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快把東收拾好了, 整個加起來就一個行李箱和一個包。
喻歸星問:“還有什麼要帶的嗎?”
莫初決想了想,爬上牀,從上面扔了個東來。
喻歸星意識接住, 然後高高挑起眉:“你要帶這個回去?”
他舉起手裏的白色布偶玩具, 語氣玩味:“沒它陪會睡不?”
“你閉嘴!”莫初決氣得直接從牀上跳了來,“要不你送我這玩意, 我會被他們嘲笑了整整一個學期?娘們唧唧的。”
這喻歸星今年送給他的生日禮物,那個時候他還沒回國,特意從國寄回來的。
快遞在過生日那天晚上拆的, 那個時候班上跟他關係好的男生都在, 原打算一起給他慶祝生日的, 見莫初決抱個大包裹,他們就圍了上來, 一羣人好奇地看這個跨了一個太平洋快遞回來的大袋子。
莫初決用剪刀劃開快遞袋的時候, 覺得裏面軟乎乎的, 觸感有些奇怪, 但想喻歸星靠譜的性子,還在衆人面前打開了, 誰知道裏面竟然一隻紅眼睛抱自耳朵的大兔子。
場安靜了一,隨之而來的就一陣爆笑。
他們紛紛打趣:“臥槽,這禮物牛逼啊!”
“莫小初, 你哥對你可真好!哈哈哈!”
“你別說, 我覺得這兔子跟咱們小初挺像的,你看這白白嫩嫩的樣子, 還有那雙紅通通的大眼睛,簡直一模一樣!”
“……”
然後這羣人還非常過分的給這白兔子玩偶取了個小名——“莫小決”。
莫初決直接炸毛了。
把那羣臭弟弟趕出寢室之後,他立馬打了個視頻過去, 喻歸星一接起來,就對他一陣臭罵。
你說你送個威猛的小鯊魚、小虎也好,怎麼就偏偏送了只兔子過來?一臉弱樣,非常不符合他的猛男人設!
得知事經過,喻歸星哭笑不得:“兔子不挺可愛的嗎?”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初他就覺得這兔子很像莫初決所纔買的,那些人也沒說錯。
但在莫初決還在氣頭上,他不敢惹他,怕哭包炸毛。
莫初決呵呵兩,堅定拒絕:“真正的猛男不會愛兔兔的。”
雖然這麼說,但這隻大兔子還在寢室裏留了來。
一開始莫初決把兔子放在面的桌子上的,但侯他們和其他來串門的男生每次看見都要調侃一番,或者揉搓兔子的大耳朵,他看了不樂意,就哼哧哼哧把大兔子搬到牀上去了,雖然睡覺會佔地方,但冬天還挺暖和的,漸漸的也就習慣了。
這次要帶回去,因爲學期一來就春天了,過不了多久氣溫升高,很快就會到夏天。
宿舍的牀來就小,被這隻兔子就佔了一半的位置,莫初決連翻身都很難,冬天還好,兔子肚皮毛茸茸的,他可趴在上面睡,夏天光看就覺得熱。
喻歸星幫他抱兔子,配上一身嚴謹的黑色裝,有種詭異的萌感。
莫初決跟陽臺上的人打了個招呼:“侯,那我們先走了。”
侯背對他們揮了揮手:“學期見。”
他住在省內,坐高鐵一個小時就到了,所絲毫不急。
莫初決把行李箱拖樓,喻歸星抱兔子跟在他後面。
正要拉住行李箱的拉桿,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也跟他同樣的目的。
皮膚相觸,溫熱的觸感傳來,莫初決一個激靈,抬頭看去,兩個人觸電一般同時鬆了手。
“太重了,還我來拿吧。”
最後還喻歸星開口,先一步握上了把手。
莫初決從他手裏接過兔子玩偶,看他單手輕鬆地把行李箱提了去。
他捏了捏兔子耳朵,小道:“力氣這麼大啊……”
喻歸星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見莫初決慢吞吞地走來,問:“我們去哪喫午飯?”
莫初決連喫東都沒心了,只想早點回:“隨便喫點吧。”
他走到副駕駛的位置,正要拉開車門,被喻歸星一子叫住:“坐後面。”
莫初決乖乖聽話,上車才發駕駛位上坐一個人,約莫四十多歲的樣子,他轉頭衝他笑了笑,表慈祥:“小初少爺,初次見面,你好。”
莫初決受寵若驚地點頭:“你好你好,不用叫我少爺,叫我小初就行。”
中年男人臉上還那副笑模樣:“這喻少爺吩咐的。”
莫初決:“……噢。”
正巧這時喻歸星拉開了另一邊的車門,動作利落地坐上車。
他上車後就給莫初決介紹:“這劉叔,在喻工作了很多年了,我們去機場之後他可幫我們把車開回去。”
“嗯。”
莫初決安靜了一會兒,突然把兔子塞他懷裏,說:“你來抱,我熱。”
喻歸星:“……”
劉叔從後視鏡看到這一幕,笑說:“兩位少爺關係真好。”
莫初決輕咳一。
喻歸星默默偏頭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