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推開看着一臉諂媚笑容走進來的男人,剛剛平復心情的小弗拉德雙眼立刻變得通紅,噌的一下跳起力道只大甚至將還未反應過來的鄭家儒撞開,然而她剛往前衝了兩步便被身上的鐵鏈拽了回去,儘管如此她仍不罷休重新衝上來不顧身上的勒痕,將鐵鏈拽的筆直嘎吱嘎吱作響,腦門青筋直冒大聲咆哮道:“杜廣元,你這條狗!養不熟的狗!下賤齷齪的東西,你怎麼還敢站在我的面前!”
裴言知道小弗拉德會恨杜廣元,可沒想到她反應會如此激烈,他不知道的是在小弗拉德心中對裴言是有恨但大多是畏懼,在這次團體賽之前他與裴言其實沒有太多交集,真正讓他痛恨的是杜廣元和葉久暮,而在葉久暮被自己父親制裁身中血毒後,他對其恨意已經沒那麼深刻。
唯獨杜廣元!杜廣元是將他害得今天這個地步的元兇,正是從他在祕監所偷襲自己開始,小弗拉德便走上了一條開始倒黴的不歸路,找上雷幼婷返回魔法界入選至尊弟子,再到這次擂臺被裴言揭穿,如果不是杜廣元給裴言剋制血族的血毒,讓他無法控制自身的血脈力量,就算裴言在擂臺上活活將自己打死,小弗拉德都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現在自己被老師拋棄淪爲階下囚,未來命運未卜自己家族是否會受牽連未知,這一切的一切都拜杜廣元所賜,他怎麼可能不恨他。
裴言看了看小弗拉德發瘋的模樣,再看看躲在自己身後看似唯唯諾諾,雙眼卻透着陰毒竊喜目光的杜廣元,笑着側開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笑道:“聊聊吧,他鎖着呢傷害不到你。”
杜廣元聽裴言這麼說先是一愣,隨後看到他眼神中戲虐的目光,他立刻明白對方這是讓自己和小弗拉德二世互相襻咬,讓自己羞辱刺激小弗拉德。
如今裴言早非吳下阿蒙,他在擂臺上的實力讓杜廣元膽戰心驚,根本不敢忤逆他的意思,聽從命令杜廣元向前湊了湊,確定小弗拉德不會傷害到自己後,他旋即擠出一個笑容嘆息道:“何必呢!你這麼恨我,我何嘗不恨你呢?大家彼此彼此!誰也不是什麼純潔無暇的白蓮花,只不過你選錯了對手身敗名裂了而已,你不容易?我容易嗎?被你們追殺我有多少次差點兒命喪黃泉。”
說着他看了眼裴言見對方給了自己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他可以隨便說杜廣元這纔看回小弗拉德繼續說道:“就是在調查廳我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換的今天的存活你有什麼可憤怒的呢?”
“你這條狗!忘恩負義的背叛者!你的一切都是我父親給的,可是你是怎麼回報他的!你選擇了背叛!你這個下賤的血僕居然敢反噬自己的主人,在魔法界你應該扔進血毒池日日夜夜飽受折磨,直到你斷氣的那一天你的靈魂也不會安息,被放到噬魂盆內受萬鬼吞噬之苦。”
面對小弗拉德惡毒的詛咒,杜廣元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他冷哼一聲惱怒道:“哼,我的一切是你父親給的?別把那個老傢伙說的那麼高尚了,你以爲我想要他的力量嗎?我曾經就是一名異能者,就算沒有他我不管是入調查廳還是入神欲,或者那個組織都不入,僅憑自己的能力也可以活得很好,可是在他找上我之後呢?我的家人全被他殺了一個沒留,一個沒留!是,我是獲得了能力,付出的代價卻是我成了孤家寡人,還要爲了你們血族防止血脈外傳的規矩,被限製成爲了一個太監,連個男人都算不上!我只是想要會我曾經失去,我應該擁有的東西而已,有錯嗎?”
“哈哈哈哈哈”杜廣元說着說着忽然發出了歇斯底裏地狂笑,他指着小弗拉德如今的模樣幸災樂禍道:“不過這就叫天理循環,我當初雖然受限可還是一個男人,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啊!這就是報應!報應!”
“我要殺了你,杜廣元我一定要殺了你,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裴言!放了我!讓我殺了他,你想問什麼我都告訴你!”
見小弗拉德發瘋吼出這樣的話,杜廣元嚇的退後兩步驚恐的看向裴言,他真的害怕裴言回答應對方的請求,好在裴言衝他擺了擺手安慰道:“放心,我不是傻子不會被他兩句話忽悠的就要了你的命,只要你老老實實給調查廳辦事,事後回去你還在祕監所繼續服刑,我們會遵守承諾保護你生命安全的,你們繼續不用看我。”
“是、是、我一定配合。”杜廣元恭順的點點頭,有了裴言這番話他就有了底氣詢問道:“我問你你們是不是殺殺害了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哦,哈哈哈哈哈哈!”小弗拉德原本憤怒的表情,在聽到這份問題後先是一僵隨後咧嘴開懷大笑了起來。
“說,她怎麼了?”杜廣元咬牙切齒道。
“她死了。”
小弗拉德乾脆的回答沒有讓杜廣元有太多的憤怒,在那場突襲營救中調查廳沒有找到他的妻子,他就已經猜測到了這個結果今天不過是確認一下罷了。
“不過她肚子裏那個小孽種還活着。”
“你說什麼!”小弗拉德接下來的話讓杜廣元猛的抬起頭怒目而視道,他之所以冒險走上背叛弗拉德家族這條路,最大的原因就是想要給自己留一個後,好享受幾天天倫之樂,也彌補自己家族因自己被滅後的愧疚,後來找的情人被抓自己又深陷囹圄之中,他本已斷了這個念想聽到小弗拉德這句話,又燃起了他心中的希望。
看着杜廣元這個表情,小弗拉德更加得意了!他無比期待現在接下來自己說出這番話時,對方的反應將會帶給自己復仇的快感,因此她身子向後退了退張開手臂開心道:“他還活着,杜廣元,你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險,背叛我的家族不就是爲了他嗎?現在我告訴你他還活着,你有一個兒子,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