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子他嗎今天殺了你!”
說實話,他現在的狀態實在太詭異了,我感覺他是真的想殺了我,說難聽點,我現在只是一個俘虜。
我連忙來到劉郡身邊,指了指庫爾曼。
“你認爲你現在可以阻止他嗎?如果不行我勸你還是放我一條生路吧,我要繼續呆在這裏,恐怕就得被他活撕了。”
庫爾曼直接向我撲了過來,劉郡一把拉住了他。
“哥,你冷靜一點,行不行?”
“冷靜!我他嗎怎麼冷靜,那是我一輩子的心血啊!”
這下我也來了脾氣。
“呸!還不都是你自己嘬的,你要不去攻打陽族,能有這檔子事兒?現在倒還怪起我了?”
這下他也不跟劉郡理論了,一把推開她,就向我跳了過來。
可以肯定的是,他現在已經失智了,跟他講理已經行不通了,而且他現在的腳步雜亂無章,剛纔那一下估計把他氣的不輕,都吐血了。
我看準機會,卯足力氣,又是一腳,這一下直接踢到了他的側臉,瞬間,他的臉上一個偌大的腳印。
“啊!…”
他躺倒在地上,捂着臉,一臉痛苦的表情。
這一腳別提多解氣了,我差點就唱出來了,不過我可不能表現出來,畢竟現場這麼多人呢。
“哎呦,曼哥,您沒事兒吧,你看看,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有什麼話咱不能好好說啊,非得弄得這麼僵嗎?”
說完我一臉無奈地看着劉郡,兩手一攤,示意我自己是無辜的。
劉郡這下也不高興了,剛纔推她那一下顯然也不輕。
“庫爾曼,你適可而止吧,你要再這樣,我就不認你這個哥哥了。”
不過庫爾曼這下卻躺在地上不動了,我還納悶呢,就聽到劉郡捂着嘴巴‘啊!’了一聲,我連忙跑過去,喝!這傢伙竟然口吐白沫了,側臉上的大腳印依舊是那麼明顯。
顯然,才受過內傷的他,又硬接了我重重一腳,終於,這個漢子倒下了。
“咦,劉郡,你說庫爾曼是不是有什麼怪病啊?”
她哪見過這種情況,連忙搖了搖頭,還一臉深思地表情。
“沒…沒有吧,庫爾曼身體一向很好的,也沒有見過他這樣子啊。”
“是嗎?那就奇怪了,算了,還是趕緊把他擡回去吧。”
他被人架起來的時候,我清楚地看到了從他眼角流下的淚水,那是委屈的淚水。
我叫住了劉郡。
“那個,要不你放我離開吧,行不行?”
“思憶,你就這麼想離開?難道你就這麼討厭我的?”
“不是這樣,我…我是怕庫爾曼醒來弄死我。”
“這你不用擔心,庫爾曼那邊由我來搞定。”
沒辦法,我只能隨着他們去了,最重要的,我想看一下幕後主使到底是誰,讓我去冥族又有何意。
到了晚上的時候,庫爾曼已經醒來了,他現在已經冷靜了不少,只不過看我的眼神還是無比惡毒,我也冤枉,他嗎的,剛來就被人俘虜了不說,還得忍受這等憋屈,再說了,殺翀的人又不是我,這麼懟我幹嘛,有本事去找天神啊!
我們晚上喫了點東西,類似於臘肉之類的食物,只不過沒鹽,我現在還是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反正我們兩個之間一定要隔着劉郡,劉郡也挺夠意思,前前後後都跟在我身邊,寸步不離,就算他想報復我,也沒有任何機會。
至於睡覺就更簡單了,這麼大幾千人直接露天而睡,我們就處於人羣中央處,躺在地面上,又潮又溼,剛下過雨的,要這麼睡一晚,鐵定得風溼病啊。
不過我還好,畢竟身上穿的衣服質量都是數一數二的,所以就算睡在地上,也感覺不到潮溼,不過劉郡他們可就不一樣了,每個人都雙手摟住肩膀,身體蜷縮在一起。
看到劉郡這樣,我是真的不忍心,直到現在我還是不能完全消化這個事情,她竟然是冥的人,說實話,我是真的不相信,可…可現在事實又擺在眼前,使我不得不相信。
理智告訴我,讓我不要管她,她殺了張齊和王珍,那就是我這一輩子的敵人,可我還是鬼使神差地脫下了衣服,不爲別的,只是爲了還她的人情而已。
我把手中的衣服遞給了她。
“穿着吧。”
她看到我這樣,開心極了,一把接過衣服。
“思憶,你…你不生我氣了?”
“別誤會,我只是在還你的人情而已,上次我受傷,你寸步不離地照顧了我一個多月,我很感謝你,可你殺了張齊和王珍,真的不可原諒,我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
聽到我這麼說,她失落極了。
“思憶,你還在怪我是嗎?不過也是,的確是我的錯,對不起,你不原諒我,我理解你,真的,但是思憶,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並不是單純的殺了他們,這期間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所以…”
“夠了!你殺了他們,這是事實,這一點就已經夠了,好了,我累了,睡吧。”
她還想說些什麼,可到底還是嘆了口氣,沒有再繼續下去,我也是心煩,不想理她,翻過身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感覺有人在我眼前晃悠,着實打擾了我的美夢,我現在渾身痠痛,連眼睛都不想睜開一下,可那人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這下我也生氣了。
“喂!有病啊!是不…啊!大哥,你幹嘛呢啊?”
我像一隻受驚的小貓,差點就跳起來了,剛纔我朦朧睜開雙眼,看到庫爾曼就這麼蹲在我的面前,臉上的腳印子依舊是那麼清晰。
他對着我邪笑了一聲。
“呦,思憶,你醒來了啊?”
“喂…喂!大哥,你…你要幹嘛?我昨天可不是故意的,那你也說過了,既然都是朋友了,那以前的事兒就該一筆勾銷了,你說你也這麼大人了,在冥族的地位又這麼高,你說說,老揪着這個事情不放有意思嗎?”
他搖了搖頭。
“哎,這是怎麼說的,沒有的事兒,的確,我昨天是很生氣,可昨晚我也好好思考了一下,畢竟是我有錯在先,是吧,而且翀也不是你動的手,所以我已經決定了,不怪你了,我們是朋友,是一家人啊,這些都是小矛盾,不礙事,不礙事的。”
說完便向我伸出了雙手,這下我可摸不着頭腦了,要說這傢伙的頭腦,可是都成精了,他這些話要是心甘情願地說出來,那我直播喫屎了,講道理,我是真的不信這孫子,這狗日的,陰着呢。
不過現在人家主動示好,那我豈有不受之理呢,這樣顯得豈不是太小氣了,總不能直接問人家有什麼企圖吧,不過,我想還是可以試探一下的。
想到這兒,我也連忙伸出了雙手,一臉謅媚的表情。
“哎呀,你看看你,曼哥,太客氣了,咱哥倆誰跟誰啊,這些都過去了,過去了啊。”
他也連忙附和道。
“是啊,是啊。”
就在他即將離開的時候,我一把拉住了他。
“曼哥,你別動啊。”
“怎…怎麼了這是?”
“唉,這昨天啊,給你臉上留下了一個大腳印子,你也是,到現在都不弄乾淨,看來這還是生我氣呢,罷了,讓我幫你擦乾淨吧。”
說完我手就上去了,他一臉驚恐,嘴裏大喊着。
“啊!不要啊,使不得,使不得啊!”
我也沒管他,狠狠就向他臉上拍了下去。
哼哼,這次我非得報仇不可,他的臉上不僅僅只有腳印,還腫起地特別高,顯然他都不敢亂動,我這一下拍上去,那不得疼死他。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了殺豬一般地嚎叫聲。
“啊!…臥槽!別他嗎壓了!…”
我一看差不多了,連忙收手,一臉關心地看着他。
“呦,曼哥,你這是咋了,我弄疼你了?”
他連忙對我擺了擺手,並且不住地向後退着。
“別叫我哥,你他嗎是我哥,行嗎?別過來了,我實在受不了了,您別過來了,不行我給你磕頭,可以嗎?”
“哎,曼哥,你這說的什麼話啊?我咋一句都聽不懂,我不是看你臉髒了嗎,所以才這樣的,你要不喜歡我不動你了還不行?”
他一臉幽怨地看着我,眼淚已經順着臉頰流了下來,委屈極了,他就這麼看着我,越看越生氣,越看越生氣。
“老子他嗎再說一次!別叫哥!你他嗎是我哥!草!”
說完他就捂着臉走了,這下我可實在憋不住了,原來整人的感覺這麼爽,一想起當時給他下跪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這下好了,終於算報仇了,庫爾曼,得罪了我,以後有你受的,不信我們就試試。
劉郡也是一臉懵比地走了過來。
“思憶,你又跟他吵架了?有意思嗎?你們就不能消停一會兒?”
“我招惹他?我說你沒事兒吧,我看他臉上髒了,就好心想去爲他擦一下,誰知道這孫子屬狗的,逮誰咬誰,好了好了,算我多管閒事,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東西。”
她也是一臉驚訝地看着我,貌似不太相信我說的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