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玄幻小說 > 神蹟一憶天嵐 > 第三十一章 受傷的神易

魘,懼怕光芒,畏懼生氣,有光的地方,有生靈的地方,難以生成魘,魘也不會主動接近這些地方。

月光會刺激魘,激發魘的能力。

銀是對抗魘最有效的金屬,其他金屬例如金也有同樣甚至更好的效果,因爲成本問題,普遍使用銀。

是魘都喜陰,還有的喜水,有的喜石,注意!魘聚集的地方往往會有寶石。祛魘師也經常會用玉石來引出魘。

野味不能亂喫,搞不好身上有魘的魄或是魘的毒,切記。

————元一行的課堂筆記

第三十一章受傷的神易

關於面具人的事我們三人私下又和李老師與章老師討論了幾次,我他們對於此次事件相當重視,但因爲沒造成嚴重後果所以並不打算把事情誇大。至於那個面具人我們最猜測是“暗屋”的作爲,但有一點我們始終沒弄明白,那就是面具人的目的。

至於面具人的身份我們有兩種大膽的猜想,一是暗屋派來的人,二就是天嵐中的內鬼。我越想就越害怕,很顯然敵人已經知曉了我們的住址,想要抹殺掉我們豈不是易如反掌?至於元一行的保鏢們,我總覺得靠不住。可元一行是個剛烈的人,他最不怕的就是硬的,他認爲我們的敵人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而且他對這個面具人的身份很是好奇恨不得找上門去,我真懷疑他是福爾摩斯看多了。

如月對於此事更偏向我的意見,認爲搬離這裏避避風頭纔對,但元一行始終頑固的很,我們是一個團體既然他不樂意那就只能待定。

就在事情沒有定論的時候,又一件事情發生了。

那是十月初第一個週六(我們國慶沒有假期),那天我們休息,此前的一週都在正常上課,學習一些行業的發展史以及當前南北各個門派間的恩怨來往,說白了就是歷史和政治,還有魘的一些知識,有點像生物,剩下的就是體能訓練和魄的使用。

魄的練習很耗費體力和精力,就因爲週五晚上我加了一個小時的班來練習魄的釋放與附着,導致第二天起的很晚,將近上午十一點才下樓。

在樓上我就聽見如月在彈琴,彈的是支很慢的曲子,我很少聽到他演奏慢曲,他往往喜歡快節奏並且高難度的曲子。

快到樓下時我聽到元一行似乎正在和誰爭吵,然而聽到隻言片語,“那你不能......打人......成什麼樣啊!”元一行說着,對方似乎沒有回應。我這時感覺到一股微弱而熟悉的寒氣,然後就有了一種預感。

沒想到還是超出了我的意料。

樓下客廳的長沙發上躺着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神易,他看上去十分虛弱,他的衣服變得破爛不堪,神情疲憊頭髮亂糟糟髒兮兮的。

長沙發兩邊各有三把椅子,元一行坐在一邊,跟他坐一邊的還有兩個鼻青臉腫的穿西服的人。對面當中椅子上坐的人是我最意想不到的。

竟然是林會長!

他們並沒有理會我的出現,自顧自地談話,我上前詢問情況,神易當下沒回應我。林會長也沒說別的,而是讓我去沏些茶水,而且點名要紅茶。這時躺着的神易開口了。

“我沒事。”他有氣無力地說。

我緊忙把正彈琴地如月喚過來,他樣子有點奇怪,後來我才知道是林會長讓他彈的琴。

燒熱水的功夫,如月便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我。

事情是這樣的:神易不知怎麼回事受了重傷,倒在了校園裏,今天早晨被發現。神易還有一些意識,他不讓治療也不讓別人動他的衣物,最終只好交到了學生會,於是就到了林會長的那裏。林會長似乎和神易有什麼交情,神易說想要來我們公寓,於是林會長親自把他送了過來。然後被元一行的傭人們發現,傭人們起了疑心上前盤問,不成想林會長只用拳頭說話。

我把茶端下樓,神易已經坐了起來,元一行也消停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問神易,神易同我交往甚少,卻總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神易喝了口水,瞟了兩位保鏢一眼。

“你們今天放假了,先回吧。”元一行生硬地說。

一杯茶過後,神易似乎更有了精神,他開口了。

“你們有問題,一會兒問,我眼下有大把的時間。”他語氣變得有力而沉穩,“我一直在調查‘暗屋’在中國偏遠地區的據點,半月前在橫斷山以西我發現了他們的一個據點,卻遇到了強敵,脫身後,我長途跋涉來到了天嵐。”

我呆呆地看着他。

“怎麼了,江。”他問我,雖然面容略顯憔悴可他的眼神依舊清澈而犀利。

“沒......沒事,只是很少聽到你說這麼多話!”我直言。

他似乎是笑了一下,“該說的我總會說。”

“那好!兩個問題,你到底是什麼人?來這兒又做什麼?”元一行語氣有點衝。

“我很久以前改過名,是神家的養子,一直以來東奔西走與暗屋在中國的組織爲敵,可我目前已經沒有能力主動出手了,只能回到這裏保護北四方後裔......你們是他們的獵物。今後很長一段時間你們都會看到我。”他平靜地說。

“那你知不知道,天嵐一直在找你,還把你當成了反派?”元一行說。

“誤會已經被解開了。”

“好!”元一行拍手道,“我們BSF又多了一位強力成員......這回隊長可沒你份呦!”他說罷看向我這邊,神易似乎明白了元一行的意思把目光投向我。

“嗯......我知道。”神易說。

元一行態度的轉變讓我即欣喜又意外,因爲他向來是個多疑的人,對於自己不瞭解的人或物都會有所保留。可這次卻如此之爽快,真是難得。

“我只想知道,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林會長說話了。

“怎麼?你想去報仇?”元一行問。

“哼,可笑,我只是想要找那人打一架。”

“林,你有天賦,亦有潛力,可這個行業水深至極,好鬥並不是一件好事。”神易語重心長地說好似一爲長者。

“師墨塵也不會像你這樣說話,你趕快養傷,我到時候一定會破了你那招式然後滅了你!”林會長言辭犀利,神易沒說話。

“那個......神易。”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們上次在山裏特訓時,我好像看見你了,你當時也在嗎?”

衆人的眼光刷的一下投向我。

“沒有,”他思索了片刻說,“我很久之前到過那兒,你看到的可能是我的殘影。”

“殘影?”如月問。

“理論上講,人的魄的濃度和量到達一定程度就會影響所到之處,甚至留下映像。”林會長說,“據我所知,我國行業裏還沒人強到那個地步,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有些事到了時候我會說的。”神易說,“否則沒有任何意義。”

“沒意思,”林會長起身走到門口,“這面癱我就交給你們仨了。”說罷揚長而去。

“中二林一點兒都不會取外號,從今往後我就叫你易大師了!”元一行開心地說着並且拍了一下神易的肩膀然後給自己倒了杯茶。

“我去準備午飯,神易君喜歡什麼口味?”如月熱切地問,他比我們同神易認識的早幾天,但聽他說也沒多什麼來往,今後畢竟要一同生活了。

“飯後收拾房間,你有什麼物品麼?”我問神易。

“我住這裏?”神易有點詫異地問。

“可不住這裏麼,你不是要護着我們麼?怎麼......你還想去找那兩個女生?”元一行又沒正經。

神易明顯笑了一下,“只是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決定了。”

神易不愛笑不愛言語,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明顯的笑,也是屈指可數的幾次中的頭一次。

而後我們又過問了神易的傷勢,他極力地避開這個問題稱自己並無大礙歇幾天便是,又聊了幾句神易就獨自到浴室擦洗去了。

林會長落下一個袋子,我打開一看裏邊竟是些乾淨的衣物,原來是留給神易的。真是個外剛內柔的人。

我當天問元一行我好奇的那件事。

“深藏不漏的武術高手,不可能是壞人!再說了......你是隊長,拍板得是你啊!”

“我當然同意!”

“那我還說啥,反正我省的請保鏢了!”

“你那倆保鏢啊,還是算了吧!”

從此以後我們的高級宿舍又多了一個人,我們的BSF又多了一名戰將,然而我們的道路還很長遠,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目的,多年之後回憶起來總感覺這段平凡的時光纔是最美好的,平靜平凡卻豐富多彩。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