問了,下定論:“不用狡辯了,當時根本沒有天火國的人在場。”
“看來爲了置我於死地,你什麼謊話都說的出口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想浪費口舌了,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我是不會承認的。”
林一凡也鐵下心來,死磕到底。
因爲他知道,一旦他退讓,就會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