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繞是如此,佛羅倫斯卻還是在一個勁的催促疲憊不堪的人們加快速度。因爲佛羅倫斯知道,現在這時間,可是比金錢還要值價千百倍!現在這時間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身家性命啊!
必須要在老皇帝掛掉之前,趕回王都去!否則…
否則會怎樣?佛羅倫斯還真不敢去想。他只有一個勁的催促着加快速度。
一個星期後,疲憊不堪的車隊,總算是到達了凡爾賽登山腳下。
在凡爾賽登山的範圍內,疲憊的車隊總算是不用再每日裏應付那些陷阱了。即便是威廉姆斯王子,也不敢在凡爾賽登山的範圍內設置陷阱。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在這座山中,居住着人族的守護神——勾廉。
即便是貴爲王子之尊,威廉姆斯也不敢得罪勾廉。他巴結都還巴結不過來呢!
“章俞老弟啊,這兒就是凡爾賽登山了。在這山巔之上,就是聖者勾廉的道館了。你可千萬不要忘記了答允過我的事啊!”佛羅倫斯用自己那雙胖乎乎的爪子,拽着章俞的手,情真意切的樣子,讓人真以爲他和章俞之間有多深的兄弟之誼呢。
“放心吧,佛羅倫斯老哥,我一定會在勾廉的面前,爲你,爲伊麗莎白公主多多美言的。”章俞也不客氣,跟佛羅倫斯稱兄道弟了起來。
老子好歹也是一個親王,跟你稱兄道弟,簡直是便宜你了。
“那就好,那就好。”佛羅倫斯樂的一張胖臉都快要成褶子形了,他說道:“章俞老弟啊,瞧你這樣子似乎急着去見聖者勾廉。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耽誤你的時間了。你一路走好,記得答允過我的事啊!”佛羅倫斯臨別時。還不忘提醒章俞,生怕這小子一見到勾廉,就將這事給忘了。
“你放心,我忘不了的。”章俞說,而後又向着前暴虎傭兵團的團員們告辭。雖說大傢伙僅僅是當了十來天的團員,不過卻多少也相處出了一點兒感情來。這會兒要分別了。大傢伙還真有點捨不得。
“章俞大哥,有空的話。別忘記到王都來看看我們啊!”雙胞胎姐妹琳達和琳一左一右,拽着章俞地胳膊,搖着說。
“沒錯,章俞大哥,有空千萬要來看我們!我還等着你,多傳授點烹飪的祕方給我呢!”達彌也是一臉的誠懇。這幾日,章俞傳授給了他許多烹飪方面的技巧和祕方,讓他的烹飪水平一日千裏。現在的達彌,儼然已經將章俞給看成了廚藝之神了。
“放心好了。等我處理完自己地事情後。一定會抽空去瞧瞧你們的。”章俞笑眯眯地向大傢伙告辭後,轉身,向着凡爾賽登山的山巔走去。
凡爾賽登山中,因爲有了聖者勾廉的存在,並不像其它的山那樣了的寂靜空曠、了無人煙。
在凡爾賽登山中,有一條青石條磚所鋪設而成的石梯,從山腳處起。蜿蜒而上,直達山巔。
在這條石梯中。時不時有當地的山民,揹着山貨下山,又或是揹着購來的生活必需品上山。對於住在山中的他們來說,這條青石磚地石梯,實在是給他們提供了不少的方便。
除了這些忙碌的山民外。在這石梯上。還有着許多慕名而來,想要拜入聖者勾廉門下的人們。他們滿懷着朝聖的期待。因爲壓抑不住興奮,而使得身子微微的顫抖着。
這些朝聖者爲了能夠表達自己的誠意,竟然從山腳下,一步一叩首地向着山巔處的道館走去。希望能夠用這樣地方法,來感動勾廉,讓他能夠將自己收入門下。
看着這些人以這種近乎瘋狂的方式,一邊叩頭、一邊向着山巔處攀登。章俞的心中除了驚訝外,還有着擔憂。
彪悍!實在是太彪悍了!
這些傢伙的腦袋,敢情比磚石還要硬實?要不然,怎麼敢用這樣的方式登山?瞧這模樣,叩地還真用力!聽這聲響,砰砰地脆響,還真是捨得啊!
這些朝聖者的彪悍行徑,讓章俞佩服不已。
不過,照這些傢伙,一步一叩首地走法,估計還沒等到他們走到半山腰,這腦袋就會被叩的是頭破血流。到時候,別說是能不能見到聖者勾廉,估計就連爬到山巔,也是夠嗆。能不在途中翹辮子,就算是他們命好了。
章俞忍不住搖搖頭。這些傢伙不是在找罪受麼?估計他們一個個的,都是自虐狂?
和周遭這些一步一叩首的朝聖者們比起來,章俞上山,就顯得是輕鬆寫意的多了。至少,他不用跟自己的腦袋過不去。他邁着輕鬆的步伐,時不時還要向着周遭張望,真有點兒像是出來踏青遊玩一般。
章俞的這種輕鬆的登山方式,讓周遭的朝聖者們,心中很有些不滿。
在這些朝聖者們看來,章俞的輕鬆,有褻瀆聖者的意味在其中。
不過,還沒等到這些朝聖者們開口譴責,章俞一溜煙的就已經跑到前面老遠去了。這傢伙的動作看着輕鬆寫意,可是速度,卻是快得驚人。
“這小子的步伐看着很緩慢啊,爲什麼還能走的這麼快?難道…難道說他是山精不成?”這個猜測,讓諸多朝聖者們禁不住心中一驚。不過很快,他們又平靜了下來。“這兒可是凡爾賽登山呢,就算是有山精也不用怕,聖者勾廉只需要勾勾小手指頭,就能夠輕鬆的將他給滅了!”
章俞沿着崎嶇的山道石梯,向山巔跋涉而去。一路上倒是相安無事,沒有出現發生什麼意外。
章俞爬山的速度快的驚人,沒花費太多的時間,他就已經到達了凡爾賽登山的山巔處,站在了勾廉的道館外。
至於那些和章俞一起從山腳處跋涉上山的朝聖者們,他們估計現在都還沒能走到半山腰呢。
章俞轉過目光,開始打量起這座道館來。
出乎他地意料。這道館的規模很大。更是蜿蜒向後,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建築羣落。從這龐大的架勢來看,估計勾廉招收的弟子還真是不少。
看着這規模,章俞真是忍不住嘖嘖讚歎道:“真沒想到,勾廉的道館竟然這麼大。他難不成是創立了一個學校?”
道館那硃紅色地大門緊閉着。在這緊閉的大門外,跪着黑壓壓地一大片人。看來。這些傢伙都是期望能夠用誠心和恆心來感動勾廉,讓他能夠將自己收入門下。
瞧這些傢伙疲憊不堪的模樣。就知道他們在這兒已經不是跪了一天兩天了。在一旁,還搭建有一個小屋。小屋中坐着幾個治療師。只要在這裏跪着的人中,有誰受不了,跪的暈倒了過去,這幾個治療師便會將他給拖到小屋裏來,給予治療。
這些治療師,並不是聖者勾廉的弟子,而是皇室派過來的。在聖者勾廉的道館外跪着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皇室可不希望。在這個地方出了人命。
章俞的到來,並沒有引起跪在地上地人們的太多注意。只有一個離他很近,肌膚黝黑的壯漢,對他說了一句:“你也是到這兒來,祈求聖者勾廉將自己收入門下的吧?還愣着做什麼?快過來跪着呀。”
“跪?還是不要了。我還是去敲門吧!”章俞拒絕了黝黑壯漢的好意,邁着大步,向道館那硃紅色的大門走去。
“敲門?”黝黑大漢一臉過來人的表情。“如果敲門有用地話,我們還會在這兒跪着嗎?我說老弟。你還是快點過來老老實實的跪着,等待聖者勾廉地垂青吧!你要不過來,再稍等一會兒,這兒可連你跪的位置都沒有了。”
看來,這黝黑大漢在此地跪的時間也甚是不短。要不怎麼會將行情瞭解的這樣清楚呢?
就在章俞準備上前去敲門的時候。一陣沉悶地響動聲,從緊閉地硃紅色大門內傳了來。
這一聲響動。馬上讓跪在大門前的衆人心情激盪了起來。
按照他們地經驗,這是道館要開門了!至於道館開門做什麼?那還用得着問嗎?自然是選拔弟子了!
跪在地上的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旁人的眼中看出了激動和忐忑。
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能夠被聖者勾廉給看中,選作弟子。就算不被聖者勾廉看中,被這道館中任何一個人給看中,收爲弟子也行啊!
因爲只要是從這個道館中出來的,就沒有一個不是高手的!甚至就連那些在道館中燒火煮飯的雜役們,一個個的也都是實力強悍的高手!
在所有人看來,只要能夠進入道館,那就是一隻腳已經變成了高手了。
響動聲從最開始的輕微,漸漸的大了起來。伴隨着響動聲,硃紅色的大門,也徐徐的打開。
衆人的心,在這一刻,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們一個個都擺出了自以爲最出色、最尊敬的神態和模樣,期待着,幸運的曙光能夠降臨在自己的頭上。
一行人從道館中魚貫而出,在道館的大門前,一左一右的叉手站立着。瞧他們的這架勢,並不太像是來選弟子,倒像是來迎接什麼人一般。
章俞不由的在心中琢磨了起來:
瞧這些傢伙的模樣,不像選弟子,倒像是出來迎接什麼人的。他們迎接的人是誰呢?難不成是我?嗯…這倒是有點可能!要不,怎麼我剛到這兒,這大門就打開了呢?
就在章俞摸着下巴,胡亂猜測的時候,一個大約有五十來歲,鬚髮微微有些發白,身子骨卻硬朗得很,一派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從道館中走了出來,他抬頭,視線在跪着的這些人中掃了一遍,最終,視線落在了唯一一個站着,很有點鶴立雞羣味道的章俞身上。
“想必閣下就是章俞先生了吧?”這個中年男子微笑着向章俞點頭,問道。
這個傢伙是一個高手!
章俞的眼睛一亮,一下子看出了中年男子的不凡。
章俞現在的實力雖然比不上赫連、嬰召以及勾廉,卻也是相當的高超了。他自然是能夠一眼看破眼前這個中年男子的實力。
這傢伙很厲害,就算是妖族中,劍齒虎族的那幾個高手,和他相比,也不過是在毫釐之間!看來,這個道館中,還真的是臥虎藏龍,有着一大羣的高手存在!
對於對方能夠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章俞卻是一點兒也不意外。
章俞知道,赫連和嬰召既然讓自己來找勾廉幫忙,那麼這對夫妻定然會事先通知勾廉的。如此一來,這個中年男子能夠一語道破自己的名字,就不是什麼怪事了。
章俞也是滿臉的微笑,客氣的說:“我正是章俞,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
“你叫我菲利普就行了。請跟我來吧,章俞先生。”菲利普向章俞做了個請的手勢,接着說,“恩師早已經算準了你會在此時到達,因此特意囑咐我前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