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告訴解除血咒方案的正是林君昭,這也是爲什麼裴言在聽到小弗拉德敘述時沉默的原因,而當他與林君昭對峙之後,兩人經過一番爭論這才真相大白,對於血族這個魔法界神祕種族林君昭知道的程度也有限,血咒這個解除辦法也是在她詢問過K後得到的答案。
將凳子踹碎之後顧生輝與葉若在等人圍了上來,顧生輝率先開口低語道:“怎麼回事?我記得當初告訴解除血咒方案的是…。”
下面的話他未說出可在場人都明白指的是誰,裴言搖頭苦笑道:“我們都被算計了,血咒這種不外傳的東西她…。”裴言說着指了指自己的身體繼續道:“也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被魔法界一把手K話一解釋她就信以爲真說給我們聽了,”
“怪不得你說一箭三雕。”一旁的梅思淼聽完旋即明白了怎麼回事冷笑道:“真打起來不管輸贏,我們雙方都有損失即消耗了調查廳,又爲自己着手鏟除了一個潛在的不聽話手下,更主要的如果葉久暮真的死亡,更離間了我們與林君昭之間的關係,好算計。”
“可是他有了了這層盤算,爲什麼還要將小弗拉德交出來?他不怕暴露嗎?”時間被暫停不知曉六大位面本源談判內幕的葉若在不解道。
“他是被逼的,他也曾極力想要奪取小弗拉德回去,後來迫於形勢的壓力沒有辦法選擇了妥協,起初我還以爲是爲了面子和師徒之情,沒想到這裏面還有這層關聯。”裴言說完簡單將當時場上的形式敘述了一遍。
聽完裴言的解釋梅思淼沉思了一下說道:“既然他把人交給了你,那他肯定會想到事情有暴露的可能,估計弗拉德家族會成爲棄子了,事情還有可能發生變化!對於接下來的行動我們必須更加慎重纔行。”
“嗯,沒錯!主要是久暮如果無法簡單依靠抹殺弗拉德就解除血咒,那我們就要投鼠忌器下面的行動計劃都要推倒重來。”一想到此事的難纏程度,裴言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陣陣頭疼。
“一步一步來,你們說用這小子命換久暮血咒解除,有沒有可能?”顧生輝思考片刻後提議道。
沉默,四周人都低頭不語,葉若在心裏有這個想法,那是他親弟弟在自己即將成爲林君昭附體對象後,真正以自身意識存在於世能夠照顧父母的就是他了,他當然想要救自己弟弟命回來,可這畢竟牽扯到了整個調查廳的行動,他的發言就要謹慎的多。
“這個可能倒不是不行。”裴言思索一下點頭說道:“在他們眼裏葉久暮就是一個無關輕重的存在,而小弗拉德不管是血緣關係,還是她現在自身的實力,對於弗拉德家族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存在,如果操作得當這個交易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至於報復我們先將久暮的命救回來再說。”
“嗯,這件事還要好好的計劃如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就不好了。”梅思淼在屋裏轉了兩圈後繼續說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麼還怎麼審訊,但是在審訊的過程中一我們要灌輸做好離間的準備,讓弗拉德家族和K離心離德,讓這個家族在魔法界生存不下去,我們再掐斷其與血剎的聯繫,只有這樣我們再以絕對優勢出場時,他們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才更好妥協,談判會順利的多。”
梅思淼說着偷瞄了一眼還沒緩過勁的小弗拉德繼續說道:“第二現在開始我們就要掩藏消滅弗拉德家族的意圖,可以在審訊間有意無意露出拉攏的意思,但是不要過火這樣會引起他的懷疑,我們要讓他們相信我們和他們有仇,但是沒有到要將其全部殲滅的地步,只要他們付出足夠代價事情就可以擺平,這樣做才能防止弗拉德家族狗急跳牆破罐子破摔和久暮同歸於盡。”
最後他總結道:“只要我們能做到這兩點在強大壓力之下,弗拉德家族接受談判進行交易的可能性就會大大增加,這其中的度一定要把握好不能讓對方察覺到我們的真實意圖,還要讓他們往圈套裏鑽。”
“那我們就一起和他唱出好戲吧。”裴言說完在場幾個男人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談論完畢裴言隨手搬了把椅子重新坐到了小弗拉德面前,他並不擔心剛纔的話被小弗拉德聽去,因爲幾個人討論時講的都是普通話加各地方言混合着說,他一個魔法界血族根本不可能聽懂。
見小弗拉德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裴言沒有急於繼續審問,先是取出雪茄盒抽出一根雪茄一邊點燃火柴慢慢撩撥,一邊隨口戲虐道:“怎麼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還是說你不相信我的話?”
小弗拉德還是沒有回話依舊是那副呆滯的模樣,裴言將點好的雪茄叼在嘴裏,換着取出一盒香菸抽出一根在小弗拉德面前晃了晃笑道:“抽嗎?你的老師K可是抽的哦,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叼着的菸斗,順便說一句就是那次由他協助將葉久暮身體封印,同時告知了殺掉施術人就能解除血咒的祕密。”
聽到這裏小弗拉德總算有了反應,抬頭盯着裴言手裏的香菸,最後費力爬了過來裴言見狀主動扔到了她的手中,在她學着自己樣子叼在嘴裏後親自爲其點燃香菸。
“咳咳咳!”小弗拉德顯然沒有抽過煙,第一下就猛的抽了一大口,接着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皺着眉頭強忍着扔掉煙的衝動,她又試着抽了第二口隨着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的表情也開始變得舒緩,最後頹廢的靠在牆壁之上看向裴言無奈道:“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
“你覺得你現在這副樣子,我有必要騙你嗎?”裴言說着靠在椅子之上嘴裏吐出一陣煙霧,撇撇嘴譏諷道:“其實你心裏早就相信了不是嗎?否則你也不會這副失魂落魄的表情,說說現在知道真相後感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