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發現我中毒了,我竟然不知不覺的想要爲一隻紅衣女鬼開脫!
該不會我對她產生了好感吧?
說不上喜歡,倒也不討厭。
總而言之,在我心裏多麼希望不是她。
與詭術妖僧道別之後,我小心翼翼的從那山路,來到了山腳下。
一路之上,也沒有遇到什麼陰鬼,更沒有遇到葉瑤,莫雨欣,還有那紅衣女鬼。
可能是因爲他們忌憚詭術妖僧,也有可能她們認爲紅衣女鬼那一拳,一擊必殺。
總而言之,沒有危險。
這也讓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若是這個時候遇見了她們,我必死無疑。
好在一路之上比較安全。
攔了一輛車,回到了家!
到家之時。
林光輝卻是沒有上班,坐在家裏。
我很好奇。
都這個點了,他不應該是去上班了嗎?怎麼還在家裏呢?
他臉色焦急,見到我回來,快步的迎接了上來,神情緊張的低聲道:“阿辰,你怎麼纔回來。打了那麼多電話,都沒有接。”
我連忙解釋道:“哦,昨天我電話沒電了。”
他神色焦急的道:“不好了,出大事了!”
咯噔。
怎麼了?
難道通通有危險?又被那葉瑤給抓走了?
剎那間,我神情也緊張了起來。
情緒激動的道:“怎麼回事兒?發生了什麼?是不是通通出事了?”
畢竟,昨天沒有遇到女鬼妾葉瑤。
林光輝搖了搖頭:“不是……”
後來他說,他們刑警隊,接到了任務。
就是上一次公交車失蹤案。
司機和那女工作員,連同車子都神祕失蹤了。
上級領導非常的重視,特意形成了專案小組。
加之追查之前警局屍體丟失案,警局裏加大了追查的力度。
經過一翻詳細的調查,摸索,盤查,似乎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距離西山不遠處的一座奇峯山。
忽然有人看到了有屍體在樹林裏飄動了。
一時間,把他們一羣人給嚇壞了。
就連李澤雨本人也被嚇不輕。
一羣訓練有素的人,被這邪乎的一幕,嚇破了膽。
幾個膽小的,當場就準備逃跑了。
林光輝深知這些陰鬼邪祟的厲害,而且還是晚上。
他自己親身經歷過,知道裏面的道道。
他極力勸說李澤雨。說那些陰鬼會殺人的。
結果,
李澤雨則不信邪,將林光輝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而後掏出傢伙就追蹤了過去。
身旁的林光輝與幾個同事無可奈何,只得硬着頭皮,默默的跟了上去。
可是,當時就已經是晚上了。
前一段時間,林光輝跟着我一起,經歷了不少,也瞭解到不少東西!
知道深夜上山忌諱頗多,一不小心就會撞上一些比較骯髒的東西。
特別是西山那一次,遇見的那個女鬼,一掌輕而易舉的拍彎了鐵護欄。
造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還有,那山腰村一行,更是驚心動魄。
想到那些恐怖的經歷,林光輝忍不住的頭皮發麻。
看了看奇峯山的夜晚,更是漆黑深邃。
越往裏走,內心越發的不安。
林光輝深知陰鬼的厲害,還有那葉家的心狠手辣,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即便他們有槍,那也不是對手。
陰鬼可是不懼怕槍的。
特別是
在山腰村回來的那輛大巴車上,面對面開槍都無法傷害到張九,都是因爲他肩頭的鬼嬰。
那些陰鬼的力量,超乎想象,強大的離譜兒,甚至覺得是在拍電影。
更爲主要的是,李澤雨還是自己經歷過一次鬼上身。
依然沒有改變他的想法。
樹林裏的漆黑,讓的林光輝和幾個同事毛骨悚然,總感覺在那黑暗深處,有一雙眼睛在盯着他們。
那種感覺似有似無。
隨着逐漸的深入,那種不詳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了。
特別是西山的那次的經歷,就像放電影一般,在他腦海裏回放。
是時候做點什麼了。
再這樣下去,肯定會死人的。
於是林光輝再一次硬着頭皮,上前跟李澤雨提議第二天清晨再上山,帶更多的人,過來搜山。
可李澤雨本身是一個無神論者,根本就不信邪,當然是不會同意了。毫無疑問,又被他狠狠的臭罵了一頓。
在他的世界裏,沒有什麼鬼神。只有科學。
林光輝哭喪着臉,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無可奈何,只得硬着頭皮跟着一起上山了。
結果,果真出了事。
他們在山上尋找了一圈之後,一無所獲。
陰鬼的速度,可是出奇的快,以他們的速度,也很難追上。
空手而歸也是意料之中。
不過,倒是提醒了我。
既然那裏存在屍體。又距離西山比較近,指不定是葉家情急之下,新選擇的一處養屍地。
李澤雨包括一起上山的幾個同事從那奇峯山回來之後,就變得渾渾噩噩的了。
幾個人,表情呆滯,一言不發,還一直髮呆。
就跟植物人一般。
跟他們說話,彷彿對牛彈琴,不理會也不說話,跟丟了魂似的。
說來也是非常之奇怪,那麼多人,只有林光輝一人沒事兒。
奇了怪了。
聞言,我眉頭微皺。
他們一羣人進入深山,最後成功的回來了。
目光呆滯,但並沒有像植物人那般。
目測不是丟了魂。
丟了魂的話,不至於不說話,只是反應比較遲鈍,心不在焉的。
做事精神力不集中。
而李澤雨他們的情況,明顯是撞了邪。
我甚至覺得,很有可能是林光輝他們步步緊逼,發現了葉家養屍的蹤跡,所以纔想要尋找陰鬼,恐嚇他們。
畢竟他們身份特殊,葉家纔沒有痛下殺手。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因爲自己撞了邪。
我開口道:“我想,應該不是丟了魂,反應不應該如此,估計是撞邪了,受到了邪氣的浸染。”
畢竟山中多有妖魅,還有一些精怪。
不是人們口中的樹精,蛇精,而是一些靈長動物,受到邪氣的侵染,變成了怪物。
這種東西,也是相當的可怕。
若是倒黴遇上的話,基本上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他們一羣人撞上了還能夠活着回來,我想要麼就是葉家不敢屠殺刑警,要麼多半兒應該是遇上了山鬼,回來之後就中了邪。
一旁的林光輝可就納悶兒了。
摸了摸自己。
有些奇怪的道:“撞邪了?這有點不對吧,那我昨天也是一路跟着他們的,爲何唯獨我沒事兒?難道我長的帥一些嗎?”
聞言,我剛喝進嘴裏的水,一股腦的噴射了出來。
尼瑪,你能別逗我嗎?
這個林光輝,自從山腰村回來之後,就變得極爲自戀。
難道是我被給同化了?
以前我沒覺得,只是這貨沒正行起來,比我還要離譜兒。
剎那間,我狠狠的打擊道:“呵呵呵,就你,還帥呢?像你這種長相的人,估計只有買東西的時候別人纔會叫你帥哥吧!你丫的,別逗我了!你要是帥哥,那牛都不敢拉屎了。”
林光輝當即就有些不樂意了。
瞬間詫異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龐,
自己長的有那麼抽象嗎?
不說是帥的平方,帥的立方,好歹也有點兒小帥吧。
無情的翻了翻白眼兒,對着我一頓狂噴:“呵呵,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我一陣孤疑道:“難道你吐的出來?那你吐一個試試?要是吐的多的話,咱拿去換錢,發家致富。”
一剎那,
林光輝都無語了。
他深知我油嘴滑舌,學富五十車,才高八十鬥,說不過我。
和我鬥嘴,也只有他喫虧的份兒。
頓時沒好氣的道:“得得得,我服,你那三寸不爛之舌,能把少婦都整的服服帖帖!”
阿西吧,
這……
一時間我都被雷的外焦裏嫩。
一陣無語!
這個正直不阿,老實八焦的人民警察,什麼時候也這麼調皮了,開起車來,真的是拐彎帶飄移。
我乾咳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襟,正色道:“大輝狼,我懷疑你在開車!還帶漂移的那種!而且,我還有證據。你要是在這樣的話,老餘可能就要跳河了。”
林光輝不以爲意的道:“放心好了,老餘會遊泳。”
我那是相當的無語。
緊接着這貨又給我講起了大道理:“這麼給你說吧,一個失敗的人,你把他推進了水裏,可能就會被淹死了。可,老餘呢,是個聰明人,你要是把他推進了水裏,不僅不會被淹死,反而還能夠從水裏撈出幾條魚來。這就是大智者。”(老餘:我舉雙乳贊成!)
我震驚的目瞪狗呆。
我好久都沒有看到過有人這麼一本正經的吹着牛皮,而且思路還很清晰,竟讓我無從反駁。
這個傢伙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或許是真的把我當成了親兄弟,這才放了開。
完全與他工作之時,是兩種不同的個性。
他輕輕的抗了抗我:“好了,好了,阿辰,別鬧了,說真的,真是很奇怪呢,爲什麼那麼多人一起上山,怎麼就只有我一個人沒有事兒!”
這就有些奇怪了。
林光輝除了帥,啥也不是。
“你該不會醜的連鬼都嫌棄了吧?哈哈哈……”
“去屎了你,不帶這麼打擊人的。”
二人一同打鬧之後,才漸漸的停止。
我用腳指頭想了想,摸了摸下巴道:“我想,可能跟你身上的魂印有關吧。上一次咱們不是把真凝雪印在了你的胸膛嗎?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真凝雪陷入了沉睡,可是,那玩意還是攜帶詭異的氣息。真凝雪可是厲鬼,一般的鬼祟見了自然也會害怕的。所以,你猜躲過了一劫。”
林光輝摸了摸自己胸口,這才恍然大悟,似乎明白了過來。
看來,還是他自己的小雪雪救了他。
一時間,他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
那表情瞬間由陰轉晴,掛上了燦爛的笑容。
隨後說道:“阿辰,那……那我的同事們該怎麼辦啊?他們似乎中邪太深,深陷其中,就像別人地裏的蘿蔔一樣,無法自拔!你懂一些陰陽術,你可要想想辦法啊!”
我當即沉吟了一下。
負隅而立,時而仰望星空,像是回憶跌宕起伏的人生,時而搖頭嘆氣,像是充氣娃娃漏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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