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話說白衣婆婆看似有點瘋癲,但做起事來心思縝密,考慮周全。
因爲猴子是二師哥梁亮的徒弟,白衣婆婆愛屋及烏,各個方面都爲猴子想到了。
金雞西墜,玉兔東昇。大山裏沒有事,晚上練功結束後,猴子早早就睡下了。
但這天晚上猴子睡不着。白衣婆婆安排的是有道理的。猴子已經成爲黑龍會最爲關注的目標。只要經過一次戰鬥,他受傷的消息就會傳遍鬼子的各個方面。鬼子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圍剿他。他也就難得一天安穩。
他只有躲到這大山裏,養好傷,恢復功力,纔好出山打鬼子,纔有可能找到竹青。
竹青你在哪裏呢?以前和竹青在一起的情景一幕一幕在眼前回放,心裏更是一陣陣傷痛。
他不睡了,走出山洞。月亮西遊,山林中愈發安靜。對面山林中亮着點點綠光。猴子知道,那是大花帶這狼羣在這裏巡視。
這羣狼因爲簫簫的緣故,對猴子的敵視也減少了。平時遇見,也是互補干擾。也許是感覺到它們和簫簫分別在即吧,最近這羣狼頻繁地出現在小屋附近。
月亮升起來,銀色的月光灑遍山林,小溪中的流水叮咚作響,月光在水面上跳躍。
夜風吹來山野的氣息。松樹的香味,野花的香味,青草的香味,氤氳在空氣中……
“嗨!”突然簫簫在身後喊了一聲,隨即發出一串笑聲。
猴子說:“傅小妹,你怎麼不睡覺?”
傅小妹說:“聽你出來。我也出來玩玩。”
簫簫跑進山洞,拿出那頂帳篷,把它鋪在山溪邊的空地上。她盤膝坐下,回頭對猴子說:“小哥哥,你坐下呀,你幹嘛不坐呢?”
猴子說:“我想站着聽小妹吹一曲。”
簫簫說:“小哥哥,你想聽什麼樣的曲子?”
猴子說:“我不懂這個。你說你現在的心情是什麼樣?”
簫簫說:“我現在很快樂呀!”
猴子說:“那你就吹一支快樂的曲子。”
簫聲悠悠響起,緩緩如流水,微微的漣漪,不大的浪花,透出歡樂,透出喜悅。又如山中的流嵐,繾繾綣綣,纏纏綿綿,裹含着少女的無限心事。
一曲終了,簫簫說:“猴子小哥,好聽嗎?”
猴子沒有回答。他想起了竹青。妹妹,你在那裏,你知不知道,猴子在想你!
簫簫跳起來,看向猴子,只見月光照在猴子的臉上,那凝視虛空的眼中,竟然有晶瑩的淚花。
簫簫有點慌了:“猴子小哥,你怎麼啦?”
猴子回過神來,笑笑:“小妹,你吹得真好聽。”
簫簫說:“真有那麼好聽?”單純的女孩,她哪裏知道猴子的心事呢?
猴子說:“傅小妹,我們明天出山吧。”
簫簫說:“你的功夫恢復的怎麼樣了?”
猴子說:“八成以上,遇到什麼事,可以應付了。”
簫簫說:“你剛恢復的功夫需要鞏固,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動用內力。”簫簫於人間世事一竅不通,但對於武學一道卻是極有見地。
忽然叢林裏出現一片綠色光點。大花帶着狼羣又來了。
猴子說:“大花知道我們要走,來送我們吧?”
簫簫:“也許是,大花通人性的。猴子小哥,你幹嘛這麼急着走啊?”
猴子說:“我對你說過,我要回部隊,還要去找人。”
簫簫說:“你是去找竹青姐姐嗎?”
猴子說:“是啊!我們失散很久了。我不知道他的任何消息,甚至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簫簫說:“竹青姐姐武功槍法那麼好,會平安無事的。”
猴子說:“謝謝小妹的安慰。但不管怎麼樣,我要知道她的消息。”
簫簫忽然說:“竹青姐姐很漂亮吧?”
猴子說:“和你一樣漂亮。”
簫簫說:“別說我,我只是個狼女。”說罷低下頭去。
猴子隱隱感覺到簫簫的情緒有點有點什麼呢?他說不上來。他不知道怎麼安慰簫簫。他走過去,輕輕擁住簫簫。簫簫說:“猴子小哥,你和竹青從小在一起長大?”
猴子說:“是啊。我們是同學。”
簫簫說:“我知道了。我們明天出山,你帶我走吧。”
第二天,簫簫早早就起來,做了山中最後一頓早餐。早飯後,她把所有該藏的東西藏好,把一些容易變質的肉類,扔到山溪那邊,狼羣跑下來叼走了。
簫簫最後看一眼這個地方。這裏留存着她人生最初的十七年歲月,留存着他純潔而傳奇的童年和少年時代。
大約十點鐘的樣子,他們已經看到大山外面的平原了。再走幾里路,就可以來到大山外面了。
突然身側的一個山頭上出來一聲狼嚎。接着,好幾條狼跟着嚎叫起來。
簫簫說:“是大花。猴子小哥,大花帶着狼羣送我們來了。”
猴子嘆道:“這真是一羣義狼,竟然送出了五十多裏。”
他們站下來,簫簫發出一聲狼的嚎叫。山頭上的那羣狼便疾跑下來。它們在距離猴子和竹青二十多米的地方停下來。站在那裏嚎叫。
簫簫說:“猴子小哥,你站這別動,我去叫它們回去。”說罷向狼羣走去。
那羣狼一見簫簫走過來,立刻趴下,個個眼睛看着簫簫。
簫簫走到大花跟前,拍拍大花的腦袋然後,嘟嘟噥噥對着大花說着什麼。
然後,又走向每一頭狼,摸摸它們的皮毛,拍拍它們的腦袋。
猴子數了一下,十二頭狼,正好是一個班。
簫簫撫慰了每一頭狼,然後回到猴子身邊。那些狼站起來,看着猴子,齜着雪白的狼牙,嘴裏低沉地叫着。
猴子說:“我這麼倒黴,連狼也誤會我。”
簫簫說:“它們沒有誤會,它們恨你。”
猴子說:“這就奇了怪了,它們幹嘛恨我呀?”
簫簫說:“它們恨你拐走了它們的主人!”說罷“噗嗤”一身笑了。然後眼淚就下來了。
猴子說:“我真是冤枉死了。傅小妹,你也捨不得大花它們呀?”
簫簫說:“它們對我確實挺好的,這麼多年,我們基本沒打過獵,喫的都是狼羣送來。今天夜裏,它們還送來一隻兔子。”說着眼淚又流下來。
猴子說:“小妹,叫他們回去吧,我們也該走了。”
簫簫揮揮手,發出一聲鳴叫。狼羣掉頭,跑進叢林不見了。
猴子和簫簫這才向山外走來。此番出山,不知又要歷經多少磨難,容後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