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響話語煽動兩名手下眼神也變的狂熱起來,山河激動的說道:“頭兒,你是說組織有讓咱們獲得更強能力的辦法。”
蘇響沒有給出答案,他現在想起基地培養瓶內的那位大人,自己真正的女神!每次想到她都讓自己激動不已,每次與她隔着冰冷的玻璃表面的單獨接觸時間,都是自己最寶貴最幸福的時刻,切實感受着對方那強大的能量和滲透而出對自己身體的滋養和改造,讓蘇響堅信他纔是被命運女神選中的人!
正是因爲她的存在,蘇響才堅信組織的最高層纔是真正掌握這個世界祕密的存在,而他要從這個組織中將女神奪走徹底佔爲己有!
想到這蘇響打開了手裏的文件夾裏面放着一張個人的檔案,一張氣質上佳靚照旁寫着她的名字,裴謹!下面特意標註着必須活捉。
在同樣出城的車流中,另一輛轎車車內王一葉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同樣看着窗外,手裏拿着薯片不停往嘴裏送着。
開車的一花鬆開胸前幾個西服釦子,透過領子的縫隙望去跌巒起伏的雄峯隱約可見。
“苻蕊那個騷貨,憑什麼要走一半組織給咱們配發的試劑,葉子你還就答應她了!”想到這一花還是忍不住內心的氣憤狠狠的拍了下方向盤。
王一葉嚼着薯片無所謂的說道“得了吧,苻蕊她們在上次行動中損失的人手太多,再說她的對手是那個腦子不正常的傢伙壓力太大。”
“她的對手強?難道我們的對手就不強嗎!看她會後一副綠茶婊的樣子給王心樹勾搭的魂都快沒了。”一花想起符蕊那副時而妖媚時而冷若冰霜的模樣出聲嘲諷道
王一葉抖了抖手薯片袋子將最後一點薯片渣子倒入嘴裏,將袋子扔到車後座隨口說道“你就是嫉妒她胸比你大!正是因爲咱們的對手太強所以咱們區纔是最弱的,沒人敢在首都圈內搞事情那就是找死,組織內已經有人說咱們是湊數的了,不過湊數有什麼不好呢,混日子唄!舒舒服服拿着上面發的行動資金還什麼都不用幹,這日子不好麼!”
“我嫉妒她胸大?我嫉妒她!她算個什麼東西。”被戳到痛處的一花滿臉不屑的否認道
“姐,你要來這小丫頭幹嘛”坐在後排的女子一樹指着身邊,帶上禁閉環捆綁起來的韓立虎女兒說道。
王一葉回頭看了看怒氣衝衝瞪着自己的小丫頭說道:“讓她做我手下啊,總不能讓她落入王心樹那個**手裏吧。”
一花聞言一個急剎車,看着王一葉不可置信的問道“什麼!你瘋了你和殺她全家人是一夥的,你甚至親手殺了她弟弟你居然還想招她做手下?”
王一葉揉着自己被安全帶勒的生疼的胸部,咳嗦兩聲說道:“咳咳咳!你才瘋了有你這麼開車的嗎!還有你在胡說什麼,我明明救了她的命好不好!”
一葉側過身指了指身後的小姑娘哭笑不得的說道:“你說你救了她,你現在把她嘴巴裏的東西給抽出來問問她自己認不認!”
“那又有什麼關係,小女孩嗎慢慢調教纔有意思。”王一葉說着望向車內後視鏡中,盯着自己恨不得將自己一口吞下的少女意味深長的說道。
另一邊,九仙島夜總會地下室內,韓立虎一家四口的屍體連同最忠心於他的五名手下,被蘇響一同押解到了這裏,如今他們已經變成了一具具乾屍橫七豎八的倒在了杜廣遠的腳下。
杜廣遠掏出手帕擦了擦嬌豔欲滴的紅脣,吸收了九個人的精血,其中還有五個異能者算是這趟不太愉快旅程中的意外之喜,只可惜了那個小丫頭處子之身的異能者她的鮮血一定格外的甜美,不過換得了這塊玉佩也值得了。
想到這杜廣遠掏出從王一葉那裏換得的玉佩,這個他多次從梁廣生那裏討要都未能得到的寶物,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落到了自己的手中,真不知道王一葉那個丫頭是真傻啊還是故意爲之。
“杜老,時間差不多了再不走就趕不上這次暗陣運轉了。”杜廣元身後他的心腹高信看了看手機湊上來有些爲難的說道,由於調查廳對各類長途客運的定點檢查,讓他們這些神欲高階異能者根本無法矇混過關。
長途旅行就兩種辦法第一種自駕車,第二種使用組織設立的暗陣!這種結合利用各位面技術使用的鏡面陣法,設立調查廳傳送陣方圓十里之內,施展傳送時釋放的能源將分散回溯到對方傳送陣上。
也正是這樣暗陣也被限制了使用次數,與調查廳隨時可以使用不同,暗陣每天特定時間內開啓短短一段時間後立即關閉,只有這樣才能確保每一次運轉都更加隱蔽不易被調查廳偵查到。
“錯過就錯過吧,我們先不會HZ了。”說着杜廣元一揮手地上的九具乾屍開始崩碎乾裂,最後化作一層厚厚的粉塵鋪滿了半個房間,看着自己的能力經過這些年進步如斯,他滿意的點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張小紙條遞給了高信:“把這裏的地面收拾一下,休息一個晚上然後開車去這個地方。”
高信接過紙條掃了一眼看着上面中部地區的省會地名,皺着眉頭說道:“杜老,去這做什麼啊?這地方離這可不近啊,這開車去不得十天半個月的用暗陣多好啊。”
“去見一個從異位面來的熟人,不着急你慢慢開他等的起。”杜廣元笑着說完站起身揹着手踩過這一地屍粉走出了房間。
兩天之後離這座南方邊陲小鎮不遠著名景點城市,穿着時尚的符蕊拿着手機邊走邊拍着街邊的街景,對着手機屏幕笑的陽光燦爛不時開口說道:“我這幾天停播就是想出來旅遊散散心,親,看看這裏的風景怎麼樣不錯吧,其實我也想明白了賺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呢,人生的意義就是要活的開心不是嗎。”說着她和身後的景物站在一起擺了個POSE,衝着手機滿屏飛起的彈幕和禮物露出甜美的笑容。
不遠處一輛轎車之內一位便衣一邊盯着手機屏幕中符蕊的直播,一邊抬頭看着近在咫尺的本人,拿起對講機壓抑着內心激動的心情低聲說道:“發現嫌犯符蕊的行蹤,請求支援請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