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派來寧江的人,是葉明的親弟弟,葉晨!
而在聽到這話的同時,葉天的目光也跟着一凜。
唐家請不動九州律師行,但葉家可以,而負責葉家法務部的人,就是葉晨!
“哈哈,是不是膽都被嚇破了?!我要是你,就馬上滾蛋,免得自取其辱!”
唐傑看着唐洛神臉上震驚的表情,覺得爽到了極點,猖狂一笑,讓唐巧巧推着輪椅,向高地投資的大樓內走去。
唐洛神怔怔的站在原地,她無法理解,唐傑怎會找到這麼強大的幫助。
但毋庸置疑的是,新城區項目,離她已經越來越遠。
“好戲快開場了,我們也進去。”
而在這時,葉天溫柔的大手覆蓋上了唐洛神的柔荑,輕笑道。
“這次,是我們要被人當成戲來看了吧?”
唐洛神苦澀一笑,喃喃道。
“不到最後一刻,誰知道誰是觀衆,誰是戲子呢?”
葉天挑眉一笑,不容置疑的牽着唐洛神的手,大步走進了高地投資。
出乎唐傑的意料,當他走進高地投資大堂的時候,常明竟然已經帶着林雪在大堂坐着,一幅早就猜到他要過來的樣子。
“常總,老太太死了,我現在是唐家家主,這次來,我就是通知你一下,唐洛神被我從唐家趕出去了,以後新城區項目的負責人就由我妹妹唐巧巧來負責。”
唐傑雖然不明白常明爲什麼會在這裏等着,但有九州律師行的人在身邊,他的底氣立刻上來了,把唐巧巧往前一推,然後大模大樣的對常明道。
話一出口,唐傑簡直覺得自己爽地要飛起來了。
上次來高地投資的時候,他對常明百般哀求,現在,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九州律師行的人出手後,常明跪在自己面前哀求,然後被自己罵一句‘滾’的畫面。
“唐先生,我之前說的很清楚,新城區項目的負責人,只能是唐洛神小姐。無論唐老太太是家主也好,你是家主也罷,誰都沒有辦法改變,否則的話,我們的合作立刻終止!”
常明冷冷回擊道。
董事長就在旁邊,事關董事長太太的心血,他自然要多硬氣,就得有多硬氣。
“這麼說,你們高地投資是鐵了心要違約了?看來我得找幾個人給常總講講道理了。”
唐傑聽到這話,神情一冷,看着常明,獰笑道。
“是嗎?”
常明淡淡一笑,不卑不亢,語調甚至還帶着一分玩味。
“幾位大律師,幫我給常總講講道理,讓他知道一下,如果違約的話,九州律師行會幫我向他索賠多少錢!”
唐傑向九州律師行的人看了眼,道。
“常總,我們是九州律師行的律師,唐先生是我們的委託人。按照我們律師行的評估,如果高地投資違約的話,需要賠償我們的當事人八千萬!”
九州律師行領頭的一名律師超前邁出一步,遞給常明一張名片後,語調帶着威脅道。
八千萬!
唐傑樂不可支,嘴角都快咧到耳稍了。
如果他能拿這麼一大筆違約金回去,唐家那些對他還心有疑慮的人,誰還敢小瞧他一分一毫?!
同一時間,唐洛神聽到這個數目,心也是不由得一沉,緊緊抓住了葉天的手。
八千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葉天雖然有面子,可她不覺得,僅僅因爲一個面子,高地投資願意犧牲掉八千萬。
畢竟,九州律師行戰無不勝,打官司,從來沒有過敗績!
“既然你是文明人,想講道理,那我也和你講講道理。林雪,請劉老先生過來!”
出乎唐傑的意料,常明面對九州律師行的威脅,臉上竟是沒有分毫的懼色,甚至對方連遞過去的名片都沒有接,淡淡一句後,對林雪吩咐道。
這傢伙也要和我講道理?
唐傑聞言先是一怔,旋即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論講道理的本事,這天底下,誰能比得過九州律師行?!
而在這時,林雪已經小跑着去了大堂的貴賓室,然後小心翼翼的攙出來一名滿頭銀髮,拄着一根竹節柺杖,穿着素淨的暗灰色夾克,打扮很是樸實的老人。
那模樣看起來,和務了一輩子農的老農民沒有任何區別。
“哈哈哈,常總,這個鄉巴佬就是你找來和我講理的人?這種垃圾貨色,你也敢拿出來和九州律師行的大律師們比?他識字嗎?”
唐傑看着‘老農民’,忍不住哈哈狂笑,指着常明諷刺道。
“我還是認識幾個字的。”
‘老農民’聽到唐傑的話,也不發怒,只是笑眯眯道。
那笑容,憨厚至極,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配合上他那圓圓的面龐,簡直就像一尊見人就笑逐顏開的彌勒佛。
“幾位大律師,快來給他上上課,讓這個老東西知道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文化人……”
唐傑簡直快要笑瘋了,轉頭望着那幾名九州律師行的律師,大聲道。
但話還沒說完,他的笑聲便止住了。
因爲九州律師行的這幾名律師,此刻臉上的神情分外的怪異。
從唐傑見到他們開始,在這些人臉上掛着的倨傲和自信,此刻就已經悉數消失,臉上存留着的,只有震驚和恐懼。
甚至,在他們的額頭和鼻尖,還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幾位大律師,你們抽什麼風啊,一個睜眼瞎的老不死,怎麼把你們嚇成這樣?趕快給他上一課,讓這個老不死明白明白,什麼纔是真正會講道理的人!”
這畫面,看得唐傑心裏咯噔一聲,然後不死心的向那幾名律師催促道。
‘老農民’聽着唐傑的話,也不生氣,只是笑眯眯的望着那幾名律師。
“放你孃的屁!你纔是睜眼瞎,你們全家纔是老不死的!”
可領頭的那個大律師,卻是站不住了,眼裏騰地閃過一抹煞氣,反手一耳光重重的抽在了唐傑的臉上,怒罵道。
緊跟着,他畢恭畢敬的望着‘老農民’,朝自己佈滿汗珠的面頰重重抽了兩耳光,然後九十度彎腰,恭敬道:“老師,您怎麼來了?!”
老師?!
唐傑摸着自己滾燙刺痛的面頰,難以置信的看着那個‘憨厚老農民’。
這個一看就是務農的老人,竟然會是九州律師行這些大律師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