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那些人完全不懼,反而還有人挑釁:“雖然你們剛纔打雪仗贏了我們,但是你們敢站在滑雪板上和我們再打一場嗎?”
說這話的人是看準了幾人不會滑雪,周圍人盡皆鬨笑。
“怕你不成!”林韻這個小惡魔纔不會退縮,梗着脖子看着衆人。
“有種你們就放馬過來!”茱莉亞更是不怕,孫燕識趣的擋在她面前。
“趁現在!”一旁的白鶴則沒有說話,趁着這些人七嘴八舌的時候一把拉住夏夢的手,兩人踩着笨重的滑雪板悄悄離開衆人的視線......
“好險好險。”遠離這些人後,白鶴抹了一把汗,心裏感激這些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們,要是沒有他們,自己肯定會被林韻和茱莉亞折磨瘋。
“白鶴,這樣好嗎?”夏夢則有些擔心,看那些男人的樣子似乎來者不善,將林韻等人丟在那裏,應付得來嗎?
白鶴笑了笑,示意她放心:“那兩個傢伙厲害得很,放心吧。”
接下來,白鶴又恢復了和夏夢久違的二人世界,雖然他也不會滑雪,但或許是對滑雪有天分,又或許是修煉者的學習本領要高於常人,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可以站在上面慢慢滑動,而夏夢還停留在只能站在滑雪板上的階段。
“白鶴,爲什麼我學不會呀?”夏夢也急了,白鶴明明比自己後學,可卻學的更快,情急之下也試着向前滑,可是剛挪動一下就重心不穩的要向後仰。
“小心!”白鶴趕緊摟住夏夢的腰,兩人又一次沉浸在浪漫的氣氛中。
“別急,我們有很多時間,哪怕今天學不會,我們明天再來就是!”白鶴安慰夏夢幾句,最後話鋒一轉:“剛纔我看了你的動作,發現是你腰部的力道沒有掌握好,你身子向前挪的時候腰部應該保持着半彎的姿勢,不能一直直立。”
“還有腿,向前滑的時候你的腿應該控制滑雪板保持八字形,還要用一點力,不要讓兩條腿分隔太遠......”
白鶴還在一旁耐心教導着,突然隱隱的感覺到有殺氣,有意無意的四周環望一眼,這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因爲就在不遠處,有一支大軍浩浩蕩蕩的殺了過來!
爲首的是林韻,茱莉亞和孫燕,在他們身後的則是剛纔還在和他們爭吵的男人們,也不知道這短短的幾分鐘內發生了什麼,兩波人馬和好如初,爲首的三人更是站在滑雪板上速度飛快,完全看不出來就在十幾分鍾前還是新手,而且看他們的神情,每個人的目的都很明確——抓住自己。
茱莉亞唸唸有詞:“家畜們,抓住那個男人,准許你們舔我的鞋子!”
這一說,身後的男人們頓時猶如打了雞血,有不少精英級別的人猛地超過三人,距離白鶴越來越近。
白鶴毛骨悚然,一把拉過旁邊還在小心翼翼練習向前滑的夏夢,顧不上其他,手上的滑雪杖動的飛快,儘管是初學者,還拉着夏夢,卻讓身後的人很難拉近距離。
越是危機,人的潛能就發揮的越大,這一句話在白鶴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就連一直都摔倒的夏夢,似乎也感覺到了危機,在白鶴的拉扯下沒有出現摔倒的狀況。
不過滑雪場再大場地終究有限,見幾次直線追捕無果,茱莉亞當起了這羣人的狗頭軍師,指揮男人們採取逐漸包圍的形式一點點將白鶴可以移動的範圍縮小,白鶴暗罵茱莉亞整天不幹好事,要是把她丟在古代,這一肚子餿水肯定能派上大用場。
沒過一會,白鶴面前出現兩個面帶玩味的男人,這兩人都十分華麗且默契的姿勢將滑雪板一橫,攔在白鶴面前,正是茱莉亞陣營的精英,兩人攔住白鶴後大喜,其中一人道:“太好了,只要抓住你,我就可以舔......功成名就了!”
“你是想說可以舔茱莉亞的鞋子吧!她的鞋真的有那麼好喫嗎!用不用我順便送你一包調料讓你蘸着喫啊!”白鶴吐槽,但很快的恢復鎮定,嘴角一彎,從容不迫的說道:“你以爲,你真的抓住我了嗎?”
“事到如今還裝腔作勢!”那精英冷笑,但經過之前的打雪仗,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面前這個猥瑣男的對手,既然他在這裏說廢話,自己索性順着他的意思拖延時間,等時間久了,自己方的援軍一來,他勢必插翅難逃!
白鶴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但身子卻突然動了,以極快的速度晃過男人。
可惜白鶴再快終究是滑雪新手,要在平地上可以眨眼間甩開他,但腳上踩着滑雪板,手裏拉着夏夢,男人又緊盯着他,只是剛有一個小動作男人就追上他,大笑着說道:“放棄吧,你是不可能逃過我的!”
白鶴仿若未聞,仍舊以很快的速度不停的向前滑,兩個精英則不緊不慢的一左一右跟着,可就在兩分鐘過後,令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白鶴和夏夢居然一分爲二,突然朝兩個方向劃去!
“分頭追!”男人嚇了一跳,沒有過多思考原因,慌忙繼續向前滑,而他的同伴則朝反方向的地方追了過去。
白鶴在心裏默唸十個數,再度一分爲二,男人只好咬牙靠運氣選擇了一個方向,而事實證明,他選錯了。
“可算甩掉了!”白鶴蹭了蹭鼻子,頗爲自得,剛纔那一手實際上就是逆向具現化,而且身處滑雪場這種一眼望去全是雪的地方,具現出來的景色跟周圍的景色一模一樣,沒有任何人分辨得出,至於爲什麼能將自己具現出來,當然是用了可以將看不到的景色具現出來的真氣擴散,而且使用逆向具現化的白鶴猶如一個投影儀,既然可以投影,自然可以關閉,等再度開啓時依舊能夠選擇所具現的位置,十秒鐘後的分身就是利用這個原理,將這兩個滑雪精英耍的團團轉。
不過白鶴也知道自己這次玩的有點過了,畢竟在普通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底牌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