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這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頒獎的儀式,圖片之上是一個萌噠噠的小男孩,當然,只是長的萌噠噠的,但是氣質卻是糟糕的讓人想要作嘔。
“哈哈哈哈哈“聽見這魔性的有些幼稚的男童的笑聲,趙越的後背脊樑骨都在打顫,聽到接下來說的話,趙越是更加的欲哭無淚了!
“我可是要超越的九十級的機械師,是世界第一的機械師,沒有人是我的對手!”這的視屏之上的小男孩是囂張的讓人想笑,彷彿這取得了一個全國性的獎項就能翻了天一樣。
而且這視屏裏的趙越還裝模作樣的找了一個小蘿莉來,學着大人的樣子將她摟在懷裏,這單手舉高對着天空的樣子,是何等的丟人現眼。
“這是誰啊?”周圍人用看傻瓜一樣的眼神看着這屏幕上的小男孩,是一個個面帶疑惑,其中更有人說到:“這怕是個中二病吧!”
趙越感覺有人用錘子重重的在自己的心尖上敲了一下,說的好有道理!這視屏上兒時的自己不是一箇中二少年這是什麼?趙越居然找不到什麼反駁的方式。
“黑歷史被挖了!”羞恥感是完全佔據了趙越的心,趙越想跑了,或者找個地方藏起來,但還是忍住了,收斂了表情,咳嗽一聲說到:“冷靜,冷靜,我的大小姐,你有什麼話好好說,能先把視屏關了嗎?”
趙越居然是乖了,趙越害怕古織現在冒出來一句“這貨就是趙越!”趙越估計能當場羞恥的暈過去!說敢保證自己年前的時候沒有張狂過。
這刁蠻的大小姐居然是錄像錄了下來,趙越猛然反應過來,整個人身體一震,迅速的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傢伙是怎麼拍攝到這一視屏的。
趙越猛然之間反應過來了這個問題,沒錯,這傢伙是就是那個哭鼻子的小女孩,趙越當年是第一,囂張跋扈的站在臺上盡情的釋放中二氣息!
趙越想到這裏的時候,是又一次感覺到自己脊背之上,脊樑骨都在顫抖,差點就要斷成兩截了!
但是當時下面還有一個得了第二名的小姑娘,正在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淚,那藍色的捲毛,哭紅的雙眼,“哦!原來是你啊!”
這句話一出,瞬間場上的氣勢是扭轉了,現場的情況變成了趙越的理直氣壯,古織的氣勢開始衰減了!古織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害怕失敗的過去被提起。
所以,當這趙越說出這話的時候,這古織是驚了一下,顯然是被趙越給驚嚇到了,有些不躊躇的說到:“你,你,你知道什麼了啊?”
這周圍的人都是看得疑惑不已,這兩貨是在打什麼啞謎啊?衆人都是看的滿頭的問號,卻是聽趙越的說到:“準備和我的鬥械了嗎?”
“你”古織有些驚訝,這趙越居然是猜出了自己的意圖,古織的目標不是爲了在這裏和趙越糾纏,她的目標是爲了讓趙越趙越和自己鬥械,然後勝利,一雪前恥,滿足自己因爲失敗而的記下了十幾年的仇。
可是,這趙越居然是猜出了自己的想法,古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回答他說沒錯,我要和你鬥械,這不是明擺着自己想要鬥械的想法被趙越洞悉了。
不就間接性的表現出了自己的腦袋轉的沒有趙越的快嗎?但是,如果自己不反過頭來這麼說,趙越直接一句你留在這裏慢慢玩,我先走了。
那自己今天不就是白跑了嗎?關鍵不是白跑了會怎麼樣,關鍵是白跑了的過後,不是還相當於讓趙越如意了嗎?自己難道不是也從另外一個形式上輸了嗎?
古織的臉色不好看了,她要強而不服輸,現在要讓她低頭認輸,這比殺了她還要高難度,想到這裏的時候,古織有些進退兩難了!
古織也是隻糾結了一秒,然後就轉變了態度,說到:“鬥不鬥械不重要!”古織打趣的說到,“重點你不是趙越,所以不能讓你進去!”
這個辦法聰明啊!爲什麼一定要陪趙越你在鬥械這個問題上繞呢,我今天就在這裏卡主位置,然後讓你進不去,你自己就會找我來鬥
古織腦袋裏面的械字還沒有想出來,然後就聽趙越說到:“那我們就鬥械吧!別忘了,十年前的趙越出出都能壓你一頭,現在,他還是可以!”
趙越的這句話是會說的,這一點古織是喫準了的,因爲古織知道,趙越知道如果不隨了自己這位刁蠻大小姐的願,這趙越他今天就別想進門。
只是,沒想到,這趙越居然這樣的有自信,這完全沒有等到的她這個大小姐把話說完,就已經動率先說話了,要知道這傢伙現在使用的是左手。
不再是是十年前的那隻右手了,趙越到底對自己多有信心啊!古織臉上的表親開始有些不自然了。
周圍的所有人都是喫了一驚,因爲這新來的傢伙,居然上來就要挑戰這全天草最後天賦的,浮空城的城主的孫女,世界是最刁蠻的大小姐,古織!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兩個就鬥械場見吧!”古織笑着說到,“準備好被我打敗吧!
鬥械場,這裏就是許多機械師經常切磋技藝的地方,這和角鬥場不同,不是機器人打機器人,而是機械師進行機械拼裝,原料提取,核心煉化的地方。
然後由系統程序統一檢驗掃描,比賽誰製造手藝更好的地方。這樣的比賽在機械大陸看來,是實力的比拼,因爲全賽季的比賽系統,都是由統一中央比賽系統“仲裁者”裁斷。
所以擁有絕對的公平性和利益性,許許多多的人都在這裏賭錢,壓彩頭,而且全程會被錄像,收入“仲裁者”的系統之中,然後以防後人的不服,和杜絕假賽的出現。
在天草這樣的專門軍事戰爭機器製造學院之中,自然是有着這樣的鬥械場的,所以趙越是直接不假思索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