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苗教官,你口中所謂超能特戰隊最好的格鬥教官,接下來將由他對你展開訓練課程。”胡文軍面對重新立定站好的裴言指着一位身穿迷彩服面容冷峻的軍人介紹道,說到最後他貼近裴言的耳邊小聲說道:“關於,他們與我們誰更強,你可以好好體會一下。”
說完他便側身閃到一邊給身旁的苗教官讓出身位,與胡文軍依靠身高給裴言帶來壓力不同,這位身高直到自己下巴的苗教官往自己身前一站,全身散發出的凌厲氣勢就讓裴言止不住抖了個激靈立即將身體站的更直了。
“你叫裴言!”
“沒錯,胡教官。”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明白和不明白!懂嗎!”
“明白!”
“我看了你的訓練錄像,就憑你這三個月的體能訓練,在我眼裏你連入選特種兵的資格都沒有,但是沒有辦法領導給我下達了命令,我就會服從命令!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將按照特戰隊員的要求對你展開格鬥,射擊,戰術配合,特種車輛駕駛等多項訓練,而這麼做只是希望在未來生死抉擇之間,讓你知道怎麼利用自身的優勢保住自己的小命,明白嗎?”
“明白!”
“大聲點兒!”
“明白!”
“好,繞場慢跑十分鐘!”
半天之後,裴言終於明白了胡文軍爲什麼要將他帶到這個芥子空間中,就在苗教官簡明扼要的發表完演講之後,原本綠油油的大草地便轉換成滿是泥地的操場。
在完成最初的命令之後,苗教官便單對單對裴言進行了徒手格鬥訓練,在其一個個動作耐心講解示範中,裴言細心觀察努力理解消化着這些知識。
然而,他顯然對這種教學產生了什麼誤解,就在他認爲苗教官其實還是個蠻不錯挺通情達理的教官時,接下來的訓練卻讓他知道了自己有多麼的天真。
一次次被其帶來的陪訓隊員狠狠的甩向地面,一次次與大地親密接觸之後望着芥子空間灰暗的蒼穹,咬牙爬起再摔倒不停重複這樣的過程。
對方根本不需要他用腦子去記住這些招式,按照他在摔得迷迷糊糊自己耳邊大喊的口號是:“學會打人,之前要先學會捱打,通過一次次訓練用你們的身體去記住這種感覺,只有讓你的身體記住這種攻擊模式,你才能在戰鬥中做出有效的反擊。”
當結束一天訓練之後,裴言拖着疲憊的身子爬回了宿舍,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錯覺還是之前體能訓練真的起到了作用,裴言發覺自己對於這種高強度的訓練適應程度越來越高,身體恢復能力也大大增強了。
饒是如此,今天這一天的對抗訓練還是讓他苦不堪言,丫那個魔鬼教官竟然讓帶來兩人輪着摔他。
脫掉上衣,裴言趴在牀上任由涼風吹着火辣辣的腰部,感受這一時的舒暢,宿舍裏今天又只有他一個人,在基地這三個月來他已經習以爲常,王文澤似乎是局裏最忙的人了,這段日子大約有一半的時間他都在出任務之中。
嘎吱一聲在聽到門開之聲後,裴言也沒多想發出一聲悲呼:“王哥,我親愛的王哥!神算子,你不是說讓我備着紅花油嗎就在那面櫃子裏,你是真有先進之明啊!今天算是用上了,快來拉老弟一把!,我今天是讓老狐狸給賣了,這家給我摔的啊骨頭都快散了架了。”
“王文澤”並沒有答話打開櫃子拿出紅花油,搬了把椅子坐到了裴言的牀邊,當清涼的紅花油往他腰上一抹,一雙大手輕輕的揉搓了上去。
“吼,吼,吼!!!!”腰部火辣與清涼的對抗,再加上恰到好處的揉捏緩解肌肉的痠痛感讓裴言忍不住發出一連串嘰哩哇啦的怪叫般的呻吟,可隨着揉搓的力度越來越大,裴言愈發察覺出不對勁,這手怎麼這麼大!
想到這裴言猛的回頭一看就見一臉鐵青的胡文軍,沉聲給自己揉搓着腰部嚇得他忙不迭想要坐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道:“胡,胡,…..。”
“行了,趴回去藥勁還沒進去呢還得在揉揉,但是你別吱哇亂叫了啊,跟T M叫春似的,不知道還以爲這屋裏怎麼滴了呢。”胡文軍一把將他按回去訓斥道。
紅着臉將頭埋進枕頭的裴言嘟囔道“這不是您揉的太舒服了嗎,我一時沒忍住胡教官你怎麼來了。”
“咱不是老狐狸嗎,把人賣了不得來慰問慰問啊!”老胡說着又在掌心倒出些許紅花油來回搓了搓,按在裴言腰上繼續揉搓了起來。
“不是,胡教官我沒那個意思,我…..。”
“行了,我知道,我當初訓練的時候也沒少暗地裏給教官起外號,我就是來看看你對新訓練能不能接受。”胡文軍邊順着裴言腰部紅腫之地手法老道輕輕揉捏着邊輕聲問道。
被按到舒爽的裴言扭動着同樣痠痛的肩膀欲言又止道:“能接受,真的胡教官你放心我這回沒有任何牴觸情緒,大家都這樣訓練我有啥接受不了的,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不太理解,這樣的訓練真的有用嗎?我們不是要對抗異位面嗎,那可是道法位面啊我們近身格鬥槍支訓練能起作用嗎?”裴言猶豫了半天還是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胡文軍按摩的手不停笑着反問道“那在你心中道法位面是什麼樣子的?”
“恩,那不得御劍飛行,精通各種奇門異術,煉體之術古武術的絕世高人啊。”趴在牀上的裴言側過身子看了眼胡文軍,翻了翻眼白思索了一陣悠然神往的說道。
“差不多吧,,古武術?不見得有多強,御劍飛行的倒是真的存在,如果我告訴你這樣的高人也有幾率被狙擊槍一槍打死你會不會很失望啊。”
聽到這個消息裴言顧不上腰部的疼痛一骨碌坐了起來,詫異的問道“啊!不會吧!真的嗎?”
胡文軍將手中剩下的半瓶紅花油擰好放回櫃子上,抽出牀邊的毛巾擦着手說道:“是真的,不過這幾率低到微乎其微,達到御劍飛行地步的修行人,肉體強度更遠非凡人可比更何況他們擁有功法護身,可即使這樣一旦他們精神鬆懈不備之時,在沒有運用功法護體狀態下,仍有機會被大口徑狙擊步槍一槍斃命。”
“哦,那這麼說只要時機把握的好,優秀的狙擊手豈不是可以對這些所謂的仙人大殺特殺?”
胡文軍將毛巾扔回原處掏出一根菸點燃悠悠說道:“那兒有這麼簡單啊,修爲到這種程度修士,自身已然達到了溝通天地知曉命數的地步,任何風吹草動對他的殺機,都很難躲過他們的神識,在你架起狙擊槍從狙擊鏡瞄準他那一瞬間,他就能察覺的一清二楚了,我說的那種情況只是在極爲湊巧的狀況下纔會發生的,目前也就發生過那麼一起而已,那個人在那時候已經心神大亂了。”說着胡文軍吐着嘴中的煙霧,回想了當時的那一幕一時間竟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