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絕城只是粗略的講了一下,李劍九也感受到了白絕城和白鶴汀那種救命之恩的心情。而且他也是初次體會到了那些陰謀詭計,更加讓他堅信了李守之那句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雖然我無法真真實實的感受到那種千鈞一髮的感覺,但是我始終覺得這個人不應該在這世上。”李劍九指着躺倒在一旁的白鶴堂說到。
“但是白鶴汀爲什麼會在廚房這種地方,按理說他救過你的命應該過得很好纔對啊?”李劍九問道。
“那是我將他帶進了我的親兵隊之中,而且除了每月府裏發下來的修行資源我還會額外補發許多。”白絕城說道。
“而他要去膳房則是因爲另外一件事情。”白絕城說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白君府少年堂的那些小傢伙偶爾會有人莫名其妙的中毒,剛開始的時候只是一兩人而已,我們都沒太放在心上,但是後來越來越多的少年中毒。這件事情不久之後便引起了我父親的重視,但是所有人都沒能找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白絕城現在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也是眉頭緊皺,“但是白鶴汀卻發現這件事情很是蹊蹺,因爲總是那些天賦很好的被家族看重的人中毒。而且在白鶴汀開始着手調查的時候他感覺像極了當時比武大會白鶴堂的手段,但是當時白鶴堂已經被斬首了,所以所有人都沒有懷疑。”
“要知道那些小傢伙是白君府未來的基石,如果他們出了事那白君府的潛力必定會受到影響。雖然沒能找出兇手是誰,但是隻要保證飯菜在膳房中式安全的那對方就只能在其他地方下手,這樣也許會露出馬腳。”白絕城說道。
“所以他就成了伙伕?”李劍九問道,“但是聽你這麼說那個胖子不像是那種持強凌弱的人啊,但是爲什麼跟我看到的不一樣?”
“那是因爲那本就是他裝出來的。”白絕城說道,“他之前感覺這種手法很像是白鶴堂的手段,但是他是親眼看見白鶴堂被斬首了再加上受傷之後他的體型從原來的翩翩少年長成了個大胖子,所以他纔會到這裏來調查的。”
“而且他到膳房之後也確實查出了一些事情,而且之後演武院那邊也在沒有出現中毒的事件了。”白絕城說道。
之後白絕城還講了許多關於白鶴汀的事情,李劍九也從中瞭解了少許關於白君府之間的明爭暗鬥。
“那這個人怎麼處理,按理說那是應該死了很多年的了。”李劍九看着白鶴堂說到。
“既然是死人那就不要活了,死人該去什麼地方那就去什麼地方。”白絕城冷淡的說道,心中有些生氣。但是這生的是老三白無道的氣,雖然平時怎麼明槍暗箭他都不會放在心上,但是這種事情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了。
“那就交給你了,我就先走了,畢竟這是你自家的事,我這個外人實在不合適插手。”李劍九擺擺手,既然好戲已經看完了他也準備離開了。
“這個時候把你自己當外了人了?”白絕城哭笑不得,但是要是讓李劍九處理這種事情的話,估計也就是一劍的事。李劍九本就不喜歡麻煩,能夠一劍解決的事情絕對不會用兩劍。
“嘿嘿,這種不是還要看情況嘛。”李劍九笑了笑趕緊撤退了。
在李劍九離開沒多久之後白鶴汀也慢悠悠的醒了過來,看着自己睡在一個大水缸之中。此時他腦子還有點迷糊,只是隱隱記得之前自己被扔進了一個墨綠色的藥缸之中,然後一陣冷熱交替之後自己便失去了意識,但是此時看着這一缸清明透亮的水卻有點搞不清狀況了。
“剛纔發生了什麼?”白鶴汀晃晃悠悠的爬出水桶,迷迷糊糊的問道。然後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全身上下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
“啊~真舒服啊。”白鶴汀忍不住**了一聲,不過好像立刻意識到什麼然後以一臉像是見了鬼的表情看着白絕城,“怎麼全好了?這不是真的吧?”
白絕城看着一臉不可置信的白鶴汀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是真的,但是嘴角那絲如何都掩藏不了的微笑早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
白鶴汀聽到之後並沒有像白絕城想的那樣痛哭流涕,白鶴汀默默的轉過身去背對着白絕城,默默的抬起頭看着天空,但是眼中卻靜靜的流下了兩行熱淚。
白鶴汀努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但是那肩膀卻抖動得厲害。但是想來也是情有可緣,畢竟這是壓抑了十幾二十年的委屈和不甘。
想想自己以前也是一名天才,有着光輝的前景,不說未來不可限量但是也能說未來可期。但是自從那次重傷之後修行之路便是遍地荊棘了,而且他自己比誰都清楚自己的情況。
所以最後他選擇了到膳房這個地方,第一是調查是誰下的毒,但是更重要的是選擇了逃避。以前是萬人敬仰的天才,高高在上,但是一夜之間跌落凡塵。無論是別人的眼光還是自己心中的落差都不是短時間能夠接受的,所以他選擇了逃避,以躲在膳房讓時間慢慢將他遺忘。
但是如果讓他重新選擇一次的話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所以他心中無悔,但是怎能不痛。
“走吧,外面風沙大,回屋吧。”白絕城從白鶴汀的身邊走過的時候輕輕的拍了拍白鶴汀的肩膀,輕聲說道。
“現在體內的傷好了你還打算躲在這裏?膳房下毒的事情你也不用再去查了,我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後搗鬼了。”白絕城問道,“回來吧,我這裏始終還給你留着位置的。”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白鶴汀一人在夜空下獨自感受這種重獲新生的感覺。
此時倒在一旁早已沒有了生息的白鶴堂已經說明了一切,之前在李劍九離開之後白絕城對白鶴堂進行了搜魂,還是那種強行的搜魂。這種強行的搜魂對於另一方的傷害特別大,輕則癡呆重則像現在白鶴堂一樣命歸黃泉。
“喂,你就這麼走了麼?”就在白絕城離開的瞬間,白鶴汀的聲音響起,“我好歹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就是這樣對待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恩人的嗎?”
聽見白鶴汀的聲音之後白絕城停下了腳步,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你又不是李劍九那傻小子不是找不到路,難道還要我讓人八抬大轎抬你回去嗎?”
聽見白絕城說的話白鶴汀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咧着嘴笑着追了上去,怎麼看都有着一股賤賤的感覺。
留下一地的廢墟和一具沒有聲息的屍體,這些已經不是他所關心的了,這些有專業的人來收拾,用不着他來操心。
而此時正在自己院子裏修煉的李劍九突然之間毫無徵兆的打了個噴嚏,李劍九揉了揉鼻子:“難道又是我家那老頭子說我壞話了?”
但是轉念一想有感覺不太像,畢竟自己也是離開鏡月湖很長時間了,想來可能是想念自己也說不定。這樣想來李劍九便覺得合理很多了,心情也變得好起來了。可是他卻沒想到此時李守之正靜靜的在 湖邊釣魚,而劍八正在閉關修行,爭取能夠在李劍九以後出山的時候能夠勝任護道人的角色。
此時的李劍九正在回味之前和白鶴汀的戰鬥,摸索關於神識的運用,之前的戰鬥只是讓他稍微感受了一下。
此時李劍九閉着眼感受着周圍的一切,神識也是感知的一種,只是神識的感知相比於之前處於凡塵境用五官來感知要敏感許多而且範圍也大得多。
李劍九清晰的感受到周圍一切的變化,無論是百十米開外藏在樹葉下的螞蟻爬動是發出的聲響還是空中那些昆蟲飛行的軌跡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他還看見了風吹動時所留下的痕跡,放佛那原本無形無色的風在他的眼中已經無所遁形了。
李劍九盡情的感受着梧桐生命所散發出的魅力,這種感覺不是像神遊天外那麼玄妙而是實實在在的將自己和自然萬物融爲一體的感覺。
李劍九不停的延伸着自己很是所覆蓋的範圍,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延伸出去一兩百米遠,要是讓李守之知道李劍九這樣亂來的話肯定小心肝都會被嚇破。
神識都是有極限的,一旦強行要超過這個極限人的精神就會崩塌。很顯然李劍九並不知道這些,而且李守之也不會想到李劍九能夠自己摸索出神識。不過現在想來能夠摸索出神識也算不得什麼稀奇的是,畢竟李劍九在凡塵境的時候就已經結成金丹了。
李劍九此時正玩的歡快的時候絲毫沒有察覺到 危機離自己越來越近,這就像是當初他神遊天外時的情況,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超過了極限了。
突然李劍九臉色突然變得蒼白無比,直挺挺的就倒在了地上,之前擴散出去的神識沒有了控制也就消失於無影無蹤。
不得不說李劍九的天賦足夠恐怖,能夠在無人指導的情況下摸索出只有神通境才能使用的神識,但是也是因爲沒人給他指導纔會讓他如此的胡來。
不過李劍九現在大概知道了一些神識的用法,但是具體該如何使用還是需要長久的練習和無數的戰鬥來磨練。
實踐纔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只有走過了纔會知道腳下的路是不是正確的。
明月高掛,如夜微涼。
李劍九躺在地上悠悠的醒來,風霜在李劍九的頭髮上結出了一層薄霜。
“啊~~”李劍九捂着腦袋醒來,“嘶~~”
此時的李劍九感覺腦袋像是炸開了一樣,到現在他還是感覺暈暈乎乎的,就像是喝醉了一般。
“握草,我都以爲要死掉了。”李劍九自言自語的說了句,便回到房間裏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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