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既然你已經有了的覺悟,我再勸你退出便是對勇者的侮辱,告訴我你的名字這場決鬥將會在人們口中口耳相傳!”走入場中的貝德維爾,第一次正視眼前這個做好戰鬥的女孩。
“夏語!”
“哦,果然是很道法界的名字,雖然我不知道它擁有什麼含義,但是聽上去很美!可惜這個美麗的名字就要在這裏凋零了,夏語,我叫貝德維爾!放心,在你死後我會將讓你孤身一人面對強敵的指揮官送去地獄。”
貝德維爾說完伸手去扣下頭盔上的面甲,卻聽對面女孩冷笑一聲不解道:“這是我們的戰鬥管我的指揮官什麼事?”
“讓一個女人隻身面對數倍於己的強敵,這一條他就應該去下地獄了!”
夏語聞言一愣隨即一股無名火起,惱怒的望向身前這位頗爲紳士的中年大叔,她明白此刻的自己應該抓住對方看輕的時機,不應該再用言語去激怒他與他展開一對一時間,可是她還是壓抑不住這股邪火大聲質問道:“女人?所以你現在還是如此看待我嗎!大叔,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在你面前是一位受過嚴格訓練的戰士!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我絕不會因你的謙讓與紳士風度,而手下留情!”
貝德維爾爲夏語展現出的氣勢而感到驚訝,更被她接下來的話語所震撼。
“這場戰鬥、我的生死都與我的指揮官無關!站在這裏是我自己的選擇,參加這場比賽前我們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覺悟,不需要你在我面前反覆提醒,全隊每一個人都在面對強大的敵人,憑什麼我就是特殊的!就因爲我是女人?大叔,少瞧不起人了!將我留在這裏即是對我的信任,而我唯有戰鬥到最後一刻才能去維護這份信任!”
正如夏語所說她已經做好了奮戰至死的覺悟,裴言當時是否接受弗拉梅爾的建議,確保調查廳的名次在這一刻已不重要,與魔法界這一戰最終還是會爆發,自己早晚都要面對這樣的局面,一路走來裴言這位後進調查廳的後輩,已經超越自我走到前方爲衆人遮風擋雨,現在輪到自己她夏語沒有退縮的理由!
“抱歉,我爲剛纔的失禮行爲而向您道歉,您是一名戰士!我應該給予您一名戰士應有的尊重,就像你說的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我也將全力以赴,希望戰鬥到最後一刻時您對您的選擇無怨無悔!”
貝德維爾說完正式扣上了自己的面甲,腳踏大地身似流星眨眼間便衝到了夏語身前!
咚!沒有任何花招!兩個人竭盡全力轟出的拳頭,都結結實實擊打在了對方的胸口,一聲金屬悶響之後,貝德維爾連退十餘步身前剛恢復的胸甲,再一次被砸出一個拳印凹陷了下去,而被他擊中的夏語已經雙腳離地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被擊飛幾十米遠後,夏語這才下墜身形穩穩的落在地面之上,一口血沫被她隨口吐在地面之上,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出道以來遇到的最大勁敵,與其他強者不同自己足以傲視異能界的異能,在他身上都受到了極大程度的削減!
裴言,裴謹在與本源之子決鬥,葉若在也陷入到了苦戰之中,鄭家儒在爲接下來決戰積蓄能量,每個人都無暇將自己的能力藉助與她,接下來的戰鬥是能靠她自己。
冷靜!自己必須冷靜!情況還沒自己想的那麼糟糕!自己一定有戰勝對方的可能!
“領域!”兩個字脫口而出釋放出領域的夏語,這次並沒有急於展開新一輪的攻擊,而是一邊圍着貝德維爾在場地外圍遊走,一邊不斷從體內釋放出一枚又一枚凝練而成的大鐵球,以及巨型鐵蒺藜等怪異武器。
“小姑娘,只是遊走可是無法贏得戰鬥的勝利的!”儘管已經認可了夏語的努力,但仍將她視作小女孩的貝德維爾看到這一幕,覺得好笑的同時也不想繼續將這場戰鬥拖延下去,身子一轉看準夏語所在位置主動發起了夠攻擊。
這次夏語學乖了在發現自己在純力量上,無法和對方抗衡時,立刻轉入了遊走攻擊方式,利用與裴言平時對戰中訓練出的格鬥技巧,一一化解貝德維爾的攻勢,能躲則躲不能躲的則卸去其力,並頻繁展開關節技攻擊敵人身體關節薄弱處,一番對戰下來兩人竟打了個有來有往。
“很傑出的作戰技巧,對於你平時受到過嚴格訓練這件事,你並沒有誇大其詞!可想要贏我還差點遠呢!”搏鬥之後貝德維爾對夏語紮實的戰鬥技巧讚不絕口,而這也成功勾起了他的戰鬥慾望,很難想象一個身材高大身披重甲的男子,在說出這番話後攻擊手段竟靈活的像一個猴子,被厚重源氣包裹的拳腳每一次揮出,都像是要將四周空氣抽空一般,連帶起陣陣破空之聲,密集拳腳攻擊之下留給夏語施展的空間越來越小。
“你的隊友方纔說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座大山,問我的術法能不能將一座大山推動。”夏語躲避攻擊空襲間忽然開口道。
聽到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語,貝德維爾沒有多想呵呵一笑道:“他也沒有誇大其詞哦!在我們施展完術法之後,你的確可以將我們視作一座你無法撼動的大山。”
“在我的世界有一句俗語!”
“嗯?什麼俗語?”看着說話間躲過自己拳頭忽然向後跳去的夏語,貝德維爾費解道。
“山不向我走來,我便向山走去!”夏語跳躍間笑着向貝德維爾勾了勾手指。
貝德維爾還未體會出此話的含義,就只聽得身後一道破空之聲傳來,他看都不用看反手一記膝肘砸了上去。
咚!巨大的金屬撞擊聲讓他一陣耳鳴,同時他也明白了夏語此話的含義,在他身體周圍漂浮着一顆又一顆巨大的鐵球,貝德維爾想要揮拳反擊卻發現自己手臂如墜千斤,那枚被自己砸出一個深坑的鐵球,此刻如同一記狗皮膏藥與他鎧甲死死黏爲一體,怎麼甩也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