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大飛釣得不錯,窩裏出的都是鯽魚,毛海勝也換了線組,打算釣鯽魚。
同時他也再拿了一根竿子出來,也打算跟張大飛一樣,釣雙竿,一根釣餌料,一根釣麥粒。
上魚本來就緩慢,張大飛的魚口更好,都能忙得過來,他釣雙竿自然也是可行的。
江文輝則停止釣魚,拿着張大飛的攝影設備打算去逛一圈,看看其他人釣獲情況如何。
雖然還沒簽訂合同,但他已經將自己當作大飛魚餌的員工看待。
雖然張大飛他們說是出來休閒垂釣,但其實他們的直播就是工作,而且是魚餌工廠最重要的工作,現在工廠的銷量可全是靠着直播支撐。
老闆都在工作,作爲員工自然也是上班狀態,這時候自然不能只顧釣魚,必須得將工廠的利益作爲首位。
既然大飛魚餌的幾個釣手都已經釣出了不錯的成績,那現在就該進行對比,收割一批信仰的時候了。
所以,他便帶着設備出去工作了。
而這時,張大飛的窩子已經有發窩的跡象,丟下去一兩分鐘就有動靜,上來得魚清一色都是鯽魚。
張大飛作釣的水域較深,魚得個頭也比羽楓霏她們哪裏大上不少,個頭大的有半斤以上,小的也有二三兩。
正常來說夏天天氣好的時候都很難釣到大板鯽,更別說天氣悶的時候了。
張大飛卻憑着增氧顆粒和香誘米的組合,將難得一見得大板鯽給逼了出來。
眼看張大飛釣獲很快突破五斤,即便是按照養殖鯽魚十塊錢的價格來算,這也是妥妥的上岸了。
邊上兩個先來的人坐不住了,他們這邊除了白條,壓根就沒口,既然鯽魚好釣,那自然是釣鯽魚了,於是,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開始換線,換鉤起來。
年輕人還專門問了下張大飛用的是什麼味型,得知是清香版後,小夥子就開始從釣箱裏拿餌料出來配釣餌,看那滿滿一箱的餌料和小藥,看起來十分專業的樣子。
老者卻並沒有使用商品餌,換了小線小鉤後,他直接從漁具包中拿了一瓶黏糊糊的麪糊出來,弄成小球,直接掛鉤垂釣。
而這時,江文輝已經來到了壩體附近,從羽楓霏哪裏拿到信號後,江文輝對着直播間的衆人說道:“嗨大家好,我是阿輝,大飛魚餌的員工,今天兼職攝像師,接下來一段時間交給我,讓我帶大家出去逛一逛,順便看看其他釣友收穫怎麼樣。”
他先找了個離壩體較遠的人問了下。
這人和他邊上的那個人都釣得不好。
大壩這邊釣到魚的,也就靠近壩體那邊,有個年輕人釣到一條大一點的鯉魚,其他人上岸都很困難,不過,這個人倒是指着水庫對面說,那邊的兩個人釣得不錯,剛纔釣到個大的,小的也不少。
江文輝一看正是老曹和趙易卿兩個人。
爲了避免做生硬的廣告,引起水友們的反感,江文輝也沒有跟他們說,這兩人是自己人,隨後再聊了幾句,問了一下釣到大鯉魚的是誰,就離開了。
來到壩體邊上的釣位密集區,按着剛纔那個人所指的方位,江文輝向一個正在和邊上的人閒談,長得有點胖的眼鏡哥走過去問道:“哥們,你們這邊釣得怎麼樣?對了,我是做自媒體的,你不介意上鏡吧?”
眼鏡哥有些好奇地問道:“直播?”
江文輝點點頭道:“對,花生戶外直播。跟釣魚有關的。”
“可以,當然可以,呵呵,我可是花生直播的高級會員呢,等一下,我先整理一下發型。”眼鏡哥頓時來了興趣,沾了點水,擼了兩下頭髮後說道,“各位觀衆大家好,我是浩哥,花生號“浩哥V587”,一個資深釣魚人、魚餌專家,對於魚餌呢,我還是頗有心得地,比如這種悶熱天氣,應該如何用餌,我就研究……”
邊上一個帶着藍色鴨嘴帽,長得頗爲帥氣的年輕人打斷道:“顧浩,你就別丟人現眼了,你丫今天除了釣到些白條,啥玩意都沒釣到,還好意思吹牛皮,你也不害臊,我好歹也釣到一條大鯉魚,你在我面前吹牛皮,你不覺得羞愧嗎?還有我說哥們,我們還要釣魚呢,你還是趕緊閃人吧。鬧嚷嚷的讓人怎麼釣魚。”
眼鏡哥一看有人拆臺,立馬非常不滿,滔滔不絕地說道:“魏星,好不容易被採訪一下,你別給我搗亂好不好,你自己昨晚上十一點纔打電話叫我出來釣魚,我根本就沒來得及準備東西,好多小藥都沒帶,要是帶了我自制的十四號小藥,今天這種悶熱天氣照樣能釣到魚,絕對不會出現這種現狀。再說你釣到那條鯉魚也不過是運氣好,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你後面還不是沒釣到大魚了。”
“要不是你非拉着我來,我還真不想來呢,在家吹空調多好的,今天上午大飛、雨霏他們直播呢,對了還有雙生荔枝,看他們釣魚多有意思的,又有美女養眼,又釣得到魚,哪像現在這樣,天氣又熱,蚊子又多,魚也釣不到,好生無聊。更加鬱悶的是,這還花錢了的,簡直就是花錢找罪受的典型。”
“我早就跟你說過,大飛那絕對是職業級的水準,就你嚷嚷着人家是浪得虛名,人家三星級比賽都能輕鬆奪冠,這種天氣他肯定也能釣到魚。”
“早就跟你說過,小藥派纔是正統,你的那個技術派早就過時了,大飛就是我們小藥派的代言人,十幾天時間就能幹過你們技術派三年。你要是早聽我的,用我配置的小藥,現在早就是職業選手了,那還像現在,連個正式隊員都混不上。值不值啊?”
聽語氣就知道,魏星其實對張大飛很不服氣。
他和顧浩是高中同學,因爲都喜歡釣魚,所以關係比較好,高中畢業後他沒有上大學,而是跑去學釣魚去了。
他拜的師傅是彭南的技術派名師。
技術派非常重視基礎,學了整整兩年多,今年上半年才被他師傅放出來參加各類比賽,大半年時間也算是小有成就,他現在是彭南市,東城區體育局下屬釣魚隊的預備隊成員,還差十幾分就能註冊職業選手的那種不上不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