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奔出了綠翡翠酒店,章俞在道路中間站定了。看着前前後後的店鋪,一時之間,章俞還真不知道該朝着哪個方向走了。
“我要知道那該死的金橋酒店在什麼地方就好了。”章俞皺着眉頭。看着這大街上,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羣,章俞的腦子裏一下子來了主意。
“俗話說的好,鼻子下面就是路。這找不到金橋酒店在什麼地方,難不成還不會找人問呀?”章俞拍了下自己的腦門,一雙眼睛馬上在人羣裏面瞄來瞄去,尋找問路的合適目標。
要說這問路,其實也是一門學問,若是貿然上去問路,得個白眼那還是小事,說不定,還會被人給暴打一頓,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矮人?不要,矮人是出了名的壞脾氣,若是找他問路,肯定沒好果子喫。
精靈?還是不要,這些傢伙一個個高傲的很,去找讓他們問路,只會招來一個白眼。
牛頭人?章俞瞄了眼這大步走來的牛頭人胸口那厚實的胸肌哦,對不起,這個牛頭人原來是位女士呢,那胸前的兩坨原來不是胸肌,而是牛奶。章俞看到這位頭髮上扎着蝴蝶結,兩瓣厚實嘴脣上抹的殷紅的牛頭人,胃中馬上一陣翻江倒海,哪還有心情過去問路啊。
瞄來瞄去,章俞終於是在人羣之中,找到了一個適合問路的目標:一個身材佝僂,穿着一身長袍的老大爺,正步履蹣跚的從遠處走來。
嘿嘿,我找個老大爺問路,總是不會錯了吧?
眼珠子一轉,章俞的臉上馬上換上一副笑盈盈的表情,人快步的應了上去。不等這個老大爺反應過來,嘴巴甜的跟抹了蜜糖似的,張口就喊:“老爺子,老爺子您慢點兒,我來攙着您。”
老大爺愣了一下,看着章俞的眼神裏面全是愕然。
章俞對此感到很是詫異:怎麼是這樣一副愕然的表情?在他驚訝個啥?難道說這異界就從來沒人尊老愛幼,助人爲樂不成?
章俞正準備直切正題,開口問路,可是,這老大爺卻搶在他之前,開口了。
老大爺不開口還好,他這開口說出的第一句話,就讓章俞整個人都愣住了。
“章俞,你這混小子又是在搞什麼鬼呢?該不會想要整蠱我吧?”
難怪這老傢伙表情這麼古怪呢,原來是熟人啊。看來以前那個章俞還真是四處作惡,要不然,怎麼會被這老傢伙像防賊一樣的給防着呢。
章俞正頭疼着,不知道該怎麼回話。因爲他不知道這個老大爺究竟叫什麼名字,也不敢貿然開口。
就在這時候,艾露夫人踏着堅實的大步,從綠翡翠酒店裏面走了出來,震的地面都晃悠悠的。
艾露夫人一眼就看到了這兩人以一種古怪的姿勢和表情站在酒店門口,微微楞了一下,滿臉詫異的開口道:“臭小子,你和鄧布利多在這路中間幹什麼呢?”
原本這個老傢伙叫鄧布利多,章俞終於是知道了他的名字。於是他想也不想,開口就說:“鄧鄧老爺子,您慢着點兒,我攙着您。”
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古怪了。一旁的艾露夫人臉上的表情也變的古怪了。
乾乾什麼這是?難道說我做錯了什麼?難道說,在異界尊老愛幼,扶人過馬路還是違法犯罪的事不成?
章俞的腦門上,悄悄的出現了一滴大大的汗珠。
不過還好,這樣尷尬而古怪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鄧布利多在看到艾露夫人站在酒店門口後,連忙咳嗽了一聲,伸手推開章俞,同時故意雙手向上,做出一個展露肌肉的姿勢。
兩隻乾瘦的手膀子從長袍袖子裏露了出來,只是章俞實在是看不出來,這上面哪裏還有什麼肌肉。
“美麗的艾露夫人,你看,爲了你,最近我都在努力的鍛鍊自己的身體,你瞧瞧我這三頭肌,你看看我這腱子肉”鄧布利多口沫橫飛的時候,也沒有忘記擺幾個造型出來。“我想,我應該已經達到了你的要求了吧?我現在,應該已經成爲你心目中的猛男了吧?”
“撲哧”章俞實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子笑出了聲來。不過,還好他反應的快,連忙伸手將嘴巴捂上。“就這個樣子,居然還自稱是猛男!真是太強大了!”
爆笑中的章俞,眼珠子一轉,心思也轉的飛快:“看來,這個老傢伙居然是我這個便宜老媽的追求者呢?隨便找個人問路,竟然也會找到這樣的人,我這運氣也實在是太好了點吧?難怪他剛纔聽我腳他老大爺之後,臉上會是那樣的古怪表情了。”
不過,您老那瘦削的胳膊上,除了骨頭就是皮了,又哪裏來的什麼肌肉啊
艾露夫人哼了一聲,也不理會鄧布利多。看來,對於自己的這個追求者,她還不假辭色呢。
艾露夫人從懷中掏出一個袋子,扔給了章俞:“臭小子,你身上一個子兒都沒有,還想要去金橋酒店?你準備拿什麼付錢?拿着,這袋錢歸你支配了。”
章俞手忙腳亂的接了過來,雙手抓的緊緊的。開玩笑,這可是來異界的第一袋錢呢,具有極大的紀念意義!章俞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從這袋錢裏面留下一個作爲紀念。說不定,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後,這塊留下來做紀念的錢幣,就爲成爲一個具有代表意義,傳說級的收藏品呢。
艾露夫人又轉過頭,看了鄧布利多一眼。鄧布利多還在那裏擺弄着自己的“健美”身材,見艾露夫人看向自己,他擺弄的越發來勁了。
艾露夫人卻是看也不看,直接說:“鄧布利多,你來的正好!臭小子這會要去金橋酒店踩場子,他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你跟着他去,如果要打架,你也可也幫他應付一下。”
“我這是去查探敵情,不是去打架”章俞嘟囔了一句。側頭看了看鄧布利多那瘦削的身子骨,不屑的撇撇嘴:“如果真要打架,這瘦削老邁的鄧布利多,也只能給我拖後腿,要靠他幫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