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穿越小說 > 開棺驚魂 > 第八百二十三章 人坐人船,鬼上鬼帆

人坐人車,鬼做鬼車。

人上了鬼車之後,要是在終點站之前沒有下車,那就會成爲別人的替死鬼。

乘船也是一樣。

人坐人船,鬼上鬼帆。

活人上了陰鬼的船,

搞不好,就會被捲入水中,成爲水鬼的替死鬼。

而且,被淹死的人,成了鬼之後,還不能去投胎做人。

只有找到替死鬼之後,才能夠正常的去重新投胎做人。

剛纔幸好這個老大爺提醒了我,

不然的話,咱們三個,很有可能就成了別人的替死鬼了。

他看了看我,又道:“你們這是要去對面的印山吧。山路你們走不了,都已經封路很多年了,所以,想要去,只能走水路。想去的話,就跟着我走,每人150,要是來回兩趟,可以優惠,打八折。”

說完那個老大爺頭也不回的就直接走了。

臥槽……

啥?

啥玩意兒?

一個人都要150塊大洋?

你咋不上天呢?

你怎麼不去搶銀行呢?

三個人就要450塊,明顯就是想要乘火打劫啊。

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明知道晚上沒有人,所以,就想要狠狠的宰我們一頓。

不過,剛纔他說了一個比較重要的消息。

就是馬路已經封了好幾年了。

這麼說來,那小玲把媛媛小姐押到這裏的時候,同樣是走的水路了。

爲了媛媛小姐,我還是忍了。

老大爺還真是一位老江湖。

看着我們面色焦急,着急趕時間,旁邊又沒有其他的船伕,所以,就很蠻橫。

就跟買衣服的時候,討價還價一樣,還假裝離開,迫使我們快速的做出選擇。

我咬了咬牙。

450塊就450塊吧。

只要能夠救下媛媛小姐,別說450塊了,四千五,四萬五,我都願意。

生命是無價的。

可是,看着眼前的這老人,我總感覺怪怪的。

特別是他剛纔突兀的出場方式,讓我有些心慌。

還有,之前路上那個司機說,這裏常年荒無人煙,都很少有人前去那印山。

他一個老人家,在這裏乘船,豈不是要被餓死了?

還有他那老臉,很白。

哦,不僅是臉,

就連胳膊,大腿,也都是那種不正常的白。

應該是得了白癬風。

真正看起來,還是有點兒辣眼睛。

林光輝小聲的道:“阿辰,我感覺,這個老頭子走起路來,特別有勁兒。還有他的皮膚,看起來好不正常。”

羊老六似乎發現了異常,道:“嗯,一般來說,就算是得了白癬風,也不至於蔓延至全身。他的這種白,看起來,比起白癬風更加的可怖。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個老頭子,之前應該是經常喫死人肉造成的。”

嘶……

什麼?

喫死人肉?

烏拉……

一瞬間,我差點把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

林光輝也有點難以置信,弱弱的道:“不是吧?這……這也太噁心了吧……”

我急忙示意他們兩個小聲點,

這樣在別人背後說別人壞話,也太不厚道了。

別人已經得了白癬風了,你們還這樣嘲笑,丫的,忒不厚道了。

我急忙阻止了下來:“噓……你們兩個這樣說話,不怕被打的嗎?好了,咱們趕緊追上去,不然又得耽擱一天了。”

我加快了步伐,朝着那船伕着急道:“大爺,大爺,我們做船。”

船伕連頭都沒有回。

依舊淡漠的往前走着。

“你們跟着我走就對了。就算你們等到明天,也不見得有人會載你們去。要知道,那印山,其實就是陰山。沒人敢去

。”

這確實是一個大實話。

鬧鬼的地方,何人敢去?

我估摸着,這裏,也沒有其他的船伕。

畢竟,我都沒有在岸邊看見什麼船隻。

看來,我的抉擇,還是正確的。

這麼說來,那小玲押送媛媛小姐的時候肯定也是乘坐他的船隻吧。

我急忙詢問道:“大爺,這幾天,您有沒有載過兩個女孩嗎?”

老大爺聞言,腳步微微頓了頓,而後,又恢復了正常。

繼續淡漠的往前走着。

我一聽。

有戲。

看來,媛媛小姐真的是被她押到了這裏。

幸虧我們來的比較及時,不然的話,媛媛小姐可就危險了。

真希望她還沒有遇害。

“哦,載過……不過,只有一個菇涼,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你們口中的那人。”

老頭一邊走着一邊說着。

什麼?

一個人?

這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說,她們並沒有把媛媛小姐押到印山?還是說,她們也畏懼那印山,只是讓媛媛小姐獨自一人前去?

我繼續追問道:“那……那後來呢?那個女孩有沒有出來?”

船伕搖了搖頭。

沒有說話。

這讓我瞬間一咯噔。

那人居然沒有走出來?

難道還在山裏面,還是說從其他的地方離開了?

我覺得,這片區域,面積也很大。

指不定,她是已經從別的地方離開了。

也不管那人到底是不是媛媛小姐,我覺得,都有必要前去探查一翻。

若是不處理好的話,搞不好,媛媛小姐也會有生命危險的。

一翻商議之後,最終還是決定前去那印山。

因爲,我覺得,以馬鳳英那種個性的女人,是不會輕易放過媛媛小姐的。

上了船。

船伕就開始撐篙劃船。

原本我們三個並不怎麼害怕的。

可是,見到這一幕,心裏竟是泛起了嘀咕。

夜晚走水路,可是比馬路,要危險的多。

當初在那南京城玄武湖的驚魂一幕,至今,記憶猶新,歷歷在目。

再一次夜晚走水路,內心裏有種莫名的恐慌。

夜晚的顏色,原本就讓人感到害怕。

周圍安靜寧謐,更是讓人感到不安。

黑漆漆的水面上,映射着淡淡的月光。

波光粼粼。

水波紋一圈接着一圈湧向了遠處的黑暗。

望着水面,我總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那水底衝出來一般。

心裏,莫名的恐慌。

好在這老頭是一個地道的船伕,架起船來,輕車熟路的。

這一點,倒是讓我們心安了不少。

周圍一片漆黑,寂靜無聲,只有船槳劃過河水發出的聲響。

我們三人一瞬間,安靜無話。

自覺地選擇了沉默。

甚至,連同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然而,那船伕卻是波瀾無驚,面無表情。

似乎早已習以爲常了。

膽小的林光輝,一時間,向着那位船伕投去了無比崇拜的眼神。

或許,這裏是這位老人的家鄉,他在這裏撐了一輩子的船。

這裏,就是他的一生。

所以,對於他來說,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親切。

突然之間,在那前方的水面上,一片朦朧,煙霧翻騰。

濃霧滾滾。

臥槽,

什麼情況?

這貌似是鬼霧。

我凝眉緊鎖,

忍不住的開口提醒道:“不好,前面陰氣好濃重啊,我怕是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啊。”

羊老六點頭附和道:“大晚上的,怎麼會有霧氣呢?有點兒小異常啊。貌似有情況。”

夜晚走水路,可比走夜路,要危險的多。

一不小心被水鬼拖入水中,那豈不是要死翹翹了。

陰陽師在水裏的戰鬥力,大打折扣。

上一次林光輝就被那陰鬼拖入了水中,差一點兒就要掛了。

好在我千鈞一髮之際,力挽狂瀾,使出了渾身解數,拯救了他。

這裏的水,目測也是很深的那種。

我都有些害怕了。

雖然我會遊泳,但淹死的,大多都是會遊泳的。

此情此景,林光輝只想淫.詩一首。

只是被嚇的目瞪狗呆。

林光輝有點兒害怕了,開口道:“要不,咱們還是折回去吧。等到明天白天的時候,咱們在出發。”

不得不說,這一路走來,這貨可是受了不少的驚嚇。

能夠堅持到現在,也是很不容易的了。

受傷的總是他。

他現在也有點兒害怕了。

撐船的船伕卻是淡漠的道:“慌個什麼,瞧你們那熊色樣兒,三個大男人,都被害怕成這幅模樣了?丟不丟人啊?怕狼就不要站在森林裏……懂不?”

這話說的倒是很到位。

怕狼就不要站在森林裏。

咱們來都已經來了,走到半路,又豈會退縮。

再說了,咱現在是白千魂,我怕誰。

人生就要像非洲平頭哥一樣,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羊老六似乎被那船伕的話給刺激到了,瞬間昂首挺胸,慷慨激昂的道:“大哥,你慫什麼呢?沒看見你身旁還有兩位陰陽大師嗎?有兩位大神在此,你還慫個什麼呢。有三弟罩着你,不慫。”

這一次,我沒有說話。

這種突發情況,肯定是有異常的。

還有那司機說,這裏之前還發生過戰爭。

裏面死了不少的人。

我想,在水裏,肯定也淹死了不少的人吧。

看着霧氣濃郁的程度,有些詭異。

我雙眼死死地盯着前方。

在那碧波盪漾的河面上,竟是飄來了一張剪紙。

定睛一看,

居然是一個大囍字的剪紙。

只是,那色澤,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居然是白色兒的。

我擦,怎麼回事兒?

怎麼是白色的?

囍字,明顯就是辦喜事的了。

囍字最忌諱的就是白。

喜紅喪白。

這可是相當有講究的。

紅色,代表着喜慶。

白色,代表着悲傷。

到底是這主人家不懂事?還是說主人家買了假貨,剪紙落入水中,掉了色?

話說,這質量也太差了吧。

都能夠褪色成這幅模樣。

但是,

距離越來越近之後,我這纔看清了那張剪紙。

之前我還以爲是主人家辦喜事,買了假貨的囍紙,落入水中褪了色。

可當我看清之後,立刻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即便是腿兒色,那也不至於變成全白。

剪紙上面,依然會留有一些底色的。

而水中的剪紙,倒是那種全白的。

這說明,主人家製作的就是白色的囍字。

真是奇了怪了。

大喜事的,搞什麼白色的囍字啊。

這多麼的不吉利啊。

我有些不解的道:“白色的囍字??臥槽,這主人家辦喜事,到底懂不懂規矩啊?這玩意,可不是隨便亂搞的啊,犯了忌諱,可是會倒黴的。”

有些忌諱,咱們還是要注意的好。

懵懂無知,衝撞了忌諱,搞不好,還會出人命的。這不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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