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飛揚見馮子平徹底老實了以後,雙手一揮所有士兵高臺連同他身上的盔甲,都憑空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道光芒湧入他納戒之中。
做完這一切,換回普通裝束的他開始調動內源與外界聯繫,不消片刻眼見芥子空間上空禁錮波紋便漸漸消失,他便抱着雙肩站在原地等候同事的到來。
“咳咳咳!被帶走前我能問你最後兩個問題嗎?”馮子平咳嗦幾聲吐出嘴裏的血沫子,直直的躺在地上盯着蔣飛揚不甘心的問道。
蔣飛揚掃了他一眼大度的說道:“問吧!我選擇性回答。”
“我在高臺擊中的也是你能力操控出的兵人吧!”
“沒錯!那是我花高價根據我的樣貌體型,專門找人定製多種服裝下的兵人,每一個都要上千塊。”
“你什麼時候和本體做出交換的?”
蔣飛揚笑着反問道“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馮子平閉上眼睛,沒錯就是他消失在侍衛中的那一段時間,他已經和傀儡兵人交換了位置想到這他繼續問道:“那我一開始對你發動的銀針攻擊,爲什麼會不起作用,那肯定是你本人,不可能是替身!”
“我有必要什麼都告訴你嗎?你是不是忘記你現在是什麼處境了?”蔣飛揚聽着馮子平近乎質問的語氣,眉毛一挑不耐煩的說道。
面對蔣飛揚的譏諷,馮子平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看着芥子空間內逐漸閃起的光芒,他知道要帶走他的人來了,隨後再次看向蔣飛揚問道“臨走前我想知道最後一個問題,你其實不止是一階覺醒者吧,就算你的能力再逆天,身爲一階覺醒者的內源儲存量絕對不可能同時作用與那麼多物體!”
“是啊,我是三階覺醒!”蔣飛揚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雖然心裏早有了答案,但親自聽到蔣飛揚說出來,馮子平依然激動莫名紅着眼睛吼道:“那你爲什麼不一開始就表露能力,你如果一開始就表露能力,我們根本就不會做無畏的抵抗!”
聽到馮子平的話蔣飛揚難得蹲下他的身子,靠在他的身旁笑着說道:“那多沒意思啊!況且是你們自己不開眼,我給過他們機會了!四次!是他們自己不把握即使見到我的能力後,還抱着僥倖心理負隅頑抗,那怪不得我了。”說完蔣飛揚的臉上露出一抹讓馮子平遍體生寒的笑容。
然而他的得意並沒有維持多久,屁股上就被人重重踢了一腳,整個人被一腳踹飛撲在了馮子平的身上。
“誰!誰T M踹老子!”蔣飛揚手撐馮子平的身體,一骨碌爬了起來剛破口大罵兩句,一看身後的黑衣人和站在他身旁一言不發的胡文軍,立馬換上了諂媚的笑臉:“胡隊,魏所!”
被他喚做魏所的黑衣領頭人,氣的用手不住的點指蔣飛揚,最後還是氣不過上去又是一腳,卻被蔣飛揚機敏的躲了過去。
“躲!你再躲!啊,一次兩次都是這樣!你給我站原地!”魏所長大吼命令道,蔣飛揚委屈的看了看胡文軍,見他一個勁兒的衝自己使眼色只好乖乖的靠了上去。
又是一記側踢狠狠的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將他踹了一個踉蹌,魏所長仍不罷休上前拎着他的衣領子將他揪到被騎兵踩過如同一攤肉泥的屍體旁大聲喝道“幾次了,你說說幾次了!每次給你處理現場都是這個鳥樣子!你是有心理疾病嗎?你有沒有我不知道,再給你處理幾次現場,我的人T M的都快得心理疾病了!大過年的,你就不能讓我手下省省心嗎!”
“魏所,你是知道我的能力的,對方負隅頑抗我這大軍一衝一過不好拿捏細節,事後我請大家喫飯!我請客那家館子你們定!”蔣飛揚看着地上那攤爛泥,再看看魏所長知道對方這次是動了真火,邊解釋邊抱着雙拳大聲向周圍一臉嫌棄看着自己的同事討好道。
魏所長看他那一臉討好的樣子,鬆開了手一甩袖子撣撣衣服冷喝道:“行了,誰差你那頓飯!下次給我注意點兒,我回去看你這報告怎麼寫!”
“我長記性了,我這次全程錄下來了!你聽!”說着蔣飛揚拿出個錄音筆,按了下去裏面播放出他大聲命令對方放棄抵抗,以及吳傑囂張跋扈態度音頻。
“我還有影像證據,我一切都是按照局裏規章制度進行的,是對方太窮兇極惡了我有什麼辦法!我爲局裏出生入死,好幾次險些命喪敵手!我不這樣我能活下來嗎!”說道最後蔣飛揚聲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淚珠在眼眶裏來回打轉。
“行了,行了!別裝了!去吧!把禁閉環解開滾出去吧!”身側的胡文軍終是看不下去,上前解圍推了他一把,自己來到魏所長身旁,掏出煙遞了上去拉着他走到一旁說話去了。
前一秒還委屈不行的蔣飛揚立即露出笑臉,屁顛屁顛兒跑到馮子平身旁配合黑衣人解開禁閉環收了回去。
馮子平看到方纔那一幕,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對方從一開始就給他們上着套,吳傑那個狂妄自大的蠢貨一頭就紮了進去白白賠了性命。
神欲等人的商務車上,裴言望着一拉車門坐上來有些氣喘的蔣飛揚,掏出一瓶飲料遞了上去:“沒想到這麼快咱兩又見面了。”
“是啊,今年過年我值班!第一次戰鬥戰績怎麼樣啊!”蔣飛揚接過飲料喝了一口問道。
裴言靠在椅背上長嘆道:“消滅一個俘虜兩。”
“恩,不錯頗有老夫當年的風範。”蔣飛揚說着拍了拍裴言的大腿,接着說道:“上星的禮物收下沒有?”
裴言疑惑的看向蔣飛揚問道:“禮物!你怎麼知道禮物?你也收到過。”
“我沒有我又不是你們組的!只要是上星組裏的人,夏語,葉久暮,曾經的王文澤都收到過,算是他對你的認可給予的入組儀式吧!”蔣飛揚說着身子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感慨道:“哎呦,這幫神欲的王八蛋,真是有錢啊,這好車坐起來就是不一樣真舒服。”
“那上星也和他們講過他曾經的事情嗎?”
“故事?什麼故事?沒聽夏語他們說過啊!上星曾經還有故事?他不就是從上海動物園被局裏帶回來的嗎?”蔣飛揚聞言大感興趣急忙湊上來問道
“啊沒什麼?就是一些他出任務時候的事情!”裴言見蔣飛揚不知道,便支吾着搪塞了過去,看來這個祕密在局裏也不是人人都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