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不能進了?”
左師鈴兒在以前,從來沒有遇見過阻攔自己去書房的人,因此現在忽然有些鬧不明白。
因爲左師睿浩經常會找亓官君曜商談事情,而書房自然成了兩人交談事情的去處。
而左師鈴兒每次都會隨同兄長左右,所有亓官君曜的書房自然也就成了她在亓官府邸最常去的一個地方。
凌採薇雖然知道眼前的小女孩對自己構不成威脅,但就是不爽對方的這種態度。
自從上次打了幾個人被關禁閉出來後,她未婚妻的位置就被其他人動搖了。
一想到褚雲秀的存在,她對於青瑤幾人的敵意一下就少了許多,這也是今天在遇見後,爲何沒有發生矛盾的原因。
不過話雖如此,她卻依然不想這些人和亓官君曜太過親密。
“我說不能進就不能進”
凌採薇命令身旁的丫鬟上前攔在門前,擋住前往書房的路徑。
左師鈴兒看了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微微皺起了眉頭。
木蓮知道自己的身份,因此並未上前插話。
青瑤看着僵持的幾人,目光在左師鈴兒和凌採薇只見,來回巡視了幾次後,輕嘆了一口氣,緩步走上前。
“表小姐,左師小姐來尋找左師少爺,你阻攔在這裏,怕是不太合適吧?”
“什麼合不合適,這裏我說了算。”
凌採薇見有人反駁自己,一下陰沉了臉。
“這裏是公子的院落,表小姐說這句話怕是不妥吧?”
青瑤看了一眼書房,確認裏邊的人已經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後,纔不疾不徐的說道。
“快走快走,我不想看到你們。”
凌採薇也不想惹來書房之中兩人的注意,因此連忙出聲催促。
“你們在做什麼?”
正當幾人在爲離開還是留下爭執的時候,緊閉的書房緩緩打開。亓官君曜站立在門前,沉默地看着在場的幾人。
左師鈴兒在將目光轉向書房門口時,一眼就看見了走在後方的兄長。
“哥哥”
她輕喚了一聲,高高興興地跑了過去。
青瑤在對方亓官君曜的目光後,沉默地收回了視線。
“怎麼回事?”
亓官君曜見在場之人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於是再次詢問了一聲。
青瑤來回巡視了一圈其他人的神情,正準備開口回答時,就被凌採薇搶了話語。
“表哥,這幾個人非要進你的書房”
凌採薇說着,就要去拉亓官君曜的手臂。
亓官君曜淡淡的看了一眼對方,緩步錯身走開。
凌採薇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輕哼着踩了踩腳下的石板。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亓官君曜直直走到青瑤的面前,溫和的笑了笑。
青瑤抬頭看着對方的眼眸,柔聲回答:“我們來送東西”
“嗯。”亓官君曜輕應了一聲,將目光放到了她們手中的籃子上,然後沉聲說道:“都跟我進來吧。”
青瑤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不過在看到拉着兄長的左師鈴兒後,點了點頭,跟上了對方的步伐。
“表哥,表哥”
凌採薇見這幾人不理自己,有些着急的追了上去。
亓官君曜聞言,腳步一頓,回眸看向對方淡淡的說道:“這裏沒你什麼事情了,回去吧。”
“回去?”凌採薇很是不可思議的反問了一聲,然後輕搖着頭。“不要,我要在這裏陪着表哥你。”
亓官君曜深深地看了一眼對方,直接轉身離去。
當一行人相繼走進書房時,凌採薇也想緊隨其後。
不過當她即將踏進書房的那一刻,卻被守候看門外的護衛伸手攔住。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凌採薇看着前方離去的人,有些惱怒的瞪向護衛。
護衛對於她的模樣不爲所動,用着平靜的聲音勸說:“表小姐,請回。”
“你們”凌採薇抬手指向門口的兩名護衛,氣憤不已的跺了跺腳。
“請回。”
兩名護衛淡淡的說了一句,再次站回自己的位置。
“可惡,等以後再收拾你們”
凌採薇在放了一句狠話後,一甩衣袖轉身離去。
青瑤只聽到門口有異動,並未聽見具體交談的話語。不過想到凌採薇的性格,她多少也能夠猜到一些。
亓官君曜在桌前站定,回首看向青瑤。
“聽說最近有人找你麻煩,需要我幫忙處理嗎?”
青瑤聽着對方的話語,抬眸看了過去,微笑着搖了搖頭。
“不必麻煩,我自己能夠處理好。”
亓官君曜見她如此說,也不再繼續追問。“既然如此,那你注意自己注意一點兒。若是有什麼需要,記得知會我一聲。”
“好。”
青瑤明白對方的好意,因此直接應承了下來。
亓官君曜看着她拘謹的模樣,想要開口詢問緣由,不過在看到一旁的其他人後,將口中的話語嚥了回去。
“咚咚咚”
正在這時,書房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亓官君曜看向門口,淡淡的輕喊道:“進來”
“噠噠噠”
一位女子小碎步走了進來,微微行禮道:“公子,夫人傳話邀你過去一趟。”
青瑤在仔細打量了一下來人後,認出了對方是誰。
這位年輕的女子正是亓官君曜身邊的大丫鬟之一,白芷。
“你先回去,就說我這裏走不開。”
亓官君曜回答着,目光卻是依然注視着青瑤的方向。
“是。”
白芷恭敬的輕應了一聲,卻在緩緩起身的瞬間,眼含敵意的看了一眼青瑤。
青瑤在對方白芷的目光後,心中卻是閃過一絲疑惑。
“她這是?”
在此之前,她與對方雖然沒有是接觸,但也沒有任何的矛盾,因此在見到對方今天的這個樣子後,她不禁在心中沉吟自己在什麼地方得罪了對方。
青瑤默默看着對方轉身離開的背影,直到那人的身影從自己的視線之中消失。
“在看什麼呢?”
亓官君曜一直注視着她的臉龐,自然也就看到她的異樣。
青瑤因爲自己心中的不確定,也就沒有將原因講出來,而是搖了搖頭,柔聲回應道:“抱歉,我走神了。”
亓官君曜並未說什麼,而是凝視着她,微微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