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之前她可是問過顏墨雎,摘掉閻衜天最爲不齒的就是這種綜藝節目,她原本還不相信的,但是後來自己詢問過他要不要陪自己看的時候,連連被拒,她也終於相信了。
今天自己也只不過是下意識的,意思意思的問一下,卻沒有想到閻衜天竟然答應了。
說出來,怕是連顏墨雎也不相信。
閻衜天側頭,看着懷中歡呼的她,講下吧擱置在她的肩膀上,低聲的詢問。“笑什麼?”
白小祝當然不會告訴他,心裏面偷偷的樂着。然後怒了努嘴,指使着閻衜天。“將水果拿過來,我要喫。”
語氣中有些倨傲的以爲,活脫脫一個小女王。
偏生這樣子的她,他也感到很喜歡。
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才能夠讓他產生這樣的看法。
閻衜天真的覺得,自從認識白小祝之後,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都變了一個樣。而且還是翻天覆地的那種。真的是讓人忍俊不已。
閻衜天沒有一點點的反抗或者是拒絕的意思,直接的抱着她起身,彎腰伸出修長的手臂,取過那盤自己洗好切好的水果,放在她的面前。
“嘻嘻。”白小祝乾笑了兩聲,想要伸手去拿水果喫。
收還沒有伸到,就已經被閻衜天端着水果盤移開了。
“喂喂,獨食難肥。你不會是想要一個人喫掉這些吧?”白小祝拿不到自己想要喫的水果,氣鼓鼓的看着閻衜天,眼睛裏面則是閃爍着璀璨的光芒,指責着閻衜天的壞心眼。
“難肥纔好,到時候不用費盡心思去減肥。”閻衜天根本就沒有將白小祝威脅的話放在眼中,只是嘴角掛着清淺的笑意。看着氣鼓鼓的她,笑道。“想喫?”
那樣的語氣,好像在哄騙小孩子。尤其是人販子拐賣小孩子時“小朋友,我給你糖糖喫,你跟我走好不好”的語氣,是一模一樣的。
白小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話說,她看上去像是這麼笨的人?居然用這樣的語氣來跟她說話,是想要將她拐賣,還是想幹什麼?
雖然心裏面不齒閻衜天的行爲,但是表面上,白小祝的掩飾功夫還是做得很好的。她乖巧的點了點頭,“嗯嗯,想喫。”
心裏面卻是補加了一句我要是不想喫,我叫你拿過來幹嘛?
閻衜天眼波沒有半點的動靜,不知道有沒有看透她心裏面的想法。
他俯身,薄脣若有若無的碰觸着她白皙小巧的耳朵,“水果可以給你”
白小祝的頭微微往旁邊一閃,她的眼睛微閃,可以給她,那麼現在爲什麼不給?
心裏面雖然嘀咕着,但是卻順着閻衜天的話語往下說。
“然後呢?”
簡單的三個字,已經足以讓閻衜天摘掉,白小祝已經看穿了他的想法。
閻衜天只是微微一笑,他並不介意白小祝看穿,被看穿了,更加容易將他心裏面的想法說出來。
對於趁火打劫這樣的事情,他想來做的順手,即便是面對着她,也是一個樣。
“我有什麼好處?”
沒有再兜圈子,閻衜天將自己心裏面的想法完完全全的表達出來。
白小祝的嘴角一抽。這年頭,人都是這麼厚臉皮的麼?自己不過是想要喫點水果,還要給“小費”,太誇張了吧?
那麼她做飯的時候,他面不改色的喫着自己煮的飯的時候,這麼不知道給自己一些小費?哼哼,真是太欺負人了。
白小祝嘟着嘴,心裏面雖然不願意,但是卻不願意離開他舒適的懷抱,自己去洗水果。最後還是忍不住反問,“你想要什麼好處?”
閻衜天早知道這個結果,薄脣向上微勾,露出一抹笑意。然後俯身,在她的耳畔輕聲道。
閻衜天的話音剛落,白小祝的小臉便已經漲得通紅。
她臉紅耳赤的咬着下脣,條件反射的便嚷道,“不要。”
聲音響亮,而且果斷。似乎沒有一點兒的轉機。
閻衜天似乎對於她這樣的反應也不感到意外,只是嘆息着。“唉,真是可惜了。”
那語氣悠揚而婉轉,嘆息聲綿長。
白小祝的耳朵一癢,飛快的瞥了某人一眼。咳嗽了兩聲,才道。“可惜什麼?”
閻衜天的眼睛亮晶晶的,有種說不出的意味。
“可惜了這盤水果,看來今晚是要用來喂小動物了。”
說完,還頗爲惋惜的嘆息了一聲。
白小祝直想抽他兩巴掌。
吼吼,這個該死的男人,這話不是明擺着告訴她,要是自己不按照他剛纔的話來做,就不給水果她喫嘛!
不給就算了,他居然寧願用來喂小動物!他什麼時候這麼有愛心了。
太可惡了。這個男人!
不給就不給,難道她不會自己去洗了拿來切啊!
他還以爲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會洗水果、切水果嗎?哼哼,她不過是太懶,懶得去動了而已。不然的話,現在哪裏容得了他在這裏對自己“指手畫腳”?
不爽,不爽,太不爽了!
她自己去弄來喫!
白小祝氣哄哄的扭動着身子,打算離開閻衜天這該死的舒適的懷抱,自己爬起身來去洗水果、切水果。
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從閻衜天的懷裏面掙脫開來,就已經被閻衜天硬拉了回來。
“閻衜天!”白小祝咬牙切齒的吼着某個人的名字。
這個男人,會不會太得寸進尺了一點?切了水果,明明就是給她喫的。現在卻要來和自己談條件!
他好樣的,有本事這輩子也不要再喫自己煮的飯菜!
不然哼哼!
“小豬,我在。不要吼這麼大聲,我還沒有到白髮蒼蒼的地步,耳朵也還挺聽靈光的。”
閻衜天低聲地笑着,手指緊緊的箍着她腰身,炙熱的氣息吹拂着她的頸側。“幸虧房子的隔音效果不錯,不然的話,別人還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他的話剛剛說完,很歡快的看見白小祝的臉蛋猶如紅雞蛋一般被燙熟了。
白小祝臉紅耳赤的幾乎不想再出來見人。這個男人,整天滿腦子裏面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能夠往那個方面想去。
偏偏她的臉皮又薄,最聽不得這樣的話。每次他只要稍稍透露出那麼一點信息,她都能夠很明白。
該死的!每當這樣的額時候,她就有種恨不得掐死閻衜天的感覺。
只是自己反駁的時候,他卻會眨巴着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詢問着他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若是自己將他剛纔的話重新說一遍,他還會反咬自己一口。連說自己根本就沒有別的意思。都是字面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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