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白茫茫的世界中,白鶴的意識逐漸迷茫,思維似乎被抽離,被一種神祕的力量帶出很遠很遠,在一片混飩中,世界逐漸生出了形狀,他彷彿化身成了這個世界,觀察在這世界上生存的所有生物。
明明沒有雲,天空的顏色卻有些昏暗,無數的飛碟在高空中盤旋,地面上,有兩夥人正交戰着,一夥是那大眼小頭的外星人,一夥是土生土長的地球人。
外星人有的揮舞着手中的激光槍,有的赤膊而戰,在他們的大本營處還時不時的射出陣陣比激光槍能量高出無數倍的激光炮,高空中懸浮的那些飛碟找準時機向陸地拋撒一種液體,這種液體一接觸空氣立馬汽化,每一個吸入了這種汽化液體的人類都痛苦的捏着自己的喉嚨,眼球突出。
外星人憑藉着先進的技術讓人類出於劣勢,可人類陣營裏有一支最強的隊伍,他們支撐着世界上倖存的人類,不讓外星人徹底佔領整個地球,這支隊伍的隊長是一個青年,他的眉宇間戾氣難掩,殺伐果斷,只要找準時機就立刻拗斷外星人的脖子,不給他們絲毫喘息的機會,那些激光槍甚至激光炮打在他身上都傷不得他絲毫。
隊伍的成員們看到首領的英姿後士氣大增,有的發出了興奮的吶喊,有的實力全開釋放出強大的氣勢,那些對抗外星人的普通士兵們都收到了鼓舞,悍不畏死的舉着激光槍衝鋒,硬是從外星人那裏扳回一城。
外星人的首腦見此戰對己方不利,立刻下令撤兵,人類在外星人的手中又一次保衛了自己的星球。
“領袖!領袖!領袖!領袖!”衆人見外星人撤退,紛紛振臂高唿,領袖僵硬的臉緩了緩,一句話都沒有說,而那張臉——居然是白鶴的模樣!
此時的白鶴不再稚氣未脫,渾身上下沒有半點猥瑣的氣質,雖然身高還是那麼矮,可在場的衆人無一不用一種火熱的崇拜神情看着他,彷彿他就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在這羣人中,有一個人的目光極爲熱烈,他縮在人羣中顯得那麼不起眼,正是現今革命的領袖。
青年白鶴沒有看領袖,一語不發的走回基地,戰士們立刻跟隨,領袖趁機快走了幾步貼在白鶴後面,不少戰士被他擠了後都十分不爽的斥責幾句。
等這裏的青年白鶴走進基地,身影徹底消失時,白鶴的意識再一次被抽離,在穿越了很長很長一段距離時,他睜開眼,仍舊身處一片白茫茫的空間中,捂着發痛的腦袋呢喃道:“剛纔,是未來嗎?我爲什麼會在未來......”
“我啊......”這時,有一道白鶴熟悉的聲音傳來,那聲音中蘊含了無盡的寂寞,正是他預知到銀色身軀的傢伙時預知夢裏傳來的聲音。
“這裏是預知夢的世界!”白鶴很快意識到自己身在哪裏,連忙抬起頭對四面八方的聲音道:“你是誰?”
“不要....去未來......”那聲音並沒有理會他,說完後長長的嘆息一聲,似乎將無盡的苦楚和不甘全部蘊藏在了這一聲嘆息中,白鶴還要再問些什麼,腦仁再次一漲,意識被強行排擠出這片空間,他整個人躺在牀上抽搐了一下,勐地睜開眼從牀上彈起來,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白鶴,怎麼了!”紀無常趕緊上前。
“不要去未來,不要去未來,不要去未來......”白鶴不斷的重複那道聲音說的話,眼球裏毫無波動,紀無常連連搖晃他的肩膀才讓他甦醒過來,擔心的說道:“別急,慢慢來,先放鬆,深吸一口氣,告訴我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未來。”白鶴的思緒似乎還沒有回來,只是下意識的回答紀無常的問題,紀無常見狀不好再繼續追問,讓他躺在牀上好好休息一下。
過了差不多有五分鐘的時間,白鶴像是暈厥的人突然醒過來一般大喘了一口氣,勐地坐起來,眼神裏露出擔憂的光芒,說道:“我剛纔本來打算進入具現化,可是不知怎的意識進入到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間,在那裏,我看到了未來的景象!”
提到未來,紀無常和扎西次旦紛紛湊過來,白鶴繼續道:“在未來裏,我是領導人們抗爭外星人的領袖,我還看到了革命領袖,在那裏,他只是一個小嘍囉!”
“白鶴,你不會是做夢了吧?”紀無常有些不相信,白鶴什麼性格他清楚,他甚至都想象不出這樣的白鶴可以帶領人們抗爭外星人。
“不是做夢,你還記得那個銀色身軀的傢伙嗎?我曾經在夢裏見過那傢伙!”白鶴語不驚人死不休:“與其說這是夢,倒不如說是我的預知能力!一開始我也懷疑過這只是普通的做夢,可從發生這種奇怪的現象到現在,我所夢到的全部盡皆成了現實!”
白鶴知道這些事在別人看來就像天方夜譚,索性不再對他們解釋什麼,仔細的思考夢中的含義。
夢裏,他是未來世界的領袖,而革命的領袖也在那裏,這麼說來,到底是自己最終會加入革命並且領導革命抗爭外星人,還是說革命的領袖從未來穿越而來?
就夢中的情況來看,還是第二種情況最有可能,畢竟就算自己加入革命,那領袖仍舊是領袖而不是自己,領袖更不可能像小弟一樣對自己眼神裏盡是崇拜,而且夢中的領袖比現在看起來似乎更加年輕一些,可是.......未來世界正面臨那麼巨大的危機,就算領袖有能力回到過去,他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
白鶴突然頓了一下,腦海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領袖組建革命,統一全球,發展科技,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防患於未然,在現今就做好抵抗未來外星人入侵的準備!
他倒在牀上,長長吁出一口氣,這次的預知夢和以往不同,以往的他只是來到白茫茫的空間裏,以一個第三者的視角觀察即將有可能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可這一次卻是感覺意識被傳送到了未來,以上帝視角觀察了在未來發生的事,這種似真似幻的感覺讓他腦袋有些混亂,究其原因,將問題的重點落在了革命領袖的身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