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天上沒有月亮啊。
夜晚的校園別有一份風味,和白天完全是不同的感覺。
這種感覺,偶爾體驗一下,真的是很不錯呢。
但是,現在我也沒有時間,也沒有這個心情去欣賞。
我要立刻趕到社團活動室。
說是有緊急任務,是不是和那個白色的小女孩有關的呢?十有**是的,因爲那個小女孩變得很暴躁,不再像以前一樣,以前即便是出現了,也只是在一個地方老老實實的待著,不打擾別人。可是今天她卻一反常態的開始暴走了。在夜晚的校園裏大聲的哭喊。這樣的話,會被別人發現的吧,那麼,我們就不得不管了。
說起來,連着兩天都出現了,這在以前是沒有發生過的吧。
難道說,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徹底的激怒了她了嗎?
想到了那次的行動,還真是有些可怕呢。
我一路小跑向五號教學樓趕去,據那個宿管大叔所說,何欣然他們正在社團活動室裏等我。
我得趕快啊。
說起來,剛剛也和上次一樣,宿管大叔的報紙擋住了監視器,掩護我出了宿管辦公室。
哦,還真是可靠呢。
來到五號教學樓前面的時候,我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遠遠地就看見一個人影站在五號絕學樓前面的空地上,似乎是在等我。走近了才發現,那正是團長大人。
團長大人一臉不悅的看着我,她的眉頭緊鎖着,似乎對我相當的不滿。
“你這個傢伙,真是讓人惱火哎,”團長大人瞪着我說道:“又遲到了,昨天才和你說過的吧,今天又犯了!你是不是故意的呀?還關機?想找你都找不到!”
“抱歉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趕緊解釋道:“因爲沒有手機卡,所以即使是開了機也接不到電話呀。”
“不要和我強調理由,你這傢伙……”團長大人正要說話,這個時候,遠遠地,又傳來了那個女孩子的哭喊聲,只是一聲而已,但是卻在教學區的上空盤旋了許久,詭異至極。
團長大人呆呆的看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像是在想着什麼一樣,我也沒有作聲,心情有些壓抑。
“不和你廢話了,待會兒在教訓你,”團長大人突然說道:“拿着東西,馬上跟我走。”說着,把地上的一個像是行李箱一樣的東西地給了我。
我接過了那個箱子,疑惑的看着她。
團長大人也不說話,只是拎着另外的一個箱子,然後帶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喂喂喂,到底在怎麼回事啊?”我跟了上去,疑惑的問道:“就我們兩個人嗎?”
“怎麼?”團長大人頭也不回的說道:“和我單獨相處,讓你很不爽嗎?”
“不是這個意思啦。”我趕緊說道。
這個時候還開玩笑,這傢伙還真是厲害呢。
“就算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這女人沒好氣的說道:“每次都是你這傢伙拖後腿,不是我說你啊,你是隊長哎,就這麼起帶頭作用的嗎?”
“……對不起……”我感到有點無地自容。
“嗨,”團長大人嘆了口氣,說道:“她們早就到了,都在等你,可一時又聯繫不上你,所以就先過去準備啦,由我在這裏等你。”
“過去準備?”我疑惑的問道:“到哪裏啊?”
“你難道沒有聽到那個聲音嗎?”團長大人說道:“那個小傢伙暴走啦,就這麼放任這不管可不行啊,影響多不好,我們絕對不能讓別人發現她,只好立刻教訓教訓她了,讓她收斂一些了。”
“……”我心裏多多少少有點不安,這麼倉促的就去對付她,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要知道,對方可是很厲害的呢。
似乎是看出了我心裏的不安,團長大人回頭看了看我,然後說道:“你是不是覺得這麼倉促的行動有點太草率了?”
我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我們沒有時間啦,”她嘆了口氣,然後說道:“你也聽說了吧,關於這個聲音的傳聞已經沸沸揚揚了,要是我們再不阻止她的話,聽到的人多了,一傳十十傳百,越傳越離譜,最後,說的人多了,就是再誇張,也會有人信的。要真的是造成恐慌的,會很麻煩的。上級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我們不得不行動。”說到這裏,她微微的頓了頓:“說起來,你那種從特勤隊裏帶來的習慣可得好好地改一改了。”
“特勤隊裏……帶來的習慣?”
“出動一次,需要幾十份報告請示,五六次討論,即使是真正出動了,不論對方是強是弱,都是幾十倍的數量圍攻對方,這種事情,說得好聽是謹慎,說的不好聽就是效率低下,在我們這裏,沒有那樣的條件,所以,你要學會果斷的行動,該上的時候就不要猶豫。”
“……哦,我知道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團長大人哼了一聲,然後不再理睬我了,快步的往前走。
我拎着沉重的箱子,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
心裏還在想着她剛剛的那些話。
說起來,她認識的還真的挺透徹的呢,嗯,因爲她自己就曾經是特勤隊的隊員麼。
走了一陣子,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二號教學樓前面的空地。
看來其他的人真的都到齊了。
阿達正在教學樓的周圍佈置着干擾器,曾曉月正在空地上觀察監視器,蘇雯雯站在她的身邊和她討論着什麼。
見到我們來了,曾曉月衝我們揮了揮手,然後就繼續觀察了。蘇雯雯則停止了和曾曉月的交談,走到了我們的面前。
這丫頭一臉不屑的看着我,冷笑着說道:“呵呵,真是稱職的隊長啊,第一次和你一起行動,就讓我見識了什麼叫做官僚主義,你這是,現身說法嗎?”
還真是不遺餘力的挖苦呀。
我沒有說話,的確,這次是我不對。
“好啦,不要說這些了,”何欣然擺了擺手,然後問道:“發現了什麼沒有?”
“啊,說起來,還真的有些情況要向你彙報呢,”蘇雯雯斜了我一眼,然後把目光轉向了何欣然:“可以確定對方就是那個白色的小女孩,上級將其命名爲白狐。這次的情況和之前有所變化。這個傢伙不再像是以前一樣,只是呆在一個地方,這次,她一出現,情緒波動就比較大,開始漫無目的的四處走動。”
“漫無目的的四處走動?”團長大人皺起了眉頭:“這時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對昨天的事情耿耿於懷嗎?”
“我有自己的看法。”蘇雯雯說道。
“你說說看吧。”團長擺了擺手。
“我覺得她之所以情緒這麼不穩定,並不是因爲憤怒,”蘇雯雯說着,抱起了手臂:“而是因爲迷茫。”
“迷茫?”團長大人疑惑的重複道。
“是啊,”蘇雯雯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因爲本身的特殊能力,所以我對於精神體還是有些瞭解的,我想,她是因爲迷失了方向,所以覺得很迷茫,很焦躁。”
“迷失了,方向?”
“是啊,你忘了嗎,白狐之前在我們可敬的隊長身上做了記號,”說到這裏的時候,她有些不以爲然的向我這裏望了一眼,然後繼續說道:“可是正如你們所知道的,隊長身上的記號已經被我消去了。據我的估計,這個小傢伙在隊長身上做記號的同時,就產生了一定要再次找到他的強烈願望,所以,很反常的,明明昨天剛剛出現過,今天卻再次出現在了教學區。大概,就是爲了根據記號,找到我們的隊長大人吧。”
聽到蘇雯雯這麼說,我的心裏沒來由得感到一陣寒意。
看來,要不是蘇雯雯今天幫我消除了那個記號,我現在的處境一定是很可怕的。
“可惜啊,”蘇雯雯繼續說道:“白狐很執着的想要找到目標,可是卻根本無法感應到自己做的記號,因此會變的很茫然吧,在教學樓裏漫無目的的找,時間長了,就會變得很急躁。因此,哭喊了起來。”
聽了蘇雯雯的這番話,團長大人沉默了一陣,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我不管這傢伙是因爲什麼目的在這裏大吵大鬧,總之,她要是不老老實實的閉嘴,我們就不得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