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小看這白紙棒,對於人弱不禁風,但是對於陰鬼,可是有着很強的威懾力,就像重武器一般。
能夠把那些陰魂打的魂飛魄散。
瞎子握着白紙棒,輕輕的敲了三下林光輝嘴裏含着的那根燒香。
林光輝然後身子很是僵硬的調轉了一個方向,隨後便向着一個方向緩緩走了過去。
瞎子急忙收拾了地上的傢伙事兒,快速的催促道:“快,阿辰,跟上,跟着他走。”
不知道瞎子的陰陽術到底靈不靈,我也沒有多問。
急忙收拾了情緒,緊跟了上去。
林光輝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神智肯定不清晰。
我也不知道他要到哪裏去,只是步伐走的很慢。
我什麼也不敢說,也不敢催促,生怕出了什麼差錯。
我和瞎子二人默默的跟在後面。
瞎子的手掌,依舊平託着那個青銅罐。
我目光緊盯着那三根燒香的走勢。
目前,燒香還是十分平整,沒有出現狀況,這說明通通現在還是安全的。
只是林光輝這小碎步,跟個小娘們兒似的,實在是太慢了,我默默的跟在後面,快要急死了!
通通現在的處境,也十分危險。
多在外面呆一點兒時間,那就會多一分危險!
若真的落在了葉家人的手裏,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我不由得大急道:“瞎子,這林光輝跟個小娘們兒似的,走的也忒慢了吧,能不能讓他丫的走快一些,拖得時間太長,我怕通通會有生命危險。”
我實在是不想通通出事。
只想他好好的。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通通會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離開了。
聞言,瞎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道:“這事兒哪有那麼容易控制的啊!想要他速度提起來,也是可以的,必須要施法者法力高強!讓他嘴裏的那根燒香燒的更快,那麼他就會走的更快。但是,我的實力非常有限,也只能達到如今這個地步。再加上,老頭子我太窮了,經濟條件有限,這只是一根普通的燒香而已,能夠做到這般境地,那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了!”
難道說,林光輝的步伐,跟燒香的品質也有關係?
換一根品質更高的燒香,那麼,林光輝也會走的更快。
這個瞎子,都什麼時候了,還跟我哭窮。
你那一身小寶貝,不知道價值多少呢。
我不由得大急道:“你丫的,別鬧了。換一根燒香是不是效果好一點?”
瞎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沃特法克。
這個死瞎子。
明知道燒香的品質也能夠影響速度,爲何不直接使用好品質的燒香。
我不由得大急道:“那咱們趕緊換一根品質好的燒香。”
說完,我就準備伸手去拔他嘴裏的燒香。
瞎子急忙阻止了我的手臂。
厲聲道:“阿辰,不可。萬萬不可。現在陰陽術已經奏效了,還不能換香,要不然的話,陰陽術可就不靈了。除非,你還有一滴通通的精血。”
這個,我身上也沒有通通的精血。
現在也只是白天的時候,瞎子暗中取了一滴,要不然的話,我們根本束手無策。
沒辦法。
瞎子凝眉道:“咱們必須要抓緊時間,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一定要在這炷香燒完之前找到通通,不然的話,可就麻煩大了。”
好吧。
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也只好默默的在他身後跟着了!
林光輝靜靜的往前走着。
不久,來到了一個小巷口處。
他沒有停留,直接拐了進去。
然後,我和瞎子就跟着他一起在那小巷子裏穿梭。
我其實心裏很納悶兒,也非常疑惑。
林光輝這個狀態,他真的能夠坐導航指路嗎?
他這是要去哪兒?
這個小巷子,七拐八暈的,接連轉了好幾個圈,我自己都快要繞暈了,我自己都不知道進來的路了。
林光輝到底是怎麼是感應的。
難道通通是自己來到了這裏還是說被那人藏進了這個小巷子裏了?
眼見燒香越來越短。
不好。
燒香快要堅持不了多久了。
按照這個燃燒的速度,堅持不了幾分鐘就會全部燒完的。
眼前的這個小巷子,就跟北京小衚衕一般,錯綜複雜。
轉悠了好久,我自己都迷失了方向。
恐怕就算是導航也會迷路吧。
看這模樣,我們是無法追蹤通通的蹤跡了!
眼見燒香就快要燒完了,我不由的着急的大聲道:“瞎子,不好,燒香快要燒完了。”
瞎子聞言,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也沒有回答我,而是依舊穩穩的平拖着那個小銅罐,不慌不忙的跟在林光輝身後。
他知道,這個時候,就算是我們着急也沒有用。
我們也不知道通通在哪裏。
好在,走過了下一個路口之後,我們終於是走了出來。
但林光輝嘴裏的燒香,都已經快要見底了。
這種普通的燒香,燃燒的很快。
與此同時,林光輝卻是定住了腳步,一動不動。
不知道是在那衚衕裏轉暈了,還是迷了路。
瞎子眉頭微皺,道:“阿辰,林光輝嘴裏的燒香還能夠堅持多久啊?”
我定睛一看,頓時心頭猛然一緊,不好,燒香就快要燃盡了!
而瞎子手裏的那三根燒香,也就在這時,忽然之間,有兩根明顯短了一截。
而且短的距離還是一樣的。
不好,
兩短一長。
通通有危險。
我忍不住的大叫出聲道:“瞎子,不好,三香是兩短一長。”
聞言,瞎子大驚失色道:“不好,通通有危險!快,快給我說說,燒香的情況。”
三香測兇吉,這裏面很有學問。
道道很多。
不同的情況,代表的東西也不一樣。
兩短一長,也分很多情況。
中間的長,或者是左邊的長,亦或者是右邊的長,那都是不一樣的。
還有,兩短。短多少也很有學問。
總之,也很複雜。
我觀察了一下燒香的情況。
中間一根偏長,兩邊的燒香竟是一樣短。
“中間長,兩邊短,而且是一樣短。”我急忙回應着。
瞎子聞言面色凝重道:“兩短一長,中長邊短爲禍,平短爲禍中福。通通他還活着,要知道三香齊滅纔是真正的死亡。”
可是通通到底去了哪裏?
是他自己離開的,還是被別人給抓走的?
我們不得而知。
可是,這個時候林光輝也不走了。
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頓時大急道:“瞎子,燒香還有一點,可是林光輝卻是不走了,一直立在原地啊。”
尼瑪,可把我着急壞了。
瞎子聞言也停下了腳步。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他也不說話,跟林光輝一樣,靜靜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尼瑪,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這樣能把一個人給急死。
幾個呼吸之後,瞎子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眼見燒香就要燒完了。
奶奶的。
瞎子和林光輝都不走了。
我不由得急忙道
:“瞎子,你們都在幹什麼,快想想辦法啊,快救救通通,我可不想他出事。”
這時,瞎子纔開口道:“通通他不在這裏。”
什麼?
通通不在這裏?
怎麼回事?
難道通通已經被那人給抓走了?
我急忙追問道:“怎麼回事兒?通通不在這裏?那他去了哪裏?”
瞎子微微搖了搖頭。
這個瞎子表示也不知道。
我又着急的道:“那通通到底是自己離開的,還是被別人抓走的啊?”
瞎子沉聲道:“這個情況,目測他是自己離開的。若是被抓走的話,那就會長短不一。雙香平齊,這說明通通並沒有被抓,只是,他貌似去了一處比較危險的地方。”
什麼?
是通通自己離開的?
那通通到底去了哪裏?
通通的學校我們已經找過了,沒有。
那他到底去了什麼地方,還去了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方?
林光輝不走了,那麼繼續燃香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瞎子伸手拔掉了林光輝嘴裏的燒香。
面色凝重,眉頭都快要皺成了八字形,誰也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着一些什麼。
燒香拔掉之後,林光輝漸漸的清醒了過來。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小雪雪……”
聞言,我和瞎子的老臉不禁微微一紅。
這個傢伙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真凝雪。
真是中毒太深,就惦記着他的小雪雪。
看來最近,林光輝與真凝雪之間也發生了不少的故事呢。
很快,這個傢伙看清了周圍的環境,當即反應了過來,尷尬的撓了撓頭道:“呃……小雪雪怎麼沒來一起尋找?”
呵呵,
這個傢伙,反應倒是很快。不愧是刑警。
只是我現在沒有心情與他嬉戲打鬧。
我把情況給林光輝說了一遍。
林光輝聽了大急:“什麼?沒找到?那通通到底去了哪裏?連瞎子也不知道嗎?”
瞎子聞言,搖了搖頭,低沉道:“我也木嘰啊。”
我們一籌莫展。
林光輝頓時反應了過來。
“咦,危險的地方。該不會通通去了葉家村的廢棄礦洞,想要去那裏找葉瑤吧?”
聞言,我覺得倒是有這種可能。
畢竟,這幾年,通通與葉瑤的交情很深。
葉瑤出事,我也沒有告訴他葉瑤就在我脖子處的玉佩裏,可能是他太過思念葉瑤,所以,這才獨自一人前往廢棄礦洞。
而且,那裏十分的危險。
恰好是危險的地方。
我猛然一拍林光輝的肩膀道:“阿輝,我舉雙乳贊成。不愧是刑警,果真不一般。”
瞎子也表示贊成。
聽說我們要去葉家村,林光輝說什麼也要跟着一起去。
只是這貨,手臂上的傷勢還未痊癒,他去了肯定十分的危險。
說實話,我不想他去。
葉家村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但林光輝堅定無比!
說什麼也不答應。
我也瞭解自己這個大兄弟,他這是怕我有危險!
說什麼也要跟着我一起去。
我內心裏非常的感動,此生有幸,能夠遇到這樣的好兄弟!
簡直就是家裏祖墳冒了青煙!
而後,我們準備了一些傢伙事兒,便開車前往葉家村。
我心急如焚。
通通膽子也是大,自己一個人,深更半夜,也敢前往葉家村。
看得出來,葉瑤在他的心裏,有着舉足輕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