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的楚言,就算是走路都覺得有點拘謹。很快,在一個店小二的帶路下,藍英帶着楚言來到一個最大的房間之中。只見房間裏邊擺放着一張相當豪氣的八仙桌,佔據整個房間中的四分之一。
而桌子上,擺放着如同滿漢全席般的飯菜。楚言吞了吞口水,對於很久沒喫到飯菜的他來說,看到這些飯菜,心中不免有些激動了起來。
藍英二話不說,抄起一壺美酒,就開始咕嚕咕嚕的灌了起來,動作相當豪邁。藍英灌完一口酒後,就對着楚言說到:“臭小子,你怎麼不喝啊,這可是上好的美酒,就算在城中,也沒有如此佳釀。”
楚言嚥了口口水,望着還在喝酒中的藍英,口中說到:“你喝,我喫菜就行了,不是說來打聽消息嘛,這裏可以打聽到消息嗎?“
藍英酒壺往桌子上一放,只聽見她對着門外大吼到:“小二,我要的人怎麼還沒給我帶來。”
只聽見外邊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很快,屋裏進來了十位穿着暴露的美麗女子,看着那婀娜多姿的身材,楚言一口飯菜就噴了出來。
藍英望向楚言,眼中泛着挑釁的光芒:“怎麼,這陣勢就把你嚇到了,看你那熊樣。”說着,轉身就對十多位美女開口說到:“今天我們來這,是爲了我這位小兄弟打聽點事情,你們一定要如實相告。”邊說,還邊打着酒嗝。
其中一位手腕纖細的女子,就蓮步微移,來到楚言身邊,只見她單手搭在楚言肩膀之上,口吐蘭芳的對着楚言說到:“好俊俏的小夥子,不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誰?這裏可是鳳庭軒,沒有什麼不知道的事情。”說着,開始雙手環抱起楚言的脖子。
楚言一個箭步就離開了原來的座位,只見剛纔還在懷中的女子,直接一下撲倒在椅子之上。楚言開口說到:“姐姐,你就放過我吧,我只想打聽一下我朋友的消息而已。
望着女子撲了個空,一旁另一位女子口中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秋月,看來你的魅力還不夠啊。”只見那名叫秋月的女子一聲嬌嗔:“真是個薄情郎。”楚言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望着藍英的方向,開口就對藍英說到:“說好的幫我打聽消息啊,你怎麼就光顧着喝了起來。”
藍英想了想,放下手中酒壺,一拍桌子:“都給我收斂點。”四周美女被嚇得不輕。只見藍英來到秋月身邊,眼神迷離,託着她的下巴就說到:“讓我們先辦正事,辦完後,在開始玩。”嘴角掛着笑意,還不忘在秋月那粉嫩的臉蛋上摸了一把。
秋月一笑,環抱着藍英的脖子,就對着楚言說到:“不知你想問什麼?”楚言不敢看眼前太過於香豔的一幕,於是偏過頭,就對着秋月說到:“我在找我一個朋友,他名字叫雄淵,是一隻黑白相間的熊……”
經過一陣描繪,秋月開始思索起來,只見她來回踱步,眉毛微微皺起開口說到:“你說
的那種妖獸我是聽聞過。”
楚言眼中一亮,然後趕緊追問起來:“他在哪?”秋月微微一笑:“你如果喝一杯酒,我就告訴你。”
楚言有些發難,自己可算是從來沒有喝過酒。不過望着帶有條件的秋月。又望瞭望藍英。不過藍英只顧着抱着美女喝着酒。楚言一咬牙,一口氣把桌上的一杯酒喝入腹中。
酒香雖然甘甜,不過對於第一次喝酒來說的楚言,唯一感覺到的就是如同喫了洋蔥一樣的辛辣。吐了吐舌頭,直接拿起一壺茶,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秋月嘴角一笑,直接坐在楚言身邊,又給他倒了一壺酒,只見她開口說到:“我這也是從別人那裏聽說的到的,在南嶺深處一個蠻夷部落中,有一隻強大的妖獸,名爲食鐵,此獸異常兇猛,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甚至就算是修爲在八階歸元境的頂級高手被他咬一口,都要落得個傷殘而終。至於他們從哪找到的這隻妖獸沒人知道。不過論體型的話,你口中那隻小獸應該不是。”
楚言打了個酒嗝,一口飲下了秋月倒出來的酒,眼神迷離的繼續問到:“那那個部落在何方?他們有何特徵。”秋月一想,湊到楚言耳邊就小聲的說到:“那個部落也就是這幾年,開始瘋狂的吞併周圍的部落,造成了很多慘案。起初這個部落並沒有強大的人存在。就在五年前,這個部落中一位身份低微的少年,突然就成爲了這個部落的首領,而且手段狠辣。反抗他的人都被他滅殺。現在,其實力已經到達八階歸元境,而那隻猛獸,就是他的坐騎。”
楚言一驚,對於這個世界有着這樣一位天資卓越的少年,他心中充滿震驚。如果他的坐騎真的是雄淵的話,那麼他們之間一定會有場大戰。
看來想要帶走雄淵,那麼他的實力,一定要努力追趕那個少年纔行。楚言道謝,手中不自覺的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只見這時藍英步履蹣跚的提着酒壺就過來了:“怎麼樣,你想問的東西問到了嗎?”
楚言口齒已經開始打轉了:“問,問到了,多,多謝你了啊。”藍英一把摟住楚言肩膀:“那你是不是要和我喝兩杯。”楚言拿起一杯酒,直接和藍英碰了一個,只見楚言直接站在凳子上:“多謝藍若姑娘,我就先幹了。”楚言喝酒的樣子,也開始變得隨意起來。
過了一會,楚言好像想到了什麼,於是就對着藍若開口說到:“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傳說中的美酒。”
藍英眼睛一亮,只見她挽胳膊撈腿的就站在桌子上,一拍桌子:“炎兄弟,這就是你不夠意思了。有好酒也不拿出來,快快快,讓我們嚐嚐什麼是傳說中的美酒?”
只見楚言從乾坤袋中拿出一罈酒,對着藍英就笑道:“你看,就是這個,這可是我太師伯的仙酒,我敢說,就算是神仙見到了也要流口水。”
藍英不信,只見他一把奪過楚言手上的
酒罈,揭開了瓶蓋。頓時,一陣霞光閃過,濃濃的酒香瞬間就溢滿了整個房間。而剛湊上來的幾位美女在聞到這陣酒香的時候,已經暈倒在地。藍英聞了一口,瞬間感覺到了什麼是飄飄欲仙的感覺。
只見她一巴掌拍在楚言頭上,力道之大,直接把楚言拍在了地上:“你這臭小子,既然有這麼好的酒,都不拿出來。”楚言一個趔蹶,甩了甩頭,頓時清醒了點。望着藍英就要喝他暫時保管的仙酒,嘴角一陣抖動:“不,不要喝。”
不過爲時已晚,藍英已經抱着仙酒,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然後一口喝了個底朝天。楚言暗道壞了,於是急忙去查看酒壺,不過此時,那一壺酒已經被藍英喝完,只見她身體霞光流淌,直接說了句:“好酒啊。”直接倒在了桌子之上。
現在說什麼都爲時已晚,望瞭望躺在地上的一羣衆人,楚言無奈,看樣子他如果回去不帶些更好的酒的話,估計自己要脫一層皮。想着,抄起一旁的酒壺,咕咚咕咚灌了兩口,也直接暈倒在地。
這時,原本暈倒在酒桌上的藍英,則清醒了過來,不過此時眼神中閃出出格外柔弱的光芒,看了看四周的景象,一聲無奈的嘆息聲響起:“英姐這種性子怎麼都不改改。”
藍若推開房門,叫了幾個下人把房間都收拾了一下,把還在暈倒中的衆人都扶了出去。此時,他扶起地上的楚言,把他放到了牀上,望着他那張清秀的臉,開始入迷了起來,只聽見她口中呢喃着:“難道真的就是他嗎?”
雙手託腮,只見她撫摸了一下楚言的臉頰,眼中泛出莫名的光澤。此時,藍若頭貼着楚言的心臟位置,開始傾聽她的心跳,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第二天一早,楚言從迷糊中醒來,望瞭望天花板,猛然想起了什麼。不過就在此刻,他感覺到胸口被東西壓着。抬頭一看,只見藍英頭停留在自己胸口,嘴角掛則迷人的微笑。楚言愣了愣神,感覺自己衣服完好無損,瞬間鬆了口氣。
就在他準備挪動身體時,藍英清醒了過來。一瞬間,楚言全身繃得僵直,生怕藍英發現自己已經醒了過來的事實。
藍若望瞭望四周,看着自己還趴在楚言胸口,瞬間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跳了起來。
不過當她發現楚言沒有醒來的時候,瞬間鬆了一口氣。輕輕的推了推楚言,只見藍若開口說到:“炎大哥,炎大哥。”雖然楚言早已清醒,不過還是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只見他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嗯?原來是藍若姑娘,好久不見。”此時藍若俏臉微紅,明明昨天還見過。
楚言感覺自己話中多少有些曖昧,於是潤了潤喉嚨:“昨天,那個啥?藍英姑娘帶我來……”
藍若嘴角一笑,顯得格外楚楚動人,只聽見她開口說到:“我都知道的,不過炎大哥,既然你已經有了你那位朋友的消息,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尋找你那位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