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領先四十年 > 第一百五十五章 克裏姆林宮的新主人

在沒有遇到體修之前,巫山還是非常忐忑的,人們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有一種神祕感,他也不能例外,舉止十分謹慎。

在中國武林的體修中,最出名的,應該就是所謂的金鐘罩鐵布衫。傳說中,到了最高境界,刀斧不能在上面留下半絲痕跡。

當然,巫山相信,再厲害的煉體術,肯定會留下不少練不到的地方。

果然,守在會議室門外的那幾個肌肉男,當他們注意到普西金的時候,他已經出手了,幾乎肉眼都看不見的鐵片從眼睛裏直接插入腦袋。

直到最後一個人也就是靠近門邊的那個才發現,慌忙扣響扳機,可下一刻他也就再也沒有任何機會,倒地身亡。

號稱鳥飛不進的克裏姆林宮,在巫山眼前,沒有任何障礙。

這些事情做完,以鬼魅般的速度,閃身出了這個略顯陰森的宮殿,進了喀秋莎。

相信接下來,普西金比較忙亂,但他始終要來見自己的。

開什麼玩笑,大老遠的把自己等人從中國叫來莫斯科幫忙,不出點兒血,難道他不擔心自己的小命?

估計他也驚呆了,直到整個會議室都亂了起來,普西金宛如在夢中。

他簡直不敢相信所發生的一切,約瑟夫是不敢帶過來的,肯定比不上其他西伯利亞訓練營的精英們。

按照巫山的吩咐,他筆直地向前走。都沒有朝後面看過一眼。

剛剛坐定,門口傳來槍聲,然後那一年四季都酷酷的大個子轟然倒地。他才驚覺,原來在自己頭上的緊箍咒已經結束了。

“彼得,你出去看看。”戈爾覺得大事不妙,趕緊指使自己的妻舅。

接着,他正襟危坐:“現在,我們繼續討論。”

格魯吉亞位於亞洲西南部高加索地區的黑海沿岸,北鄰俄羅斯。南部與土耳其、亞美尼亞、阿塞拜疆接壤。

境內主要民族爲格魯吉亞族。官方語言爲格魯吉亞語,居民多通曉俄語。多數信仰東正教,少數信仰伊斯蘭教。首都是第比利斯。

格魯吉亞曾是蘇俄加盟共和國。是斯大林的故鄉。

但是,那個獨裁者在位的視乎並沒有爲他的家鄉帶來好處,如同我國的開國領袖毛太祖一樣,很多時候都是一碗水端平。

這些年來。隨着斯大林的去世。格魯吉亞人遠離莫斯科,天高皇帝遠,經常就吵吵嚷嚷着要求獨立。

格魯吉亞境內的民族關係早在70年代就已經日趨複雜和激化。

1978年,格魯吉亞社會主義共和國憲法刪除了格魯吉亞語是國語的規定,導致數千名大學生上街遊行。

與此同時,100多名阿布哈茲族文化活動家要求將隸屬於格魯吉亞的阿布哈茲自治共和國劃歸蘇俄直接管轄管轄。

1988年11月,格魯吉亞的民族危機全面爆發,首都第比利斯發生大規模集會要求退出蘇俄。

戈爾親自發表呼籲書。讓擔任蘇俄外交部長職務的前格魯吉亞領導人謝瓦爾德納澤返回第比利斯採取緊急措施,總算推遲了社會爆炸的發生。

1989年3月。位於格魯吉亞西北部、擁有50多萬人口的阿布哈茲自治共和國要求脫離格魯吉亞。

以阿德列波依爲首的民族主義者發動各種抗議活動,要求恢復阿布哈茲人20年代曾經擁有的共和國地位。

允許阿布哈茲退出格魯吉亞,單獨加入蘇俄。

而加姆薩胡爾季阿爲首的格魯吉亞民族主義勢力,堅決反對阿布哈茲分離運動。

他們以“格魯吉亞屬於格魯吉亞人”爲口號,成立“中央鬥爭委員會”

從4月4日開始,在第比利斯組織大規模集會,一方面反對阿布哈茲獨立,另一方面要求布爾什維克黨人讓出政權,成立臨時政府,宣佈格魯吉亞獨立。

這樣的複雜矛盾之下,發生了 “第比利斯慘案”,致使19人死亡,200多人受傷。

“第比利斯慘案”發生後蘇俄舉國上下異口同聲地譴責“暴行”,要求嚴懲“罪魁禍首”。

格魯吉亞共和國主要領導者以及高加索軍區司令等人被解除職務。

加姆薩胡爾季阿等極端反蘇的民族主義者獲得了巨大的政治資本,格魯吉亞的政治天平朝着有利於加姆薩胡爾季阿一邊加速傾斜。

1990年10月底,格魯吉亞舉行最高蘇維埃選舉,以加姆薩胡爾季阿爲首的反對派聯盟自由格魯吉亞一圓桌會議獲勝。

格魯吉亞出現了民族主義的新議會。加姆薩胡爾季阿成爲格魯吉亞社會主義共和國最高蘇維埃主席。

1991年3月17日,蘇俄中央政權在全蘇範圍內組織了關於是否保留聯盟國家的全民公決。

格魯吉亞抵制了這次公決,並於3月31日就本共和國的自身前途問題單獨舉行了全民投票。

結果90%的投票者贊成根據1918年制定的獨立法恢復格的獨立地位。

據此,格魯吉亞新議會於4月9日通過獨立宣言,同時決定設立總統制。

以戈爾爲首的蘇俄政府,自然是不同意的,但他現在對政府的管理力不從心。

很多時候,政令出了克裏姆林宮,在整個莫斯科都實行不了。

關於格魯吉亞的問題,召開了一次又一次的會議,就只能聽到戈爾一個人在上面咆哮,下面除了他自己爲數不多的親信,沒誰理會他。

“當代重大問題不是用說空話和多數人的決議所能解決的而是要用鐵和血!”普西金慢慢地喝了一口咖啡。

“這句話,是一百三十年前。德國宰相俾斯麥說的。”他儘管注意着外面,卻還是有條不紊地講話。

“那麼今天,我們也要用鐵血政策。來維護我們的國家!”

“是,軍人厭戰,這一切是怎麼造成的?”

“在我看來,作爲軍人,職責就是保家衛國。對外面,堅決打擊任何侵略行爲。對內,毫不猶豫地維護國家的統一和領土完整。”

“毫不客氣地說。不是軍人變了,而是你,戈爾同志。是你對軍人的模式。”

“想想吧,從你當政以來,排除異己,宣稱改革。”

“是的。一直以來。你都認爲自己的改革很成功,和山姆的關係得到緩和。”

“這是狗屁!”普西金長久以來的怨恨噴發出來:“我沒有看到你的改革,只看到我們的工人無事可做。”

“我們的農民無事可做,我們的軍人無事可做。”

“你就是罪魁禍首!”

恰好在這時,彼得諾維奇臉色難看的回來了:“所有的人都死了,沒有一個活口!”

他的聲音很輕,可惜,普西金就在旁邊。聽得很清楚。

“你把整個國家當成什麼了?”突然之間,他怒不可遏。站了起來:“什麼時候,一個女人可以幹涉政治?”

“但是,你的女人可以。因爲走夫人路線,那個短命的葉爾金快速上位。”

“這樣的例子舉不勝舉,你還要我舉例子嗎?”

“根據蘇維埃憲法,我有權提出議題,要求我們現任元首戈爾先生下臺。”

會議室嗡的一聲炸開了。

戈爾一直在排擠普西金,稍微有點兒常識的人都能感覺到。

而後者出身於克格勃,本來不佔任何優勢。

然而,這幾年來,他層出不窮的手法,顯示了高超的政治素養,讓此前有偏見的人刮目相看。

對50萬軍人的處理,讓部隊的人倍感滿意。

“我同意!”陸軍司令瓦連尼科夫當即表態。

“我也同意!”空軍司令沙比什尼科夫隨即跟上。

“我也同意!”海軍司令切爾納溫元帥不甘示弱。

“我舉雙手贊成!”戰略火箭軍司令馬克西莫夫真的舉起了雙手。

“我原則上贊成!”國土防空軍司令特列季亞克慢騰騰地說道。

今天本來就是爲了討論對格魯吉亞的問題,所有部隊系統的最高將領全部都在。

這一下,戈爾傻眼了,其他主席團成員也傻眼了。

安全委員會副主席普裏馬科夫笑眯眯地說:“我也表示同意!”

“同意!”

“同意!”

“同意!”

“不,你們不能這樣!”現任莫斯科市長彼得諾維奇大聲疾呼:“你們怎麼可能這樣對待米哈伊爾?”

“哪有你說話的資格?”普裏馬科夫不屑一顧:“靠裙帶關係上來的,在座的有誰比你的資歷更淺?當好你的裁縫就不錯了。”

“你你們”戈爾怒氣上湧,一句話沒說完,當即昏倒在地。

“馬上送醫院!”普西金心頭一陣暢快:“彼得諾維奇同志,戈爾同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就拿你是問。”

門外的人員,一下子湧了進來,把戈爾抬上擔架,彼得六神無主地跟在後面。

隨着大門關上,屋子裏面陷入了寂靜。

“既然大家都覺得戈爾同志不再適合留在這個位置上,那我們得選一位出來。”戈爾好整以暇,不緊不慢地喝着咖啡。

“還選什麼?”普裏馬科夫跳了出來:“根據蘇維埃憲法的規定,主席因故不能履職,由副主席代行職務!”

“這樣不好吧?”普西金故作矜持:“在座的課都是我的前輩,副主席不過是一個稱號而已,當不得真!”

說着,他連連擺手,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兒。

“弗拉基米爾,我得批評你這同志了!”普裏馬科夫聲色俱厲:“你把蘇維埃全國代表大會當成什麼了?”

“再說,戈爾在任的時候。排除異己。現在,我們克格勃的局長克留奇科夫與對外情報局長舍巴爾申幾天不見蹤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所以,我在懷疑他是不是對這兩人採取了暗殺行動。”

“這個就不要說了。”普西金嘆了一口氣:“假如戈爾是斯大林。我們也沒有赫魯曉夫。”

“憑良心說,戈爾真還不是一個嗜殺的人,要不然,就憑他對我這麼不待見,說不定早就墳上長草了。”

衆人心頭一凜,同時也莫名其妙地輕鬆起來。

畢竟伴君如伴虎,誰也不願意一個暴君當政。

對戈爾尚且如此仁慈。對自己等人那就更沒說的了。

“我同意弗拉基米爾的說法,別再節外生枝。”海軍元帥切爾納溫資格最老,他嘆了口氣:“戈爾同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對。現在當務之急,我們討論下是不是按照普裏馬科夫同志的意見,讓普西金同志順利接任。”陸軍司令瓦連尼科夫隨聲附和。

“還討論個屁呀!”國土防空軍司令特列季亞克別看起先說話不緊不慢,他可知道自己的部下和這個年輕人關係不一般。

“好吧。現在舉手表決!”普裏馬科夫趁熱打鐵。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隻只右手舉了起來,誰不是人精?這年輕人氣候已成,誰也阻擋不了他上位的步伐。

即便曾經是戈爾的親信,也不敢不舉手。

在這樣的關鍵時刻,誰舉手不重要,誰不舉手一目瞭然,難道不怕秋後算賬?

“感謝大家的抬愛,我受之有愧呀!”普西金臉色平靜。他衝旁邊的雅科夫列夫淡淡說道:“亞歷山大,麻煩宣傳部準備發佈相關新聞。”

雅科夫列夫出生在蘇俄雅羅斯拉夫州一個貧困的農民家庭。

18歲時。他參加了蘇俄衛國戰爭。

在戰爭中,他不幸受傷,腿部落下終身殘疾,並因此退役。

雅科夫列夫30歲就進入蘇共.中.央,並被作爲重點培養對象,後來還被派往山姆哥倫比亞大學進修。

1973年,已經是蘇共?中?央?委?員、中?央?代理宣傳部長的雅科夫列夫遭遇了他人生中的政治寒流。

因爲在《文學報》上發表了一篇批判大國沙文主義、地方民族主義和反猶太主義的文章,他被解除黨內職務,派往加拿大任大使。

這一去就是10年。

回國後,雅科夫列夫出任蘇俄科學院世界經濟和國際政治研究所所長,並當選公開性委員會主席。

讓雅科夫列夫重新走紅的伯樂是戈爾。

1983年,他利用與加拿大總理的私人關係,在戈氏訪加期間爲提升其黨內威望前後奔走,得到了戈氏的極大賞識。

1985年戈氏上臺後,雅科夫列夫迅速連升幾級,當上了蘇?共?中?央?宣傳部部長、蘇?共?中?央?書?記?處?書記,一躍成爲黨內主管意識形態的主要人物。

從此,雅科夫列夫便成了戈爾的影子和替身,說戈氏想說而不便說的話,做戈氏想做而不便做的事,而戈氏則總是表現得不偏不倚。

因爲他和戈爾的關係很僵,這些年,雅科夫列夫可沒少說普西金的壞話。

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誰都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有這麼博大的胸懷。

也許此前,還有人有所搖擺,準備暗地裏做些事情出來,給普西金下下絆子。

現在,抱着這些想法的人,早就轉變了自己的觀點。

在蘇俄,還沒有聖人的說法,畢竟他們國家的歷史很短,還是在成吉思汗家族的金帳汗國基礎上建立起來的。

要是他們也有聖人的概念,一定會覺得,普西金同志就是一個標準的聖人。

還有誰能比他更適合當這個國家的帶頭人?

夜晚再一次降臨莫斯科,大街上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普通的蘇俄人,做夢也想不到,一夜之間,整個國家已經換了掌舵人。

從集體農莊、大鍋飯,到戈爾一系列不倫不類的改革,老百姓都麻木了。

在斯大林時期,蘇俄的大街上是不允許出現乞丐的,發現了不是被槍斃就是拉進監獄。

隨着戈式上臺,形形色色的人,加入了乞討大軍。

晚上八點整,塔斯社向全世界宣佈:“普西金同志擔任蘇俄蘇維埃主席團主席,戈爾因身體不佳,提前退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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