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叔走了之後,楊藝想了一些事情,關於他在這個世界的修煉之法。
結果通過先祖的記憶再加上自己的感受,楊藝明白了他的大致狀況。
他的體內的蜉蝣印記沒有消失,只是化爲了一柄槍,黑色的,全身感覺跟個燒木棍一樣,主要上面還有四個蟲子的符紋!
明顯就是蜉蝣……
“爲什麼還是蜉蝣?”
楊藝頭疼,還有着百般無奈,本想着穿越了一個世界以後,起碼把自己這個蜉蝣給替換掉。
結果,不僅僅沒有替換掉,反而來了一個看似更不頂用的。
“對了,先祖說了還有一個紋技,名叫荒血印。”
楊藝突然想了起來,腦海裏迅速的閃過段段記憶。
荒血印,成長型紋技
以鮮血爲媒介,塑造印記,印記越多,增幅越強。
荒血印分十八印,一印比一印難修。
同時,所要求的鮮血質量也要越高,否則作用微乎其微。
楊藝皺眉,他在那個世界使用的時候,是以鮮血爲媒介,但是那個只不過是一次性的,而這個卻是永久性的。
兩者之間簡直相差太多,就憑那個十八的數目,也完全壓過了他之前使用的荒血印。
可見質量和威力必然比那個好。
只要將來楊藝用鮮血不斷的淬鍊,肯定能修煉到前幾印,後面幾個估計要用很高等的血液來塑造,而尋找高等的血液,又要需要足夠的實力。
所以,現在楊藝只能先看看前面的能不能完成,不然後面的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他的那個蜉蝣印記化爲的槍,楊藝可以召喚出來,已經可以算是一把貼身的武器了。
只不過造型有點不好看罷了。
“奇怪,爲什麼是非要黑色?”
楊藝召喚出槍,眉頭緊鎖,有些想不明白,蜉蝣難不成還有特殊品種?
還有碳黑色的?
就算有那也是被火烤的燒糊了的。
“練階,黑色,沒錯,就是了!”
楊藝笑了笑,沒有想到他的槍的顏色便是代表他的實力。
上面只有四個蟲子附在上面,說明他現在的實力只有四紋練階。
楊藝需要提升自己的實力,打開了那個名爲荒血印的紋技。
荒血印,第一印,無靈印
需要用自己的鮮血打開荒血印的修煉,讓自己的身體中融入它的修煉之法,從而開啓第一印,否則休想接觸到後面。
這只是剛剛開始,第一印的完全形成要不斷的去滋養,而且是用自己的血液,這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也是一個痛苦的持久。
也就是說在滋養的這段時間內,你都要時時刻刻的受着不停的折磨。
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下來!
這的痛苦感覺無窮無盡,先不說崩潰的是你的身體,你的意志力會不斷地被消磨,一旦消耗殆盡,便會神智崩潰,變成瘋子,生命力會持續流失,最後一直到死亡。
“我去,這是正版的,怎麼這麼難修煉,怎麼又感覺還不如盜版的。”
楊藝暗暗吐槽了一句,他剛纔看了需要多長時間,長則半年,短則三個月。
這樣的痛苦,他自己都不能確定是不是能夠承受的下來。
“……一定要成功!”
一句話浮現在了楊藝的腦海裏面,楊藝記得這是先祖說的話,他可是答應了完成,他還要去尋找他的朋友和雲曦。
結局,一定要改變!
楊藝的嘴臉漸漸勾了起來,他在捫心自問,他到底害怕了沒有?
不可否認的是,楊藝承認自己確實怕了,因爲他怕失敗。
失敗,他不僅僅是要再嘗一遍那種失去的感受,而且他已經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楊藝一咬牙,立馬盤膝在地,雙手放在膝蓋上,運轉了荒血印的最先開始的修煉之法。
一股股紅色氣息出現,出現之後開始凝聚。
過了小會兒,紅色的氣息縈繞在楊藝的身體四周,不斷的衝擊着他的身體。
“唔!”
楊藝感覺自己的全身被銀針紮了個遍,而且那些銀針似乎沒有收回去,直接深深地刺入裏面,劇烈的疼痛,使得他頭上冷汗直出。
“啊!”
楊藝突然慘叫一聲,匍匐在地,渾身在顫抖着。
剛纔的那一下,如絞肉,碎骨。
他全身的血管浮現而出,赤紅色的光芒透過皮膚出現,像心臟一樣振動着,似乎下一刻他們就會爆炸一樣。
“可惡,這紋技……。”
楊藝雙手緊緊的攥着拳頭,雙手支撐着地,想要爬起來。
突然,周圍的紅色氣息開始瘋狂地湧入他的身體裏面!
一股股疼痛傳來,卻不致命,讓人異常的難受。
那些血管開始暗淡的下來,隱淡在皮膚之下。
楊藝立馬從地上爬起,口中喘着粗氣,疼痛感還在不斷的繼續,似乎正在一點點的增加。
現在疼痛的感覺,就像一顆細針刺進你的皮膚裏面半截,再抽出來,重新對準傷口,再一次刺下去。
楊藝沒有辦法,只能將全身緊繃着,已來抵抗陣陣疼痛,面部極其僵硬,宛若冰冰冷冷,沒有一絲感情。
剛纔那一下極限痛苦真的讓楊藝一想起來就頭皮發麻,真的是太恐怖了!
“呼,這第一印,還真是難搞。”
楊藝吐了口氣,身體裏面的痛苦讓他忍不住呲了呲牙。
這應該只是開始,後面的應該就會慢慢的形成一種適應,到時就應該不會再這樣了。
先苦後甜,慢慢來吧。
“荒血印!”
楊藝心中默唸,他準備看看這個紋技到底是怎樣。
隨着他的一聲默唸,在他的身後,出現了一道用紅色氣息凝聚的符紋,符文有點像惡魔。
楊藝轉過身,看了一下,心中不禁起了波瀾。
他感覺到了符紋上的強勢,要知道這還只是個錐形,還沒完全凝出來就有瞭如此威勢,等完全凝聚之後,那將會是怎樣的氣勢?
最主要的是,紅色的符紋啊!
不說別的,就憑這個顏色也可以把弱小敵人嚇死。
至階強者啊!
別人看到這個,一定會錯認爲他是一紋至階強者,這一個身份幾乎可以在人羣橫着走了。
畢竟至階強者,也可不是大白菜一樣,遍地都是。
楊藝將荒血印收起,伸了個懶腰,劇烈的疼痛又讓他,“噗”的一下倒地。
“我靠……。”
楊藝吐槽一句,緩緩爬起,打開了門看了看天色,正好以是剛剛下午之時。
他的金色眸子望向遠方,掃視過後,同時也望瞭望這邊深山。
“是時候該出發,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