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
我現在的實力,雖然比起以前要強大的多。
但是,和那帝都的強者相比,還遜色的多。
被那帝都惦記着,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看來提升實力,迫在眉睫。
萬突然頓時又無比激動的道:“那個葉辰的魂魄呢?之後去哪兒了呢?有沒有被其他人控制?那豈不是冥石,有危險了?”
聽聞我的名字,一旁的羊老六很是疑惑的看向我。
事到如今,羊老六也知道了我的身份。
萬闖又是一聲低沉的道:“這個我還不知道,至今,他的那縷殘魂還下落不明。前天,我還專門去那葉家村廢棄礦洞的現場勘查過,裏面發生過激烈戰鬥,戰鬥痕跡也相當的恐怖。但是,我覺得,那縷殘魂目測是被人給奪走了,鴨王肯定也被控制了。具體是誰,一時間還難以調查出來。”
萬突然眉頭皺的更甚了,有些不解的詢問道:“那又會是誰呢?膽敢跟咱們帝都對着幹?真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了。”
這個,他們也不知曉。
事情還在調查之中。
萬闖這一次,可謂是一無所獲,所以,心情更加的陰鬱了。
父子倆沉默了好片刻之後,氣氛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我心裏暗暗心驚。
那帝都內居然有這麼多的鬼糉。
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夠控制如此多的鬼糉呢?
隨便一個鬼糉,放在當地,那都是一方霸主的存在。
心高氣傲。
卻是不知道,到底是何人,能夠控制這等傲骨之人。
還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跟隨。
帝都的統治者,也絕對的不簡單。
還有那帝都,到底存在何方?
我也根本不知情。
就連莫雨欣都不知道。
她當時跟我說,只是他們自己取的名字罷了。
具體在什麼地方,誰也不知道。
之後萬闖率先打破了沉默。
再一次開口說道:“那葉忠平已經去那四川了。等到他找到那東西之後,我想他們下一步,可能就要利用葉瑤的屍體,來做文章了。”
臥槽。
什麼情況?
現在看來,果然如同我猜測的那般,葉家肯定是和那什麼帝都勢力有所勾結。
當初葉家要把葉瑤的屍體,送往湖北襄陽城的時候,就是那葉九爺告訴我的。
他們就是故意引誘葉忠平前去那四川的。
一等葉忠平離開之後,他們就開始行動了。
現在這鬼糉萬闖親口說了出來,
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
尼瑪,
日了哈士奇的葉家,想不到,身爲陰陽世家,卻是與陰鬼勾結,沆瀣一氣,簡直丟了陰陽行當的臉。
我呸……
還什麼九大陰陽家族。
我看就是一個狗屁。
豬狗不如。
表面是爲人民服務,其實就是爲人民幣服務。
看起來,世面捉鬼,保民平安,背地裏卻是暗中勾結那些邪祟,爲非作歹,幹着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都懶得用腳指頭鄙視他們了。
萬突然這時也明白了過來。
那帝都奪取冥石失敗,顯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計不成,肯定還會再生一計。
這不,又來了。
他弱弱的道:“可是,那個葉辰,這一次,會去那湖北襄陽城嗎?即便他是一頭豬,現在也明白了,那帝都明顯就是在利用他,而且,他還中了葉謙的冥錢咒,這一次,他還會上當嗎?”
呃……
這個事情,我早就已經猜測了出來。
之前因爲莫雨欣與葉
胡,詭術妖僧之間的複雜關係,我早就已經猜測到了。
最開始,我以爲莫雨欣是葉胡的鬼耆。
是葉胡利用莫雨欣去陷害葉瑤。
可,結果卻是發現,莫雨欣不是葉胡的鬼耆,而是詭異瑤池的四大護衛之一。
而莫雨欣是瑤池的人,瑤池又是那神祕帝都的人,
所以,在很早之前,我就猜測那神祕帝都與葉家有所不爲人知的勾當。
還有那葉家村廢棄礦洞的事情。
根本就是瑤池,就是那帝都,聯合葉家,幹出來的好事兒。
現在聽見萬闖父子二人的交談,心中更是肯定了我當初的那個猜測。
不過,這冥錢咒,確實有些詭異。
連同羊老六都束手無策。
國密局也有相關的記載,相當的神祕。
但是,沒有記載解除的辦法。
所以,我現在,忽然覺得,這冥錢咒也是那帝都的一個計謀之一。
他們就是想要利用我。
我瞬間明白了過來。
難怪那晚葉謙會莫名其妙的攔着咱們的車。
原來,他們早就發現了我的身份。
但是,我就有點搞不懂了。
無論是那神祕的帝都,還是省城的葉家,對於我來說,都是龐然大物。
像那鬼糉鴨王,神祕的白大雨,葉家的葉謙,葉胡,三葉,葉九爺,等等,
他們這些人想要殺死我,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貌似,他們也知道我的位置。
可他們爲什麼不直接殺死我,還任由我蹦躂呢。
難道是因爲我現在身份不同了?
不敢輕易動手?
因爲我現在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少年了,也不是充錢的那個騷年了,而是地府的二把手,白千魂。
所有鬼差的大統領。
說白了,我即是陽間人,又是陰間魂。
是地府的人,他們想要動我,那就得掂量掂量了。
畢竟,那些個陰陽師原本就與地府關係不和,我又是地府的重要高管,若是直接動手殺了地府的高管,等於是直接與地府開戰。
所以,他們才遲遲不敢動手?
可是,剛纔他們的談話中,可以看出,很明顯,他們還不知道我已經成爲了白千魂。
也就是說,他們還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
那就奇了怪了。
那不是因爲這個原因,那又是因爲什麼呢?
難道是因爲我長的太帥了?
帥的捨不得打我了?
要是這個原因,我覺得,也不太可能啊。
雖然我長的很帥,可跟我一樣帥的人,還是有一些的。
那又是爲了什麼呢?
還有,之前鴨王在那崖墓下跟我說,千萬不要去湖北襄陽城。
很明顯,鴨王知道,那帝都的人,就是想要害我。
但是,爲了葉瑤。
我必然會前去的。
葉瑤願意爲了我付出一切,我自然也願意爲了她付出一切,哪怕是我的生命。
鬼糉萬闖繼而又跟兒子萬突然好生的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便交代他,讓他最近一定要老實一點,不要惹是生非。
他自己因爲帝都的行動,就要先行趕往湖北襄陽城了。
囑咐完之後,可能因爲帝都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時間緊迫,他也沒有耽擱,就七步流星般的從那後院先行離開了。
而那萬突然則是又悄悄的折回了婚禮現場,去招呼那些顧客。
身爲東道主,這個萬突然很是客氣,也很會做人。
現場的氣氛也是無比的歡樂。
其中一個酒鬼可能是喝高了,就開始跟另外一
個酒鬼開始吹起了牛皮。
一個長的跟小醜一樣的小鬼,醉醺醺的道:“說起我哥,那是很牛逼,當年,扛過槍,打過炮,橫跨鴨綠江……”
身旁的一個戴高帽的小鬼不服輸的道:“我哥更牛逼,我哥敢夜踹寡婦門……”
鬼小醜可就不樂意了。吹牛我服過誰?
我輸過誰?
當即不服輸的吹牛道:“我哥敢徒手抓毒蛇,我哥敢喝毒牛奶?你哥敢嗎?”
戴高帽的小鬼猛然一拍桌子,一口悶掉了手裏的白酒,高聲道:“我哥敢喫屎,你哥敢嗎?”
這話一出,頓時周圍的人,紛紛望向了他。
坐在戴高帽旁邊的一人,剛喝酒嘴裏的白酒,一口忍不住的噴了出來。
當即忍不住的朝着那人一聲怒吼道:“滾犢子,我踏馬的不敢……我不敢……草……”
“哈哈哈哈哈……”
一羣人又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萬突然手裏舉着酒杯,就跟現場的那羣孤魂野鬼們打鬧在了一起。
很是熱鬧。
我則是跟羊老六則是從那草叢中,微微的探出頭來。
透過牆體中央的一個花窗的一角,往裏面瞧了瞧。
裏面的酒席,依舊很是熱鬧。
那些酒鬼們,似乎難得遇到一次盛宴,都已經喝高了。
劃拳的劃拳,
喝酒的喝酒,
鬧磕兒的鬧磕兒,
說笑的說笑,
八卦的在八卦。
看來,這婚禮一時半會兒,還是不會結束的。
目光向那中間的禮堂方向望了過去,
此時此刻,媛媛小姐已經不在禮堂了。
按照咱們陽間結婚的那些禮數,想必他們倆現在已經是真正的拜完堂了,
然後,有的新娘是得回新房,有的新娘就跟新郎一起,開始給客人敬酒。
每個地方的習俗也所有不同。
我想,現在,那媛媛小姐,因爲雙腿被捆綁着,
不便行走。
所以,敬酒是不可能的了。
那麼,她現在肯定是已經被送回了洞房。
坐在婚牀上,等着新郎敬完酒之後,跟她入洞房。
真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這一次,有了羊老六在外面把風,我就方便了許多。
我也沒有耽擱,
急忙迅速的藉着周圍的圍牆以及雜草樹木的遮掩,偷偷的潛向婚房。
爲了避人耳目,這一次,我沒有猶豫,輕輕的直接推門而入。
向着房間裏面走了進去。
房間正堂裏擺着一對醒目的龍鳳紅燭,在那夜色裏閃爍着,
雖然十分喜慶,但在我看來,卻是顯得十分詭異。
毛骨悚然。
特別是周圍掛着的那些白色的囍紙,
讓人心裏無故發毛。
我只想說:陰鬼的審美觀,活人還真是欣賞不來。
那些紅棗,花生啊,蓮子,玫瑰花瓣,葵花,還有一些其他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灑滿了一地。
坐在裏屋的媛媛小姐聽到開門聲,當即一把就把那紅蓋頭給掀了開來,着急的坐在牀沿邊。
她一動不能動。
看到推門而入的我,瞬間情緒激動的呼喚道:“葉辰,你來了,真是太好了。”
臥槽,
這個傢伙說這麼大聲幹嘛,害怕別人聽不見啊。
我急忙把食指豎在了小嘴邊兒,示意她小聲一點兒。
現在,那些人可都在外面呢。
一旦被聽見了,事情可就麻煩了。
好在外面喝酒的聲音比較吵鬧,剛纔的聲音並沒有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