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腳踩在秦風的身,看着阿大說道:“看見沒有,對付傻鳥,光靠顏she是沒有用的,必須要爆他的鳥頭!”
阿大滿腔怒火總算找到了宣泄對象,他二話不說,抬腳便對着秦風一陣狂踩猛踏,一邊踩一邊不住怒罵:“老子踩死你這賤鳥……”
這邊廂秦風落入了敗局,那邊廂天元商會護衛一行人也不容樂觀。: 。
衆護衛撕咬趕腳七正漸入高‘潮’,忽然間,一股巨強的能量‘波’動,從遠處狂飆而來,呼嘯的勁風猶如一陣海嘯,直把離得最近的幾個珈藍國人吹得人仰馬翻。
感受到這股騰騰殺意,幾名護衛不約而同扭頭看去,只見一道猛烈無的氣旋,像是捕獵的巨蟒一樣,蜿蜒着向他們猛衝過來,那股氣息與威勢,起趕腳七的**,至少強了一倍!
如此威力豈是一衆珈藍國人可以承受?根本不用招呼,纏在趕腳七身的幾個人同時向後一跳,及時撤離了那氣旋風暴的攻擊路線。
釋放氣旋的人,似乎也只是意在恐嚇,幾個護衛剛一離開趕腳七,那氣旋便迅速變更了行進方向,原本前衝的勢頭驟然間垂直而,在距離趕腳七兩米左右的位置,猛地來了個急轉彎,一舉沖天空,但那巨大慣‘性’造的風‘浪’,卻將蜷縮在地的趕腳七一併掀了起來。
趕腳七受的只是皮‘肉’傷,並未影響到神志,他一脫離糾纏,便順勢落在了地。
此時他渾身下,大大小小的傷口起碼幾十個,除了眼睛以外,其他地方早已染成一片血紅。趕腳七痛得瑟瑟發抖,他暴怒如狂,指着一衆天元商會護衛吼道:“該死的野猴子,老子要把你們撕成碎片——”
正準備前索命,驀地眼睛一晃,一道人影攔在他身前,那人冷聲道:“還嫌臉丟的不夠麼?看你裝‘逼’耍酷啊?要是一開始使出全力,至於落得如此悲催的下場?退下去休息吧,這裏我們來處理。”
趕腳七正是怒火攻心的時候,怎麼肯善罷甘休,他一把推開身前那人,咬牙道:“阿四你讓開,今天不把那幾個野猴子跺成渣,老子絕對不會罷手!”
阿四極爲鄙視地撇了他一眼,冷笑道:“那隨便你,不過在你動手之前,我必須要告誡你……”
話沒講完,趕腳七立即揮手打斷他,哼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用不着你囉嗦,這次我是絕對不會再裝‘逼’的!”
阿四伸出食指左右擺動,搖頭道:“你誤會了,我想說的是——‘逼’,不是這麼裝的!”他縱身一躍,在空擺出一個極其雄偉的造型,大聲道:“現在讓你和所有觀衆見識一下,‘逼’,是這麼來裝的——”
“彭……”
一記悶響,阿四一個金‘雞’獨立落下地面,他故意把腳跺得震天價響,隨即又換了一個造型,面‘色’嚴謹地說道:“以下裝‘逼’環節極度危險,僅供各位國人意‘淫’使用,請勿模仿,否則後果自負……哎喲……”
話到一半,大‘腿’徒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他低頭看去,只見一名天元商會護衛正抱着他的大‘腿’,像個瘋子一樣咧嘴狂咬,阿四怒道:“‘混’蛋,沒教養的野猴子,我的‘逼’還沒開始裝……哇啊……”
還沒來得及把那護衛踢開,屁股又是一陣撕痛,而攻其菊‘花’之人,正是南柯。阿四一邊掙扎,一邊大叫道:“暫停……暫停……你們這羣禽獸,不要干擾我在羣衆面前表現的機會……啊……你敢咬我的**?崩掉你的牙……”
隨着阿四被纏住,又是幾個人撲到了他身,跟着一陣令人肝膽俱裂的慘嚎從人堆傳出。趕腳七冷哼道:“早告訴過你了,不作死不會死,你這是天作賤猶可恕,自作賤不可活。”
說着抬起右腳左右划動,一道火紅的能量光紋在他足底緩緩浮現,他沉聲一喝,右足往地面重重一踏。
“轟……”一聲炸響從他腳底傳出,劇烈的火光沖天而起,一條足有一米多寬的裂紋,頃刻從他足底直線蔓延出去,熾熱的火‘花’從裂紋裏不斷濺出,目標所向,赫然便是天元商會護衛一行人。
裂痕的延伸速度出人意料地迅猛,不過幾個呼吸功夫,便擴展到了阿四腳下,阿四與天元商會衆護衛正自相互死纏爛打,哪裏分得出心神顧及趕腳七的襲擊?
“轟——”又是一記驚天炸響震懾耳際,一條一丈多粗的火柱,從阿四腳底的裂痕裏轟然爆出,耀眼的紅光直‘射’到百米高空,阿四連同天元商會衆護衛齊聲發出一陣慘叫,隨着那沖天氣焰騰到了天。
火熱的復仇之光立時出現在趕腳七眼,他‘激’動地指着半空的天元商會護衛一夥,叫道:“哈哈哈,野猴子,我看你們還跳不跳?”
右腳地猛蹬,在巨大的反彈力作用下,他整個人凌空飛起,左腳順勢向前一伸,一股**的氣勁沿着他的‘腿’腳便洶湧地‘激’‘蕩’出去,那副竭斯底裏的樣子,好對方與他有着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一樣。
趕腳七距離天元商會護衛越來越近,復仇的時刻終於到來了!他嘶聲一陣大吼,似乎爲了表現無憤慨的情緒,他連吼聲都自行配了重音:“去去去去去死死死死死吧吧吧吧吧吧賤賤賤賤貨貨……哇……”
在他那一腳即將踢出的瞬間,一道人影忽然從側面斜飛過來,掄起一巴掌便照趕腳七腦‘門’扇了下去,趕腳七還沒搞清怎麼回事,一道火‘花’便在他腦袋裏驀然亮起,他像個隕石一樣毫無意識地砸落地面。等他清醒過來,半個身軀已經鑲在土地裏了。
這時阿四也從空落至趕腳七旁邊,他抬起一腳便踩在趕腳七臉,怒罵道:“王八蛋,你他媽剛剛居然連我也一起打?”原來扇飛趕腳七的,竟然是阿四。
趕腳七一翻身從地裏爬出來,指着阿四罵道:“你神經病啊,我救你居然恩將仇報?”
阿四道:“救你妹,我之前救你的時候傷到你了嗎?”
趕腳七道:“屁話,是你自己裝‘逼’作死,關我‘毛’線的事。”
阿四幾步衝到趕腳七跟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極其嚴肅地說道:“什麼叫做裝‘逼’作死?我剛剛是在向所有人示範裝‘逼’的下場!事實證明——裝‘逼’,是要遭雷劈的!你不能侮辱一個以身作則的好男人!”
一直在旁看熱鬧的阿五冷眼撇着阿四和趕腳七,嘲諷道:“對付幾個珈藍國來的新人,都要‘浪’費那麼多時間,這事兒要是傳回去,可真要成爲其他人的笑柄,你們倆繼續鬧騰吧!”
兩人面‘色’一緊,趕腳七揮手將阿四推開,說道:“我沒工夫和你瞎扯蛋,你要示範滾一邊示範去,老子現在要殺人!”說完也不理會阿四阿五,徑自便向天元商會一行人衝了過去。
阿五瞪着阿四,極爲不滿地怒哼一聲,縱身一躍,也跟着趕腳七了戰場。阿四在原地攤攤手,無奈道:“切,裝個‘逼’而已,至於擺那麼臭的臉嗎?”一邊說,一邊往兩人所行的方向優哉遊哉走過去。
先前趕腳七那一記火焰震‘波’,雖說沒對阿四造成太大影響,但天元商會衆人的修爲不如阿四那麼高,直接喫了那一下,現在幾人都是渾身灼熱,氣血紊‘亂’,戰鬥力足足下滑了一半以,本處於劣勢的珈藍國人衆,此刻更是面臨水深火熱的境地。
面對共同的強敵,百珈藍國人再不分‘門’派,不約而同站在了一起,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趕腳七首先來到衆人面前,捏着拳頭叫囂道:“剛剛膽敢咬我的那幾只野猴子,乖乖站出來受死!”
年輕護衛小隊長一步跨到衆人前面,大聲道:“同志們,橫豎都是一刀,大家一起衝啊……”他毫不顧忌自己的傷勢,一馬當先撲向了趕腳七,其他人毫不猶豫地跟在後面。
趕腳七冷笑道:“又想咬我?我還會喫你們這套嗎?”側身一個大跨步,膝蓋直‘挺’‘挺’地迎頭撞在了護衛小隊長臉,一陣血雨頓時從小隊長面‘門’噴濺而出,那低沉而清脆的撞擊聲雖不如何劇烈,卻聽得人心發顫。
護衛小隊長直接被這一膝頂翻在地,鼻腔傳來的酸楚衝得他眼淚直流,腦袋更是嗡嗡嗡響成一片,眩暈的感覺讓他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一時竟是站不起來。
這時南柯正好來到趕腳七旁邊,右手並指如刀,一記橫劈斬,徑直朝趕腳七的後頸攻了過去,那強勁的力道,也是‘激’‘蕩’出一陣尖銳的音爆聲響。
趕腳七抬臂反手一抓,“砰!”地一聲,他的手正正扣在南柯的臂腕,雙方肢體碰撞,‘激’發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足見兩人這一照面的‘交’手,力量何其巨大!
趕腳七畢竟技高一籌,南柯第二招還沒出手,趕腳七左腳已是地撩起,一陣勁風夾帶着濃濃塵埃從下方直掠而,速度之快,堪稱迅雷不及掩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