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
“所以你最初就知道我的存在?”
“晚輩有幸得到過一件神痕紫金塔,所以對神金略微有所瞭解”
“你做的這些,都只是爲了討好我,讓我跟着你出世?”
“晚輩做這一切,皆出自對媧皇的敬仰,並無任何討好之嫌疑”
“也就是說,我根本不值得你討好?”
“不......”
還沒等李道天說完,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既然你來此是爲祭拜媧皇,又不想討好我讓我出世,那就走吧”
李道天這次是徹底的傻眼了,沒想到終日打雁,終究被啄了眼。
他也不是一定要拿到這件帝兵不可,畢竟在外的‘野生’帝兵雖然少,但不是沒有,萬一自己弄到一件吶。
想到這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隨即一步踏出走出媧皇宮。
轉身對着媧皇宮內大鼎一拜道:“五百年後,晚輩若是僥倖存活,必當再次前來拜祭媧皇,看望前輩,告辭”
說罷直接轉身,不帶一絲留戀往外走去,直至走出媧皇宮地域他才舒了口氣,看着這片地域之外綠樹成蔭的環境,他才嘆了口氣
“先去看看吞天魔罐吧,雖然連三分之一都沒辦法發揮,但好歹是件帝兵,夠唬人就行”
“或許可以去紫山拿無始的傳承,到時候有無始經在手,也就不用怕所謂的黑暗至尊了,只要自己動作夠快,該害怕的就是他們”
“實在打不過就去紫山待著,我就不信有無始鍾在,有人敢進攻紫山,真當無始鍾這件最強帝兵不要面子的嗎?”
說到這他不由得露出笑容,畢竟有了保護小命的方法,誰不高興。
就在他往出走的那一瞬間,一到聲音再次幽幽傳來。
“你說這些是想告訴我,你就算沒我也能變強,我只配成爲你變強路上的一個裝飾品嗎?”
李道天聽到後真的是想罵娘了,自己不過是習慣性的自言自語了一下,誰知道會引出你啊。
他還是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晚輩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還請前輩見諒,這只是晚輩的習慣。”
“好了,看來你之前的說法也是真的,既然如此本宮便隨你出去一趟,看看這世間數十萬年究竟有什麼變化吧。”女子平靜的說到道。
而後一隻紫黑色的巨鼎從媧皇宮地域飛了出來,將整個地域全部收入了鼎中,向着李道天飛去。
看到這位前輩的選擇,李道天也沒有說其他的,更沒有任何的抗拒,直接放開自己的輪海祕境,讓它進入了自己的苦海之中。
看着眼前不斷翻湧,仿若沒有邊界,並且還閃着金色閃電的金色苦海。
在苦海中不斷出現的金色神蓮,以及金蓮中不斷誦經的小人聲音。
紫黑色的大鼎,越發覺得李道天根本不是普通的天驕。
“小子,你這是什麼體質?”
“回前輩話,晚輩這是先天聖體道胎”
“先天聖體道胎?聖體與道胎的結合嗎?的確是一種強大的體質,還有說話的時候正常說話就行,沒必要用那種奇怪的敬語。”
“是,前輩”
“對了你說的吞天魔罐是怎麼回事?”
“吞天魔罐是曾經狠人大帝用自己的身體所煉製的神兵,威力遠超一般帝兵,甚至能化作人形,與至尊交手而不敗”
“那無始是怎麼回事,你好像很確定能夠拿到他的傳承,甚至對他很推崇?”
“前輩,無始大帝是人族公認的最強大帝,僅僅證道十萬餘年,卻能壓着曾經的不死天皇打,甚至還有人曾這樣形容過無始大帝‘仙路盡頭誰爲峯,一見無始道成空’”
“無始大帝曾經便是先天聖體道胎證道,而後更是在不死天皇曾經的老巢中駐紮,還傳下了自己的經文,方便後世的先天聖體道胎證道,或者平息黑暗動亂之用。”
“無始鍾作爲無始大帝的證道帝兵,與無始大帝的聯繫極爲密切”
“經過十數萬年的積累,自身恐怕已經誕生了仙道法則,成就仙器也就是時間的問題,再加上無始大帝的時間祕法,即便是至尊都能將其鎮壓,稱之爲最強帝兵也不爲過”
“既然如此,你還害怕什麼黑暗動亂,直接讓無始鍾出手不就得了?”
“前輩,無始鍾在紫山中鎮壓不死天皇的部下,沒有無始大帝的命令,他是不會出紫山一步的”
“對了前輩,晚輩曾經寫過一本關於歷代大帝的記錄,您在無聊時可以看看打發下時間。”
說完李道天便將自己曾經寫下的那部,爲了方便自己尋找帝兵以及帝經的《諸帝錄》,直接放到了苦海之中。
“前輩,您有媧皇的經文嗎?”
“怎麼,你想學?”
“晚輩自知見識淺薄,想要開拓下見識,方便將來的路”
“嗯,不錯,年紀輕輕就開創出了屬於自己的經文,雖然有些粗淺,但的確不錯,即便是大帝在年輕之時,也沒有開創出你這麼強的經文”
“前輩謬讚了,晚輩汗顏”
“好好說話,年紀輕輕的,一天天學的什麼東西,你既然想學,給你就是”
說着一道光直接飛入了位於苦海之中的紫極神塔內。
頓時在紫極神塔上,頓時出現了一位女子雙手舉鼎的樣子,而作爲紫極神塔主人的李道天,直接就感受到了媧皇的經文,是完整的經文而不是殘缺的。
而後他直接開始領悟起了這部經文,頓時周圍出現了一絲絲的大道合鳴之聲,而在李道天的苦海之中,大道合鳴之聲更勝,甚至於隱隱壓過了金色苦海的異像。
“看來這小子身上還有很大的祕密啊!不過誰身上沒有祕密存在,只有越大的祕密才能走的夠遠,就是不知道這小子的祕密夠不夠大了”
在李道天苦海之內的紫黑色大鼎的內部神祇空間中,一道宮裝女子看着眼前李道天苦海和周身的異像喃喃說道。
說罷還直接一揮手,頓時紫黑色大鼎彷彿鎮壓了整片天地一般,將李道天身邊的異像全部壓了下去。
正在悟道之中的李道天,也是感到了這種變化,但是他什麼都沒做,而是將全部的意識投入到了領悟之中。
畢竟這部經文可是帝經,可以說是一個大帝一生道果的體現,本來就很難讓人領悟,若是他再分出來意識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領悟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