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青玄子當着衆人的面說出極品化形丹的那一刻,大殿中所有人望向林凡的眼神變了!望着林凡,眼中充滿了複雜神色,眼神複雜到極致!
不敢置信,敬畏,神祕,好奇......
所有人望着林凡的,就像望着一個迷一樣!
“我很好奇,你這極品化形丹是從哪裏來的?”青玄子開口了,第一句話便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林凡望着衆人都是這般眼神,就連一旁發瘋了元陽真人也忍不住好奇的豎起耳朵。林凡笑了,笑的很靦腆,很不好意思道:“這是弟子在一個山洞中撿的!”
“山洞裏撿的?”青玄子神色古怪的望了林凡一眼,就連大殿上所有人都忍不住嗤之以鼻了。山洞,哪個山洞裏面能夠撿到極品化形丹?要是能,他們全部都跑去撿了!
如此拙劣的謊言,就連青玄子都聽的不好意思了,忍不住臉紅起來,但是林凡是他弟子,他也不好當着衆人的面,將林凡的祕密全部都挖出來。
再說,望着大殿之內所有能夠生刮人的眼神,青玄子更是覺得要爲林凡守住祕密了!這個祕密,自然是他師徒兩人去分享,至於其他人,那全部都打醬油去吧!
似乎看到衆人的疑惑,而不信,林凡表現的十分委屈,猶如受了委屈,向大人抱怨的小孩子一般,委屈至極,彷彿要哭了:“就是山洞嘛,弟子沒有說謊!在那個山洞之中弟子得到了一些符籙煉製之法,和修行功法,以及一些丹藥!”
“說謊不打草稿,你這小娃,這麼拙劣的謊話也說的出來,老夫真爲你感覺到羞恥!”一旁元陽真人似乎感覺到尷尬已經過去,爲了刷存在感,立即一副諷刺的嘴臉說道。
“老不死的,關你屁事啊?”林凡猛的反過頭去。對着元陽真人一陣怒罵。
之前的那副委屈之色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變臉速度令人瞠目結舌!
然而,符道門的弟子有這閒心看着林凡在大殿之內撒潑胡鬧,器道門的人卻都看不下去了!林凡真是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
元陽真人好歹是一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然而在林凡口中,在林凡眼中,卻成了一個猥瑣。無恥,下流的老頭兒一般!
如此藐視,如此侮辱,器道門中誰人能夠受得了?
紛紛對着林凡怒目而視起來!
面對着器道門使團之人那種可以將他生吞的眼神,林凡淡定自若,根本就無視。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元陽真人,諷刺道:“之前,是誰極爲無恥,跟個白癡一樣說我拿的是假丹藥,說我跟師尊在演戲?”
“是誰毫不廉恥的趁着我師尊病重,而想盡辦法,逼迫我師尊與他一戰的?”
“是誰絲毫不要臉面,卑鄙無恥的破口大罵我師尊的?”
“是誰臉都被打腫了。還腆着臉過來找打的?”
林凡的聲音傳蕩在整個大殿之中。令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全都愕然的望着林凡。這是在幹什麼?在聲討嗎?
就在衆人全都在猜測林凡要幹嘛時,只見林凡猛然其義憤填膺,用着雷鳴般的聲音指着元陽真人大聲叫道。
“是他,就是他,就是這老不死的,極度無恥,卑鄙的做着這些卑劣的事情!”
元陽真人被指得臉色通紅,怒火衝冠,恨不得一巴掌將林凡給拍死!
“豎子,莫猖狂!”元陽真人指着林凡,怒聲吼道,聲音如雷!
然而元陽真人這一副暴怒模樣,對林凡沒有任何作用,本着就算是打不死元陽真人,也要噁心死元陽真人的打算。林凡臉皮極厚,甚至可以說,不要臉皮的要與元陽真人一戰了!
只不過,這一戰不在手腳修爲上,而是在嘴巴上罷了!
“猖狂?”林凡淡淡一笑,嘴角露出無盡的不屑嘲諷,望着元陽真人,猶如能夠穿透他那艱苦厚重的外表,直視他的本心一般。
看得元陽真人忍不住一時氣弱,即使他臉皮再厚,心在無恥。但是被一名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後輩,給指着鼻子罵,當着所有人的面來聲討,也不禁暴怒!
但是,由於之前,他那宛如白癡般的指着林凡與青玄子作假,反而被林凡拿出一枚極品化形丹,狠狠打了臉之後。他就忍不住氣弱了,一時理虧,更令他氣勢上出現了裂縫!
這道裂縫隨着林凡冰冷,卻又猶如刀子一般,步步緊逼他心窩的話語給越撐越大了!
裂縫越大,他的氣勢降的就越快,而林凡的氣勢卻越來越強盛!
此消彼長,元陽真人竟然氣勢上被林凡這一位築基期小輩給壓上了一頭。如此局面令人震驚,卻又令人不得不信!
真是打開眼界!
符道門中所有人都暗暗對着林凡豎起了大拇指,而器道門中所有人都用着殺人般的眼神,嫉妒怨恨的眼神望着林凡。
似乎要把林凡給深深的記住在心中一般,不管如何,林凡今後,恐怕要成爲所有器道門弟子人人喊打的角色了!
但是林凡不怕,他也不後悔!
青玄子對自己是這般好,如今竟然被元陽真人這無恥之輩,不要臉之輩如此這般逼迫,甚至差點就要以重傷之軀動起手來!
雖然林凡不認爲元陽真人這無恥之輩了能夠打贏自家師尊青玄子,但是青玄子本就受了重傷,一場打鬥,即使是勝了,那也是慘勝!
如此局面,怎能不令林凡憤怒?
林凡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此刻,元陽真人就真正嚐到了林凡的怒火,即使他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卻也要嘗試這股怒火!
“我就是要猖狂你又如何?我就是不給你面子你又如何?我就是要在大聲的辱罵與你,你又如何?”林凡挺直胸膛,極其高傲的抬起頭顱大聲喝道。
“你?!!”元陽真人簡直被氣糊塗了,望着林凡,恨不得幾巴掌拍死,拳頭緊握起來。
“你什麼你?雖然你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但是你看看這是哪裏?這可是我符道門,乃是我符道門的地盤!竟然敢在我符道門撒野,敢辱罵我師尊,你是欺負我符道門無人麼?”林凡盛氣凌人,大聲吼道。
一字一句的說道元陽真人心坎之中!
卻也一再提醒元陽真人,這裏是符道門,這裏有符道門掌教,有符道門三大修士,還有密密麻麻的元嬰長老!只要你元陽真人敢動手,那麼必讓你眨眼之間化成灰灰!
林凡說出這句話,氣勢極盛,令符道門所有弟子都露出崇拜之色,甚至許多女修弟子個個雙手捧心,一臉花癡之色的望着林凡:“這纔是男人,這纔是英雄,這纔是英雄氣概啊!”
元陽真人簡直是怒不可遏,雙眼帶着森然的冷意,猶如北極冰寒之地的千年寒冰一般,冰冷無比道:“你信不信,老夫瞬間就能一巴掌將你拍死?”
林凡不屑一笑:“在你拍死我之前,我在令你看看,一些事情,我要將你那外表大修士的驕傲全數打破,讓你恢復本來面貌!”
林凡這句話說的有些奇怪,令元陽真人不禁好奇,忍住心中的怒意,冷哼一聲:“我看你還能弄出什麼幺蛾子來!”
“幺蛾子?”林凡淡淡一笑,極爲不屑的望着元陽真人一眼:“等下,別嚇尿就好了!”
“哼,你以爲老夫是嚇大的!”元陽真人冷哼一聲,對林凡的話,絲毫不以爲意!
林凡神祕一笑,不在理會元陽真人,再次向青玄子走進,恭敬的說道:“師尊,弟子剛纔不是說在那山洞之中獲得一些符籙煉製之法和一些丹藥嗎?”
“嗯!”青玄子點了點頭,他也有些好奇,林凡要做些什麼。
林凡輕輕一笑,笑的有些狡黠,又有些靦腆,如一隻害羞的小狐狸一般,從乾坤袋中拿出一份玉簡,交給青玄子道:“師尊,這便是弟子從那山洞之中獲得的幾樣符籙煉製之法!”
青玄子接過玉簡,還是有些奇怪,難道林凡就是給他看一些符籙煉製之法嗎?
符道門的符籙煉製之法無數,他青玄子除卻上古靈符之外,又有什麼心動的呢?所以他毫不在意的向玉簡裏面看去。
而衆人也帶着一絲期待,帶着一絲好奇,看看林凡又想着什麼方法來噁心元陽真人,來令元陽真人嚇尿!
令一名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嚇尿,不得不說,林凡這話,可真是狂妄!
但是,之前令衆人都覺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事情都發生過了,所以,衆人雖然有些不以爲意,但是還是帶着一絲期待與好奇。
努力的看着青玄子的表情,看着他的臉色!
然而,這一次,他們看到的青玄子臉色比之前看到的極品化形丹的臉色更爲複雜,而且好像更爲激動,更爲不可置信!
從青玄子全身顫抖不停的樣子,衆人就覺得有戲起來,眼神不禁帶着一絲凝重!
就連元陽真人臉上的諷刺笑意也不禁僵硬了起來,他不禁想起林凡拿出化形丹那一幕,衆人都以爲他拿的是假藥,誰知道林凡那小子,竟然拿出一枚極品化形丹!
元陽真人想起剛剛過去不久的那一幕,臉上至今還是疼痛不已。
望着林凡那淡淡的笑容,更是自信滿滿之色,一副掌控全局的樣子,元陽真人不禁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心中恨恨的罵道:“這小子,真邪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