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喜歡我嗎?”
“不會……”
“不會我可以教你啊……”
一旁的林光輝與羊老六二人都快要坐立不住了。
好傢伙,這麼快就開始把妹了。
咱第一次來,能不能矜持一點兒?
燻兒也沒有生氣,臉色稍微緩和了些,淡淡的道:“大哥,強扭的瓜,不甜……”
我卻不以爲意的道:“嘿嘿,甜不甜嘛,無所謂。解不解渴,我也不在乎,我就單純的想把它給扭下來……”
聞言,燻兒瞬間噗嗤一笑:“啊哈哈哈……我的媽呀……哈哈哈……渣男……”
她的心情貌似不錯。
我急忙道:“嘿嘿,逗你了啦,見你貌美如花,美若天仙,忍不住的調戲了一翻,你們也忙活了這麼久了,一起坐下來喫點吧。”
這一次,燻兒倒是沒有拒絕。
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嗯,好吧,既然,你們盛情邀請了,我也勉爲其難的接受吧,我去廚房拿雙筷子先。”
說完,這妹紙就屁顛屁顛兒跑去廚房了。
林光輝對我,那是更加的崇拜了。
這泡妞兒的騷套路,一個字:大寫的服!
不過,那羊老六卻是感覺我玩的有點過了,表情認真的道:“仁兄,開玩笑歸開玩笑……你剛纔的動作,可是有點過了……不該對女孩動手動腳的,你這樣不僅毀了你的名聲,也會毀咱倆的名聲啊……”
林光輝也表示贊同。
有點疑惑的道:“阿辰,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我想,他們兩個肯定是誤會我了。
我都已經有葉瑤了,怎麼可能會在外面沾花惹草呢……
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即便是渣男,我也是一位有節操的渣男……
我壓低了聲音道:“去去去……我纔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壞呢。我啊,剛纔是在試探她到底是人是鬼。你們不覺得,這裏有些奇怪嗎?反正我感覺很怪,但具體怪在哪裏,我也說不清楚。剛纔我也試探了,抓着她的手,並不是屍體,是真真實實的人。”
呃……
凸……
聞言,羊老六和林光輝二人不自覺的羞紅了臉,感情是誤會了我。
原來是這個目的呢。
我真不是故意想要佔她的便宜。
只是這裏實在是太奇怪了。
羊老六也點了點頭:“嗯,這裏確實很奇怪。周圍有那麼多的陰鬼邪祟,可是,他們卻是能夠安然無恙的在這裏開店。想不通啊……”
之前,那些穿着中山裝的陰鬼們,就忍不住的想要害死那一車的旅客。
我想,他們父女倆,住在這深山老林裏,怎麼可能不遇害?
有些古怪。
那燻兒從廚房拿了雙筷子之後,也就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和我們一起,快快樂樂的喫着飯。
也許是被我們快樂的氛圍所感染,也許大家都是年輕人,燻兒的話語也變得多了起來。
主動跟我們聊起天來。
幾個人,好不快活。
喫飯的時候,那林光輝和羊老六二人時不時的盯着那燻兒。
那模樣,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來貼在她的身上。
好傢伙,剛纔還誤會我色呢,現在,自己卻是忍不住了。
燻兒似乎也發現了他們倆的怪異模樣,忍不住的颳了我一眼。
嬉皮笑臉的看着我,忍不住的抨擊道:“喂……你可真壞……幹嘛這樣直勾勾的看着我……”
“噗嗤……”
我剛喫進嘴裏的雞肉,差點兒忍不住的噴了出來。
我去,妹紙,你是不是鬥雞眼兒啊?
直勾勾的看着你的是他們倆啊,不是我啊……
幹嘛要抨擊我啊?
寶寶心裏苦,但是寶寶不說。
都怪林光輝和羊老六這倆貨,我成功的替他們背了鍋。
身爲老鐵,我也不好意思的當場拆穿他們。
沒辦法,誰叫我是好人呢,以後,請叫我雷鋒。
我頭腦風暴,該怎麼解決眼前尷尬的一幕呢。
這燻兒也是比較聰明,發現了兩人的惡行,並沒有直接拆穿他們,而是對着我說,反而起到更好的抨擊作用。
我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神情,道:“喂,小薰兒,我承認我長的壞壞的,可我還沒有長壞吧……再說了,看一眼,也不會懷孕的。還有,你長的這麼好看,不讓人欣賞的話,那也太沒有公德心了吧?”
“哈哈哈……去你的……嘴巴抹了蜂蜜吧,小嘴這麼甜?”燻兒依舊笑嘻嘻的和我打趣兒了起來,並沒有因爲他倆的行爲而生氣。
我則是面色改色心不跳,臉上還帶點兒微笑,壞壞的道:“你怎麼知道我嘴甜?難道你嘗過?”
被我如此般的調戲,那燻兒的俏臉竟是浮現出一抹誘人的紅暈,甚是可愛。
“討厭了啦……你個採花大盜,平日裏可沒有少泡妞兒吧?”燻兒無情的翻了翻白眼兒。
“切……像我這種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聰明可愛,機智善良,勇敢無畏,天生麗質,霸氣側漏,邪魅狂拽,智商超羣,極具魅力,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彬彬有禮,天下無雙,眉清目秀,吹彈可破,人面桃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就爆胎,鳥見就驚呆的奇男子,氣宇不凡,儀表堂堂,面如冠玉,風度翩翩,美目盼兮,清新俊逸的好男人,夜晚都能夠被自己帥醒的美男子,一個帥到爆炸的男人,怎麼可能去泡妞兒?妹紙們都是主動投懷送抱的好不好……”我無奈的攤了攤手,繼續吹噓了起來。
“嘁……”
他們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發出了鬨鬧聲。
熱鬧之極。
見女兒十分開心,那店老闆歡天喜地的提着一瓶十五年的白雲邊,就走了過來,放在桌子上。
“來來來,大家喝點白酒吧……”店老闆熱情的準備開着白酒。
其實,幾杯啤酒下肚之後,感覺也挺舒服的。
現在,林光輝也沒有之前那種畏懼的感覺了。
喝不喝酒,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有漂亮妹紙陪着咱們一起喫飯呢。
林光輝率先擺了擺手,拒絕道:“哎,叔,別開了,咱不會喝酒……”
那羊老六頓時也是連忙拒絕道:“是啊,叔,咱不會喝酒,開了也浪費啊……”
我也是醉了。
剛纔是誰嚷嚷着要喝衡水老白乾兒的?
眨眼之間,跟我裝清純?
也是沒誰了。
既然他倆都這樣說了,我也只好硬着頭皮回應了句:“哎,叔,真不用。咱們真不會喝酒……”
大叔似乎是一位老江湖了。
咱們剛纔喝啤酒的姿勢,他可是盡收眼底呢。
輕輕的哼了一聲:“哼……你們可別裝了,和我女兒在一起的,能有什麼好人吶……”
“噗嗤……”
大叔的一句話,瞬間得罪了一桌子人。
我和林光輝的老手,都僵硬在了半空。
那正在歡快咀嚼美食的燻兒,被老父親的一
句話,雷的外焦裏嫩。
一瞬間,張大了嘴巴。
微微抿了抿嘴脣,想要說些什麼,卻是無言以對。
一瞬間,現場的氣氛可就尷尬了。
一桌子菜瞬間也不香了。
此時此刻,我真想買一瓶82年的雪碧,把自己灌醉。
沉默了好久之後,那燻兒才嬌嗔的道:“哎呀,爹地,我還是你親生的嘛,怎麼能這樣說人家,真是的,討厭。”
“真不喝?不喝我可就拿走了啊?別看這瓶子是十五年的白雲邊,裏面裝的,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女兒紅呢。”那店老闆還有些不捨的道。
被大叔一頓炮轟之後,咱們也失去了喝酒的興趣。
也許,大叔是看見我們對燻兒勸酒,有些生氣了,也許是因爲,是我剛纔拉手燻兒的一幕,讓的這位老父親有些不爽了,所以纔想要抨擊一下我們。
不過,好歹他也是好心好意的爲咱們準備了一大桌子菜,咱也不能薄了人家的面兒。
微微搖了搖頭,道:“真不喝大叔。大叔,您也忙活了這麼久,坐下來一起喫點兒吧。”
大叔搖了搖頭道:“我已經喫過晚飯了,肚子不餓,你們喫吧。”
說完,大叔把酒放在桌子上,也沒有拿走,就自己走回了廚房。
大叔走後,喫飯的氛圍,可就變化了不少。
幾個人都默默的幹着飯,誰也不夾菜,誰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幹着碗裏的白米飯。
氣氛一度陷入了尷尬。
有些詭異。
爲了緩解尷尬的氣氛,燻兒這一次主動打破了沉默,抬頭看着我,調皮的道:“喂……”
“昂?”
“我問你一個問題嗷……”
“呃……什麼問題?你問唄……”我幹了一口白米飯,急忙回答道。
那燻兒拿着筷子,嘟了一下碗,表情認真的道:“你們男人看女人,第一眼是不是都看胸啊?”
哎呦,我去,
這小妹紙……一瞬間就暴露了本性。
也許我們都是年輕人,聊起天來,也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我也很喜歡她的這份率真。
我有些意外。
但還是表情認真的回答道:“那倒不是啊。第一眼,肯定是要看眼睛啊……”
聽了我的回答,那燻兒顯然是有些不相信。
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男人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
她雙眼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神裏似乎流露着別樣的神情。
細細的咀嚼着嘴裏的食物,詫異的道:“呀……你什麼時候審美變得這麼高尚了?”
咳咳咳……你這不是廢話嗎?
我葉辰,哪天不高尚了?
一直很高尚,從未被超越。
你沒有聽說過,子在川上曰:“葉辰老高尚了。”(這個,不好意思……我還真沒聽說過……)
原本我想要學習一下曾小賢的那句經典名言的: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葉辰……
可我覺得,這樣直白的回答,貌似有點不符合我的氣質。
我一直都是不走尋常路的存在。
於是我微微搖了搖頭道:“那……那倒不是……第一眼先看眼睛,如果確定她沒有看我的話,第二眼在看胸……”
噗嗤……
下一剎那,那燻兒當場就噴飯了。
“你個渣男……這都看出了經驗了都,平日裏沒少偷看吧?”燻兒無情的鄙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