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聰深吸口氣道:“白漠寒,這麼說,你是沒得商量了?”
白漠寒點點頭道:“上次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些修改過的,是我能接受的底線,王家主不會忘記了吧,若是你覺得我的底線能夠無限制的刷新,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聽了這話,王聰心裏就是一陣的無奈,畢竟白漠寒是個什麼樣的脾性,他可是清楚的很,如今對方已經說到這種地步了,看來是不大可能再做什麼讓步了,當下卻還是不死心道:“這樣的事情本就在於商量,我知道你爲什麼如今咬的這麼死,好,算我做的過了,不知你可否給我個面子,將你最後的底線放出來。”
勾起一抹笑容,白漠寒這才施施然言道:“我的底線,你不是很清楚嗎,王家主若是真的明白自己做的過了,不如你將這裏面不合理的條款都給改瞭如何。”
聽聞此言,王聰深吸口氣,再不想多說一句話,站起身便往外走,只到了門口的時候,終是開口言道:“既然如此,便等我修改完再來把,希望下次你不會再是如此態度。”
白漠寒笑着言道:“關於這點王家主可以放心,只要王家主不是刻意找不自在,我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王聰聽完此言,頓時冷哼一聲便走了出去。
見此情景,白漠寒瞬間開口道:“今天這事非是我有意針對與你,實在是你們所做太過而起,希望王家主能夠吸取教訓,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是不要發生的好。”
深吸口氣,王聰終是扭頭嗤笑道:“不愧能有現在的成就,白漠寒,你果然不是常人,不過,有件事你好像沒有搞清楚,我王聰在這一點上,並不比你遜色,既然白統領你開了頭,那麼我的反擊,白統領想好怎麼接下了嗎。”
白漠寒嘴角帶笑,脖子一歪,當下便接口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難道不是嗎。”
聞聽此言,王聰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白漠寒一眼,瞬間跨出了房門。
白漠寒這才伸了伸懶腰,在司馬傲天等人問自己情況時,笑着言道:“放心好了,結果定然是按照我的想法走,只這之後怎麼具體實施,我卻是還沒有想好,總之,先簽訂了盟約之後再說吧,對了,父親,漠奇,這些日子你們讓手下的人都小心些。”
見白漠寒突然嚴肅了起來,白漠奇的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言道:“師兄,可是擔心王聰他們會有什麼動作。”
搖了搖頭,“這我倒是沒什麼好擔心的,王聰是個懂得取捨的人,他不會在現在這種時候給自己找不自在的。”
見白漠寒這麼說,司馬傲天等人都疑惑了起來,實在想不出會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司馬懿忍不住着急的追問道:“我說,白漠寒,現在就別和我們繞着彎子說話了,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快說吧。”
“我只是擔心,這鄭秀會有什麼暗手罷了。”
一聽這話,衆人神色都是一凜,司馬傲天眉頭皺着死緊道:“漠寒,便是那鄭秀都被咱們修理了,你這個擔心會不會有些太多餘了。”
白漠寒見司馬傲天的語氣都不由有些變了,忙抬頭望向衆人,果見其臉色都算不得好,趕忙言道:“你們就當我胡思亂想好了。”
不想白漠寒這話一出,司馬傲天的臉色反而更加凝重了起來,直直的望着白漠寒道:“到底怎麼回事,別因爲我們顧忌多,就不說實話,而且你可不是個會無端胡思亂想的人。”
司馬傲天話音剛落,衆人忙跟着點了點頭,司馬霏兒更是摟緊丈夫的胳膊,驚叫一聲站起身道:“孩子還在營養箱裏呢。”
只見司馬傲天忍不住搖搖頭道:“霏兒,你能不能稍微穩重點,你如今可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怎麼還這麼毛毛躁躁的。”白漠寒也是輕嘆口氣,忙將妻子拽着坐了下來,開口說道:“霏兒,你也是真夠敏感的,不過還沒到那種程度,你啊就乖乖坐下來,這樣一驚一乍的,才更容易出問題。”
狠狠的在白漠寒胳膊上掐了一下,司馬霏兒沒好氣的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你快給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事情。”
見衆人此時好像更害怕了,白漠寒無奈的道:“其實也沒有你們想的那麼恐怖,不過是一隻小老鼠,這些日子老在我身邊晃來晃去的,讓人感覺不舒服罷了,本想直接拿住他,可我又怕他身後有人,打草驚蛇了,所以便也任由他了,不過既然有這麼個事,你們還是小心點爲好,畢竟雖然現在他並沒有動作,但是隨時都有可能動起來的,雖然他幹不成什麼大事,但是被蚊子盯了都會癢不少時間,咱們最好避免這種事的發生,大家多上點心,別中招了。”
ary聞言,自信的笑道:“就這點小事也值得你大驚小怪的,這樣,只要你當着大傢伙的面說一句,我不如ary,我就幫你解決了。”
白漠寒笑了笑道:“那你就別想了,我可是惜字如金的人,更何況這種自個貶低自個的話,我可是不想說的。”其實白漠寒心裏還有句潛臺詞,對你說了服軟的話,那我以後還怎麼混,還不讓你和阿藍騎頭上來啊。
ary沒好氣的撇了白漠寒一眼,“喲!喲!喲!好像你這種話說少了似的,你跟你家媳婦說的這種話可不少啊,在座的誰沒見過。”
白漠寒當下就是一陣的無語,自個哄老婆的話,跟這怎麼比,真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想的,不過白漠寒還是說道:“ary,這事可就是你不對了,不說別的,阿藍對你不是也沒少說這種話嘛,你還真當真啊。”
這話一出,ary還沒說什麼,司馬霏兒便已開口道:“白漠寒,你這話什麼意思,這麼說你平時就是拿這些話騙我的了,那我倒要問問你,從你嘴裏說出來的到底那句話是真的。”白漠寒聽了這話,當下就是一個頭兩個大,這真叫按下葫蘆浮起瓢,當下忙笑了笑道:“霏兒,我自然不是騙你的了,我剛剛的意思不過是提醒ary,夫妻間的話,最後不要拿在這種場合說罷了。”
ary卻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當下便開口道:“我還就喜歡把這事在這種場合說,你說是不是阿藍。”
鮫人一聽這話,當下就附和道:“那是,就許你們撒狗糧,就不許我們也撒一撒。”
白漠寒聽了,當下忍不住瞪了鮫人一眼,ary,自然也看在了眼裏,只不過卻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更鮫人表現的更加親暱了,那意思分明就是,“你咬我啊,我就是喜歡這樣。”
白漠寒當下咳嗽了兩聲,無奈的道:“那個,現在好像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對不對,大夥是不是商量下別的事。”
ary,聽了當下笑着道:“我本來就是說的正事啊,是你岔開的話題好吧。”
白漠寒一聽,當下心裏可是真服氣的不行,沒想到ary當着衆人的面,給自個挖了個坑,接過自個還不得不跳,當下白漠寒尷尬笑了笑道:“是,剛剛是我岔開的話題,咱們現在言歸正傳。”
ary一臉玩味的說道:“這樣,我不爲難你了,你對我說個服字,我幫你解決此事,你看怎麼,我這可算是大酬賓了。”
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見ary臉上帶上了三分得意,白漠寒這才接着道:“不用了,這點小事我還是能解決的。”
見此,ary自然明白白漠寒剛剛就是耍着她玩的,雖然自個剛剛也玩了白漠寒一把,但是心裏還是不舒服,當下便站起身來,拳頭砸在了桌子上,ary怒道:“白漠寒,你這是過河拆橋嗎,別忘了,我對你可是有救命之恩。”
“呵呵”了一聲,白漠寒聳聳肩膀道:“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別人不知道你自己還不知道嗎,這救命之恩,還真不怎麼說的上吧。”
ary瞬間被氣了個倒仰,見此情景,可把鮫人給心疼壞了,忙上前將其摟在懷裏,將那辦好的鄭秀轉讓給白漠寒的產業接收書,扔在了白漠寒身前道:“那這個呢,你總不能否認了吧。”
白漠寒一愣,正要開口,就被鮫人打斷道:“白漠寒我拿你當兄弟,你呢,明知道ary是我心愛之人,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你不愛護她也就罷了,怎麼能處處惹他生氣,你也是幾個孩子的父親了,難道不知道孕婦生氣對胎兒的影響也是很大的。”
白漠寒頓時無言以對,唯有尷尬的笑笑,站起身來,對着ary一拜道:“這樣。不知ary姑娘可否消氣了。”
ary嘴角瞬間掛起了笑容,不僅爲了白漠寒對他低頭了,更重要的是鮫人站了出來,遂十分大方的言道:“既然你已經拜了我,放心好了,鄭秀的事情我幫你解決,有我在,我保證,鄭秀的人絕對不會在待在這個星球上,這個答案,你這一拜不虧吧。”
點了點頭,白漠寒露出了整齊的八顆牙齒,皮笑肉不笑的道:“若事情真能如ary你說的那樣,我便是再拜一回,也是值得的。”
聞聽此言,ary瞬間笑道:“哦,真的如此,那你便再拜一回吧,我能將事情做的更好。”
白漠寒還未應話,司馬霏兒便已經氣得站起身道:“我說你也別太過分,漠寒若不是爲了阿藍,理你是誰啊。”
司馬霏兒話音剛落,鮫人也忙上前拽住ary道:“差不多就得了,這樣鬧下去讓我和漠寒怎麼處。”
見鮫人瞬間就給自己漏了氣,ary狠狠的在其的手背上,掐了一下,眼神一厲,只讓鮫人退了一步,嘴巴瞬間閉上,深吸口氣,鮫人唯有雙手合十對着白漠寒拜了拜,見ary扭頭望了過來,鮫人忙站直了身子。
ary冷哼一聲,怒罵了句“沒出息。”便轉而望向白漠寒道:“怎麼了,剛剛不是說了要再拜我嗎,別讓這些無聊的事情,打斷這樣的時刻,拜吧。”剛說到這裏,ary又忙道了聲“等一下”,順手將通訊器的錄製功能打開,衝着白漠寒一個眼神,示意白漠寒可以開始了。
見狀,白漠寒望着ary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竟是坐了下來,每樣菜的味道,都嚐了嚐,滿意的將碗筷給放了下來,竟是直接拽着司馬霏兒離開了座位,司馬霏兒見狀,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得意的望了ary一眼,便隨着白漠寒轉頭離去了。
瞬間,ary只覺得一口氣沒有緩過來,鮫人忙上前在其背上輕拍了兩下,ary氣憤的指白漠寒夫妻離開的方向道:“阿藍,你可看見了,這就是你的好兄弟,這是耍着我玩呢,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是要氣死我。”
抽了抽嘴角,鮫人苦笑的將人扶坐了下來,只哄着ary安心的將飯菜嚥了下去,隱晦的擦去自己額頭的冷汗,鮫人心中暗道:“看來得將他們給分開不可了,這樣下去,我的心臟只怕要受不了了。”
就在此時司馬傲天卻是開口問道:“ary小姐,不知,你剛剛說的清除鄭秀剩餘勢力的事情還算不算數。”
似笑非笑的望了司馬傲天一眼,ary這才斜睨了白漠寒離開的方向言道:“我ary說話向來是一口唾沫一個釘,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既然我說了,白漠寒拜了我,就幫他解決這件事情,那自然是算數的。”
司馬傲天聞言,臉上的神情明顯鬆了口氣,見狀ary話鋒一轉道“不過,別怪我這個人沒有盡職的提醒你們,那鄭秀雖然不好對付,卻說白了,也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實在降低我的格調,不必過他的夫人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女人,若她要來,只怕你們這麼多人都不夠她玩的。”
這話一出,司馬傲天便忍不住笑道:“可是漠寒剛剛落了你的臉面,ary姑娘心有不甘,編出這樣的故事來,雖然聽了心裏的確有些毛毛的,只是下回還是請ary姑娘編個可信的,若真如你所說,那鄭秀的妻子是個厲害的,那鄭秀這麼多天都沒有和她聯繫,你認爲她不會來找嗎,還有家裏的財產莫名其妙的丟了一半家產在漠寒的身上,人財雖不至於兩空,可也足夠吸引人了,你說若是你,還能再家裏坐的住嗎,可這麼久了,根本就沒見任何人找過來。”
這邊司馬傲天話還未落,就聽樓下一陣嘈雜之聲,不由站起身來,只見一年約二十歲左右的女子面目溫婉,只此時那雙眼中滿含厲色,竟是將你這份溫婉瞬間破壞了個乾淨,再加上身後所跟着的那二十多個黑衣人更是讓其平白多了三分霸氣,只這樣得人物司馬傲天竟發現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就在此時,ary笑着站在了司馬傲天的身邊道:“還真是說人人到,下面那位就是鄭秀的夫人趙清,相信我,他比鄭秀更加難纏,那麼你們好好應對,我就不奉陪了。”
聞聽此言,司馬傲天眉頭一皺道:“你該不會是開玩笑吧。”
ary淡笑了一下,根本沒有要答話的意思,轉身便離開了。
越是如此,便越是讓司馬傲天心裏確信,那樓下之人便是鄭秀的夫人,想着ary對此人的評語,司馬傲天忙讓侄兒司馬懿將白漠寒喊回來。
司馬懿忙應了聲“是”,便和白漠寒取得了聯繫,而正和妻子在屋子裏看着孩子的兩人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當下便讓王叔和王羽坤兩人幫看着孩子,來到了司馬傲天身邊。
顯然鄭秀的夫人趙清是有所調查的,這不一見了白漠寒的面,趙清的氣質便頓時冷凝了起來,直言道:“我家那口子在哪。”
白漠寒嗤笑一聲,當下言道:“你讓我說我就說,那我不是太沒有面子了。”
聞聽此言,趙清當下冷笑一聲言道:“你有沒有面子和我有什麼關係,趕緊給我將人放了,不然我可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司馬傲天此時忙站了起來,“鄭夫人是嗎,這好歹是我西方帝國的地盤,你當着我的面威脅我的兒子,可有將我這個司馬家家主放在眼裏。”
冷冷一笑,趙清毫不客氣的言道:“呵……,你算個什麼東西,我爲什麼要將你放在眼裏,咱們一沒交情,二沒來玩,反而是你們將我的丈夫扣押了起來,你認爲我該對是什麼態度。”
司馬傲天聞聽此言,只揮了揮手,司馬家衆人便將趙清給圍在了中央。
對此,趙清絲毫沒有懼怕的道:“你們就是用這種手段對付我家那口子的是嗎。”
聞聽此言,司馬傲天當下言道:“呵,別說的好像自己很無辜似得,我就不相信你男人做的事情,你半點不知情,既然知情,就更該知道,如今他這樣就是咎由自取,我們不過是正常的反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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