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怎麼感覺,是如此的兇險呢。
但是,每年夏季的時候,長江裏還不是有那麼多人在裏面遊泳。
還有很多大爺冬天裏橫渡長江的。(大爺:噓……別說話……你大爺還是你大爺。不要和大爺比,大爺懶得和你比。)
這樣一想,我覺得長江也沒有她說的那麼可怕啊?
再說了,每天,在那長江上面行駛的,還不是有那麼多的船隻。
我還真不信這個邪。
你說那些乘船遊江的遊客們,一邊玩耍,一邊欣賞着兩岸的風景,不都相安無事,平平安安的嗎?
那麼多人都沒事兒,我一去就有危險了?
是我長的比他們都帥嗎?啊?
我承認我長的帥,比我帥的人,沒有幾個,可和我一樣帥的人,也有不少啊。
這傢伙肯定是大誇其詞。
目的就是爲了不讓我入江。
我想她肯定是忌憚裏面的什麼東西,這才極力的想要勸阻我。
她又解釋道:“這裏是因爲有葉家的打點,所以,才相安無事,要不然,你以爲呢。”
姚飄飄人醜話不多。
今日卻說了很多。
我覺得,她之前應該是入過江,或許是聽過很多的傳說。
她居然還知道三葉的一些事情。
我感覺,她雖然是一個小紙人,貌似知道很多很多的事情。
我沒有拐彎抹角,直言道:“冢山帝都,你屬於哪一方?”
被我突如其來的問話,姚飄飄一臉的詫異。
她沒有說話。
既然我已經開口詢問了,這就說明,我心中已經起了疑心。
若是一直帶着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傢伙在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指不定她正如那詭術妖僧一樣,是別人的眼線。
特別是她跟詭術妖僧,莫雨欣一起合夥過。
詭術妖僧是葉胡的鬼耆。
而莫雨欣是瑤池的紅衣鬼衛。
而她姚飄飄,到底屬於何方勢力呢?
會不會跟瑤池一樣,也屬於那個神祕的帝都?
帝都的人,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那白大雨,那鬼糉鴨王,鬼醫瑤池,都是那神祕帝都的鬼。
而這個姚飄飄,身爲一個小紙人,竟是水火難侵。
我想,她肯定沒有之前她說的那麼普通,
她必定大有來頭。
見她沉默了。
爲了我的安危,我也沒有隱瞞。
直言道:“是不是帝都?”
姚飄飄聞言,明顯激動了。
在我的兜兒裏,動了一下。
很明顯,她失態了。
她沒有預料到,我會在這個時候懷疑她。
瑤池也是那神祕帝都的人。
瑤池這個千年老妖,心智了得。
三年前就派遣莫雨欣,勾了我的魂兒。
然後,怕是聯合了葉家,設計了廢棄礦洞的慘案。
之後又聯合葉家,採用了調虎離山之計,引開了葉忠平。
差點就讓他們成功的得到了冥石。
那麼,現在看來,葉家村廢棄礦洞事件跟那帝都也脫不了干係。
帝都的人,計謀失敗,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以我對他們的瞭解,肯定會在生一計的。
也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我。
如此一來。
這個姚飄飄或許就是他們安插在我身旁的一個眼線了。
嘶……
想到了這個可能,瞬間,我都有種想要弄死她的衝動。
可,說起來,這個傢伙一路之上,提醒了我好幾次。
也幫助了我不少。
我有點
想不明白。
難道是因爲在那青城山上,他們沒有理會他的死活,他生氣了?
還是說,她和那個白大雨一樣,看不慣那什麼土皇帝,而選擇了背叛?
不管怎麼樣,我都得小心翼翼了。
不然的話,到時候,我是怎麼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她一直沉默着,沒有說話。
我想,應該是默認了。
我又直言道:“姚飄飄,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一些事情,看在我救了你的份兒上,就不能告訴我嗎?”
說起來,我完全有那個能力殺死她。
只是,我並沒有那樣做。
因爲,她雖爲陰鬼,但卻沒有爲非作歹,沒有害人。
還有就是,一個小紙人,能夠修煉到這般境地,那路途的坎坷,可想而知。
她肯定也十分的艱辛。
我也於心不忍。
她神神祕祕的道:“葉辰,相信我,這個世上,知道的太多,也並不是什麼好事兒。現在的你,還太過弱小,知道的太多,反而對你還不利。也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現在告訴了你,你又能如何?你什麼也改變不了,明白嗎?葉辰,不要衝動。沒有人會爲你的衝動買單,你也沒有後悔藥,命只有一條。你只需要記住,那長江真的真的很危險,遠非你我的想象。想想葉家的三葉是什麼級別,你是什麼級別。三葉都差點兒回不來了,更不用說你了。”
這個確實。
三葉可是葉家的扛把子。
我連一個葉胡都比不了,更不用說三葉了。
還有這長江,每年確實淹死了不少人,而淹死的,大多還都是會遊泳的人!(因爲不會遊泳的人也不敢輕易下江。)
可是,現在,我好不容易找到鬼嬰,就這樣放棄,我豈能甘心?
還有,我感覺,這個背後的兇手,很有可能還參與了葉家村廢棄礦洞事變。
欺騙小美的陰陽師,很有可能也是那個暗中利用葉胡的陰陽師。
順藤摸瓜,我或許還能夠查出幕後的一些真相。
我隱約之間,有這種感覺。
很強烈。
就算這人不是真兇,他肯定也知道一些事情。
無論什麼原因,我都不會放棄。
還有就是鬼嬰一日不除,就會有更多的人遇害。
只要不到最後時刻,我們還是有機會攔住他的。
我當機立斷道:“不要耽擱了,咱們快追,不到最後一刻,決不放棄!”
我們在那河邊發現了一艘漁船。
二話不說,我們三人直接跳上了船。
解開了繩索,快速的滑着船。
我朝着那羣陰鬼,拱手拜謝道:“各位,大恩不言謝,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直接找我,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的事情,我葉辰絕對不會說一個不字。”
可是,我們這樣劃船的速度,依舊還是太慢了。
完全追不上啊。
頓時間,我心裏很是着急。
這該如何是好。
正當我無可奈何的時候,那羊老六竟是一手拉響了裏面的發動機。
發動機一響,頓時間,藉着水流,
小船一頓飛射。
感覺跟遊艇一般。
直接水上漂。
一路乘風破浪,呼嘯飛飆,你還別說,還有點兒小刺激。
說起來,身爲老司機,飆車倒是經歷了不少。
飆船還是頭一次。
林光輝這貨,要不是有我們在場,恐怕都要忍不住的尖叫出聲了。
他雙手死死的抓住船沿,生怕掉進了水裏。
剛纔那水裏經歷的一幕,讓他心有餘悸。
那一幕,歷歷在目。
恐怕,這貨心裏都已經有了心理陰影了。
咱們一路狂飆。
大概過了喫一根香腸的時間,前面的河道,就變得越來越寬了。
水路也越走越深。
這個時候,我們才發現,不知不覺,我們已經進入了一片峽谷。
我靠。
這裏已經接近長江了。
連同姚飄飄,三葉都很忌憚。
我想,也不是空穴來風吧。
而且這種小船進入長江,很容易翻船或者沉船的。
羊老六這才減弱了油門兒,行駛的速度,這才慢慢的緩了下來。
因爲這裏接近長江水域了,咱們也不敢行駛的太快。
這裏可不同於剛纔的小河。
江水湍急,水底很深。
若是被水鬼拖下去,基本毫無生還的可能。
這個時候,不僅是林光輝感覺到了危險,就連羊老六也面色凝重了起來。
我們三人,嚴陣以待。
一邊防備着水裏的水鬼,一邊左右顧盼,打探着那水鬼的身影。
岸邊的樹木,鬱鬱蔥蔥。
枝繁葉茂。
可謂是青山綠林,山清水秀。
像是一副畫卷,美不勝收。
此等美景,我卻無心欣賞。
這江水,深不見底。
放眼望去,江水平靜,心中卻是無故發毛。
有種莫名的不安。
或許,我是被姚飄飄的緊張所感染了。
整的我也緊張了起來。
這一路,我們並沒有發現聶磊的身影,恐怕那貨已經進入了長江流域了。
繼續行駛了半刻鐘的時間,在那前方不遠處,水域竟是一半清澈,一半混濁。
這詭異的一幕,讓的我瞬間警惕了起來。
一條河流的水,怎麼會一半清澈,一半渾濁呢。
匪夷所思。
邪乎至極。
我想,只要是過了前面的匯入口,就已經真正入江了。
我面色陰沉。
老臉鐵青。
這聶磊怕是已入了長江。
我們終究還是沒有追上。
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林光輝忍不住的開口道:“阿辰,會不會是咱們跑的太快了,遺漏了什麼角落?讓他躲了過去?”
還不待我開口說話,坐在船沿上的那位鬥笠大哥卻是搖了搖頭。
“下面有很多兄弟呢,不可能錯過的。他肯定是入江了。”
一旦入了江,我們真的就束手無策了。
一來是因爲長江太兇險了,開着這艘小漁船,根本不敢進入其中,生怕一個小水花就翻了船。二來,是因爲,入了江,我們也沒辦法去搜尋那傢伙的身影。三來,是因爲姚飄飄和這些個陰鬼也都感知到了危險。
看來,這長江怕是真的危險。
關了發動機。
我們終究停了下來。
真是可惜。
差一點就捉住了那鬼嬰,又讓他給跑了。
再次看了看那長江的水面,說實話,我也不敢去冒險。
當年三葉能夠活命,但我可不是三葉。沒有他那等彪悍的實力。
沒有辦法,只好就此作罷了。
哦,對了。
既然那聶磊帶着鬼嬰,朝着這個方向逃去,那麼,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鬼嬰正處於成型的關鍵時刻。
多在外面呆一分,鬼嬰也會受到影響。
若是在外面停留的時間太長,鬼氣消散的太多,即便最後這隻鬼嬰成型了,那必然也是一個殘嬰。
所以,我斷然料定,他們肯定會在這附近尋找一處陰氣濃郁的養屍地。
現在水路走不成,咱們可以走陸地啊。
只要咱們在這附近尋找養屍地,保不準,那鬼嬰就會藏在這附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