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裴言以往在道法位面聽到的故事那樣,實力更強對至尊存在和統治地位同樣產生質疑的黑暗議會,成爲了入侵基石位面的主要鼓動者,而在事件失敗空間壁壘險些崩碎,在事後追究責任時至尊選擇了和林如雪一樣的方式,那就是將一切甩鍋給了那些黑暗一族,在這個過程中至尊逐漸神格化成爲了魔法位面至高無上的存在。
而被傳頌的圓桌騎士以及眼前這位大魔法師梅林,就是當初隨至尊一同征討魔獸整合魔法諸國,而後又平定黑暗議會的傳奇人物,知道此人來歷後裴言完全收起了之前戲弄的態度,挺直了腰桿一邊活動筋骨一邊笑着發問道:“梅林聖魔導師是嗎!好吧!阿萊斯特還真是召喚出一個棘手的傢伙,梅林法師,你剛纔說你在預測中看到了阿萊斯特不會在今天死去,那你有沒有預測到我今天會有怎樣的結局?”
說着裴言撇了撇嘴自嘲道:“以現在的形式他要是活着,可你就意味着死的就是我了!”
若換做以前裴言對預言這種事肯定是嗤之以鼻的秉承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態度,但是經歷了葉若在的事件後他知道事件真的是有這種神奇的能力存在,他現在也喫不準這是阿萊斯特在使用術法時灌輸給梅林的信息以在欺詐自己,還是梅林真的預測到了這場戰鬥的發生和結果。
“預測到了!”梅林一眼就看穿了裴言的心中所想微笑道:“可是我說出結果你會相信嗎?如果我說你會在這場戰鬥中死亡你會退縮嗎?”
“當然不會!”裴言聽完撇頭一想也笑了出了聲搖頭否定道。
“這就是了!從結果來看我們之間的戰鬥會是一場毫無意義的戰鬥,但是正因爲它毫無意義而我們又不得不去戰鬥才顯得我們更加悲哀。”說着梅林摘下自己的巫師帽一揮手指向遠處的戰場低聲道:“讓他們停止這場戰鬥吧!”
裴言聞言眉頭一皺以爲對方又是一個阿萊斯特想要靠嘴來說服自己,剛要出口反駁卻聽梅林繼續說道:“這場戰鬥是我們之間的戰鬥,這裏有六個人!你自信能和我們六個人戰鬥,那就又我在戰場中再挑選去兩人替換掉這兩位年輕人,還是由六個人對陣你一個人,只要將我們戰勝我向你承諾,你可以見到你想見到的那位大人!至於你能不能達成你所想要的願望,就要看你能否有實力讓那位大人讓步了!”
梅林給出的條件讓裴言頗爲心動,如果只是擊敗眼前的敵人就可以避免更大的戰鬥,那對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他來這第一目的是幹掉弗拉梅爾的元兇,並且彰顯自己的力量告誡那些對自己和調查廳圖謀不軌之人,自己爲了報復究竟可以做出多麼瘋狂的事情,而後者他已經用階段性取得的勝利做出了證明,沒有必要讓自己的好友再陷入到危險之中。
“爲了這件私人恩怨今天已經有太多與此事無關者流乾了他們的血,以議會城的實力這場戰鬥繼續擴大下去,你們的人是一定會出現傷亡的!你也不想自己的好友真的爲這件事而命喪於此吧!裴言先生,這不是威脅而是目前最符合我們雙方利益的建議!”阿萊斯特見梅林說出了這樣的話,他的心中鬆了一口氣如果有可能他也想向裴言做出這樣的允諾,只由少數人的決鬥而確定這件事最終的結果,而不是將這麼多人都牽扯進來,可是他沒有這樣的資格!
因爲他只是協會的首席聖魔導師雖然在外界看來地位尊崇無比,是在這個世界僅次於至尊的存在,但是阿萊斯特心裏清楚自己只是至尊手下一個出色的下屬而已,他有犧牲自己的權力卻沒有決定整個事件走向的權力,然而梅林不同他是隨至尊一同崛起的人物,如果說至尊曾經和誰有過友誼的話,那除了和他身份地位同樣尊崇的各位面本源之主的話,剩下的人就是梅林以及那十二位圓桌騎士以及命運三女巫了。
而梅林的地位又比圓桌騎士要高上一層,這從梅林能決定自己的生死這件事上就能看出至尊對他的尊重,雖然梅林剛剛嘲弄光明教會依靠英雄亡魂的行爲,但這件事更多的始作俑者其實是教會背後的至尊,是他想留下圓桌騎士的靈魂除了給光明教會留下一大戰力支柱外,也是爲了在他懷念過去時能召喚這些老友出來與他見見面。
不管是出於騎士對領主的忠誠還是爲了自己家族後代的延續做的考量,十二位圓桌騎士同意了這種無法讓靈魂安歇的要求,而梅林與命運三女巫則選擇了拒絕,他們在生命即將消失時坦然面對了自己的死亡。
所以當梅林替至尊做出承諾時,那他的話就等同於代表了至尊的意志。
“你確定你能兌現你的承諾?”裴言有些意動看向對方反問道。
“如果我不能兌現那這裏就沒人能兌現了,爲什麼不試一試!你又沒什麼損失!”梅林點頭承諾道。
“好吧!”裴言攤開手錶示願意接受對方的建議妥協道:“畢竟你是魔法位面中的傳奇人物,我願意願意再相信你們一次。”
說完裴言仰頭高聲命令道:“停戰!蔣飛揚讓我們的人向後撤離兩千米!”
“不要展開追擊!不要出城牆!所有人固守城牆陣地!”
敵人後撤對於議會城來說這是最好的喘息之機,從戰局來看聖殿騎士團就算無力對機械軍團追擊也該衝出城外在城外列陣以應對接下來還有可能爆發的戰鬥,但是阿萊斯特沒有這麼做,因爲這樣會讓裴言懷疑議會城得誠意,而且以對方的實力出城不出城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在命令下達的一瞬間,機械軍團十分乾脆利落的停止了手中的攻擊動作,即使面對仍在戰鬥情緒中無法自拔的敵人繼續發動的攻擊,它們也毫不還手任由自己被打倒,也不做任何停留堅決執行裴言與蔣飛揚下達的命令,如潮水般撤出了已經攻破的議會城外圍城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