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沿着那路邊,來來回回的尋找了好幾遍,愣是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
別說是人腳印了,就算是一個動物的腳印都沒有。
真是奇了怪了。
這個傢伙,居然這麼的小心翼翼。
把周圍的細節,處理的相當之完美。
居然沒有一絲的痕跡。
葉家人真有當賊的潛質。
找不到痕跡,讓我上哪裏去尋找那養屍地啊。
心情無比的煩躁。
我忍不住的破口大罵了起來。
“what the fu of a bitch……”
真是可惡。
頓時間,我着急的慌。
誰也不知道那個糟老頭子到底什麼時候會出來。
這個時候若是遇見了他,豈不是
要死翹翹了。
就在我煩躁之際,樹林裏突然之間躥出了兩道人影兒。
我靠。
這大山裏,怎麼還有人?
難道是葉家人發現了我的蹤跡,知道我要尋找那鬼嬰,所以,這纔想要出來阻止我。
怎麼辦。
我內心裏慌的一比。
目測了一下,那兩個人正快速的朝着這邊兒趕了過來。
我急忙一個閃身,半蹲了下去,躲在了旁邊一處茂密的雜草堆裏。
心跳直線加速。
撲通撲通……
彷彿就快要跳了出來一般。
這該怎麼辦?
尼瑪,
不會運氣這麼背吧。
這到底該怎麼辦???
緊張的不要不要的。
我悄然之間,抬頭望了過去,
發現,居然是林光輝跟羊老六。
哎呦,我去。
居然是這倆貨。
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剛纔他們可把我給嚇壞了。
想不到這倆貨竟是追了過來。
我站起了身,急忙朝着他們跑了過去。
林光輝見到我之後,情緒十分的激動,開口道:“你個日了哈士奇的,可算找到你了,幹嘛跑的比兔子還快,我們倆可是追了好久呢。”
聞言,我怪不好意思的。
摸了摸腦袋,
我訕訕的笑了笑。
我當時沿路返回的時候,並沒有在那路口發現他們的身影,心裏又很着急尋找鬼嬰的事情,於是,我就沒有繼續在原地等他們了。
因爲我也不知道他們具體的位置,在這大山裏又沒有什麼信號,也就沒有考慮那麼多。
隨後開口道:“大輝狼,老六,你們兩個怎麼知道我在這裏?沒有被那個老頭兒發現吧?”
林光輝信心滿滿的搖了搖頭,無比神氣的道:“嘿,你丫的可別忘了,我們倆是幹什麼的。這種事情,在我們面前,那是小菜一碟。”
這話沒毛病。
追蹤,那是他們的強項。
然後,林光輝跟我解釋道,他們在那路口等待的時候,遠遠的就發現了那老頭兒的身影。
之後就悄然躲在了遠處。
等那老頭進去許久之後,也沒有見我出來,
他們擔心我會遇到什麼危險。
於是,他們二人就先跟着那泥地上的腳步,成功的找到了那間小木屋。
等到了地方之後,他們看到周圍那種恐怖的陣仗之後,整個人都呆住了。
那哪裏是什麼人住的地方,簡直就跟亂葬崗一樣。
特別是羊老六,自然清楚裏面的道道。
能夠佈置出這麼大陣仗的,絕對不是普通的陰陽師。
難怪蕭薰兒說,這裏有很強大的陣法,不敢靠近。
那羊老六更是不敢輕易動作了。
於是,二人就藉着周圍雜草的掩護,悄然圍着小木屋,緩緩
的轉了轉。
之後,在那草地裏發現了別樣的足跡。
猜測是我離開了這裏。
於是他們又急忙跟隨着腳印,找到了這裏。
這倆貨,不愧是專業的。
一個大寫加粗的服。
緊接着,羊老六看了看眼前這龐大的石山。
頓時驚呆了。
一塊石,一座山。
此乃奇特的景象,當真是天下少有。
而且,這山的形狀,怎麼看起來,還有幾分怪異。
像是一塊巨大號的石棺。
雖然不是那麼規則,但是看起來,有幾分相像。
仰頭觀望,忍不住的嘖嘖稱奇道:“龜龜……一塊石,一座山……這可是純天然的。”
這是大自然形成的這種地形。
比起那些人造的養屍地都還要完美。
時間緊迫,不是誇逼的時候,我急忙催促道:“咱們快別耽擱了,趕緊行動吧,我估摸着,那鬼嬰應該就快要成熟了。不然的話,一旦那玩意兒,徹底成了型,那必將後患無窮。”
那隻鬼嬰,畢竟是邪物,即便被培養成型,成熟了,但是,意識還不成熟。
說白了,依然還是沒有自主的意識,只是受人控制。
更多的還是隻會嗜殺。
而且,這種東西,成熟之後,實力堪比鬼糉,比起厲鬼,鬼靈都要可怕的多。
特別是聯想到葉家別墅內的那些紙棺材,
我感覺,之後的事情,只怕是比起那紙棺材的事情,還要可怖的多。
再說了,以葉家人的那些秉性,也幹不出什麼好事來,那必將是一場毀滅性的大災難。
可,這片地方,實在是太過龐大了,根本難以尋找。
眼前這種懸崖峭壁,好多地方,幾近垂直九十度了,很難攀爬不說,還很危險。
一旦跌落下去,那必將是粉身碎骨。
我也一籌莫展。
羊老六神神祕祕的道:“這麼說來,那人是將鬼嬰埋在這座天然養屍地了。難怪剛纔我們在尋找你的時候,還發現了另外一處腳印呢。當時,我還很好奇,還以爲是你在這周圍轉悠了幾圈呢。”
一瞬間,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了起來。
這麼說,你們是發現那人的蹤跡了?
不得不說,這人非常的小心謹慎。
將周圍的細節,都處理的很是完美。
之前,我在這裏確實轉悠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
只可惜,他終究還是遺漏出了馬腳。
順着他們發現的腳印方向,我們幾個大致預判了一個方向,就順着方向追尋了過去。
當我們走到山腳下的時候,忽然之間,山間頓時陰風大作。
飛沙走石。
大樹吹拂,
樹枝搖晃,
嘩啦作響。
在那不遠處,竟還是莫名的颳起了龍捲風。
捲起地上的落葉與雜草,飛向了半空。
一時間,狂風驟起,灰塵飛舞。
像是颳起了十二級颱風一般。
我的衣袍都鼓了起來。
沃特?
在這山間怎麼會形成龍捲風呢?
這不科學啊。
雖然山間會因爲溫度的不同,時常會颳風。
但是,起龍捲風的還是很少見。
通常會是那種帶有阻擋,迴旋的地方,容易形成。
這種比較空曠的地方,還真是少見。
很是奇怪。
林光輝這時也發現了異常,不解風情不解衣的大叫道:“阿辰,快看那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怎麼突然颳起了龍捲風啊。”
你妹的,你問我,我問誰?
我又是氣象學家?
雖然我學富五十車,才高八十鬥,但也不是全能的。
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兒
,沒好氣的回應道:“你問我,我問你妹啊?你都不知道,我又怎麼會知道?就算你脫了我內褲,我也不知道啊!”
林光輝:“……”
羊老六:“……”
頓時間,二人被雷的外焦裏嫩。
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要不要這麼雷人?
大風愈演愈烈。
捲起的沙塵也越來越多。
耳邊風聲呼嘯,沙塵迭起。
頓時間,連同睜開眼都十分的費勁。
這種情況,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天生異象必有妖。
大雨初晴,深秋十分,就算是起風,也不會如此的猛烈。
我想,
肯定是那鬼嬰已經快要成型,就像是玄幻小說的那些武者進階渡劫一般,竟是引起了天象的變化。
算了算時間,恐怕那鬼嬰也差不多成熟了。
當初我和林光輝前去那山腰村的時候,在那山腰村的墓地裏,就發現了很多已經慘死的孕婦。
這還只是我們發現的孕婦,那沒有被發現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喫了那麼多的小嬰兒,那麼,小美的鬼嬰,恐怕是已經成了型。
見狀,頓時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事情可就麻煩了。
看着模樣,貌似那鬼嬰就快要破土而出了。
急忙開口道:“我覺得,可能是那隻鬼嬰已經成熟了,這是要覺醒的節奏,引起了天象的變化。”
羊老六似乎也明白了過來。
神色無比激動的道:“我舉雙乳贊成。辰兄所言極是,所言極是。真是那鬼嬰成熟了,引起了天氣的變化。這鬼嬰,怕是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大的多。”
林光輝濃眉緊皺,急忙催促,道:“那咱們還等什麼?還不趕快,麻溜兒的,在不抓緊時間,連同喫屎都趕不上熱的了……”
我無語。
這是文化人所做出的比喻?
怕是語文都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羊老六當機立斷道:“咱們就順着那風向尋找,肯定是能夠尋找到那鬼嬰的。”
於是,幾個摳腳大漢順着陰風颳動的方向,尋找了去。
颶風的速度很快。
而後就停留在了山崖間,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我們順着方向望了去。
這才發現,原來在那崖璧之處,有一個不大的小洞口。
因爲距離的關係,若是不仔細的觀察,還很難發現呢。
陰風就在那裏消失不見的。
恰好之前那人腳印的方向,也是通往那邊。
所以,我覺得,那鬼嬰,很有可能就隱藏在那小山洞之中。
畢竟,山洞裏,通常溫度要比外面要陰冷的多。
洞內的水,也十分的冰涼,即便是在盛夏,也冰寒刺骨。
這種地方,更是適合培養鬼胎。
那鬼嬰十有八九就在那裏。
發現了目標,我們也沒有耽擱,當即就快步的朝着哪裏攀爬了去。
羊老六和林光輝二人也急忙緊跟了上來。
山體比較陡峭。
攀爬起來,有些艱難。
咱們沒有防身的保護措施,更沒有筋斗雲,這要是摔了下去,絕對會肛裂。
順着山巖,咱們一路小心翼翼的攀爬着。
好在我們幾個都是練過的。
身手敏捷。
很快就爬到了那個小洞口。
洞口不大,勉強能夠容一個人通過。
一陣陣冷氣流從那洞內衝了出來,一時間,把我帥氣的髮型都吹的凌亂了。
洞內陰氣也十分濃郁。
看來,我們猜的沒錯。
回應肯定就藏在這裏。
沒有耽擱,進入了洞中。
卻是發現,這個小山洞裏面,別有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