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修真小說 > 我是半妖 > 第一百九十四章:懲罰

天子秦步苦笑,這小子,也沒表面上看起來那般老實嘛。

他拿天子身份壓他,沒壓住,好,那他就換以長輩身份壓他,結果還是不成。

那朕便揪你小辮子讓他認錯,可這小子倒好,立馬拿出一副小輩姿態來,認錯態度老好了,倒叫他還真不好罰他。

真不愧是狐族出身,天性狡猾……

哼,不過那又如何,朕罰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況且這次……不得不罰!

“小打小鬧?你是真沒見到朕的憐兒那副悲慘模樣還是在給朕裝傻?當日憐兒來找朕,若不是她穿得那身衣服和聲音,朕還真認不出來她了,你卻在這跟朕說是小打小鬧?葉陵你如此頑劣不堪,下手沒輕沒重,真覺得自己不該罰嗎?”

天子目光炯炯的盯着陵天蘇。

在這逼人的目光直視下,陵天蘇不比其他人,卻是一點也不心虛,還衡量着要不要懟他一句“子不教父之過。”

還未等他開頭,那方的秦紫?c卻急忙出聲了。

“父皇,縱使葉世子有過錯,不過正所謂功過相抵,能否請父皇網開一面。”

秦紫?c咬了咬脣,眼中浮現出一抹猶豫之色,她本不願說出這事。

一來,是不願外人多想她與陵天蘇之間的關係。

二來,她不是愚笨之人,有意想要幫陵天蘇隱瞞,因爲那所謂的功,或許會爲他引來禍端。

在這風雨飄搖的永安城,太過於出類拔萃,可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若是那人知道是陵天蘇幫了他,定會極爲仇視他,爲他無形之中,又樹一大強敵。

她本不願說,可在這大晉,不論樹多麼強大的敵人,都不可得罪這位真龍天子,她不想陵天蘇受罰。

果然,天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哦,這倒是奇事,葉陵這小子居然有功?是何功?朕如何不知??c兒啊,你若是想替他開罪,故意編造謊言,欺君之罪,朕可是要連你一塊罰的。”

陵天蘇心中一跳,他知道下一刻秦紫?c要說什麼。

若是可以,他希望她不要說。

經過這幾日,陵天蘇是深刻的瞭解到了新版五散膏的妙用之處,若是被他人得知,他無疑成了樹大招風,衆人的頭號目標了。

不過聽天子說竟然要問罪於她,真是信你纔有鬼。

看你那寵溺的眼神,看你那因爲自己女兒爲你研磨而舒心的表情,你會捨得去罰她?

秦紫?c歉意的看了一眼陵天蘇,道:“父皇,您不是一直想知道女兒面上多年不愈的劍傷,就連宮中聖手梁復都束手無策的劍傷,如今卻不知爲何突然痊癒嗎?”

天子大有深意的“哦?”了一聲,隱晦的瞥了一眼陵天蘇,心中隱約猜到幾分。

他素來疼惜這位從小就安靜懂事的女兒,只是在她幼年之時,發生了那檔子事後,她的性子便從安靜轉變成了孤靜。

除了自己的那位名叫小魚兒的貼身侍女以外,便很少接觸其他人。

要麼整日關在自己的寢宮之內,不見他人,專研着煉器術。

即便是出了宮門,也不過是換了一處地,在器宗煉器,明明是花季年華,生活卻如同黃昏老人一般日復一日,平淡如水。

她越是如此,天子就越是愧疚。

可他是天子,後宮嬪妃如雲,兒女成羣,君王之愛講究雨露均霑,又如何能夠對她一人過分關注。

更別說生出什麼愧疚之意,雖心有意親近,卻不得不收起。

否則,以這皇家背後的黑暗,只會讓她白白遭人嫉妒。

但秦紫?c又更不是什麼主動親近之人,因爲她的母妃,她雖面上不言不發,心中卻是早已生了芥蒂,對她這父皇有意避之。

即便是在一年多以前,他那不成器的混賬兒子居然殘害血親,他是雷霆震怒,狠狠懲治了那孽畜一般。

可即便是發生了那般大事,她忍受着常人難以忍受的傷痛,依舊一言不發。

他猶記當年,她捂着滿面傷痕的臉頰,鮮血不住的順着指縫低落一地。

神情無悲無喜,依舊目光平靜的看着他,那一幕,他終身難忘,歷歷在目!

通元強者留下的劍傷,即便是在這大晉皇宮,也無人能醫。

前些日子,是宮中皇家密探傳來消息,說紫?c公主的臉傷已然痊癒。

起初他本還保持着三分懷疑,若她臉傷痊癒,爲何不將這個好消息稟告於他,

若是有如此能人,爲何要隱瞞不報,若是有此等人物,竟然連通元強者留下的劍傷都可醫治痊癒,若是招攬在宮中,定是大晉一大好事。

後來細細一想,她會隱瞞,也並無道理。

她本就是任何心事都喜歡埋藏在心中……

十六年了,她又何時坦誠的與他這個做父親的真正交心過。

更何況樹大招風,當時他想着,那位醫治她臉傷的能人,定是要求她保密了。

如今看來,事情卻是已經大大超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看這情形,似乎她的臉傷治癒,與陵天蘇有着莫大的關聯。

但卻有些難以置信,一個未滿十五歲的少年,竟有如此手段,應付通元強者的劍氣?

想想簡直是無稽之談。

但!若說此事與陵天蘇無關……

以他這位性子淡淡的女兒而言,又何必一聽到他召見陵天蘇的消息就急急的跑到他這御書房中來,而且還坦然相對,事先摘下了面紗。

這一切切看似平淡的行爲,似乎又是早有深意。

她能爲一個無關之人,預謀如此之多嗎?

天子秦步呵呵一笑,笑容高深莫測,道:“?c兒難不成是想說……是葉陵醫治好了你的臉?”

秦紫?c點了點頭。

對於這般看似荒謬的說法,按照常理來說,他本應是不信的。

但他相信,他這女兒不會說謊,既然她說是陵天蘇治好的,那便只能是他治好的。

他看了一眼陵天蘇,道:“葉陵,朕問你,?c兒說的可是真的?”

陵天蘇隱晦了翻了一個白眼,暗想果然是隱藏不下去了。

想着無論再怎麼推脫也是無用之功,他本不在乎這位天子陛下什麼所謂的懲罰。

但是他也看出來了,那位紫?c公主卻是鐵了心的想要護住他,若是一片好心,但確實也挺讓人無奈的。

“不錯,正是小侄。”

天子道:“如此一來,你的確是有功,而且還是大功。”

就在秦紫?c準備舒一口氣時,天子又道:“可朕看來,這功,依舊大不過這過,葉陵你依舊要罰。”

呵……陵天蘇被這厚顏無恥的皇帝給氣樂了。

感情你這位紫?c公主在你心目中還不如那位只會喫喝玩樂撒潑無禮的憐兒公主。

即便是知道了他醫好了秦紫?c,可這功過的衡量大小,不還由你一人說了算?

看來這位天子,今日是鐵了心要跟他過不去了。

看着陵天蘇那無語的表情,天子呵呵一笑,笑容狡詐:“不過朕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若你肯從實說來是用何種方法醫好了朕的紫?c公主,又是如何祛除那劍傷中殘留不化的劍氣的,朕對於你當街毆打公主一事,可既往不咎。”

老狐狸!

陵天蘇心中暗罵一聲,都說狐狸狡詐,可他如今卻是見識到了。

有種比狐狸還要奸詐的生物,那便是君王。

他道:“是不是隻要小侄說出是如何醫好公主臉傷的,皇伯父您就可放小侄平安離宮。”

天子微微頷首:“君無戲言!”

陵天蘇道:“嗯,我是用五散膏治好公主的臉傷的。”

一向沉穩不動如泰山的天子終被這句話引得嘴角抽了抽。

近站在一旁的秦紫?c發現他的額角一根青筋暴起又很快的平復,天子磨了磨牙,道:“葉家小子,朕看來了是屬泥的嗎?就這麼好糊弄?”

陵天蘇睜着一雙無辜的眼睛道:“我如何糊弄皇伯父您了?”

他說的都是事實啊,他的的確確就是用五散膏治好秦紫?c的臉傷的啊,只是你自己不信,我能有什麼辦法。

天子怒極反笑,道:“也好,既然你不願說,朕也不逼你了,朕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葉陵你聽好,朕就罰你……”

秦紫?c神色陡然一緊,不知父皇要如何懲罰與他。

要知道他的大皇兄速來無法無天,有時候即便是他的母後都管不了他。

卻唯獨見到父皇,就立馬變得比貓兒還乖,不由自主的收起自己囂張的火焰。

可見他這父皇的手段非同一般,若他有意爲難陵天蘇,恐怕他要喫很大的苦頭。

陵天蘇眯了眯眼,看着龍椅上的中年皇帝,雖然他一口一聲是要找他算賬,懲罰與他。

可在他想來,他不可能不知道他自己家的憐兒公主是何種德行,即便是被蘇天靈胖揍一頓,卻着實也沒有下多重的手,頂多只是一些皮外傷。

他說是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並不爲過。

可這位天子卻在滿城風雨之際,國丈病危之時,召他入宮,就是爲了這等小事,陵天蘇不難發現其中詭異。

這天子陛下究竟是想搞什麼名堂……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