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劍法你能看懂嗎?”李劍九問道。
蘇子衿搖了搖頭,她也很努力的去學習了但是卻好像是白費力氣一樣。李劍九能夠看一遍就能將這劍法的精髓發揮出來而且還能在此基礎上自創劍招。
“不懂也沒關係,反正現在你都還小有的是時間。”李劍九看着有些泄氣的蘇子衿安慰道。
“放心吧,以後我罩着你們保證沒人敢來欺負你們的。”李劍九拍着胸脯保證着,之前蘇子衿說過她的父母已經很久都沒回來過來,想必也是回不來了。
“以後你就認我做大哥,我教你練劍怎麼樣?”李劍九問道。
蘇子衿楞了一下,她根本就沒想到李劍九會這麼說。雖然李劍九恨死驚豔絕倫,不過看了一眼李劍九此時狼狽的形象心中又有些懷疑,“你確定你真的能行?”
“雖然我們這別院處在白君府的邊緣的地方,但是平時找麻煩的人還是很多的而且有些人很厲害並不像白飛他們那樣無用。”蘇子衿有心擔心的說道。
“爲什麼他們會找你們的麻煩?”李劍九問道,之前他見到白君府的那些人並不像是做出這種事情的樣子。
“這白龍山界並非只有蛇族,還有其他很多種族,其中也包括人。”福伯在身後說道,“這白龍山界是蛇族做主,如果我們是蛇族的話情況就會不一樣了。”
“雖說這白龍山界可以稱得上一界,本來這白龍山界的修行資源很是豐富,但是經過長年的發展之後現在那些資源已經慢慢減少到了知識供給蛇族就已經很勉強的地步了,如果這個時候還有其他人跟他們搶資源你認爲會不會受到打壓排擠。”福伯說道。
“我們都是人族,只是因爲實力強大纔會被白君府所接納。但是隨着老爺夫人的離開,就現在公子看到的這樣,我們已經被趕到了這白君府的邊緣了。”福伯有些感嘆。
“就是,以前少也還在的時候我們每月的月俸也是按時發放,但是自從少爺也失蹤之後已經很久沒有發放過月俸了。”小春很是氣憤的說道,顯然是對白君府的行爲很生氣。
“你以前還有個哥哥?”李劍九很是好奇。
結果還沒等蘇子衿回答,那小春便說道:“嗯嗯,少爺當初可厲害了。現在都在說白無敵少爺天賦是多麼的厲害,當初我家少爺還在的時候那可是被稱爲第一天才的,只可惜。”
說道最後小春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要是少爺還在的話他們也不可能受到這些屈辱,要知道當初少爺最疼的就是小姐了。”
“要不是福伯還在,還不知道要成什麼樣子。”小春說着眼淚便流了出來,這兩年都是福伯一個人撐過來的,眼看着福伯年紀越來越大估計也撐不住幾年了。
看着原本明媚的蘇子衿臉上有着少許的悲傷,原本是被當做明珠一樣呵護的年紀現在卻不得不面對人世間這些冷暖,小小年紀卻要面對人心的黑暗。
突然李劍九一把按在蘇子衿的腦袋上,彎下腰將頭伸了過去看着蘇子衿的眼睛笑着說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小妹,我就是你大哥。”
李劍九笑起來很是明媚,蘇子衿似乎也是受到了李劍九的感染也慢慢的笑了起來。
笑着笑着眼淚就流了出來,那種被人呵護被人關心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現在李劍九說話的樣子真的像極了自己的大哥。見識到了人心的黑暗和現實的殘酷之後蘇子衿曾感到很絕望,四周都是黑暗看不見光明。
要不是還有小春和福伯他們,她可能早就被黑暗吞噬了吧。
看着一把將自己抱住的蘇子衿,李劍九安慰道:“別怕,今後還有大哥罩着你。只要你父母和哥哥沒死我就幫你找到他們,要是死了我就給他們報仇,滅九族雞犬不留。”
蘇子衿現在已經哭的跟個淚人一樣,平時的快樂只是爲了掩飾內心的恐懼和悲傷。明明不適合練劍卻偏偏要拿起長劍逼迫自己,只是爲了心中的執念。小小年紀便學會如何掩飾,逼迫自己變強,那些痛苦和悲傷此時全都傾瀉出來了。
好不容易才讓蘇子衿沒在哭了,看着雙眼哭的通紅的蘇子衿,李劍九說道:“你以後還是不要練劍了。”
“爲什麼?”蘇子衿不懂,“我不能只靠你們,我自己也要保護自己。”
“練劍很苦的,就連最簡單的動作都是經過千錘百煉才能做好。”李劍九瞬間抽出皆苦向前刺了一劍。
速度快到讓人根本看不清李劍九的動作,甚至臉感覺都沒有,如果不是額前有一根頭髮掉下來蘇子衿都不知道李劍九的劍已經來過了。
沒錯,就是一根。
“而且你是到爲什麼這劍是雙刃嗎?”李劍九將皆苦放在石桌上。
“因爲劍不僅用來殺人而且還會傷了自己,劍這東西用得好那就是殺人劍,用得不好就是傷幾劍,你聽說救人劍嗎?”李劍九問道。
蘇子衿搖了搖頭,李劍九說道:“所以這劍用得好能成就大道,用得不好那就會走入邪路。”
“大道三千你都可以任意選,唯獨這劍道你不能選。之前我就說過這劍是用來殺人的,劍道就註定了會伴隨無數的殺戮。內心不堅定就註定會淪爲殺戮的工具,但是我希望你永遠都保持心中那份善良。”李劍九揉了揉蘇子衿的腦袋,將原本柔順的頭髮弄得亂糟糟的。
“以後就我來打架,你來講道理。”李劍九站起身來,感受到身上的傷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
“嗯。”蘇子衿很是聽話的點了點頭,“那你要是走了之後該怎麼辦?”
李劍九也愣住了,他壓根兒沒想過這個問題。李劍九想了想:“不怕,白無敵那小子不敢不聽我的話,還有我會讓我家老頭給婆婆打聲招呼。你們就先在這白龍山界住着,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你一人在這白龍山界難道你父母一點都不擔心嗎?”蘇子衿問道。
“我到現在都還沒見過我的父母,我是被老頭子硬給搶過來的。”李劍九毫不在意的說道。
“搶過來的?你難道就不恨劍祖前輩?”蘇子衿一臉的不相信感到很驚訝,想不到那堂堂的劍祖還會做出這種事來。
“是啊,不然他怎麼能找到像我這麼優秀的徒弟。”李劍九自我感覺總是這麼的優秀。
“而且我也不恨他,我家老頭也跟我說過了如果他不把我帶走那會害死更多的人。”李劍九心中想到怎麼能不恨啊,最危險的修行用最名貴的藥,“而且這些他都跟我講過了,他也告訴我現在我的父母活的很好,一點都不用我操心。”
“哦,對了。”李劍九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還不能叫我大哥,我只能做二哥啊。”李劍九有些煩躁,“還有個傢伙要比我在我上面。”
蘇子衿好奇的問道:“誰啊?”
“他叫啓也是我大哥,同樣也是個天才當然要比我差了那麼一點點。”李劍九稍微有些得意的說道,“以後你見到了就會知道了,別看那傢伙整天一副生人勿進的面孔,其實他是真的面冷心熱的人。”
說起啓李劍九就想到了那個總是想要站在自己身前的那個小子,明明大家都是差不多的,但是每次有危險的時候啓都是站在李劍九的身前,還說什麼做大哥的不能讓小弟受了委屈。
現在也不知道那虎崽子怎麼樣了,想來一定不會比自己差了,畢竟有着白帝的親自**和整個白虎族做後盾。
蘇子衿說過明天會帶他去找白無敵,李劍九想想也好正好有機會休息一下。李劍九隨後便在這別院住了下來,畢竟之前剛經歷了一場大戰身上都還沒有好透。
看見李劍九休息之後福伯小春等人就該幹嘛幹嘛去了,都很自覺的沒去打擾李劍九的休息。
李劍九從劍鞘中拿出一瓶丹藥,磨成細末之後抹在了腰間的傷口處。粉末在碰到傷口的時候發出一陣微弱的“嗞啦”的聲音,李劍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不過這只是一會兒的事情,在疼痛過去之後李劍九感覺傷口的地方一陣暖洋洋的。李劍九看了看之前的傷口現在已經慢慢再癒合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如初了。
上完藥之後李劍九躺在了牀上,想起了之前跟巨蛇身戰鬥時候的場面。那一戰讓李劍九收穫許多,不僅僅是對自己實力的認識還是對於戰法的思考。
“原來這蛇並不是我想的那樣的啊。”李劍九想起之前那些蛇攻擊自己的時候並不是像蛇平時那樣綿軟無力的。
“剛柔並濟。 ”李劍九躺在牀上揮着自己的手臂體會着那種感覺,想起了之前李守之跟他講過的把自己想象成一條蛇。
李劍九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的給自己暗示着自己是條蛇自己是條蛇,慢慢的他感覺自己身體變得柔軟起來好像渾身的骨頭都沒了一樣。
腦海中出現了之前巨蟒的蛇尾攻擊自己時的畫面,突然李劍九的身體一下就繃得筆直。
“啊!”李劍九一聲慘叫,“忘了傷口還沒好全。”
李劍九之前剛在體會那種剛柔轉變的感覺,結果一不小心又把腰間的傷口崩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