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美冥不愧是未來的五代水影!

水量是真的大!

一眨眼的功夫,宇智波霽月身邊就圍滿了兩丈高的水流,隨後只聽嘩嘩幾聲,那些來勢洶洶的水遁和起爆符,便被磅礴的水流盡數沖走。

可惜,水能導電。

先前的雷遁徑直穿過照美冥的水陣柱,朝他們轟來。

見狀,宇智波霽月果斷出手。

不消片刻!

一枚直徑長達一米的風遁手裏劍,便從宇智波霽月手中飛出!

宛若一道白色的閃電劃過夜空!

不僅斬斷了面前的雷電,更是裹挾着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奔離他們最遠的那個白髮霧隱暗部而去!

“好強的風遁!”

最前面的霧隱暗部驚呼起來。

“嘩啦!”

在被風遁手裏劍擊中前,白髮暗部忽然化作一灘水漬,等暴虐的風遁切斷身後房屋的一角,“噌”的一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這才恢復了原樣。

“水化之術……”

“鬼燈一族的忍者嗎?”

宇智波霽月暗暗皺了皺眉。

就在這時,白毛暗部突然高聲提醒道:“都給我小心點,這傢伙可能是團藏的弟子!”

“團藏?你是木葉忍者?!”

聽到這話,照美冥驚訝地看着身旁的宇智波霽月,眼裏充滿了戒備之意。

“怎麼,要對我出手嗎?”

宇智波霽月深知照美冥的強大,果斷向後一躍,落在了高聳的水塔上。

“成功了!”

眼見成功挑撥了宇智波霽月和照美冥的關係,白毛暗部立刻對身旁的四名同伴說道:“上!先給我抓住那個女的!”

“是隊長!”

四人應了一聲,以最快的速度發動了忍術。

“水遁?水龍彈!”

“雷遁?地走!”

然而,他們這次的目標並不是宇智波霽月和照美冥,而是二人之間的街道。

上當了!

眼見混着雷遁的水流橫在了他們面前,宇智波霽月和照美冥同時一驚。

下一秒。

白毛暗部留在原地,不斷向照美冥施加着壓力。

與此同時,其他四名霧隱暗部抽出身後的太刀,以兩前兩後、攻防一體的陣型,朝不遠處的照美冥衝去。

“糟了,有那個鬼燈一族的傢伙盯着,我沒辦法專心應付前面這四個暗部!”

面對霧隱暗部的這輪攻勢,照美冥首尾難顧:“可惡,我該怎麼辦?!”

千鈞一髮之際!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只見5米高、3米寬、混雜着雷光的水幕,忽然被人從中間劈成了兩半,轟然崩塌,朝兩側街道沉沉地壓去。

“是剛纔的那個傢伙!”

透過從中間斷開的水幕,四名霧隱暗部隱約看到水塔上的男人手裏多了一把太刀。

下一秒。

那人橫跨30多米的距離,瞬間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好快的速度!”

“夢,掩護我!”

最前面的暗部驚歎一聲,正準備配合隊友,揮刀斬斷宇智波霽月的腦袋,可就在這時,後者忽然閃身避開了他手裏的太刀!

“ROOM?屠宰場!”

“脈衝?一閃!”

隨着兩聲冷漠的暴喝。

似乎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正在他們面前迅速展開,緊接着,面前的男人忽然朝空中挽了一個劍花,隨即,手中混着雷光、如月華般悽美的太刀朝他們狠狠劈下。

“該死!”

“這是什麼東西!”

“你究竟是什麼人?”

四名霧隱暗部驚得亡魂皆冒,正欲向後暴退,一雙猩紅的雙眸,突然地闖入了他們的視野!

失神的瞬間,意識便轟然消散!

“蹭——!”

宇智波霽月將太刀收回劍鞘。

下一秒。

他面前的四名霧隱暗部瞬間裂開,身體分成好幾份,從房頂滾了下去。

正如這記斬擊的名字那樣!

一切只發生在瞬息之間!

“咕咚!”

不遠的白髮霧隱暗部,艱難地嚥了口吐沫,宇智波霽月剛纔收刀的時候,他一度覺得自己是在面對威名赫赫的木葉白牙!

“能使用志村團藏的風遁,刀術也不輸旗木朔茂,你究竟是什麼人?”

宇智波霽月一邊用食指轉着苦無,一邊冷笑道:“我就是我,我就是不一樣的煙火!”

“???”

神經病吧?!

白毛暗部滿臉疑惑。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不遠處的男人將手裏的苦無扔向了自己。

“可惡!”

“竟然敢小瞧我!”

白髮霧隱暗部見狀,惱羞成怒地暴喝道:“我之前才用水化之術,躲過你的風遁手裏劍,可你現在竟然敢用苦無來攻擊我,簡直就是不把我鬼燈銀月放在眼裏!”

正說着,自爆身份的鬼燈銀月突然發現,那枚漆黑的苦無上隱隱泛着電弧。

“附加了雷屬性查克拉嗎?”

鬼燈銀月頓覺不妙!

可眼下,他已經來不及躲避了,只好硬着頭皮施展部分水化之術,準備硬抗那枚近在咫尺的苦無!

看着不遠處神色傲然的宇智波霽月,鬼燈銀月暗自冷笑道:“好在我有水療術,不會傷的太重!一會兒,一定讓這個自大的傢伙付出代價!”

“噗呲!”

苦無穿過鬼燈銀月水化的心臟!

原本附着在苦無上的雷屬性查克拉,當即湧入他的身體!

渾身上下一陣酥麻!

“也不過如此!”定了定神,鬼燈銀月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想用這種水平的雷遁來剋制我!簡直可笑!”

然而,下一秒。

鬼燈銀月就錯愕地瞪大了眼睛!

因爲,他發現自己的水療術竟然不起作用!

他無法治癒破損的心臟!

“怎麼可能!”

“明明只是這種水平的雷遁……我之前又不是沒有遇到過……爲什麼會這樣?!”

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

恍若決堤!

面對鬼燈銀月費解的目光,宇智波霽月眼裏浮起一絲笑意,對他說道:“我剛纔都提醒你了,我就是我,我就是不一樣的煙火!誰讓你沒仔細聽呢!”

“這他麼誰能聽懂啊!”

鬼燈銀月鮮血淋漓的嘴角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很快,便踉蹌着跌倒在地。

等男人徹底失去呼吸以後,宇智波霽月朝他補了一發火遁,然後,轉身對照美冥說道:“你沒事吧?”

照美冥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打量着他。

“白色的頭髮……”

“黑色的面罩……”

“精通雷遁……”

“而且,刀法也很厲害……”

短暫的沉默過後,照美冥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你應該就是木葉拷貝忍者卡卡西吧?”

竟然把我當成了卡卡西前輩?

宇智波霽月愣了兩秒,這才猛地意識到,他之前僞裝時,好像就是按照卡卡西的樣子整的,當下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笑着回了句:“啊對對對!沒想到,這都被你發現了!”

“果然……”

照美冥眼裏浮起一絲得意。

“等等,好像來人了!”

看着正在下方街道集結的霧忍,照美冥皺了皺眉,轉身在宇智波霽月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跳下房頂,引走了大部分追兵。

看着照美冥漸漸遠去,宇智波霽月知道——他和照美冥兩清了!

“不過,還行!”

摸了摸溫溼的額頭,宇智波霽月睜開寫輪眼,施展幻術,放倒那兩個偷偷摸到自己身旁的霧忍,然後,幾個閃身,消失在了蕭瑟的寒風中。

…………

…………

“溶遁?溶怪之術!”

用溶遁徹底封死身後的街道後,查克拉消耗一空的照美冥,靠在冷冰冰的牆上,貪婪地呼吸着四周的空氣。

“已經到極限了,前面又是死衚衕,看來,我就要死在這裏了……不應該提前暴露自己的,可惜了……”

嘆了口氣,照美冥一臉平靜地享受着人生的最後時刻。

巷口。

黏膜的另一側。

圍滿了面露兇光的霧忍。

“血繼忍者都該死!”

“沒錯!”

“只要沒有血繼忍者,村子就會一直和平下去!”

“兄弟們,再加把勁!”

“這該死的粘膜馬上就要破了!”

“……”

“沒有血繼忍者,就會一直和平下去?!”其中一名霧忍的說辭,讓照美冥嗤之以鼻:“沒有血繼忍者,一旦爆發忍界大戰,誰來保護我們的家園?真是可笑!”

在那羣霧忍的攻擊下,溶遁製成的黏膜越來越薄,似乎下一秒就會徹底破開。

但是在這種危機關頭,照美冥卻莫名想到了今晚那個仗義出手幫自己解圍的男人。

“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不過,看骨相,應該是個帥哥……”

“如果當時能再大膽一點,摘下他的面罩就好了……”

在血霧政策盛行的今天。

爲了嚴守村子的祕密,連血脈親情都靠不住,更別提脆弱的戀人關係了。

所以,能遇到像卡卡西這樣有紳士風度的男人,照美冥格外開心,可惜這樣的機會,她卻把握不住。

“大部分追兵都被我引開了,以他的實力,應該能活着離開這裏吧!”

剛擔心完宇智波霽月,照美冥又對木葉忍者無故潛入他們水之國的行爲倍感生氣。

“這個混蛋!竟然敢把我們水之國當成後花園一樣閒逛,真是可惡!下次見面,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正嘀咕着,巷口的黏膜突然破開了一道口子,而且,正在不斷擴大。

千鈞一髮之際。

已經做好自殺準備的照美冥,忽然看到牆邊的井蓋開了,一個髒兮兮的小腦袋從裏面探了出來。

目光落在照美冥身上,霜花小心翼翼地問道:“姐姐,請問你是血繼忍者嗎?”

入夜以後。

長十郎燒的更厲害了。

霜花擔心他撐不下去,不等天亮,就離開了弟弟們,她打算趁着天黑,去西街的藥店偷點退燒藥,卻不曾想,會在這裏遇到照美冥。

本着同爲血繼忍者應該互相幫助的想法,霜花躲在井蓋下,完整聽完照美冥的自白後,果斷決定幫她一把。

所以,纔有了眼下這一幕。

照美冥愣了兩秒,下意識喃喃道:“我是!”

果然是忍者嗎!?

目光掃過照美冥腰間的忍具袋,霜花又道:“那姐姐,你包裏有退燒藥嗎?”

“有的!”

照美冥點了點頭。

霜花聞言,鬆了口氣:“請跟我來!我帶你離開這裏!”

“好!”

眼見溶遁黏膜中間的口子越來越大,照美冥果斷跟着霜花鑽進了下水道。

站穩身體後,照美冥正準備用僅剩的查克拉施展沸遁?巧霧之術,阻止那羣霧忍跟下來,忽然看到身旁比自己略矮一頭的女孩,竟伸手凍結了井蓋下方的空間,當即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冰遁?你是水無月一族的忍者?”

想到被父親夥同霧隱暗部害死的母親,霜花冷着臉回道:“水之國如今已經沒有水無月了,請叫我霜花吧!”

這時,井蓋上方明顯傳來異動。

照美冥熄了閒聊的心思,從忍具袋裏拿出所有的起爆符,貼在了厚厚的冰層下面,只待上面那羣霧忍化開冰,就能立刻將他們炸上天!

“但願,這樣的禮物能使你們開心……”

暗自冷笑一聲,照美冥和霜花迅速離開了這裏。

一路狂奔,跟着霜花來到她的家中。

照美冥頓時被裏面的景象震撼了!

她從未想象過——

像眼前這樣充滿惡臭的下水道裏,坍塌的牆體中,會有這樣一方屬於流浪兒的天堂。

看着那些熟睡的孩子,照美冥顫聲道:“這些小傢伙都是你弟弟?”

眼見照美冥眼中既沒有偏見,也沒有厭惡,暗自鬆了口氣的霜花一臉靦腆地笑道:“是啊,他們都是我的弟弟……”

弟弟……

明明發色、模樣都不相同……

想象着眼前這個十歲出頭的女孩,帶着這樣一羣小不點,在這個寒冷的冬天艱難求生的場景,照美冥忽然覺得喉嚨堵堵的,就像塞了棉花一樣難受。

與此同時。

巨大而緊迫的使命感,點燃了她全身的血液。

哪怕只是爲了這樣一個脆弱的家庭而戰,她也有了絕對不能失敗的理由!

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霜花詫異地看着門口的照美冥,她感覺這個漂亮女人此刻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精氣神完全變了!

收回思緒,霜花將照美冥帶到長十郎面前,請求道:“大姐姐,你可以救救長十郎嗎?”

“嘶,好燙!”

摸了一下長十郎滾燙的額頭,照美冥趕忙從忍具袋裏拿出特效退燒藥,塞進了男孩的嘴裏。

沒等霜花鬆一口氣,遠處就傳來了拾荒者的驚呼!

照美冥皺眉聽了一會兒,臉色鉅變:“不好,他們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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