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黑黑,嚶嚶昂昂,淺淺深深,浮浮沉沉。
身下的女人已經是第二次哭了,在抽抽泣泣中釋放着真實的歡暢感,這是胡若璇。
阿圖記得上元夜那晚,她穿着命婦盛裝的模樣,連上個馬車的姿態都是輕抬足,等着身旁的男人用力一扶,才翩然而上,顯得那麼的高貴。而此刻,她不過是個愛哭的,一心想尋求着歡娛的小女人。
“等等,我。。。”
她在下面開始告饒了,可他仍然不依,把她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來繼續玩着她。這樣再過一會,見她的確是沒有了逢迎之力,才放過了她,拉過了安小藝來代替她的位置。
安小藝也到過了兩次,她休息了一陣,恢復了些氣力,便欣然地分開了身子,再次承接。上次的歡娛還是在四個月以前,誰知道下一次要等到什麼時候。在此期間,每每做這事時,其中滋味便覺得有了雲泥之別。有人說:女人的慾望是不可挑動的,一旦被引發出來,便如同熊熊火焰一般地不可收拾了。
門開了,見芷走了進來。她與紋青今日並未首先和他歡好,而是讓她們兩人先來。來到牀前,她伏在胡若璇的耳邊說了幾句,後者隨即推了推安小藝。安小藝被她一推,一個翻身讓他脫穎而出,咯咯笑着穿上了罩袍,說了聲“寶貝,待會見”後,便與胡若璇一起走了出去。
門是開着的,藉着外面的光亮,見芷拿着個面具就要往他頭上套:“請公子戴上這個。”
阿圖偏了偏頭,讓開了她的手:“爲何?反正又看不到。”
見芷在他臉上一親,柔聲道:“公子,那名女子堅持要戴上面具,奴家也是迫不得已。”
阿圖笑道:“她那麼倔,不來也罷了。”
見芷又伸手在他臉上一擰,嬌笑道:“寶貝,那可是個大美人,不要你會後悔的。”
大美人!阿圖妥協了,由着她給自己戴上了面具,還在她身上摸了摸,問道:“你什麼時候過來?”
見芷給他戴好了面具後道:“奴家稍後纔來讓公子盡興。稍待,奴家即刻帶人前來”。輕笑一聲,掩門而去。
這個一品閣真是神祕,這些女人或許就是來自香湯館。阿圖冷笑,暗忖道:“能讓胡若璇和安小藝給她騰位置的女人一定大有來頭。”
不久,門再次開啓,紋青帶了名女人入來。接着,她幫着這女人除了罩袍,將她推到了他懷裏,然後關門退了出去。
女人的身體入手溫潤,他握住了她的雙峯,在上面撫弄着。
“你!”
女人被他玩弄着,似乎有些措手不及,又似乎有些嫌他唐突,不過她並沒有什麼繼續的表示,只是僵硬着身體,任着他來主動。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帶着股淡淡的花香味,給人一股新鮮加潔淨感。他掰過了她的頭,開始吻起她來。
這個男人的舌尖探進了她的嘴裏,與她的舌交織着,隨着熱吻,趙栩渾身越發地燥熱了。他的身材並不魁偉,但雙臂有力,圍在她腰間便如同鐵箍一般,任何一個動作都帶着一股無可抵禦的力道,使人無法拒絕。
親暱良久,他探了探她身下,噗哧地笑一聲,似乎是笑熱泉如湧。她只覺得羞愧難當,然後就被抱了起來,凌空着坐到了他的腿上。
破體而入。“啊!”一記呼聲從肺腑深處迸發而出。她從未試過這樣的方式,只覺得已被頂到了盡頭,而且還越來越大。
他託住她的臀,從最深入且最嬌嫩的地方拉回,再猛然地將她雙腿下壓,如金錐破囊。她受到刺擊,心神大震,口中含糊地“嚶”了一聲。咬着脣,渾身酥軟,盡情地任他放肆,猶如適才那夢中未曾完成的細節,顫抖在馬背上癲狂。
如同一朵無根的白雲,漂浮於層層起伏的山巒,過了一頂再爬向另一峯,一浪一浪地層層的攀倚了上去,但有一絲下落,又忽然湧來一股暗力,將她送往更高之處,只到了她從未到過的地方。乍然,似有七彩的光眩在她腦中爆將開來,一下子就將她擊得昏暈了過去。
她已毫無意識,胡亂間大喊一聲:“我死了!”一下子就癱了下來。
見芷口中的大美人是個經不起折騰的,泥一般地軟在懷裏,屬於菜鳥級。阿圖將她擺上了牀,輕送慢接。
趙栩淚流滿面,原來自己的頂峯是這樣的,可以延續如此之久,攀去如此之高的地方,而不是往常的那麼短短一下,甚至那短短的一下也非時常可得。十多年來,就這麼混混噩噩噩地過來了,對自己的身體都是一無所知。
過了良久,淚水雖緩緩,卻還是涓涓地流着。
他看着她,面具只遮住了鼻子以上的半張臉,下半張臉有種熟悉的感覺,“你哭了。”
她抽泣了兩下,用生平未曾有過的溫柔聲說:“無礙。公子請隨意,妾但憑公子盡興。”
“嗯。若有不適,只要說一聲。。。”
兩人同時身體一僵,彼此的聲音竟然如此地熟悉。
趙栩猛然站起身子,摸索着將他拉到了窗邊,正準備拉開窗簾,再揭下他的面具好好看看,只聽得他道:“不必了,我是趙圖,你是長公主。”
“天啊!”她一下子就搖搖欲墜,暈乎乎地又被他給抱回了牀上。接着,不禁怒罵一聲:“混蛋!”因爲這個妹夫抱自己回牀也就罷了,只是他又挺身入到了她裏面。於是她手上用力想使勁地把他推開,可惜他太強了,根本就推之不動。
居然親到了這個號稱大宋第一美人的芳澤。他嘎嘎地笑了起來,象一隻叼到了魚的水鳥,隨手取下了她的面具,看着她黑夜中的面容,調侃道:“殿下,臣原先可不知是你。可既然如此,春宵不可浪費。”
趙栩感覺到了異常,無心去理會他的語氣,怔怔地問:“你看得見?”
他桀桀地怪笑着:“不錯。”
她愕然失聲道:“剛纔出去的兩個女人你也看見了?”
“胡若璇和安小藝。不過別說,這樣裝作不知道也挺好。”
“混蛋!”
她伸出拳在他背上一陣猛擂,又換爲用指甲去掐,可全是徒勞。唯一的變化是他更加地深入了,又抵到了她最柔軟的地方。她只得放棄了,同時又被這件事給擊倒了,人生的第一次偷情就偷到了自己妹妹的頭上。
略微定了定神,她長噓了一口氣後問道:“你事先真不知?”
“我發誓。”他俯首於她的胸前,舌尖狂放地挑動着。
渾身又是一陣激盪,加倍的熱力湧向周身。她不知不覺地就緊緊地抱住了他,如埋首於沙中的鴕鳥,呢喃着:“也好。。。這也不怪我們。”
。。。。。。
終於,趙栩精疲力竭,已經被他弄得四次神魂顛倒。而他也是格外的興奮,在她的身體裏發泄了兩遭。
在粉頸與花團間逗弄着,他以一種勝利者的口氣問:“如何?”
她艱難地譏笑道:“你想聽什麼,想聽我誇你一通,還是罵你一頓?”
他乾笑兩聲,又在她胸腰間撫弄了幾下,才說:“隨便。不過,若是你說兩句好聽的,下次我上門去找你如何?”。
“休想!”趙栩推開了他的頭顱,一下子坐起了身來,沉沉地喘了口氣說:“我走了。”
“幹嘛這麼急,再呆會。”
她在黑暗中搖着頭,用着自嘲的語氣道:“紋青都說了,若是無力便先出來。看來你真是個香餑餑,我可不敢老霸住,還是給別人騰位置算了,”說到這裏,心中一惱,伸腳在他胸口肋部上連續踹了兩下,兇巴巴地地問:“小子。你每次來這裏,和幾個女人做這事?”
這個娘們又開始耍潑了,等等,似乎還帶着點醋意。那幾下無非是隔靴搔癢,阿圖笑道:“我這也就是第二次來。”
“那上次呢?”
“我數數,十來個吧。”
她腳下又用力一踩,厲聲喝問:“除了她們兩個之外,還有何人?”
耍潑也得有個限度,她以爲自己是在踢蹴鞠啊!阿圖在她腿上一掀,將她弄翻,抓住頭髮拉到自己面前,惡聲惡氣道:“潑婦!本弟可沒工夫去沒瞧她們長啥模樣。下次看清了,也不告訴你!”
她愣了愣,俯身在他胸膛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爬起身來對着門喊一聲“紋青”。門幾乎隨聲而開,紋青走了進來。藉着屋外微弱的燈火,紋青用手裏拿着的一件罩袍往她身上一披就領了她出去。
趙栩被紋青帶走了,隨後胡若璇與安小藝再次進了來。
二女入懷。安小藝媚笑了兩聲,帶着些野勁往他身下一摸,一言不發地就往上坐。她們倆今天的話特別少,幾乎是儘量地不出聲,也許就是爲了避免被他從聲音上給認出來。阿圖也不說破,且由得她們繼續裝。等到兩人都夠了後,紋青就帶着她們離去了。
紋青走後,見芷手持着一盞燈燭走了進來。關上門,點燃了牆壁上的兩盞燈火,見芷嬌來到牀上,笑道:奴家先來伺候公子一輪,稍後紋青還會帶着姐妹們前來。
於是顛龍倒鳳,好一頓歡好。稍事歇息,阿圖道:“上次本就想問,只惜沒有機會,爲何你等會選我?”
見芷懶洋洋地躺在他身邊說:“奴家爲公子安排,公子盡享天下豔福,又何必問呢?”
阿圖嘿然一笑:“不問總是心不安寧。”
見芷翻過身爬到他身上,湊近了他的臉,蠱媚地笑道:“天地陰陽,順乎自然。彼此你情我願,又有何不安寧。”
“既只是你情我願,爲何見芷要安排旁人於我?”
“若非如此,僅以奴家殘軀,又如何能引得公子流連。只怕檀郎無情,早將奴家給忘了。”
“本公子是何人?”
“如意子趙圖。”
她的鼻子小巧尖尖,阿圖在它上面輕輕一點,說:“本爵乃朝廷高爵,你又安排朝廷命婦於我,就不怕闖下彌天大禍?”
“爵爺知道了?”見芷的目光閃了閃,彷彿對此問早有備答,即刻笑道:“既然命婦都不懼,奴家又何懼之有?”
看來這個見芷似乎胸有成竹,這可真是怪事,難道她就不怕出事?阿圖在家都把這個問題想過了好幾輪,仍是沒有答案,便單刀直入:“你是誰?”
他的手指還停留在她的鼻尖上,她忽然張開就咬,他一縮手。“嘎達”一聲,她上下齒
咬在了一起。
“真咬啊?”阿圖笑道。
見芷動了動下巴,再磨磨牙,似乎很不甘心,又發出一串暢快的笑:“奴家見芷。但另外還有一個爵爺想知道的名字,唐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