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出聲!”島津義久連忙將他的嘴死死捂住。同時支起耳朵聽着附近的動靜。
岸上在喧鬧了一陣之後突然恢復了寧靜。島津家久悄聲說道:“沒動靜了他們是不是已經走了???”
話音剛落,突然衆人覺得身旁猛的一熱!只見身旁的水草叢多處被扔來的火把引着!
原來大友軍怕水草叢中會隱藏敵軍,臨走時順便扔了幾個火把在裏面。他們這個並不怎麼經意的舉動卻給杜飛等人帶來了大麻煩。
三人只好潛到了水下。
只見水中的視線異常的渾濁,杜飛抬頭望望上方的水面,只見全是一片象徵死亡的紅色。他明白只要他們一露頭就會被大火所吞噬,永遠的化作這裏臭泥的一部分。
他看看其他兩人,只見他們也在拼命地屏着氣無奈的相互瞅着,這個時候真是要考驗自身的體質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黑影從眼前晃過!近在咫尺的島津家久突然不見了!
杜飛和島津義久面面相窺,四下環顧!但是周圍的河水非常渾濁,半丈以外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
突然水中冒了幾個水泡!
島津義久也不見了!杜飛驚詫的在水中轉動着身體,拼命地揮舞着雙手上的鋼爪!
他抬頭一看,只見水面的火勢已經變小了,他冒險撥開了尚在燃燒着的水草,浮上了水面。
只見四下裏已經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他驚惶的四下打量着。只見身旁的水草已經幾乎被燃燒殆盡,水面殘留着一種炙烤過的溫度。
突然間,一隻滑溜溜的巨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腳!他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被一股巨力猛的拽下了水!
杜飛只看到河水在自己眼飛快的後退着,他拼力的想彎過身來向拉住自己腳的巨手砍去,但是水中的巨大慣性卻使得他根本就無法動彈。
突然他的頭猛的撞上了河邊一塊巖石,頓時覺得一陣眩暈?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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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個忍者邁着輕快的步伐穿過了重重的崗哨,徑直跑到灰色的煥然一新的大友軍帥營中。
“角石閣下!我們搜遍了附近,沒有發現島津兄弟的蹤影!”那個忍者似乎有些膽虛,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
主將座上,沉默不語的角石隈宗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卻依已經然他感覺到一股威儀和憤怒!
坐在下面的城井鎮房等人心裏不住的感慨着:怎麼同樣的一個位置,不同的人坐上去產生的效果會相差這麼遠。
“繼續搜索!”原本一言不發的角石隈宗總算冒出句話來但很明顯話裏帶着惱火:“要是找不到他”
話到關鍵處突然留了半句這纔是最嚇人的
與此同時,渾身冰冷的杜飛突然打了一個冷戰,醒了過來。
他驚慌的站起來,但還沒站穩便腳下一滑一個趔趄險些再次摔倒。
他環顧四周,只見自己正身處一個巨大的溶洞中。島津義久和島津家久都靜靜地躺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地上滿是膩滑的青苔和骨頭,杜飛每走一步都非常艱難。他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島津兄弟身旁,只見兩人身上也是多處擦傷,但好在沒有什麼致命傷。
他試圖將兩人喚醒,卻聞到一股怪異的臭味!其味道簡直可以將一頭大象燻死!他連忙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就在此時,他突然感到後背傳來一股陰冷之氣!一隻溼噠噠滑溜溜的手猛的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大駭之下欲回身用鋼爪反擊,卻被身後的‘人’速度奇快三下五除二解除了武裝。並被一隻強壯的怪手一把推倒在地!
杜飛這纔看清楚把他們抓來的怪物是什麼模樣。
只見它渾身都是那種詭異的藍不藍綠不綠的顏色,眼睛大大的並凸起,手和腳都與身體不合比例的粗大強壯。最奇怪的是他的背後還揹着一個龜殼似地東西!
杜飛突然感到這個樣子有些眼熟。三原町燈會上的那個??河童?
“咕咕!你搞什麼?是我救了你們!”那個河童竟然開口話了!聲音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你說什麼?你救了我們?”杜飛總算是適應了河童那古怪滑稽的長相:“你真的是河童嗎?”
“我覺得??這個問題咱們就不必討論了吧?”只見那河童調皮的拖着長腔說道。
杜飛也勸說自己消除了對它的恐懼:既然這世上有靈獸,妖獸和神仙,爲什麼不能有河童那?也許它也是他們中的一種那。
“你在這裏幹什麼?”杜飛彎下身去又一次試圖叫醒島津兄弟,但是他們就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河童滑稽用它巨大的手撓撓禿禿的頭頂:“你的問題好沒水準哦這是我的巢,我不在這裏在哪裏?”
說罷它也敏捷的一側身靠了過來,查看了一下二人後說道:“這兩個傢伙是在水底憋的時間太久了!暈了過去??不過沒關係,我已經給他們用了明神草他們睡一覺就會好起來的”
“這裏就你一個人?你在這裏住了多久了?”杜飛話說出口後才覺得自己問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河童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淚水漣漣:“嗚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來的!生下來就是一個人!我一個人在這裏孤零零的過了幾百年了!!!嗚哇~~~!!好寂寞啊!”
但是隨即它又尖聲笑了幾聲:“不過現在好了?有你們來給我做伴了!呵呵!我以後都不用自己跟自己說話了!”
杜飛聽了大喫一驚:“你開什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