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沒有生辰八字也能夠結冥婚?
別人辦不到,或許這個葉胡真的有可能做到。
想想他那天在吳凡道場砸場子的時候,用銅錢隔空點火的逆天手段,我至今都非常爲之震撼。
還有他那些神乎其神的逆天手段,當真是爲之驚歎。
葉家一把手三葉又是這貨的爺爺,肯定是傳授了他不少的陰陽祕術。
看見他胸有成竹的模樣,我內心裏開始慌了神!
再也沒有先前那種態度了。
怎麼辦?
我內心裏慌的一批?
眨眼的功夫。
白大雨又是突然朗聲大喊道:“有請新郎,閃亮……登場……”
我擦,
不會吧?
換……換人了?
這他媽也可以?
結婚新郎還能夠替代的?
我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既然葉胡是一個陰陽師,我的第一反應,很有可能他會用一個小紙人兒代替我!
畢竟,小紙人,是很多陰陽師通用的一種手段。
通常在小紙人背後寫下名字和生辰八字。
當初我爺爺在那後山也是如此。
結果,我卻只見進來的那人的手裏,一手提着一頭小乳豬,被人抓住,嘴裏發出尖銳的尖叫聲。一手提着一個木頭人,那木頭人的脖子上掛着一朵大紅花。
“譁!”
頓時,周圍一片譁然,切切私語。
像是炸開了鍋,一片沸騰。
臥槽。
這葉胡到底想要幹什麼?
很明顯,那木頭人竟然是新郎。
我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簡直辣眼睛!
太辣眼睛了。
葉胡這個王八蛋居然要用一個木頭人代替自己跟莫雨欣成親。
尼瑪,這個畜牲,簡直牲口。
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根本不把別人的生命當回事。
竟然用一個木頭人跟莫雨欣結婚!
印度那個神一般開掛的名族,有的人與牛結婚,還有人與蛇結婚的,有的人與狗結婚的,有與貓咪結婚的,都是真實發生了的!
但,畢竟那是一個開掛的地方。
開掛的民族。
咱們這裏不一樣!
用一個木頭人,簡直不要太殘忍。
那一刻,我真的替莫雨欣感到不值!
一旦莫雨欣與木頭人結了婚,等於是一輩子要面對一塊不會說話,沒有感情的木頭。
這是何等的悲哀。
原本是葉胡與葉瑤二人之間的博弈,卻是牽連了太多太多的人了!
林木木,姚飄飄,都已經被害了。
現在莫雨欣也難逃一劫。
他們真的是太過狠毒了!
沒有良心。
當真是不配爲人。
我頓時憤怒的咆哮道:“葉胡,你他媽的竟然讓一個木頭人代替我,你……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永世不得超生。”
用一個木頭,那麼受牽連的不僅僅是莫雨欣,還有我。
我也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變故,反正,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葉胡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眼中盡是輕蔑之色。
他呵呵一笑。
直接用一根細針,狠狠的一紮我的額頭。
頓時,我一陣青疼,忍不住的叫出了聲!
“啊……葉胡,你不得好死……”
我當即面如死灰!
我知道,他這是在取我的一滴精血!
精血配黃符,便可以製作一個代替我的木頭人。
完了,我下輩子該不會變成一個木頭吧?
那我可就慘了。
然後便是看到葉胡走到那八仙桌前。
他拿起一個硃砂筆,蘸了一點剛纔取走的精血。
而後精準的點在了那木頭人額頭的中央。
緊接着,又是變魔術般的拿出了一張黃符,再上面畫了一個詭異的符號。
像是圓圈,又像是十字。
看起來有點怪異。
然後再寫上我的名字跟生辰八字。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看他的動作,似乎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相當之熟練。
而且,臉上始終都掛着一絲淡淡的笑容。
彷彿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般。
我頓時坐立不安。
如坐鍼氈,如芒刺背。
難道真的會靈驗不成?
這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從之前白大雨的反應來看,似乎他們的陰陽術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那麼只要解決了我生辰八字的問題,豈不是他們就能夠成功了?
他把那張黃符,貼在了木頭人的背部。
隨後葉胡又是直接提起剛纔被抓過來的小乳豬。
我想他這是要祭拜了。
只要祭拜完成,那麼就可以繼續進行婚禮了。
可讓一個木頭人跟莫雨欣結冥婚,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好像在很久之前,倒是發生了類似的事情。
但畢竟好多都是聽說,傳說。
至於能不能成功,誰也不清楚,誰也不知道。
其實,我倒是不太相信葉胡能夠成功。
畢竟,一根木頭,沒有靈魂,沒有神智,怎麼代替一個大活人呢?
這裏又不是在印度。
沒有開掛。
不僅是我。
連同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人也都持懷疑的態度。
即便葉胡是九大陰陽師家族葉家的子弟。
用腳指頭想一想,不知道別人的生辰八字,就能夠用一個木頭代替?
若是能夠這樣,那豈不是,幽冥界,滿世界都是木頭人了。
我覺得不可能。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把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葉胡直接拿起菜刀,轟然砍下,直接當場宰殺了那頭乳豬。
這是活體獻祭。
跟石盤村的那種祭祀禮儀一樣。
看來他們葉家人即便是離開了石盤村,依舊保持着這種習俗。
之前葉瑤就是被這種活人獻祭的習俗給害死的。
瞬間明白了過來。
葉胡把殺死的乳豬放在木質的托盤裏,擺在那木頭人的跟前。
而後恭敬的拜了拜。
似乎是在請神上身。
幾個呼吸間,那木頭人的頭部,竟是緩緩的升起了屢屢青煙。
嘶……
恐怖如斯。
他……
他真的做到了。
周圍的人見狀,瞬間歎爲觀止,驚歎不惜。
葉胡的陰陽術果真了得。
這都能夠做到。
真心的服。
剎那間,我陷入了絕望。
麻蛋,他真的做到了。
真的就做到了。
葉家子弟真的有兩把刷子。
這實力真不是吹的。
難道我真的逃脫不了結冥婚的命運?
不!
堅決不能!
一旦婚禮完成,我必死無疑。
白大雨說過,紙人姚飄飄也是如此說。
我想,這不是開玩笑。
特別是姚飄飄。
她沒有必要欺騙我。
就算不顧我的性命,那也不會不管她自己。
生死時刻。
我感覺自己已經被推到了懸崖的邊緣。
若是在前進一步,終將跌入萬丈深淵。
嚇的我臉色蒼白,虎軀一震。
怎麼辦?
我可不想來世變成一根沒有靈智,沒有靈魂,沒有思想的木頭。
我還想把妹,我還想多看一些漂亮的小姐姐,我還想去環遊世界。
我不想當一個廢材。
寶寶內心裏是拒絕的。
咦,現在新郎換成了一根
木頭,難道莫雨欣就願意?
我想她自己總不願意跟一個木頭結婚吧。
我疑惑的看向旁邊的莫雨欣。
咦,她似乎沒有一點兒反抗的意思!
這……
這是神馬情況?
怎麼沒有反抗呢,親?
跟你結婚的不是我,是一個木頭人。
這可把我給着急壞了!
莫雨欣沒有反應,這更加難辦了。
該怎麼辦?
我想要掙脫,想要反抗,也力不從心。
根本不是葉胡的對手。
下一刻,
突然之間醒悟了過來,現在,有葉胡和詭術妖僧兩人在場,那麼結冥婚勢在必行了。
葉胡連報仇都停滯了下來,也要等待這一刻。
說明了他的決心。
自己這邊兒已經是沒有任何辦法了。
想動動不了。
那麼,我對付不了葉胡,我倒是可以從莫雨欣那裏下手!
只要新娘出了問題,那麼這個婚禮依舊無法繼續。
想到這裏我彷彿看到了一絲生的希望。
一時間,一個個壞主意開始在腦海裏排着隊。
腦海裏突然想起白大雨之前給我的那一小瓶黑狗血。
現在,我只要想辦法讓她喝下去,那麼,危機也是可以解除的!
反正,莫雨欣只要跟之前被葉瑤重傷了的時候一樣,那麼婚禮就無法繼續進行。
但,以我現在的情況,好像難度有點兒大。
之前我還能夠藉助關心的名義,給她倒點茶水什麼的。
現在,完全不行了。
而且,此時此刻我的雙手都是綁的死死地,難以動彈。
雙手背在身後,特別難受。
還好我經常鍛鍊身體,我還能夠像抖音小視頻裏面的那些小妹紙們一樣,反手摸肚臍,憑藉着摳腳大漢驚人的柔韌性,微微側着身,悄然把手伸進了口袋裏。
我想要把口袋裏的黑狗血瓶子拿出來。
只可惜,我不是長臂猿。
可還是差了一丟丟。
麻蛋,摳腳大漢的身軀還是沒法和抖音上面反手摸肚臍的小姐姐相比啊!
還是差了些。
我的手指頭只能夠稍微勉強觸碰到裝黑狗血的小玻璃瓶子。
我擔心被葉胡發現,動作沒敢太誇張。
只能夠輕輕的,一點兒一點兒的伸過去!
這可是我最後的一絲希望了。
千萬不能再出什麼幺蛾子。
不然的話,就算神仙下凡,也無力迴天了。
葉胡面對着木頭人,嘴裏振振有詞,像是在施展咒語,又像是在交代什麼。
此時此刻,那乳豬,滿身的鮮血。
流淌了一地。
心中不知爲何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
猛然之間,我感覺那頭乳豬竟然是變的陰森森的!
恐怖如斯。
彷彿是一隻鬼臉在盯着我一般,後背都涼颼颼的。
祭祀完畢。
葉胡準備的已經差不多了,便是拿出一根紅繩纏繞在那木頭人的手指上,然後牽引着那根紅繩向我這邊兒走了過來。
竟然是要用紅繩把我跟木頭人連魂。
那豈不是要把我變成木頭人了!
蒼天啊,大地啊。
與其這樣,我還不如埋在小姐姐的乳溝裏悶死算了。
這個該死的葉胡!
真的是夜壺!
就不怕我到時候變成了樹精,前來找他的麻煩嗎?
要知道樹精布魯斯,也是相當犀利的。
他距離越來越近!
他待會兒肯定把那根紅繩的另外一頭纏繞在我左手的無名指上的。
可我現在的手指,還在兜兒裏面呢。
如果被他發現兜兒裏面的黑狗血的話,那麼肯定會完蛋的。
可我現在,經過一番努力,手指都已經輕輕夾住了那個裝有黑狗血的迷你小玻璃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